“你算老几?放开许小姐!”秃顶吴努力地挺了挺他的啤酒肚,义正言辞地。
“不算老几,沈时绪,她男人而已。”沈时绪说得一脸的风轻云淡,理所当然。
站在对面的钟彦看见搂着我的沈时绪再听见这话,眼珠子惊得都快要掉出来了,池洛天也一脸莫测笑容的看着我们。
“啊!沈…沈时绪?你…你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大少?”秃顶吴一脸受了惊吓的样子。
没用的秃顶吴,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那么的讨厌秃顶男人。还有威胁什么的最讨厌了。
“抱歉,我们有事要先离开。我自罚三杯,洛天,今天宴会算我头上,回头我一定给你赔罪!”沈时绪一手搂着我,一手拿过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杯,轻松自若的闷了三杯酒下去。
“啊!没事,晚晚你们有事先去忙!”钟彦笑得一脸暧昧地挥手赶我们。
“好说,好说!”池洛天也一脸大家都懂的神情,转身拉着不甘心的秃顶吴继续喝酒。
“走吧!”沈时绪笑得跟狼外婆似得搂着我往外走,我伸手在他腰间使劲一捏,挣脱了他的禁锢,笑得温柔而魅惑。
“你?我男人?你还不够格!”
“晚晚,你好凶啊,再说除了我,谁敢要你!”沈时绪忽地附在我耳边温柔而霸气地来了这么一句,说完一脸宠溺地看着我。
“我自己!”不可控制地在他那样温柔宠溺的笑容里我的心里一阵悸动,也就那么一下我就冷静下来了,温柔刀刀刀致命,许晚乐,你别忘了教训!
“我有事先走了!”
抛下沈时绪我跑到马路边拦了一辆车就往城北公园赶。
“有趣!真是有趣!”被抛下的沈时绪低头笑了笑,让司机开车跟了上去。沈时绪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慢慢染上的夜色,滴滴答答碎落的雨滴像小时候沈家花园破碎的笑声,连绵不绝。
“到了。二十块。”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城北公园门口,我一看还有五分钟到七点半了,给了钱急匆匆的往山水园的假山跑。
夜色下的公园一片幽静,树木在昏暗的灯光下黑影重重,犹如蛰伏的猛兽。这么多年没有回来了,不知道城北公园有没有变化,那座假山还在不在?真的是天缪吗?可他为什么不直接回家?
我心事重重地跑进了山水园。
“一…二…三…猴子戏水!”没错,那座假山就叫猴子戏水,嶙峋的山壁上有几个模糊的字迹“猴子戏水”,陡峭的假山周围没有护栏,山前是深不见底的清水河。整个城北公园都是围绕着清水河的修建的。
我转了在周围一圈当年那个洞已经被修补上了,可是人呢?
奇怪,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
“啊!”正当我焦急的团团转的时候,黑暗里猛的伸出一双手将我狠狠地推进了清水河中。
“你推错人了吧?我跟你无冤无仇啊,快救我。”水花飞溅,我被呛了一大口腥咸的河水,嫌弃的吐了出来,我十分冤枉地向着假山旁挣扎,招手,扑腾。
“就是你!去死吧,扫把星!”一个阴测测的女生状若癫狂地嘶吼,那恶毒的眼神似乎恨不得立即烧死我,看我在水里扑腾了几下渐渐沉没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可惜在水里惊慌失措的我,并没有听清她说什么。如果此时路灯的光线再亮一点,我看到这个娇弱柔美的女人一定会感到万分惊讶。可惜没有如果。
那一刻我的内心真的是崩溃的,恨不能掘了老天爷的祖坟,奶奶的,有没有搞错,今年不是本命年啊!为毛还这么多灾多难?出门都能遇疯婆子!
“救…救命…。”夜晚的清水河那么地冷,冷入骨髓,浑身力气一点一点地消失,再也没有力气扑腾挣扎出水面,河水很快就淹没了的我,腹腔里最后一点空气也消失了。
水从耳朵里,嘴巴里,鼻子里猛烈地灌进身体里,夜色和河水,爱情与找寻,所有执念的,向往的,一切的一切烟消尘灭。
沉沦,沉沦,再沉沦……
时间静止了,犹如婴孩置身母亲的**里,犹如囚徒回归主的怀抱,一片刺眼的白光,明晃晃的,热烘烘的,有人逆光而来,如盘古开天,劈碎一切的壁障。
一个宽阔炽热的怀抱整个包围了我。
“晚晚,晚晚…”
爸爸!爸爸,是你来接晚晚的吗?”
我好像看到爸爸了,眼泪无声的滑落,脸上无意识的浮出微笑,而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十五章 两个帅哥互殴
沈时绪刚刚走进山水园的假山旁,就听到前面清水河里轻微的扑腾声。跑进一看,隐隐约约的水面还荡着些许的涟漪。
想到进了公园里就看不到踪影的许晚乐,沈时绪的脸色剧变。
“该死的!”他暗骂一声,想也不想的跳进了清水河。
“少爷…”齐良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到他家少爷跳进了清水河里。奇怪,他向来心狠手辣性情冷漠的沈大少爷怎么会不顾安危的跳河救人了?
像个变态一样跟踪人家就够让人吃惊的,没想到现在又来一出英雄救美。完了,沈大少爷该不会是魔怔了吧?我该是请人跳大神招魂呢?还是让亚迪回来给少爷做个脑部检查?
沈时绪万万想不到他这一举动让他向来惟命是从的属下齐良都兴起了给他找人跳大神招魂的心思。
“还不过来帮忙,发什么呆!”沈时绪冲着直勾勾地看着他把人救上岸都没反应的齐良气得大喊。
“啊?哦。”齐良呆愣愣地去帮忙。
“猴子戏水”的假山旁,沈时绪搂着浑身冰凉没有温度的许晚乐,一向温和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惊惶不安的神色来。
“许晚乐,你给我醒醒,不准睡,醒来!”他一边按压着许晚乐腹部紧急施救,然后想也没想的附上那没有血色的樱唇,渡气给许晚乐,随后吩咐跟来的司机兼下属齐良安排救护车和医生。
“爸爸,爸爸,是你来接晚晚的吗?”
齐良看到自己从小跟随一直智珠在握,镇定自若的沈大少爷脸上一片漆黑,黑里还带着惶恐。
以后的日子估计是有好戏看了!
齐良一边偷看沈时绪,一边快速打电话给医院,还十分自觉的安排人手封锁整个城北公园,调查事件始末。身为一个合格的手下,一定要会审时度势,体谅主子的心思。
“齐良,救护车?”沈时绪一边打横抱着许晚乐往外面跑,一连串吩咐也跟着下来。
“查!给我好好的查!到底是谁干的!”
“少爷,救护车在最近的东门,已经安排了亚迪负责这事,医生方面安排的号称起死回生的穷南,他回国参加池少爷婚礼,正好在咱们医院任客座教授……”
看看这年头当属下也是压力山大的!
沈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祈安医院二楼抢救室门外围了几个焦急等候的人。
“晚晚,她到底怎么了?沈时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跟你出去回来就进了抢救室”钟彦不顾形象的挣脱池洛天的怀抱冲着站在走廊的沈时绪劈头盖脸的质问,“晚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彦儿,你别急,会没事的!这事是不是沈大少爷的错还不一定呢?”池洛天一边安慰着钟彦,一边别有深意的看了沈时绪一眼。
沈时绪被池洛天看得眉心一跳,还没还得及作出解释,迎面就是一拳头砸了过来,沈时绪反应敏捷迅速的侧身也是一拳头迎了上去。
只见急救室的还亮着,走廊里沈时绪和匆忙赶来的Eugene两人你来我往的互殴着,那架势恨不得都要送对方也进急救室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打起来了?”钟彦这妮子生来就是单细胞生物,脑回路拐不了弯,完全摸不着头脑的瞎起哄!
“许多钱,给我狠狠的打!许多钱,你真帅,加油!打倒姓沈的!”
沈时绪听见这话回头看了钟彦一眼,寒意十足,不带情绪,吓得钟彦一个哆嗦,又故作镇定地挺了挺身子。
“瞪什么瞪!亏我还想撮合你跟晚晚呢!没想到才一会不见晚晚就…!”
说完眼泪就下来了,一旁的池洛天本来还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两人殴打,听见钟彦这货唯恐天下不乱的话额头一排黑线,嘴角抽搐,十分心疼地搂紧了钟彦,温柔地给她擦泪,还占有性十足的看了Eugene一眼。
“叮”急救室的灯灭了,走出一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和脸色难看的女护士冲他们骂道。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是医院吗?”
沈时绪和Eugene顿时住了手,两人身手不相上下,一个嘴角出血鼻梁歪斜,一个眼眶青紫,脸颊红肿。
“呦呵!你们这是在表演拳击呢还是给我增加客人呢?放心使劲打,打死了我负责医!”摘下口罩,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的穷南语调痞痞地笑着。
“医生,她怎么样了?”几个人扑了上去,心思一致焦急的问穷南。
沈时绪更是一脸的危险,似乎要说不出好话,立马结果了穷南的样子。
“没事,我出手,你还不放心吗!”穷南说得一脸的笃定。
“那她什么时候醒过来!”Eugene抢先问了出来,金发乱蓬蓬的,蓝眼睛里全是担忧。
“在水里淹得太久,估计要明天才能醒过来。还有…”穷南收起脸上的痞笑,斟酌着话语。
“还有什么!?”沈时绪,钟彦和Eugene三人同时追问,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呃…病人脑部以前似乎受过很严重的创伤,又溺水太久…。”穷南眨着桃花眼,一脸无辜的样子,不过见没人搭理他便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受伤?没有吧?”钟彦纳闷地说道,完了很是怀疑地看着Eugene,“难道是跟你在英国的时候?”
“没有!”Eugene见众人看着他很肯定地说道,“那会有危险吗?”
只有沈时绪跟池洛天二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些许的沉思。
“我已经尽力了,但可能醒来会出现意外情况,不过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绝对没事的。”穷南连忙保证道。
沈时绪走到走廊尽头打电话,其他人一片沉默。
“那你们先回去吧,今晚我陪着晚晚。”钟彦打破沉默,对着站在走廊里的几个大男人说道。
“还是我陪着她吧,这几年晚晚最熟悉的人是我。”Eugene对其他人道,目光透过玻璃窗户,宠溺的看着病床上的人,“今天可是你男朋友的生日。”
这话是对钟彦说的。
“天天…我…。”钟彦看看一直握着她的手的池洛天又看看里面昏迷不醒的人一脸为难。
“没事,生日嘛每年都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许小姐的安危。我陪你一起留下来。”池洛天笑了笑揉了揉钟彦的头发。
“洛天,你带钟小姐先回去吧,穷南留下。”沈时绪放下电话,下命令一般,顿了顿看着一脸咄咄逼人的看着他的Eugene才接着道,“Eugene你也留下吧,今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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