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腐蚀性,你就别去了吧。”
表妹听了很受用,想想也没觉得张文彪另外交待什么,就拿出试管递给车间主任,车间主任走后,张文彪没话有话地啰嗦起来了:“雪梅啊,你是我小姨子,马小可是我兄弟,我怎么会害你们呢,你别给我找事,但小可你给我看着点,这小子经常用办起事来不着调,要不然我还花钱帮他疏导?你要理解姐夫,这小子一般不向我开口,你帮忙看着,有什么用钱的地方,跟姐夫说一声……”
既然说明了,表妹毫无顾忌:“知道了,姐夫,我受他但不会缠着他的,也不会对不起韩雪姐的,好了吧。”
一会儿,车间主任拿着样本过来,表妹起身:“走了,姐夫。”
张文彪狡笑了下……
出了盛鑫化工厂,表妹打了几个电话,同样静默了好一会儿就“嘟嘟”声了,偶尔好一些,也就是拉一两下长声就没了,本想请功一番,看来很是无奈,于是心想先驾车回凤凰山庄再说。
车子没着标准堤坝没开出多久,忽然看见堤坝上远远地驶来一辆小车,看样子很不起眼但很熟悉,细一看车牌号码原来是马小可的车,急忙停在一旁奋力招手,车子缓缓停下,看见钻出头的吴永福又缩了回去,表妹很是奇怪,急忙下车跑了过去。
听说表妹过来了,马小可顿时惊跳起来,急急把唐妹扶正,搬开些大屁股,好靠在车窗边,自个儿端坐在一旁,摇下车窗干笑着问道:“雪梅,东西拿到了?”
“嗯,你去哪儿啊。”表妹伸着脖子望去,碰巧唐妹可能硬棒棒的车门搁得不舒服,又靠了过来,头依着马小可的肩膀,表妹当即黑下脸,拉开后车门:“我也去。”
“唐总受伤了,我送她去医院,你去干吗?”表妹一抬屁股就往车里挤,马小可一看形势不对,急忙把唐妹往车门边一靠,起身往前面的位置钻:“那我坐前面,唐总你护着点。”
“不用了。”表妹一把抓住裤带将他狠狠地拉了回来,马小可重重地跌坐回来,被表妹一挤,坐到了中间,随后大脚上传来一阵麻痛,不过下手还不重,马小可稍稍心定了些,不敢再说什么。
吴永福傻乎乎地笑着:“走了吧?”
“走。”表妹伸手拍了拍肩膀。
……
一路上各不言语,马小可感觉有些晕晕沉沉地睡着了,唐妹靠着马小可,马小可靠着表妹,一排斜倒,重力都压在了表妹身上,不过没办法,都是自找的,表妹娇小的身子只能忍受着,看着马小可疲惫的样子,心情已是怜惜平静。
进了市区车堵得厉害,有些不同于往常,这市区禁鸣却到处都是喇叭声,似乎开车的人都烦躁了许多。马小可已被惊醒,揉着眼睛很奇怪地看着车外:“怎么回事啊?”
“路堵。”见马小可醒来,表妹又装出气鼓鼓的样子。
街上的行人倒是不多,提着物件匆匆而过,很是清静,有悬挂电视的店铺前多多少少有人驻步观看,室外大型电子屏幕没了广告都是新闻,广播都是一个音调,应该有重大事情发生!
马小可觉得有些不妙,急忙示意开车的吴永福打开收音机调好频道——又是魅鱼!不过这次的公告内容有所升级,不再是食用中毒,而是已出现多件魅鱼伤人中毒事件,要求广大市民远离海边,远离滩涂,特别是渔民、养殖户和从事滩涂作业人员。唉!看来问题又严重了,不到万不得已市里是不会发这样的公告!
快到医院马小可电话联系了钟教授,为了方便单独出入便于保密管理,医院后院临街新开了个门,车子从直接那儿进去。
钟教授已在门口翘首等候,按照管理程序吴永福和表妹被拦在了警卫室里,吴永福倒是无所谓,表妹显得有些气嘟嘟的,看着正规劲倒也不敢放肆。
马小可来不及理会,把唐妹抱上医用推床,钟教授翻看了一下眼睛,随同护士急急地往里走去。
“怎么回事?”
“耗子咬的。”
“耗子咬的你我这干吗?你还真把我这当门诊了?中午一美女试管,下午又一美女耗子,外面还等着一美女。”一听耗子咬的这种小毛病,钟教授抬了抬眼镜急眼了,真是拿军事管制区开玩笑!
“你这四眼,怎么这么多话啊,这耗子有毒!”马小可更是急得气不打一处,双手比划着:“这,这不是你让我办的好事给惹的吗!我们进了综合管网取样,这耗子跟魅鱼搅在了一起,双方斗啊,斗的……,满洞都是,不小心就给咬着了。”
一听魅鱼、有毒!再加上现在又多了耗子,钟教授感觉事态严重,急忙一边指着一护士说道:“快去,把丁教授和姜少校找来。”一边拍拍马小可的肩膀安慰着劝道:“别急,别急,慢慢说,慢慢说。对了,别叫我四眼!”
“带了眼镜,不就是四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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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看你做的工程,你这是要坑死滨东劳苦大众!”马小可轻轻地白了句唐妹,唐妹很是委曲地低语道:“我不是不懂嘛,再说……”
“嘘!”马小可慢慢移动灯光,心也随之吊到了喉咙口,水坑边微微颤动的黑团原来是大小近乎小号猫的老鼠,偶尔侧跑、回身,看见的红色鼠眼目光鬼崇,水坑中有不少魅鱼,同样瞪着小号些的红眼,鼓动着鱼鳃“思思”作响,尾朝内头朝外地与老鼠对峙着,时时有老鼠窜动,变换着阵形寻找薄弱之处,鼠前爪前伸拨挠几下,惊得魅鱼往前窜了窜,溅起水花,偶尔一两条窜的过猛的跃出水面,老鼠躲避着让出空间,孤零零地砸在水泥地上,地老引得数只老鼠围剿,发出一阵“吱吱……喷扒”声。
唐妹已经紧张得快要窒息,停歇式地颤抖着,死死地挽住马小可的手臂,马小可生怕唐妹瘫倒,更是紧紧地搂住柳腰后撤……
吴永福已经深入不少,洞中的腥臭味也越发浓烈,还有呛鼻的化工废水气味,特别是劈里叭拉的吵杂声起来越清脆,应着洞壁产生回音,耳膜已经有些受不了,“嗡嗡嗡”地响,越发难以前行,他强忍着借着灯光缓缓爬行,前面的管道开始有些下陷,已经可以听见水溅声,也看见了一些忽有忽无晃动的红点,真是见鬼了!
吴永福只听说过兰色飘逸的鬼火,还没见过红色的。他停了下来,感觉很是惊悚,调整了下电筒光束让其更加集中地照射,管道内下陷的部份积满了化工废水,水中挤满了大条红眼魅鱼,不停地搅腾。
吴永福已经多次领教,深知其厉害,看来取样本是不可能了!水中的魅鱼似乎有些被光束惊扰稍稍静伏了些,红点随之多了起来,吴永福急忙移开光束重新调散悄然后退。
“叭”一条魅鱼跳出水面,砸在了吴永福前面,黑水溅到头盔护罩上一片眼花,他的嘴角略感涩辣,惊得停滞了下,闭住呼吸,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缓慢后撤,可能是全副武装的橡胶味遮蔽了吴永福身上的气味。
魅鱼自个儿在吴永福眼前游荡一番很是随意,一对小红眼四处乱晃。管道一通到底,吴永福一边悄然地关了灯光,一边慢慢地加快后撤速度,不想漆黑中小红眼似乎找到了两个发光的眼珠子,相互瞪视着,随着跳跃声响,小红眼身边又多了一些红点,吴永福的眼珠子感觉有些瞪不过来。
不好!少了灯光的耀目,漆黑中的小红眼要比自已的敏锐得多,吴永福急忙闭紧双眼快速后退,随着速度的加快,身体碰撞管壁的声音也应着响了起来,心跳也随这加快,忍不住地偷瞄间发现眼前更是多了些挤撞前进的红点,吴永福全身毛骨悚然,来不及思考,“咚咚咚”的撞击声随壁传荡……
随着“嗖”的一声;马小感觉肩膀一沉,一只重物落下,几根棕毛划脖而过,传来一阵“丝丝”的凉意。不好!在肩膀略微下垂的一刻挥手扫过,重物的爪子没等抓实就带着几丝布条“乓”的一声跌在远外。
感觉是只耗子,马小可摸了下脖子,确实有些湿湿的呼吸剩下的蒸气,惊魂未定之余,已有个别老鼠被灯光和跌落在群中的物件惊醒,四处窜动起来,偶尔毛茸茸地贴着脚背跑过,唐妹有些惊慌失措。
“啊!”的一声短促尖叫配合着洞壁传来的“咚咚”声回荡在空中,唐妹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正好跌坐在刚钻出洞的吴永福的屁股上摔了个四脚朝天,吴永福在红眼魅鱼的追赶下本来就已经极度恐惧,突然钻出的屁股被不知什么巨物猛烈撞击,摔坐在地上,看着从洞口滑出的魅鱼从上掠过,由于惯性直撞对面水泥壁,那一刻真有魂荡九霄,魄归故里的意思。
一只老鼠被“吓”得窜到不远处停住,“吱吱”声地叫着,转头舔着摇摆的尾巴,可能是唐妹后撤中不小心被踩住了尾巴,转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不好。”马小可急速转身,时间停止般点亮点点“鬼火”,场面已经乱做一团,吴永福和唐妹还惊魂未定,马小可急忙拉扯了一把吴永福,扛起唐妹就向洞外冲去,吴永福猛地惊觉,起身跌跌撞撞地跟着跑出……
血!伤口的血顺着唐妹的雪白的小腿拉出一条红线滴下,抛甩着落在污水沟里随水飘逸,魅鱼如号令般疯狂地涌上,挤得老鼠“吱吱”地叫着追赶,魅鱼借着污水沟里的水溜得很快,惯性让它们极速超越,跳跃着挤出,水花的飞溅越来越响……
扛在肩上的唐妹拼命抬头一仰一仰地看着滑跃而来的红点,可惜散零的长发时时挡住视线,眼睛突兀更是感到恐慌,软肋被搁得不行了,受不了颠簸呕吐物一口喷薄欲出晕了过去,垂挂在马小可的肩上滴着胃酸,吴永福被呕吐物吓了一跳差点滑倒,跳了过去,魅鱼被突袭而来的一摊污物惊扰阻了阻,一些滑过之后的魅鱼受强烈的气味吸引回身吞食,又引来了随后而至的撞击……
借着鼠魅混乱之际,吴永福迷糊之间仍不忘手中的神兵利器——渔网,急忙抖开转身抛洒开来,渔网铺天盖地而下,更是使鼠魅乱成一团,被兜住的顶着渔网跳跃,后头涌上的不断地被拌倒撞击,一时受阻难以追赶。
吴永福急忙追上马小可,三人跑出一段距离,水泥地面也干燥了起来,吴永福也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但渔用塑胶连衣裤明显阻碍了速度,被落在了后面,已经有不少逃脱渔网搅拌的魅鱼追了上来,不断赶超,跳跃着撞击,速度加上惯性,力道还还错,更是有些拌脚,咬上塑胶的已经顾不上,他只能顺手把顾得着的,咬在后背接近脖子的魅鱼一把抓住,使劲地向身后抛去,也幸亏有了这渔用塑胶连衣裤,可能塑胶不合味口,基本上撞上了就掉下来。
吴永福又有些跌跌撞撞起来,乱窜的心跳让他更是气喘吁吁,耳边隐约传来马小可的叫喊声:“永福,快跑……永福,快跑……”,但不管跑多远都没见他回救的意思,他奶奶的,真是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