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发现他晕过去了,就打电话给了张叔…”
刚说到张任,张任就拿着他的蒲扇,倒背着手眯着小眼弓着身子走了过来,厉声斥道:“去去去,都在这里蹲着干什么?没活干了吗?再这样偷懒一个个的把你们全开除,看看你们怎么混饭吃!”
张任这副骂骂咧咧的样子,还真让我感觉和昨天晚上降妖的张任完全是两个人。
众人见张任过来,也都悻悻的散开。
张任四下看了看确定人都走干净了后,示意我过去,“小峰,关于狗剩的事情,千万不能说出去,”
我严肃的点点头,表示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如果真的知道了狗剩是因为女鬼吓傻的,那谁还会在这里干下去,殡仪馆也就离着倒闭不远了,张任会道法的事情也得泄露出去……
张任笑着说道:“唉,人老了,也怕麻烦了,这样就挺好的,民政上赔偿李狗剩家一点钱,充其量算是工伤意外,呵呵,最重要的是,我还想在这里养老呢,秘密,终归是秘密,知道吗?”
张任见我不说话,又道:“你回去看了十六字令,难道没有什么想要问的?”
我想了想,确实有很多想要问的,但问题太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问起,立马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给张任点上,一脸猥琐的笑容:“师傅,倒不如你先教教我呗,我这么笨,没有您指点,学会这玩意儿那得到何时何月?”
“哦?变得这么感兴趣了?”张任玩味的笑道。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笑道:“那是必须的,昨天晚上我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还是师傅您靠谱,做您的弟子绝对是我三生有幸啊,等哪一天学会阴阳之术,降妖之法,一定继承师傅的衣钵,斩妖除魔,降妖卫道……”
张任瞅了我一眼,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往他办公室走去,我话都没说完,紧紧跟着他,但心里特别别扭,明明是他先张口要收我为徒的,为什么现在倒像是我求他?
……
张任的办公室。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张任给我讲了不少,包括阴阳山的教义。
然后张任教了我几个简单的符箓画法和“天谕”的打法,天谕,就是在使符时候的手势,当然我也没忘请教张任如何用轮回指。
轮回指已经不是什么秘密,道士们大多都知道一星半点,张任也不例外。
凝神屏气,气沉丹田,指尖血点在鬼怪的眉心,配合不同等级的轮回符,霎时六道轮回之门大开,鬼怪即行轮回!
但张任说,轮回指的威力只能凭道法的增加而增加,威力小的时候,六道之门只能打开一道,威力大的时候,直接送入十八层地狱。
轮回一般是地府的职能,现在这个任务突然落在我的肩膀上,登时有些狂喜,但听到张任说我如果想要用轮回指的话,起码要有三年的功底。
“卧槽,峰哥,赶紧走赶紧走,妈蛋,昨天晚上那个妞儿找上门来了,还带了十几号兄弟,妈蛋,这下惹祸了。”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王杰,笑道:“你小子不是说给人家十几个脑子都想不到你在殡仪馆工作吗?”
“是啊,我也纳闷呢,别说了赶紧走,从南阳大学走,再给她十个脑子都想不到我会从里面走,走走走。”
两个人像是小偷一样,从殡仪馆的后门一直顺着小路绕到了南阳大学,听王杰说,那妞儿正在殡仪馆门口大吵,喊着还非要王杰不嫁,已经找人堵王杰了。
殡仪馆在南阳市的郊外,而坐落在南阳市的南阳大学,因为在市区占地面积大,也挪到了郊外,相隔比较近,平常日子没事的时候,王杰就拉着我去南阳大学门口蹲着看妹子。
我们两个人一路狂奔到南阳大学一堵墙后面,打算穿过墙从大学里面逃跑,刚到这里,我心底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有东西硬生生的挤进了我的脑海中,马上,我就听见一阵异样诡异的歌曲。
“妈妈不爱我,爸爸不理我,我只好抱着我的洋娃娃,洋娃娃,洋娃娃,你喜欢我吗?”
这声音里好像长了毛,扎着我的耳孔生疼,大晚上的听到这生意,特别的耍依死踅埽澳闾绞裁瓷袅寺穑亢孟袷切『⒆釉诔琛!�
“唱个毛线,这里全是草,哪里有什么小孩子,别墨迹了,赶紧走。”
看王杰的样子,好像他真的没听见这声音。
我挤了挤耳朵,四下里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孩子,现在已经八点,哪里会有孩子在这荒草丛生的围墙边上玩?或许真的出现了幻听,可能是因为昨晚上没休息好吧。
但走了几步,这声音又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最后的笑声,着实让我听着心发慌,确确实实是个小孩子在笑,笑的十分恐怖,笑的十分诡异。
我突然拉住了王杰,王杰转头看我,道:“峰哥,别墨迹了,你是不是想拖延时间,等那个妞儿带人来收拾我?”
我摇摇头,抬头让他看我们前面的一座七层的教学楼。
一个白衣少女正站在楼顶的钟塔上闭着眼睛伸直了双臂,而这座楼后面是一条小溪,我的瞳孔突然放大。
在少女身后的一扇窗户上,也站着一个小女孩,看山去有五六岁的样子,小女孩手中抱着洋娃娃,一边抚摸着洋娃娃的头,一边笑着看着那女生,嘴里还哼着歌…
“妈妈不喜欢我,爸爸不理我,我只好抱着我的洋娃娃,和她相拥入睡,姐姐,姐姐,你喜欢我吗?”
“卧槽,你们两个别站在那,危险!”
听到我的声音,歌声停止了,站在七楼窗台上小女孩转头看向了我这个方向。
我站在楼底的乱草处,不知道小女孩看清看不清我,但我却看清她的模样。
小女孩,竟然有三只眼,三只血淋淋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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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
循着我的声音,王杰抬头看去,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王杰看了实验室钟楼一眼,又看向我,愣愣的说道:“两个人?不就那姑娘一个人吗…卧槽,那姑娘在那边干啥?跳楼??”
王杰大喊:“姑娘别在那跳啊,下面是水,不好打捞,就算死,你找个好地方啊,死了根本美发化妆啊!”
我赶紧踢了王杰一脚,“妈蛋,你能不能别喊,怎么说话呢,人家这是跳楼!”
不过…
我还是揉了揉眼,朝前走了几步,瞪大眼睛使劲看着楼上,确实,七楼的窗户上根本没有小女孩的影子,只有窗帘从开着的窗户里飘出来。
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是窗帘造成的幻觉?
也管是不是幻觉了,把那个想要跳楼的白衣女子弄下钟楼来才是当务之急,现在钟楼上的那女生已经走出去了一大块距离。
但任凭我和王杰怎么喊,那女生就是不理会,像是没有听见,还是一脚一脚的扶着边,在仅有五六厘米的边沿上移动。
钟塔顶部呈锥台状,女生正慢慢的朝正面移动,就算不跳楼,吗的,在那个地方吹风看月亮也很危险啊!
“别废话了,赶紧上去把她弄下来,她又听不到咱们说话,这样太危险了!”
说完,我和王杰撒丫子就朝着实验室正门跑去。
这个点儿,实验室幸好还开着门,但是学生也不多,所以那女生在钟楼上的情景也没多少人看见。
一分钟后,我俩窜进了实验楼。
“现在的学生心理承受能力太小了,动不动的就跳楼,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一边上楼,王杰一边在我耳边叨叨:“娘的,不会是我玩过的大学生,找不到我心灰意冷了想不开跳楼吧?”
我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你的罪孽就大了,快点的,别胡思乱想了。”
王杰也就没说话,紧跟在我后面噌噌噌的在这昏暗无光的楼道里向楼上窜去。
而我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就和一个下楼的人撞在了一起,那人怀中的书本掉落了一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却被身后的王杰给扶住了。
“卧槽,你们眼瞎啊,不知道灯坏了还跑的这么快,着急去投胎吗!”
被我撞倒的那人在地上骂着,我嘴里说着对不起,胡乱的把地上的书给捡起来。
“对不起,我们确实有急事,楼上有学生跳楼!”
我急忙的到这人面前把书塞到她怀里,走近了却发现竟然是赵颖颖,怪不得刚才那骂声那么熟悉!
赵颖颖也看清了我,惊讶的看着我,“白小峰?”
“赵颖颖?!”
“我擦你大爷的,你走路不长眼睛吗?撞死老娘了,态度还那么恶劣…”
赵颖颖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不过我的话她也是刚反应过来,刚想踢出来的教训我的那条腿停在半空,怔怔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跳楼?谁跳楼?”
我见是赵颖颖,把书扔到她怀里道:“赶紧下楼报警!钟楼上有个女生想要跳楼,抓紧时间!”
我没跟她解释那么多,撇下还处在神经反应阶段的赵颖颖就窜上楼。
而楼下的赵颖颖却是在喊:“欺负了老娘别想跑,抓紧时间给我下来道歉!!”
再后来声音几乎听不到了,现在救人要紧。
我和王杰上楼如闪电,一会儿就到了七楼。
王杰跟在后面人嚷道:“卧槽你这个衣冠禽兽,居然背着我也找学生妹!?不过刚才那个妹子好正点啊,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
“滚蛋,那是我…呃,我师妹,你以为每个人和你一样?别废话了,赶紧上去救人,这事情等以后再给你解释!”
这座楼是南阳大学的一座实验楼,是生物系的学生做实验的地方,刚上七楼,就看到整段走廊中间地段有个拐角,需要爬一个竖直的爬梯才到达天台上面的钟楼。
整个走廊都是昏暗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一个学生都没有,好像是尘封了好久,唯一的一点光亮是从走廊另一端房间里传出来的,格调非常压抑。
救人要紧,没有考虑太多,赶紧跑到走廊中间通往楼顶钟楼的那个竖直通道处,发现防盗门却被锁着,上面的铁链还锈迹斑斑,锁孔也被铁锈锈住了,很显然没有人经常上去的模样。
我正纳闷着呢,防盗门被上锁,而且锁没有打开也不会被打开,那个女生是怎么上去的?
我使劲拽了几下铁链,除了铛铛的声响在整个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并没有其余的情况,铁链还是紧紧的锁着防盗门。
“哎,你说咱们明明看见了钟楼上有个女生,但这里被锁住了,她是怎么上去的?难道还有别的通道?”
我往走廊两端看了看,除了上锁的教室就是白刷刷的墙壁,并没有其他的通道,唯一的就是那间还有走廊尽头闪着灯光的教室。
教室里面还会有上楼顶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