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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到西,两千五百七十六步(2)
在手机上输着这些文字的时候,五月的日子一天天来了,又一天天走了,眼见五月就要过去一半,我的短信却总是没有回音,依然没有小淼的消息。每天我都告诉自己,“Smile;AndRemainSmile。”然后就充满希望地给小淼发信息,虽然小淼不能即时看到,但有一股力量在支持我不断按下手机按键,我知道,小淼总要好起来的,这些短信总要蹦到她眼前,在短信后面隐藏着的浓浓深情,小淼总会体会到!
五月十日,星期六,晴。下班路过城市塑像,我开始数数。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这是田园西路,两千五百七十六步,我就会走到田园东路。不会多,也不会少,这是我和小淼共同拥有的,每天都要走过的相同的一段里程,从前,和以后。现在,我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数着我们共同的拥有,心里有几许酸涩,也有几许希冀,“Smile;AndRemainSmile。”我告诉自己。终于走到了最后一步,我决定停下来给小淼发短信。
“小松,小松。”是小淼的声音,仿佛远远的,又仿佛近近的。我下意识地停下手来,向四下里看。小淼近在眼前,微笑着,微笑着望着我。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没有说出话。“小松,我好了,疑似病例排除了。我看了你的短信,是特意等在这里的。我要和你一同走这两千五百七十六步,一同走好吗?”
幸福就这样笼罩了我。我冲动地想抱起她来在这田园路上走上一遭。挽起她,我们一同由东向西,幸福地、幸福地数着:“一、二、三……”
两千五百七十六步,从东向西,从西向东,我和小淼,会相伴着走上一生。
遭遇相亲女孩
文/叶兴建
“你有房子吗?”当女孩仰着头,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我发问时,我知道,这次相亲又没戏了。
是呀,我有房子吗?可我又怎么会有房子呢?我不是早说过我所有的硬件设备就是一副健康的躯体,外加一个读了十七年书的大脑吗?这是我第二次相亲时遭遇“房子女孩”尖酸地发问了。
第一次相亲,女孩倒没有发难可否有房,而是问我月收入几何。我忐忑地说:“千元左右。”女孩释然一笑,用满足的表情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也不是贪心人,每天两个冰淇淋还是绰绰有余。”
很是不幸,我露馅儿了。月底发工资时,“冰淇淋女孩”气势汹汹拿着存折向我咄咄诘问:“你,盗我芳心的滔天大骗子,居心何在,明明不足千元,这种日子怎么过呀……”不用说,“冰淇淋女孩”与我拜拜了。用她的话说,月收入低于千元的日子没法过,她必须为最低目标奋斗。理所当然,我不是她奋斗的目标。
其实,我没有骗女孩,月收入千元于我不是难事。通常,我一个月的稿费比女孩一个月的工资还高。可那是我的隐性收入,换句话说是我个人支配的私房钱,怎能轻易泄露呢。不要我是“冰淇淋女孩”的损失,让她尽情后悔去吧,我安慰自己。
不久,我又和第三个女孩见面了。嗯,这个女孩不错,文文静静。既不问我可否有房,也不问工资几何,难得!但这个女孩有点古怪。既不读书也不看报,回到家便遥控器一挥,劈里啪啦,电视里冒出了一幅幅惊心动魄的枪战、血腥画面,活脱脱一个“VCD女孩”。
“你平时看点书吗?”紧绷了两个小时的神经后,我胆战心惊地问。“看书,多落后呀,现在谁还看那玩意儿,没意思。再说了,书里有王菲、谢霆锋吗?”显然,女孩对刚才电视上歹徒高分贝的嘶叫意犹未尽。
我愕然不已。我确实太落后了,竟然还不知王菲、谢霆锋和张柏芝之间发生了三角恋爱。用女孩的话说那可是潮流呀,而她用遥控器把潮流紧紧控制在股掌之间。有一天,我把一张登有我一篇作品的当地晚报给女孩看——没有别的意思,我仅仅想激起“VCD女孩”对书本、对文字的那么一点点兴趣。失望的是,女孩头也不抬,盯着炫目的屏幕漠然地说:“哦,发表文章了,有稿费吗?”
“有,十块左右吧。”
扑哧!女孩笑了:“原来你每天费尽心思就为了那十块钱呀。”
我哭笑不得。第二天,再去找女孩时,我愕然发现,那张赫然印有我名字的晚报凄惨地蜷缩在垃圾筐里,我的名字已被葡萄皮儿及果汁渍埋汰得不成字样了。
伤痛间,朋友提醒我:怎么不去网上找一个志趣相投的大学生女孩呢?
是个好主意,我采纳了朋友的意见。经过长达三个月如胶似漆的网恋,我和大学生女孩相约见面了,在一家馄饨馆。
小饭馆人很少,我喜欢这种静谧而不是喧哗的小馆子,比起可口的馄饨,我更中意于独坐独品的悠然。
“老板,二两馄饨!”我正想像着女大学生的模样,几个唧唧喳喳的女娃子走进了馄饨馆,我很羡慕她们的活力与朝气,就如我当年一样。
“哎,你这次补考考得怎么样,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呀?”
“甭提了!那老家伙抓作弊特严,我能考上30分我跟他姓!哎,干脆找个机会跟他上床算了,以后大家都好过,这叫什么……啊,叫一劳永逸!”身后放肆的大笑连成一片,我吃惊地转过身去确认,清秀的脸,天蓝色的校服让她们的身份清楚明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喂喂喂,那小子在瞅我们呢,小白脸长得还不赖,会不会就是那个在网上被我骗得晕头转向要和我见面的男生呀?”
“你算了吧,就他那奶油样能和我老公比?麻烦你找个帅点的再泡好不好,什么烂品种都上,饥不择食!”
“我爱泡谁泡谁,关你屁事,瞧我怎么电昏他!”
我连忙惶恐地转过头正襟危坐,没敢看她们会怎样“电昏”我,抑或是我不电自昏。待伙计把热腾腾的馄饨端了上来,我立刻两个并一个大口地吞咽了下去,虽然和了些不适的感觉,很快便宠辱皆忘。五分钟后,我脚底生风,迅速逃离了馄饨馆。
几天后又有好心人找到我:“来,小伙子,给你介绍个对象。”我吓得抱头鼠窜。饶了我吧,我经受不住折腾了!
相亲对对碰(1)
文/刘勇
相中“傻子”
二十二岁那年,我的第一次相亲正式上演了。
约定相亲那天,吃了晚饭不久介绍人就跑来说人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要我现在就去相亲。
虽说不害怕,可是心却莫名其妙地“通通通”地跳起来,但到了这时也不能不见啊!慢吞吞地换了身看上眼的新衣服,穿过我再熟悉不过的街道,耳朵里灌着介绍人对于另一当事人最后时刻的溢美之词,走向与那个陌生男人将要见面的接头地点。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男青年在路灯下面作徘徊运动。他就是要和我见面的那个?当然是他了,介绍人已经径直地冲着他走过去了。没办法,尽管腿有点软还多少有点不听使唤,可我还是心一横牙一咬地跟了过去!
走近了,借着昏黄的路灯,我进一步看清了这个见面者的嘴脸,这一下我反倒不怎么紧张了,因为我分明看到一个大男人通红着小脸,局促不安大气不敢出一声地像身旁的路灯杆子一般呆立在我的面前,仿佛他不是来相亲的,而是在等待一场严厉的审判似的!他竟然比我还紧张,我的心禁不住地一阵狂喜与得意!
然后我们两个就这么站着,狂跳着心脏聆听着介绍人此刻的陈词,其实也就是这是小杨这是小刘的一番简单介绍,这是这几天来我听到的介绍人最简短的发言,因为任何修饰性的赞美之词这时都失去了作用,最后介绍人说了声“你们两个谈谈吧”,就很快地谢幕离席了,我知道见面的最关键时刻开始到来了。
然后我们就骑上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开始“谈谈”了,可是开始就只能听到来往车辆的喇叭声,我们两个都是盯着车轱辘一声不吭地闷头骑车,不过从我的眼角余光来看,他是在努力地寻找着可以“谈谈”的话题,但怎么也没有料到他憋了半天,竟然张口幽了一默:“您贵姓?”
我听了险些从自行车上摔下来,傻子!怎么和人家姑娘开口就说这个啊?刚才没听介绍人说这是小杨啊?天!他不会是个聋子吧?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埋头骑车不理他,可是骑了二十几米又怕他以为我也是个聋子,又看见他说了这话之后脸更红大气不敢出的可怜样子,恻隐之心油然而生,于是开口说姓杨!可是这样的对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还好我没有像他那么傻,没有给他来上一句“免贵姓杨”呢!这就是我第一次相亲的“热点回放”,第一次就遭遇到这么个“傻子”,你说我命苦不命苦啊?可是更苦的还在后头呢,这个傻子最后竟然成了我的丈夫!现在每每回味起往日那相亲岁月时,他总是紧张地追问我:“你没有把‘您贵姓’当成典故讲给别人听吧!”
“傻子”的自白书
那年我二十四岁,在我们这里早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年龄了,我还非常尴尬地找不到女朋友,而我身旁的那帮小子都一个个驮着女朋友到处乱蹿了。对于这种状态我虽然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父母却一眼就看穿我表面的虚伪,开始非常着急地四处托人给我张罗可以相亲的女孩子。还算是顺利,在信息发出去后没多久的一天下午,我刚下班,母亲就急不可耐地催促我:“快换衣服,相亲去!”
相亲的地点就在女孩子居住的那个生活区的外面的路灯下面,这点令我深恶痛绝。因此当介绍人去领那个女孩出来时,我就找了个光线阴暗的角落开始局促不安地等待起来。
离很远我就看到介绍人身旁多了个女孩子,苗条,漂亮!当这个信息通过我那双眼睛反馈给大脑后,我的心脏就开始像是地震一般跳了起来,脸也开始不争气地红了起来,我能做的就只有把头向下向下再向下,恨不得有个地缝让我钻进去!
介绍人当然不会因为我小脸通红就放过我,他一把就拉过我,冲着女孩说:“这是小刘,这是小杨,你们认识一下吧!”我自然想在这时装得像见过世面的潇洒一些的正宗帅哥的形象来。
但非常遗憾,尽管我上学时被请过家长,上班后顶撞过上司,可这相亲的场面我实在是没有经历过,除了向人家女孩子哭笑不明地咧了咧嘴外,我竟然再说不出来一个字!女孩子也没有说话,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站了有几分钟,然后介绍人就非常残忍地脱身走了,把这个相亲的活动单独地扣在了我的头上。我们两个就接着这样默不做声地持续了几分钟,我想这样也不是事,就硬着头皮从嘴里挤出来了一句话:“你,你贵姓?”话一出口我就后悔,想扇自己两个大嘴巴!
没想到女孩子听了我的话,显得很紧张,她也红着脸,向一旁甩了一下头,用很低的声音向我哼哼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