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说不定能帮上讲讲话,还别真摊上咱们,那就真的麻烦了。”
“对对对,马上去,马上去。”林总工被一吓又抹了下铁丝网:“这事郑市长给定的,咱们应该没事吧?这张总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个工头,害人害已!”
“郑市长批字给你了?出了事领导还认?他不开口,即时大家都知道,这责任还是咱们背啊,老兄。”马小可拍拍林总工。
林总工摸着溜冰场的秃顶,回味了几趟,想想也对:“那可怎么办呢?”
“也别太急,如果张总没事了,那咱们也就没事了。”
……
“呯!”吴永福提着水泥桶经过,见两人闲聊个不停,重重地丢下,桶里的水泥沙浆溅出,惊得两人跳起来,差点沾了鞋。
“你发生疯啊?”林总工差点暴跳如雷,训斥道。吴永福黑着脸打了个鼻铳,自顾自的走了。
“这是怎么了?”马小可一看神情不对,疑惑地问道。
林总工折着脚察看有没有沾上什么,嘀咕着:“发什么神经啊?这小子,一大早来了就没好脸色,谁都不待见,好象欠他债似的,看他印堂发黑,眼神发光,是不是昨晚赌输了……马主任,你怎么招这么个人过来啊?”
“好了,好了。”马小可一听心中已是有数,苦笑着劝慰道:“你也别计较了,永福是个实在人,什么事都写在脸上,可能池子出了事心里急吧,我去劝劝。”
“真是的……”林总工心有不爽,怏怏不乐。
“永福。”马小可快步赶了过去,勉强把黑大个扯到无人之处,陪笑着:“怎么了?生气了?”
“没气,生哪门子的气?”吴永福愤愤不平,鄙视道:“你马大主任有手段,把人当猴耍!”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吗?”马小可知道这憨人如果哄不好,犟起来什么话都会嚷,什么事都会出,看来张文彪这步棋还没走好。窥探吴永福的神情,略有缓和,于是接口道:“你也知道我和文彪的关系,我总得问问清楚,直接捅出去,这自个儿心里也过不去,谁知这事是他下属干的……”
“你就瞎编吧。”吴永福不屑一顾:“当官的没一句实话。”
“那?咱们兄弟这么久,你总得为我想想吧!这管子拉他厂里过,我也是被骗的,出了事我也逃不了干系,你总不想我也出事吧?”马小可吴永福脸色已有平和,心中略有宽藉,这憨小子还是挺关心自已的,更是有些涎言涎语:“再说,也给了文彪一个教训,下次也就不敢了,污染源切断,魅鱼也给消灭了,这事也就达到效果了不是?非得把他搞死不可?”
“这,我也没这意思。”吴永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也不能找人顶罪啊?这不害人吗这!”
“这事确实有些不地道,但也是没法子的事,个取所需,强迫是强迫不了吧,改天我说说他去。”马小可笑笑,拍拍吴永福:“别生气了,这也是不得以而为之。”
“算了,就这么着吧。”吴永福打开心结想通了就敞亮了。
“其实文彪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你看他对吴伯就挺不错。”
“要不是我大伯找我,我才懒得理他。”
“文彪让去的?”马小可心想怪不得只生闷气不多嘴,幸亏了吴伯。
“嗯。”吴永福打了个呵欠,指指陷阱池:“训了我好一顿,还拉着我一起凿开着缺口。”
“哦……你们挖的?”马小可本来还担心这缺口是谁挖的,知道的人多了毕竟不好,这张文彪还挺有心计的,可别再用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吴永福的全身,关心地问道:“你还挺好,吴伯没伤着吧?”
“嘿嘿,没事。”吴永福大大咧咧地傻笑道:“我们来的时间潮水已经快涨到了,大部份魅鱼都已经跳了进去,顾不上我们!再说凿开时水是往里满的,正好给它们解解渴,潮水正凶扯得它们也不好跳,我们衣服也穿得挺厚的。”
“那就好,那就好。”安全无样马小可也就放心了,想像在魅鱼堆里挖凿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这伯侄两人不是胆大过头就是憨厚无惧,马小可脑中闪过那夜月光下锄堤的情景,骇抖了下急忙打住,不露声色地问道:“你带吴伯去的?”
“切。”吴永福蔑视道:“我带他?我心里还窝火呢,我跟他去的。”
“他认识路?”
“认识,还很熟,看那样子还常走,路都不用看……”吴永福气鼓鼓的,突然感觉马小可问得另有意图,急忙打住,牛眼瞪着。
马小可倒着眼张嘴想着,见吴永福停住,一边打着比较,一边诡秘地问道:“你想想,那天我、你、表妹,在这儿,夜探时,发现的黑影象不象吴伯!”
“这……这……你一说倒是真有些像。”吴永福听得似是而非,疑惑地问道:“难道凿开缺口的都是他?”
马小可肯定地点点头:“对!”
“别胡说,我大伯老实人,怎么会干这事?”
“这事别人干不了,也就吴伯行!文彪也最放心。”
“瞎扯,你经常呆在凤凰山庄就没发现?”
“我几时经常呆在凤凰山庄了?”
“哼,嘿,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我没看见你人,还不认识那车。”吴永福得意地转身就走。
“这……这……”这回轮到马小可傻眼了,百密一疏,把车给忘了,气囔囔地窝心道:“这人,还来上成语了呵。”
“文化程度没你高,但高中还是毕业了。”
……
上午一收场,马小可和林总工就赶到了盛鑫化工厂,因为通过电话张文彪早已是心知肚明,表现的是悔恨交加,义愤填膺,把那工头骂得是狗血喷头,分文不值,跟着对马小可、林总工是左一句对不起,右一句对不起,反正是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兄弟,对不起朋友……深刻反省,感悟颇深。
马小可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黑着脸一言不发。搞得林总工是两头劝慰,不知所措,铁丝网被挠了好几回,溜冰场冒烟,最后大胆地拍着桌子,用几乎哀求的口气道:“马主任,你们毕竟是兄弟,你总得说句话啊?一声不吭算什么意思啊?”
“林总,你不要说了,小可生我气是对的,你也说我们是兄弟,没想到这次害了他,也害了你,我……我……”
林总工打断话题:“别说了,听马主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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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张文彪一听也很着急,反倒审起马小可来,马小可讲了老半天才讲讲清楚,讲完了突然想起,唉?怎么反场了?于是重回话题:“先别说表妹了,说说你自己,怎么办吧?照片你也看了,样本我也取了。”
“这……”一听样本张文彪隐现凶光,一闪而过。
马小可白了一眼,继续说道:“别打什么馊主意,样本我已经让吴永福送去化验了,很快就有结果,什么结果你应该很清楚!”
张文彪一听,完了,完了,瘫坐在沙发上耍起无赖:“那你把我叫来谈什么?干脆把我扣起来送公安局得了。”
“我说你啊?”马小可指了指,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还不仅仅是样本,你有没有脑子啊?市时刚下了决定,要设陷阱捕杀魅鱼,我刚砌好了池子你就排水,现在是一池子的化工废水和魅鱼,明天一上班,这火就包不住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以为我跟你穿一条裤子啊?你有告诉我你要偷排吗?”
“这可怎么办呢?”张文彪急得团团转,他现在想的最重要的是两件事:样本、池子里的化工废水。
……
马小可的手机唱起歌来,马小可拿起一看,原来是钟四眼打来的,想毕已有结果,急忙接上,还没开口就传来钟四眼很兴奋的声音:“马主任,你让吴永福送来的样本结果出来了,含有大量的x物质,而且是所有样本是最纯的,这对研究有很大的好处啊。”
“那就好,那就好。”马小可心想这是化工厂里直接取的,当然纯了!
“你这是哪取的?”
“吴永福没跟你说?”
“他给了我就走了,说你马上要结果。”
“哦……这样本是红树林取的。”
“红树林?我不是让你别去了?不对吧?红树林里有这么纯?”
马小可心想这四眼的都是老奸巨滑,恐怕瞒也瞒不住,一时结舌训道:“跟你说是红树林的,就是红树林的吗,瞎打听啥?我现在有事,明天再说。”
马小可关了手机,发现张文彪竖着耳朵在在偷听,不由得吓了一跳:“干吗?”
张文彪笑笑,讨好地说道:“还是兄弟好,总算给我留了手。”
“谁给你留的,我怕到时候连累到我。”
“行,这么说也行,不过我得谢谢你!”
“切!”马小可有些鄙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事怎么收场。”
马小可没说出样本的真实来处,张文彪放心了许多,就着客厅来回逛了几下,很有信心地说道:“接下来的事我来解决,你明天上午先别到工地上去。”
“你想怎么办?”
“反正你别管了,给我半天时间,到时我给你个交待,保证不连累到你,好了吧。”张文彪急急地催促马小可:“走,走走,我先送你回家。”
马小可被匆匆地赶了出去,临上车时想到一个人,说道:“吴永福也参与了这件事,怎么办好呢?”
“这事也交给我。”
“你可别干出缺德事,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知道了。”
……
送马小可回到家,看着上了楼,张文彪狠狠地拍了下方向盘,看这事给办的,幸亏兄弟给留了步,现今魅鱼事件闹得这么厉害,要不然非蹲监狱不可,这辈子就算完了,白忙活了!不过这兄弟也够犟的,干吗这么死心眼,盯住不放,你早有怀疑就早些给提个醒不就得了,也就不会出今天这档子的事,又想想自已也该死,原本担心那些化工废水放着是个祸患,于是想早早处理掉,干吗这么急呢?撞到枪口上……
张文彪把车子开到僻静处,摇上车窗打了个电话,把今天这事的缘由说了一遍,电话问道:“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张文彪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趟。
“行,上面的我会打好招呼,这几个部门吗……我给交待一下,先应付过去再说,不过你自已那边可别搞砸了!”
“不会,不会,谢谢,谢谢!”
“挂了,不过,以后这些事别打这个电话,不是给了你另一个号码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
放下手机,张文彪深深地嘘了口气,终于心定了些,想了想发动车子调头又向凤凰山庄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