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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月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沈戚风问道。
“停止对苏白两家的股票收购,找人跟苏远航谈判!甚至……你亲自去!”陆明月看了一眼沈戚风又低头去泡茶了。
“明月,这个……”沈戚风有些为难了。
这次和苏家的战斗进行的这么激烈,苏远航从心底里来说应该是恨透了自己。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劝说两家和解,会不会遭到苏远航的恶劣拒绝?
陆明月像是早就预料到沈戚风会犹豫似的,补充着说道:“沈大少尽管去和苏远航谈判和解的事情,苏远航刚开始不会答应,但是最后还是会答应的!”
“为什么?”沈戚风有些糊涂了。
“因为白勇!”陆明月简单直接的回答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古人诚不欺我!今天听明月一番教导,我受益颇深,今天我就以茶代酒多谢明月指点迷津!”沈戚风站了起来,端着茶杯一口饮尽。
沈戚风明白陆明月话中的意思,苏远航是个不肯吃亏但却头脑简单的家伙,现在沈家和他们苏家闹得正欢,这个时候沈戚风去找他和解,他肯定不会答应,一定会选择和沈戚风死拼到底。但是苏远航的背后还有一个头脑不简单的白勇,白家和苏家是利益共同的,如果沈戚风去找苏远航和解。白勇得知以后一定会劝苏远航接受建议。因为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白用一定会努力说服苏远航不要去做。
“明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喝完杯里的茶水,沈戚风决定起身告辞。
“我来送送沈大少吧!”杨天权站了起来,和沈戚风站成了一排送沈戚风出和风苑。
走到沈戚风劳斯莱斯座驾前的时候,沈戚风停住了脚步,转身对身旁的杨天权说道:“杨少,我们谈谈?”
杨天权一愣,继而说道:“怎么沈大少还想请我去明珠做客?”
杨天权说的是上次在明珠的时候,杨天权从沈戚风的手里拿走了不少产业的事情。现在杨天权重新提起这件事情是想试探一下沈戚风的口风。
“杨少如果喜欢的话,我还可以送给杨少几套房子!”沈戚风笑着说道,说着从怀里摸出一盒九五至尊香烟,递给杨天权一支,杨天权摆了摆手表示不抽,沈戚风就自己点了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我可没有觊觎你的房子!”杨天权依靠在沈戚风的劳斯莱斯车头副驾驶的窗户玻璃上笑着说道。
“那我倒是很好奇,杨少喜欢什么?”沈戚风吐了个烟圈,然后笑着问道。
杨天权抬起脑袋看着天空沉吟了一会说道:“我的爱好有很多,我喜欢喝酒,而且还是好酒!白酒最少是茅台,红酒最少是拉菲!我喜欢吃好吃的东西,我还喜欢蹲在大街的路边上看美女,看美女的修长大腿和浑圆胸部!我还喜欢……”
杨天权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一直说到沈戚风将嘴里的烟都抽完了他还没说完。沈戚风只好耐心的听杨天权说完,等杨天权说完沈戚风突然很后悔拉杨天权出来聊天了。
“我公司里还有些事!我们下次聊!”沈戚风说完准备拉开车门钻进车里。
“等等!”杨天权突然沉声说道。
于是沈戚风就转过脑袋眯着眼睛看着杨天权不说话。
“我也对七叶草非常感兴趣!”杨天权笑着说道。
“七叶草?这是什么玩意?”沈戚风一脸迷茫的说道。
“只是一种罕见的花草而已,沈大少见多识广,如果下次能找来七叶草记得给我带一盆回来!”杨天权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沈戚风看着杨天权离开的背影仍然沉吟不语,只是眼睛中的迷茫变成了一闪而逝的狠辣。
要不是时间不对,你早就死了!沈戚风在心里恶毒的想到。
“大少!刚才那个人是谁啊?怎么一直在盯着我看?”沈戚风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看你?他还能看到车内的人吗?”沈戚风明显有些不信,这辆劳斯莱斯的车窗玻璃是特制的,里面能够轻松的看清楚外面,而外面的人是绝对看不到里面的。
“是啊,刚开始我也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我转过头到右边他就朝右看,我转到左边他就朝左边看!好像眼睛一直盯着我似的!”司机继续说道。
“不用管他!他就是个傻b”沈戚风很没风度的骂了一句。
“哎呦!”沈戚风刚一骂完就觉得肚子很疼,于是马上对司机喊道:“我肚子疼,快去医院!”
沈戚风认为自己没有吃错东西啊,怎么会肚子疼?自己最近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在陆明月家里喝的茶了,难道那茶水里边会有毒药或者泻药?
第九十八章 我们是朋友
杨天权真的很无语。
有那么一瞬间,杨天权甚至觉得这何老头是不是被两个东洋人给吓得老年痴呆了。要不然怎么今天会说出这么多莫名其妙而又让人十分抓狂的话呢。
如果可以的话,杨天权真的想揪住何济仁的衣领狠狠的问道什么叫不会让我去糟蹋你家南南?我是那种见了女人就心慌,见了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的花痴男吗?
而且根据杨天权对何妃南的了解,何妃南是那种典型的暴力女人,如果她有看不顺眼的坏人,她就会一声怒吼然后冲上去把那个人揍得半死,最后威风八面的告诉那个坏人如果再让她何大小姐看见他,她就会见一次打一次。
有的时候杨天权很悲哀的想到,何妃南这样的暴力女人以后谁还敢做她的男朋友?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那岂不是要当一辈子的老处女?
每每想到此事,杨天权就觉得何妃南其实也是个可怜的人。
“何老师,我觉得您多虑了!我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杨天权只好无奈的保证道。谁让这个时候杨天权有求于人家呢!
何济仁很是怀疑的看了杨天权足足十秒钟,然后才慢悠悠的从嘴巴里吐出了一句话:“你说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于是杨天权就真的有一种想直接起身走人的冲动了。
何济仁本来还想再讽刺几句呢,谁让杨天权把两个东洋鬼子给引到他家里来了,他还因此受了伤,但现在看到杨天权不说话了,何济仁也觉得再说这个话题可能就真的像是个八婆了。
两人沉默良久,杨天权率先打破沉默说道:“何老师,我想问问当时那两个东洋人进到您家里的时候,都问了您什么问题?”
这是杨天权最想知道的,也是他这次来医院看望何济仁的目的所在。好不容易何济仁不再跟他说何妃南的事情了,杨天权当然要赶紧提出来这个紧急的问题。
“扶我起来,我想喝口水!”何济仁没有直接回答杨天权的问题,而是先示意杨天权给自己先倒杯水。
何济仁躺在病床上已经一天一夜了,期间只有何妃南喂他吃了一些流质食物,经过刚才和杨天权的一番“激烈争吵”觉得现在有些口渴。
杨天权赶紧转身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水壶,给何济仁倒了一杯白开水。倒完后还担心开水太烫,又帮忙在水杯上吹了吹才轻轻扶起何济仁坐直身体并亲自喂何济仁喝了几大口开水。
喝了几大口开水后,何济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才说道:“说起这两个东洋人我就一肚子的火气!”说完还狠狠的剜了杨天权一眼,好像和杨天权有深仇大恨似的。
“怎么了?”杨天权不解的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那两个东洋人一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你找我做什么?我听完后就觉得这两个东洋人肯定是来找你的,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你在的时候没来,你刚一走他们两个就来了?”
杨天权苦笑不已。他当然知道这两个东洋人为什么非要等到自己走出何家大院后才来找何济仁。因为这两个东洋人知道自己身手厉害,即使是他们两人联手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自己,还有可能反被自己擒拿。
如果被生擒的话,这两个东洋杀手就太没面子了。所以要等到自己走出去一段距离,并确认自己不会再返身回来以后才来到何家大院的。至于这两个东洋人是怎么知道自己身手厉害的,杨天权猜想这两个东洋人很可能和东洋伊贺忍者有着某种秘密的联系,甚至有可能就是东洋的伊贺忍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们和伊贺忍者没有关系,是属于其他的杀手组织的。他们怀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来找自己,所以来之前已经对自己进行过一番仔细的调查,知道自己武艺不凡才没敢轻举妄动的。
不管这两个东洋人是不是隶属于伊贺忍者的,杨天权都觉得必须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因为杨天权不喜欢别人总在背后算计着自己,那样总让他有一种生命随时都有可能丧失的错觉。杨天权很不喜欢这种错觉。
“那么,您告诉他们了吗?”杨天权接着问道。
“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们呢!不要看我老了,但是保守秘密这种最基本的职业素质我还是有的!况且他们还是东洋人,我就更不能告诉他们了!”何济仁神情有些激动的大声说道,因为他说话的时候脸色变得潮红,这红色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耳朵根子处。
“为什么他们是东洋人您就不会告诉他们呢!”杨天权笑着说道。他也十分好奇为什么何老头会这么的仇视东洋人呢!
“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是东洋鬼子!东洋鬼子没一个好货!几十年前他们妄图占领华夏国,结果怎么样?结果他们失败了,被华夏国人民打败了,灰溜溜的夹起尾巴逃回东洋了!这次有两个东洋人来到我家里问问题,我不说他们就刑讯*供,我一把老骨头他们居然也能下的去手?当时我就在下定了决心,无论他们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就是死也不能让这个东洋鬼子得逞!”何济仁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居然晃动着身体想站起来,看架势是要进行一番长篇大论的演讲,但却被杨天权给按坐在了床上。
“何老师,您身体还有伤,不要乱动!小心扯动伤口!”杨天权安慰着情绪激动的何济仁说道。
何济仁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是个狂热的爱国主义者。不忘历史并恪守职业道德宁死不说出客户的秘密,是个可亲又可爱的老头,杨天权在心里想到。
“然后呢!”杨天权继续问道。
何济仁又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小半杯开水,杨天权马上又喂了何济仁喝了两口,何济仁才开口说道:“然后他们见我宁死不说就恼羞成怒,先是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个口子,后来又在我的大腿上开了一枪。这两个天杀的东洋鬼子,如果再让我见到他们我非把他们妈的狗血淋头不可!”
何济仁说完还不忘呸了一声,表达自己对这两个没有良心,没有道德底线,不懂得尊重老人的东洋人的强烈鄙视与厌恶。
“嗯,我明白了!”杨天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