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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免儿?”一双大手已经把她捞进了怀里。薛咛一声惊呼,感觉到自己被拥进一个赤裸的胸膛,立刻恍然记起昨晚的一切,脸红了个彻底。身体又酸疼得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趴在男人的身上。
感觉到男人一双手又在四处乱摸,薛咛的脸更红了,扭了脸低声道:“衣~不要了……”
男人低笑了两声,在她耳边轻道:“还累么?累就再睡一会儿,时间还早……”一边说着,手一边轻轻揉捏着薛咛柔软的腰肢,替她做按摩,减轻纵欲后的酸痛。
薛咛这才发觉自己一身清爽,显然男人替她料理过了,不禁又是窘迫又有些说不出的感动。印象里确实朦朦胧胧中被人抱了进了浴缸,只是因为太过疲累,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象着昨夜在浴室的场景,薛咛感觉自己整个被烧着了,不用再加高温度就可以汽化了。
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和不自然,衣一边手中的动作不停,一边低笑道:“小免儿这是怎么了?难道害羞了?啊……”
无奈地看着薛咛像小狗儿一样咬着他肩膀做凶悍状的样子,衣不禁暗暗好笑,连声告饶:“好了好了,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嘶……”一阵突兀的疼,薛咛居然用了一对小虎牙去研磨衣的锁骨,孩子气十足的动作搞得男人哭笑不得,心境却格外地明朗开怀起来。
被男人按摩得舒服,薛咛简直想哼哼两声,趴在男人身上,心里有种宝物失落后失而复得的满足感,还有难以压抑的开心。似乎以前受的所有的罪都已经烟消云散,就连开始跟男人进房前的扭捏、怨恨、委屈和不平都消散殆尽,心情愉悦得不可思议。
薛咛俯在衣身上,有点昏昏欲睡,还好脑子里还留着点理智没有完全消散,闭着眼睛懒懒地问:“衣?”
“嗯?怎么了,小免儿?”衣含着薛咛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饿了吗?我已经叫了餐点,等下就送过来……”
暧昧地朝着薛咛的耳朵里吹了口气,衣看着薛咛迅速蹿红的小耳朵满意地轻笑:“还是……怕我饿了,要主动献身……嗯?”又是那要命的上挑的尾音,骚弄得薛咛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憋了半天,薛咛才在衣的低笑中吭哧吭哧地开口:“你乱说些什么……我就是想问问,现在几点了……”声音小小的,连头也不敢抬。一贯的责任感提醒着她,今天按照计划,还要跟着大老板和经理主管一同拜访另外一个新开发的重要客人,怎么样也不能耽误了……
“哦,应该还不到一点……”衣无所谓地答道。
“一点,居然还没天亮……”薛咛奇怪地抬起了头,看向窗户的方向,见到自缝隙间洒进来的点点金光,立刻恍然,不禁大呼出声:“天呐!一点!是下午一点吧?!”
看衣闲闲地点头,薛咛几乎要被气疯了,这还叫时间还早?!完了完了!!想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却腰一扭重新跌回衣的怀抱,再也挣扎不动。
男人嘴角一抹清闲的微笑,箍住薛咛乱动的身子,轻笑道:“小免儿不要急,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什么?”薛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哦,”男人瞄了一眼放在床头上的手机,继续闲闲道:“早上你手机响了,而且一直不停,我就代你接了,然后说你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出去了……”
见薛咛的眼睛瞪得越来越远,衣无辜地耸耸肩:“你看你,连床都起不了,怎么出去?”
“你,你就是这么说的?”薛咛的声音都打着颤儿,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男人。
衣点点头,眼睛眯起来,平静地道:“是啊,我就是这么说的。”
听了这话,薛咛的脑袋轰地炸了,想到被同事听到一个男人接了自己的电话,还是在暧昧不清的早上,又想到一众人中只有自己缺席,大老板还在场,一时羞愤交加,眼泪顿时涌了出来,被男人箍在怀里又动弹不得,只是努力地睁大红着的眼睛瞪着他。
眼见着视线越来越模糊,薛咛听到自己质问的声音:“你为什么,为什么随便接我的电话?”
衣箍紧了怀里的薛咛,声音依然平静无波:“为什么不可以?”
“你……”薛咛被气得浑身打颤儿,口不择言地喊道:“你是我的什么人,要干涉我的生活!”
“是你的什么人……”衣的声音越发清冷:“你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你……”薛咛语塞,是啊,自己这算是什么?自己跟他又算是什么?本来逃离开了这个男人,就是打算跟他断绝那段荒谬的契约情人关系,绝了自己荒唐的念想。可是在I国一见面,居然就跟他又上了床,还陶醉其中,还心中狂喜感觉很满足!自己这算什么?真真的……犯贱啊!薛咛的泪水滚滚而落。
可是,既然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招惹我……不是说好了,永远不见光的吗……
为什么,自己就是忘不了你这个混蛋……为什么……
一方帕子轻轻擦着薛咛不断滚落的泪水,衣柔柔地搂着她,在她耳边无奈叹息:“小免儿,不要哭了……”听了这话,薛咛反而哭得更加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免,告诉我,为什么骗我?”
听到男人的声音,薛咛身体一僵,只是仍然停不下来,抽抽噎噎地哭着。衣轻抚着薛咛的后背,等她的呼吸慢慢恢复过来,这才将散落在地上的外套取上来,摸出一个什么东西,轻轻放在薛咛的手里。
薛咛看到手里的东西,立刻怔住了。
手心里的一串大大小小的钥匙中,静静地躺着一个流氓兔挂坠,连在一把银色的钥匙上。那是她送出去的东西,自然最清楚不过了——是她海城租住的小屋钥匙!衣居然……居然……
摸了摸那枚小小的挂坠,薛咛讶然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对,我没有还给你这把钥匙。”衣摊摊手,有些无辜地笑道:“走得那天急……你没有问我要,我便忘了归还。”
见薛咛睁大眼睛瞪着他的样子,衣的眼神有点闪烁,无奈道:“好吧,我还回去找过你!”
第33章 做我的女人
正是因为回去找过你,才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
衣的眼神危险起来,见薛咛低了头不说话,开口沉声道:“现在,小免,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薛咛扭了一下,没挣开,便把脸撇向一边。
“还没有骗我?”
衣哼了一声:“那为什么我只是隔了不多久回去找你,你人却搬走了呢?!你可不要告诉我,那是搬去与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同居了……我可不认为你是属于这么快热型的女人。”
“况且……”衣贴上薛咛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身体告诉我,你的身边并没有男人……”
说起来,当时也真是中了邪了,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居然不由自主地开始想念这个小女人,以至于少有的动了反悔的心,控制不住自己回去找她了……可是,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已经走了个一干二净!!
想到当时的惊诧和不甘衣就是一阵恼怒,如果真的厌倦了,就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说出来不好吗?非要这么偷偷摸摸地走!还编出什么有了男朋友之类的谎言!
听了衣的话,薛咛的头垂得更低了,脸上的温度一瞬间升高,只是低着头不肯吱声。显然是默认。
脸贴着薛咛的面颊,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她微微的抗拒,衣低低笑了笑,突然在她耳边低声道:“小免儿?”
“嗯?”
“做我的女人!”
“哈?”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一阵僵硬,衣笑出了声,重复道:“小免儿,做我的情人吧!我会好好疼你的……”一边说着一边在薛咛的脸颊上,脖颈上浅浅地吻着。
本以为薛咛会立刻应允,却半天听不到回音,衣有些诧异,手指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小免儿?”
虽然脸被迫扬起,薛咛却将眼神撇向了一边,不肯看他。
衣皱了眉头,这个小家伙儿,又在使什么性子?
“小免儿?怎么了?”衣捏在薛咛下巴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圈在腰上的手紧了紧,声音更加柔和起来。
小家伙儿使性子了,要好好哄哄才行。
没有吱声。薛咛慢慢抬起眼睛,将衣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拨开,认真地看着他:“衣,在我回答之前,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好,你说。”衣也不在意,微笑着看她一本正经的脸。
“一直到现在,我还对你一无所知。但是,这些我都可以不问,只有一点……”薛咛静静地看着衣的眼睛,牙齿却暗暗咬着,慢慢地问道:
“衣,你喜欢我么?”
显然这个问题有些出乎衣的意料之外,他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眼神也复杂起来。
看着沉默的衣,薛咛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手心里迅速渗出了汗珠。屋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两人静静的呼吸声。
衣慢慢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么安静的空间里还是显得十分响亮,而且突兀。
薛咛怔了一下,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机。随手从桌子上取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摁下了接听键。
“KIDD,嗯,你好!嗯……已经没事了,谢谢!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是这样啊……。好的,我立刻准备一下。拜拜!”说着已经挂了电话。
“下午要出去?”衣靠在床头,看着薛咛收了手机,慢慢问道。
“嗯,上午客人那边有事情耽误了,会谈改为下午……”
“好!那我明天晚上过来找你。”衣一边说着已经起身开始穿衣。
看着衣的动作,薛咛一瞬间心里百感交杂,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出声。
~~~~~蜗牛又滚回来啦^^~~~~~
“Nina,身体真的没事了?”姚程远见到薛咛,立刻关切地问道。
“哦哦,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就是这几天有点累……”
“嗯,是啊,这几天的日程排得太满,辛苦你了!”
咦?不就是感叹了一下工作辛苦么?你干嘛脸红?姚程远看着虽然扭了头依然能看出一脸红色的薛咛满脑子问号。
又随便聊了几句,姚程远刚要招呼薛咛出发,就被叫住了。
“对了,KIDD,老板没说什么吧……”薛咛踌躇了半晌,好歹问了出来,生怕自己今天的缺席给老板留下不好的印象。
“哦,老板那边你不要担心,他也嘱咐我打电话让你好好休息的。本来今天中午联系你,只是想问问你的情况,要不是你说已经没事了,也不会就这么急匆匆让你出来。”
听了姚程远的话,薛咛这才放下心来。
一直到出发,姚程远也没有多问一句早上的事情,薛咛暗暗松了口气。如果你真的问我接电话的人是谁,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这种事情人家也不会问的吧?薛咛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小心眼儿。又想到临出发前被打断的对话,不觉有些烦乱。甩了甩头,薛咛努力收拾了一下有些烦躁的心情,紧走几步,赶上了姚程远的步伐。
会谈进行得很顺利,除了薛咛有点心不在焉,一群人都兴高采烈,晚上大老板干脆带了一行下属去帝国饭店吃饭。
“啧啧,老板这回还真够意思,去这么豪华的地方!”姚程远在旁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