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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闪了边,佳妮特如释重负,感觉好像以少敌多取得了关键性战役的胜利。轻松地吃完饭,她想把书还给库洛洛,却发现长条沙发上是空着的。
“团长呢?”她问围在一边打牌的几只蜘蛛。
芬克斯看她的眼神中竟带着一丝崇敬“失踪。帕克和玛奇也跟去了,玛奇说去避难……哦,不,去办事。”
佳妮特皱皱眉:“什么时候回来?”
侠客难得的没有关在房间玩电脑,正在和飞坦用电视游戏一决胜负的他目光紧盯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电视,对佳妮特说道:“天知其实团长一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任务一结束就闹失踪啦。最近老呆在基地才叫异常。嘛,有活动时有可能回来。”
“团长说,他房间的书你可以自己去随便翻哈……啊……”带着呵欠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衣衫不整的藤壶睡眼朦胧地走下来,找到留给她的盒饭,一脸呆滞地往嘴里拨拉。
“HI好久不见,冬眠完了?”侠客打诨。
“没有冬眠啦……”藤壶机械地嚼着,“好几十年前就不需要冬眠了,只是天越冷,就越容易犯困而已……恩?那边红头发的是谁?”她耷拉的眼睛瞄向一边画圈的西索。
……冷场,没人想解释。
佳妮特忽然意识到,对变态的抵制不是她一个人的特性。
“西索,他是4号,就是你被关在热带鱼缸里时入团的那个。”窝金憋不住,大嗓门瓦解了突然的气氛冻结。
“哦。”藤壶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对西索说,“你好,我是藤壶,谢谢帮忙宰了那个老蛇男。”
西索听到“藤壶”二字立刻回过头他的视线顺着藤壶酥媚入骨的线条往下滑,一直滑到丰满的大腿间的某个部位,眯起的眼睛露出一丝疑惑
“离他远点比较好。”芬克斯爽直地提醒,“他可能会冲过来扑倒你。”
飞坦赞同地点点头。
佳妮特汗这个变态究竟在团内做过什么,被共同抵制到这个程度……
“恩……扑倒嘛……”藤壶似乎来了兴趣,眼中的睡意变成了魅惑,仔细打量着西索,喃喃道,“看不清楚呢……好浓的妆,不过身体似乎……”藤壶的眼睛开始放光。
“藤壶桑?”西索站起来,魅笑着走到藤壶面前,“可以陪我一下吗,有件事想确定一下……”
“好啊。”藤壶也妖娆地站起,谄媚地一笑,“我也有件事想确定一下……去我的房间?”
“OK”
众蜘蛛的哑然观望中,两个极品变态就这么客客气气,温文尔雅,你情我愿地上了楼……
许久的沉寂后,侠客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旅团终极变态之世纪大比拼……吗?”
众人相视,然后默契地忽视了他,该干啥干啥了。
佳妮特在两个变态消失时,长长地出了口气。只要有人替她吸引西索的注意力,想怎么变态她都没意见。
随后,佳妮特进了团长的房间,把《古城拾荒者》扔在门口的书堆上,然后开始在茫茫书海中淘金。团长的书很多,各种类别语言时代的都有,没花多长时间,佳妮特就找到了本看起来挺通俗的故事。找到书后,佳妮特没立刻离开。
她在考虑要不要探查一下,也许能分析出什么。
但转念一想,她转身离开了房间。既然让她随便进,自然说明这房间没有任何把柄留存,只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
那也是个没家的人。
052
当一个变态遇上另一个变态会怎么样?
答案是
佳妮特又能坐在阳光下看书了。
不知道西索和藤壶间发生了什么,从那天后,两人的相处模式极度和谐。西索有了符合“苹果检疫”水准的陪打对象和睡房,藤壶有了发嗲对象痴缠目标拉着出门逛街时负责拿东西的苦力。虽然两个人经常在基地外造成巨大的崩碎噪音,偶尔还会祸及基地建筑,但大家似乎都没什么意见。只是当两人同时出现在大厅时,那一个千娇百媚另一个妖娆肉麻的声调经常让所有人黑着脸抱着食物躲回各自房间……
佳妮特在发现“门”这样东西对西索来说基本上是隐形的以后,就把窝挪回了大厅的窗下。大厅里至少下午时是有蜘蛛活动的,西索也能稍微检点些,而且有藤壶的牵制,她基本上已经能应付了。
在团长失踪后没两天,玛奇和帕克就回来了,但团长依旧失踪。团长失踪后两个星期的一个下午,那几只蜘蛛一如既往地出来活动,今天似乎特别热闹,连侠客都出来了。
“YES!! 7连胜!哈,信长,你是强化系的耻辱呀”芬克斯忽然大吼。
“KUSO……再来一次!”
佳妮特皱着眉放下书,这是她今天下午第N次被吵地看不下去了。
那闲地发慌却非要宅在基地的五只雄性蜘蛛,今天似乎在搞什么腕力排名。信长虽然是强化系,但却接连输给窝金和芬克斯,甚至是体型“纤巧”的飞坦都胜过他,信长已经怨念一个下午了。
“8连胜!MO你差不多认输吧”芬克斯趾高气扬地吼。
“狗屎……玛奇!过来扳手腕!”信长决定从女性身上寻找点自尊回来。
拿着勺子负责裁判的侠客鄙视地看他一眼:“信长,你不但是强化系的耻辱,还是男性的耻辱。”
信长怒:“少废话!要不你上!”
侠客苦笑:“你还真是强化系的耻辱啊?我是操作系呀,离强化系很远也!”
刚从楼上下来的玛奇冷冷地瞟他一眼,二话不说坐过来伸出手。
侠客兴高采烈地举起勺子,“YOXI第一局男对女!准备”
勺子准确敲在二人手上,玛奇纤细的手臂与信长消瘦却肌肉明显的手臂同时紧绷,两秒后
……
信长无语问天地把头磕在桌子上。玛奇帅气地甩甩手,站起来,走出去……
窝金极度不长眼地在这时候秀他的大嗓门:“哈哈!玛奇都赢你!”
信长抖了抖。
芬克斯俯视着他笑得幸灾乐祸:“信长你以后多吃点,干脆和佳妮特一样喝牛奶好了,听说补钙,加强骨密度。”
信长终于忍无可忍了……他化怨念为力量,猛拍桌子
“佳妮特!过来扳手腕!”
众蜘蛛哑然
看向信长的鄙视眼光变成四道。
“切……我不认识你。”飞坦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也不认识你!”窝金大吼。
芬克斯直接对佳妮特喊:“佳妮特,只有信长是这样的哦,我们……哎?你认真的?”
他惊讶地看到佳妮特扣下书,脱下毯子走到信长对面坐下,伸出那白白细细的小胳膊……
侠客笑着摇摇头:“没可能赢的,佳妮特你是标准的特质系,强化系的对角哦。信长再怎么窝囊也好歹是个强化系,(信长:混蛋!谁窝囊!要不你来!)而且你的身体素质不太行。论腕力你大概连帕克都不如。”
佳妮特没说话,手依然架在桌子上,静静地等着信长。
信长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他耷拉着眼皮挠挠下巴:“MA……我就是说说而已,不要跟你比啦。”
佳妮特的手依然在桌子上,她等了几秒,淡淡地开口道:“信长。”
信长抬起眼。
“输给我的话,你就是强化系的耻辱,加男人的耻辱,再加旅团的耻辱,还是所有念力者的耻辱。”
众蜘蛛默,包括飞坦在内都张着大眼看向佳妮特。
暴戾的气息从信长身上散发出来,夹杂着逼人的念压。
“……哦?不赖嘛……那如果你输了,就陪我掰手腕,一直掰到手断了或者我说可以了为止。”
“恩。”佳妮特轻轻点头。
侠客微皱着眉头:“喂,我说信长,这也太……”
信长怒吼:“她都说成这样了,再不应战我还是男人吗??!”
侠客无奈地看着已经握起手的杀气外溢的信长和面无表情的佳妮特,叹口气摇摇头,低声嘟囔,“应战了你也不是男人呀……”
没人理他,他只好举起勺子
“算了,随便吧,准备”
053054
053
童话总是说,努力而又站在正义一方的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最后战胜邪恶。
我复仇,我杀人,我每天都在计算着怎么让别人流血。
肮脏又丑恶地,掩埋了正义。
那至少要努力……
佳妮特静静看着被裙子上撕下的布条包着的向手掌反方向成90度折断的手腕,皱起眉头。
她甚至没来的及把力量全用上,右手就在那似乎不可抗拒的力量下,狠狠地撞击在了桌子上。
不仅仅是力量弱,还有反应迟钝。如果不是为了避免与信长直接接触而包起了手,现在指关节上的软组织一定会受重创。
“断了?这也太快了吧!”终于取得一胜的信长斜眼看着佳妮特的手。
芬克斯鄙视地看着他:“祝贺你呀,一胜,还是完胜呢。”
窝金同鄙:“完全不留情。不过佳妮特还真脆弱。”
飞坦撇撇嘴:“我不认识他。”
侠客无奈地摇摇头:“信长终于是男人喽。佳妮特没事吧……佳妮特?”
侠客惊讶地看着佳妮特用红色的花瓣接回了骨头,然后把手肘再度撑到桌子上。
“再来。”她轻轻地说。
信长的表情很“不良”地扭曲起来。
“哦?还不服吗?那我让你再断一次。”
“佳妮特……”侠客拍上额头。
佳妮特转过头:“帮忙敲勺子。”
“……我不管了,预备开始。”
撞击声与骨头断裂声几乎在“开始”的同时发出,和所有人预料的一样。
佳妮特平静地修复了手腕她刚才已经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勺子与手的触感上,并且发挥出她最极限的反应速度。
但依然毫无反击之力。如果能来得及将力量完全用上,至少手不应该断。
这就是差距。
在众人又一次重申自己对信长的鄙视时,佳妮特的手又出现在了桌子上。
“再来。”
……
……
“信长,29连胜”侠客懒懒地说。
众蜘蛛一早用完了可以鄙视信长的词汇量,看了十几次千篇一律的“秒杀”式扳手腕后,纷纷觉得无聊。芬克斯和飞坦打游戏去了,窝金则出门抢今天的晚餐。只有侠客偶尔能想出两个新词调侃一下信长,同时还需要敲勺子。到了29连胜时,连他都想不出新词了。
“我说你……”看着佳妮特再次撑起的胳膊,信长忽然觉得好累,好无奈,“就算你不在乎疼,也该累了吧……”
“要认输吗?”佳妮特淡淡地说。
信长黑线:“这句话你说三遍了……激将法再起作用也是有限的。你该不是拿我做腕力练习对象吧。”
佳妮特摇摇头不是腕力练习对象,是反应力练习对象。
“再来吧。”
信长叹口气,伸出手:“这局完了,咱们结束吧?”
“我赢了就结束。”
“那永远结束不了了!!老子累了!无聊死了!想上大号!!”
佳妮特无奈地瞥他一眼。
“那明天继续。”
“啥??!”信长怒了。
“不然就算你认输了,你就是强化系的耻辱加上男人的耻辱加上旅团的……”
“好好好算你狠!明天继续!”信长懊恼地拍桌而起,刚准备走
“等下,这局以后。”佳妮特彻底无视了某人暴走边缘的念压。
“……”
砰!
最后这一局,信长格外用力,不但把佳妮特直接掀翻在地,还毁了从芬克斯房间搬出来的桌子……
当佳妮特再次在信长幸灾乐祸的注视下爬起来时,好不容易才站稳。
其实就算信长能继续忍,她也差不多到极限了。骨头无论断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