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女人表里不一的一面的。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的时候,我有点措手不及,当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所以潜意识里的第一次并没人幻化成人形。可是后来脑子里便会时常出现这样的念头,后来就顺利成章地和一个交往了半年左右的女孩去了宾馆,我们都编出了周详的借口骗过了家人,那种心情就如先前我们所说的看*一般,只是要更惊心动魄,这甚至让我想到了电影里的偷情场面,其实也就是如此,只是事情并如我们想像的进行得顺利,所以这使我深刻地觉得这种事是万不能两个均没有经验的人做的,这里没有公平可谈,我们怀着喜欢的念头陪着对方在枕边度过漫长的一夜。这样的性本身其实没有任何快乐可以,可是心却仿佛找到了归宿,感觉不在是一个人,影子也不在孤单,夜晚里的惶恐也被趋扫得一干二静。所以脑子往往也会涌现出要陪伴彼此一生一世的天真念头,好像过了今晚今生就只是弹指一挥的时间,自己也强大到可以照顾整整两个人,期望生活的每个细枝末节都不再是孤单一人去做。”铭凡稍微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冷约的表情,还没有出现太明显的变化,“之后很长时间我就开始反思当初的行为,我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过早得让自己开始担心本没必要考虑的问题,人也变的烦躁焦虑,因为还没能坦然无愧的面对一切,当发现两个人分开是再说难免的事情的时候,都觉得那也许便是世界末日,我一时间竟想不出分别后的下一秒自己该何去何从,该如何是好,顿时间惊慌失措,是再一次更深度的措手不及。两个人份的压力更加使我感觉窒息,当我们都发现那背负着担惊受怕的温情,其实只是我们天真无知时所犯下的可以原谅的错误时,我们就平静得接受了这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么仍会互相关心,真心却平淡,可感觉到少年时残留的温暖在彼此的温柔声音里。”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样的遮遮掩掩的说并不让我觉得舒服一些,你都说你已经做好了让我难受的准备,那你就应该直截了当地说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冷约冷漠地说着。
“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你问我‘怎样’对不对,我说那样的性没有快乐而言,比方心和性有直接的关联,那只是打开了封锁着那个心门的出口。或许会多一些更加深刻点的意义。可也仅此而已。”铭凡稍微抬高了声音。
“其实,你只要简单地说跟我在一起的感觉是最好的我就会罢休,我是个很普通的女孩,每个女孩在自己喜欢的人的面前都会自然地觉得自己十分渺小,我知识要你给我强大自己的力量,我希望我们是一样的,希望你对我的感觉也如我一样,这是我的小小奢望,可我却非得你满足我不可,非则我将要比你远以为的还要难受,更加痛苦。但我不是自私的人。因为,哪怕你说的是谎言我也会心甘情愿的去相信。”冷约慢慢靠近铭凡的怀里,轻声说着一切,试图不让他看见自己已经流泪的脸。
“对你我没有谎话可言。”铭凡抬起冷约楚楚动人的脸深深地吻在她湿润的嘴唇上,将她紧紧拥如怀里。冷约短暂的抽泣后终于安静地睡着,铭凡看着她睡觉的模样如孩子般安详,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
八
铭凡匆忙地走出学校北门,虽然只是偏门却十分热闹。两边是各类小饭馆,小商品店。由于地处北方,这里的食物多少让铭凡不太习惯,到现在铭凡还对军训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就是因为吃不惯这偏辣的东西,一天三顿的泡面差点让他在军训的时候晕厥过去。也庆幸如此,让他可以在一边树阴下纳凉吹风,使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都是休息辅导员不让他呆在宿舍更加舒服些,也不会让排着整齐队形踢着正步的战友们觉得愤愤不平。北门外的水泥路上来来往往走着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睡眼蒙胧的人,努力振奋着精神不在回宿舍的途中倒下,还有些起早进网吧或来切球的人,早晨八点前有一个小时的免费上网时间,总会使一些人不惜一切。最醒目的应该是招牌闪亮的一排快捷宾馆了,是每所学院附近的必备建设工程,每当夜幕降临校外就亮起一排让人思维充分发散的红色光亮,好像午夜红灯区招摇扭捏的*小姐,诱发着每个青年的欲望。出来后铭凡就径直走进对面的同康药房,推开玻璃门和正在柜台后打瞌睡的中年妇女点点头后就走上了二楼。
站在二楼窗口就能看见操场上晨跑的人,穿着舒适的运动服在跑道上做着最终位移为零的运动,然而每次归零后都幻觉般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于是就更加精神起来,睡意一扫而空。铭凡甚至能看见正对面几百米处的白红双色建筑,和学校的南墙围成类似四合院的模样,中间是女生们晾晒衣物被子的地方,铭凡有一次对此甚觉不满,自己总得辛苦地爬上七楼的天台上才能让被子见着阳光。却被同学一句“你去泰国做完手术回来就可以享受那种待遇了”驳得无话可说。回到房间铭凡疲惫的将整个身体扔在床上,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有一个分身替他完成了这么艰巨的任务。连日来为能搬出来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那时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拥有哪吒的三头六臂,好去对付学校一批婆妈假装谨慎的领导们,幸好这个问题才铭凡的父亲表示过意思后就顺利解决了,铭凡也才能松开发条让自己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知道自己必须抓紧目前的一切时间好好休息,脑子里没经过半点犹豫就昏睡过去,即使五角大楼再次倒塌恐怕都不能吵醒他。
但是在三个小时后铭凡还是无奈的被万能的倪晓晨吵醒了,自从看见她在演唱会现场不顾形象搬着比他个头还要大的桌子站在人群中间的时候,铭凡就觉得印着“S”字样的蓝色T恤最适合她。当她拉高嗓门问桌边转身想离开的铭凡要不要上去的时候,铭凡还是为难地从了她。 事实上倪晓晨并不是粗鲁的女人,她自己就坦言这叫不拘一格的个性,是当今女人身上最珍贵的一种品质,铭凡只有诈舌的份了。那是一场只来了几个正努力冲上一线的小明星的演出,却还是让倪晓晨站在摇摇晃晃的桌上手舞足蹈,铭凡必须聚气凝神配合着她的摇摆才能不被桌子抛出去。那两个多小时对铭凡来说就像妊赈十月那么久,焦急又无可奈何,进退两难。 倪晓晨也会大发善心的对铭凡说:“我好崇拜你哦,你那个新写的文章叫那个什么的——真是太棒了。”“《戏》,它叫《戏》”铭凡露出八颗白牙期待地看着她。“对对对,就是那个戏子。你文章都写这么好了人品一定也好到不行吧,周末能不能陪我去爬山。一个美丽的弱女子走在荒山野岭你能想像它的后果吗?” 又换成倪晓晨一副渴望的表情了,铭凡则板着古埃及木乃伊的脸说:“你干吗非得把自己比作狼豺虎豹?倒不是不行,不过以后一年的文章校正都由你做。”倪晓晨没经过一秒终的考虑就答应下来,铭凡的挖苦只当没听见,“DONE。”所以,在这阳光明媚的好天气里,铭凡不得不怀着对倪晓晨的憎恨诅咒离开新买的席梦思,否则手机迟早会被她打爆不可。
“你就不能离开你的龟壳哪怕一分钟?”倪晓晨看着铭凡背上的绿色背包严厉地指责着。“你就不能闭上你的丑嘴一秒终吗?”铭凡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我才睡了三小时。”
“哦拉哦拉,你最好了,宿舍的事情解决了吗?学校也真是的,人都住出来了还管个屁啊!”说着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在十几迷外就笑咪咪地对着他们了。铭凡别无选择地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按规矩就是坐前面的人做主,所以他付帐。
“基本上已经没问题了,学校那些混吃混喝的办事就那么回事,我也算领教了。 对了,谢谢你送我的浴袍,虽然它不太可能派上用场。”铭凡努力让自己整张脸都呈现在后视镜上,打理着头发。所谓的打理也就是弄的更加乱糟糟而已。 “我怎么知道你搞了半天弄了个连浴室都没有的破房间。我还以为以后我还能去洗澡呢,学校的浴室那么破。你说学校怎么到今天还让我们用着上个世纪的产物,不站在踏板上竟然就流不下水。”倪晓晨越说越激动,打坐似的整个人挪到了软座上。
“房东说会装上热水器,反正钱又不用她出,你要是想来洗澡我给你算半价,我那可是物美价廉。 但是你送的东西我是真不敢就那么莽撞地穿在身上,况且还是贴身的衣物。我倒是想采访你一下你当时是什么个心态?”
“你可是要成为名人的啊,我看好你的。你想想看,要是你以后整天出现在电视杂志上,那时我去一暴料说你曾经穿过我送的内衣,我不也跟着你升天了嘛。我还要说你看着我洗过澡。”倪晓晨在软座上乐不可支,为自己的远见满意得很。
“痴人说梦。”铭凡已经不想再更她争论下去,头靠在窗户上就打起瞌睡。倪晓晨像是刚刚被施了咒语的精灵一刻也停不下来,见铭凡不答理自己就试着跟司机侍钙鹄矗蛱排郎系穆废撸墒敲媲安⒚挥猩降男∧P停净槐浔涞闹馗茨呦咳匀灰晃匏瘢谑俏蚀鹨槐楸橹馗粗浪净膊辉俅鹄硭:迷诩阜种趾缶偷搅松浇拧?
刚来学校的时候,铭凡就随着几个刚认识的朋友坐着绿皮的火车去了泰山,那是在艺术团里认识的几个喜欢跳舞的人,然而却全然不怎么会跳,又总是那么一帮人重复在一个舞台上跳着类似的舞,刚开始看或许会抱着对人尊重的心态看下去,可每次都看着同样的痛惜也真是不能让人提起兴趣的,所以,铭凡在几个月后就识时务的离开了团里。而现在在爬这座海拔仅一两百米的丘也如当初的表演般不能让他感觉兴奋,睡意也一直驱散不去。倪晓晨极具阿Q精神的在那自说自话,也不在乎身边连爬台阶都能打瞌睡的行尸。这山间的风景倒不能说不好,不然倪晓晨也不会在听完同学的游玩记后就一刻也不能按耐。可比起泰山的壮观此地也就不过如此了,“壮观”是铭凡看见早晨云开雾散后泰山真面目唯一能说出的形容词,午夜上山的时候完全看不请它的全貌,只有在登十八盘时极度恐惧就这么一摔就结束了自己花样的生命。倪晓晨就按着司机的建议摸着路乱转悠,也还真让她迂回上了山顶。阳光刺的铭凡的眼睛生疼,好像睡意懵懂的人被使劲扇了一巴掌。倪晓晨轻车熟路地从铭凡的龟壳包里拿出一瓶纯净水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来,也没有更好的产品提供给她的,认识的时候她就知道铭凡是一个只喜欢干净包装的娃哈哈纯净水,当她高高在上地问下面木讷的铭凡要不要站在桌上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死死的抓着一瓶了。休息完后两人还在上边逗留了一会,像一切愤俗的人一样在某处景点边俗不可奈得摆着愣头愣脑的姿势照相留恋,铭凡一个劲的重复着“我不是俗人,我不是俗人”,倪晓晨则在一旁唏嘘的对他表示内心真切的鄙视,还更加卖力的多照了几张。
无聊的日子和有趣的人做着无聊的事情,事情也竟神奇如魔法般的不那么无聊了,倪晓晨大言不惭地说这是“负负得正”,而她就想是在起催化剂的作用,完全把数学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