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入殓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只是入殓师- 第7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子上的那家唯一的宾馆。

    就连当地的警察,都知道洞女落花蛊的存在,认为田利的死,也是那蛊在作怪,因为之前这种案子见怪不怪了,碰见相似的死亡症状的死者,基本上都会归因于那毒蛊,所以也不会定我们的罪,只把我们保护起来,不被那蛊毒害而已,虽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看似很平静,我抱着背包在车最后一排座位上看着车窗外的连理山,心里开始计划着什么了。

    到了镇子上,宾馆还是那宾馆,服务员还是那服务员,只是再次回来的时候,四个人变成了三个。

    三个人被安排进三间房,刚躺上床,本来想什么都不管的睡一觉,事情晚上再说,门就被咚咚咚的敲响了。

 ;。。。 ; ;
第一百零八章 忘了哥哥了?
    本来心情就不咋地,这咚咚咚的敲门声让我感觉更加心烦,恨不得一下从床上跳起,一脚踢爆这木门,然后撕过那敲门的人暴打他一顿才解气。

    “峰子,是我呀,开开门。”

    门外传来了张学林的声音。

    张学林?他怎么在这?又是转念一想,他娘的,前天不还见到他了么,和林子怡一起来六盘水旅游的,还差点和那坑爹的导游干了起来不是?

    这几天过的就像是过了几年一样,脑子里除了浆糊就是浆糊,这几天发生的突如其来的事情对我打击太大了。

    我应了一声,才慢悠悠的下床给他开门。

    张学林站在门口早就不耐烦了,我一打开门,这孙子立马就窜进了我房间,看他的表情好像还挺幽怨的,应该是嫌弃我开门开晚了吧。

    张学林拎着几瓶啤酒和几个小菜就进了我房间,找了张小桌子就把东西给摆好。

    “来来来,峰子,赶紧坐下,咱们好好的絮叨絮叨。”

    看张学林猴急加满脸期待的样子,我也没好意思扫他的兴,本来是没啥心情和人说话的,但还是努力的挤出了点笑容,被他拉到桌子前。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两个月多月没见,怎么还这副颓废的样子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跟哥说说,哥当一回知心大姐。”

    看张学林这么兴奋,完全不像是我第一次见他的模样。第一次见他,还以为他是个沉稳冷静的男人,但是我错了,冷静和理智完全不跟他沾边,如果他冷静理智的话,加上他这么好的条件,多金有颜值,那还会单身?妹子一大把一大把的往他身上靠,但实际情况是这丫小孩子天性,用天真烂漫形容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好像有点恶心,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或者说他傻也不过分。

    三十岁了,还天真烂漫,活该他单身。

    坐定后,张学林问我为什么不开心,我就敷衍了他一下,就模仿《我的滑板鞋》歌词说我妈没给我买滑板鞋,随便敷衍了过去。

    张学林当时也没在意,把他带来的小菜打开道:“兄弟,这都是当地有名的小吃,嘿嘿,多吃点,咱们来个彻夜长谈,来告慰我们两个多月没见的寂寞之情。”

    我看张学林一脸坏笑的模样,就知道他来找我没啥好事情,但我也没说破,关键是我当时不想多说话。

    不过等我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小菜后,当场就倒了胃口,或许你们已经猜出来是什么东西了,没错,就是美称叫做仙女虫却长的奇丑无比的沙虫。

    啊啊啊啊!当时我心肝肠脾胃就打哆嗦了,用俩手指捏着那盛着沙虫的袋子就想把它扔出窗外。张学林见我这样做,赶紧拦下,道:“干啥啊,别扔啊,这是吃的,老鼻子贵了。”

    “他娘的我见这玩意儿就恶心,要吃你赶紧吃,不然我就扔了它。”

    张学林满脸嫌弃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这不是暴殄天物吗,给我给我,这玩意吃起来多带劲。”

    我就看着他把这些蚯蚓一样的沙虫像是吃面条一样吞进胃里,还伴随着一脸享受的模样。

    等他把沙虫解决完,我才释怀,张学林骂我穷肚子,给我起来了几瓶啤酒,恭恭敬敬地放在我面前,“峰子,哥这次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哥们儿的终身大事,你看这林子怡怎么样?”

    我拿起一瓶啤酒灌了几口,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你不陪林子怡,跑过来找我就没好事。”

    张学友羞涩的说:“你也知道,哥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成个家立个业了,不比你们这些小年轻,唉,我觉得我爱上林子怡了,但就觉得吧,林子怡她对我没感觉,也不能这样说,反正我是看不出来林子怡对我有没有意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我就问问你这外人看看林子怡对我有没有意思,如果我向她表达了心意,万一被她拒绝怎么办,你也知道,上去几年,哥也是被人拒绝怕了。”

    等他把话的意思害羞地说完,然后再表述清楚,一瓶酒已经下去了一半。

    他娘的,什么不比我们这些小年轻?他今年三十不到,二十九出头,哥们儿我今年也是二十四了好不好?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我做了道士,是个命格不全,注定命孤之人,想找女朋友都难,羡慕我你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张哥,这我就不得不说你了,你害怕个鸡毛,林子怡是个不错的姑娘们,再说,人家都跟你一起单独出来玩了,还不能说明什么吗?要是人家一点都不喜欢你,你跟人家多说一句都是废话,人家都觉得你是在跟人家做传销,这样明显了你还不上?女孩子都是害羞的主动,他们宁愿错过放过,男人,就该主动一点。”

    我抬头看了张学林一眼,看他的两眼泛着泪花,眼神空洞,好像憧憬着什么似的,我立马就给他上紧箍,再添上一把火,把他的雄心壮志点旺。

    “张哥,你得对自己有信心,我看你们俩就差那张窗户纸,戳破就可以了。”

    张学林听罢,激动的说道:“真的?你不会骗我呢吧?”

    “艹,我骗你干啥?有意思吗?”

    张学林尴尬的挠挠头道:“没意思,嘿嘿,不过兄弟,一听你就是情场老手啊,这么多经验,得,哥敬你一个。”

    张学林夸我,我没有回他,只是在心里默念,“他娘的,什么狗/屁老手,要是老手的话,我不至于现在还是处男之身吧?我他娘的情感类的节目看多了,追女孩的节目看多了,把他们那套理论介绍给你而已,要是想听,我可以把那节目介绍给你看,看上四年,也绝对是情场理论老手。

    我们两个人有的没的说了一通,酒也喝到了小**,张学林告诉我,他来六盘水不只是因为旅游把妹的,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找那蛊中仙,因为他死缠烂打吴叔,让已经金盆洗手的吴叔重新用小风水算了一卦,怎么说也是关乎他的性命,吴叔卜得,那小鬼头在贵州这边,于是他就来来了。

    张学林提起小鬼头,也给我提了个醒,他娘的,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把这事情都给忘了!

    于是心情烦躁的我拿起一瓶酒照着脑袋就淋了下去,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一下。

    见我行为反常,张学林连忙拦住我,问我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一进房间就看出我有烦心事了,毕竟相由心生,即使事情隐藏的很好,也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

    于是我把田利死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连哭加叹气的告诉了张学林。

    张学林听后也沉默了起来,道:“不就是个过了气的老杂毛吗?对付六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这有什么难的?忘了还有哥哥我了吗?”

 ;。。。 ; ;
第一百零九章 不能重蹈覆辙!
    有的时候,悲伤,高兴,仇恨,都会遮住人们的眼睛。

    我现在就是。

    当张学林用他那真挚的双眼看着我的时候,我把酒瓶咚的往桌子上一放,心里道:对啊,他娘的,这里还有一个张学林,正儿八经的搬山道人啊!上次制服六凶时候使用的阵法那么炫酷,堪舆风水之术那么带劲,加上他不就成了?!

    田利刚死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冲动,一股脑的砍了那老辫子就没别的事情,但后来想想,不能这么冲动,万一我去找那老辫子对打,结果是被他弄死怎么办?不就得不偿失了?因为我并不知道我和那长毛僵尸打起来有多少胜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田利和叶子的仇没报,在把我搭进去,我没有那么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竟然忘了,张学林还在这边,有了张学林帮我,胜算绝对超过我的预想。

    只是,这只是我想的,张学林能帮我吗?谁愿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算和张学林一起吃过酒吃过肉,打过六凶睡过床,但,他也是人,没有好处,他能无私的帮我?

    张学林看出了我的顾虑,道:“峰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张学林不是那种功利的人,也是一热血汉子,再怎么说我也是搬山道,不和一般的盗完了人家坟,擦擦屁股就走的不负责任没良心的盗墓贼一样,我们搬山道就是这样仗义,盗亦有道!再说,咱们两个人现在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一个人和那老不死的打,我还不放心呢,万一你挂了,我一个人怎么找那小鬼头?要挂就一起挂,省的留下老哥自己一个人孤单寂寞冷,三年后再去地府找你,关系就生疏了。”

    张学林一边喝一边说着,说的我那个感动啊,啥都没数量,举起酒瓶就猛灌了几口。我知道搬山道是在盗墓贼中最仗义的盗墓贼,不到穷的揭不开锅,他们不会去盗墓,就算是盗墓,也只拿当时缺的那点,事后还会墓主的后代送去感谢。

    当然不可能是明着感谢人家,说,哎呀,多谢您老祖宗家坟洞子里的东西让俺家渡过难关啥的,这样说出来人家不打死你才怪,他们就是做一些义务的事情,比如帮人家看看宅子啥的,反正比一般的盗墓贼仗义多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起源于茅山宗的搬山道人被茅山道士无尽的鄙视,觉得他们是虚伪小人,盗墓就盗墓了,假惺惺的干什么?

    所以,搬山道就脱离了同样打着道士的幌子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茅山宗。

    总之,张学林答应帮我一起干掉那老不死的,到这,我心情一下子爽朗了起来,道:“没错,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都超着一个目标前进努力着。”

    “对,咱们就是战友,你占有我,我占有你,哈哈!”

    “去你娘的,哥们儿不搞基!”

    张学林问我那老不死的长得什么模样,我当时就骂他了,谁知道他娘的长得什么模样,他又没把他照片贴脸上,我怎么知道。

    张学林嘲笑了我下,说道:“你知道什么,我是问你那僵尸的特征,他有什么特征?”

    我摇摇头,说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加之天色又黑,掉进河里的时候有些着急八荒的,就没多观察。

    张学林道:“咱们得祈祷遇到的不是厉害僵尸,不然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