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继续寻找。.因为他们都想起教务处长变书前的话,学生都死了,但**还在。那么,他们在哪里呢?
两人来到体育馆时,灯火通明,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一片安静的篮球场上,坐满了表情各异的同学,有惊讶、有恐惧、也有调皮微笑的,更奇特的是,他们的皮肤像活人一样,并未因为灵魂的失去而干枯,甚至没有一丝异味,就像,全被定住了一样。
天易寒看了看,也不知道该不该为他们悲伤,看到他们那生动的表情,他隐隐地觉得,只要找到天师,弄清情况,也许,他们还能活过来,他们当然不会相信,一个教务处长对天师的诋毁。府中是封闭式教学,为练就学生的独立生存能力,每年冬天的年假,所有学生才能回家,平时不得联系。两人一商量,决定先不告诉他们的家人,而是将体育馆的灯关上,封闭大门,让一切保持原样,他们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出得场馆,天易寒和天蓝决定回家一趟。他俩都是天灵镇的,与天府镇相邻,两人的家隔着一条街,高中一起进了府中,关系一向要好,所以这次回家,自然也是一起。
天色已晚,往日繁华的夜市,也冷清了许多,这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两人都是默默走路。在街道的拐角处,有个烤肉摊,香味诱人。烤肉摊招牌上写着“不是羊肉不要钱”七个大字,天易寒看着那一串串的烤羊肉,双脚就像钉了钉子,再也挪不动了。天蓝苦着脸对他说,我们只有五十块钱,五块一串,太贵了,呆会还得找个旅馆住一晚呢。
天易寒咽了咽口水,说,除了岛上的水果,我们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一人先来一串吧。
最后,善良的天蓝买了两串。天易寒刚咬一口,小不点出来了,用极其可怜的眼神望着他。
你也要吃?不行,鸟应该吃虫子,吃肉就破戒了。天易寒说。
天蓝一听,不满地说,小不点不是一般的鸟。然后撒一小块肉给它吃。
小不点得意地吃完一块肉,突然又飞去啄了一下天易寒。一个念头告诉他:这是猪肉,绝不是羊肉。天易寒咬了几口,越咬越觉得不像,他打小爱吃羊肉串,别的不行,鉴定真假羊肉串,还是有几分底气的。
老板,这不像羊肉吧?天易寒轻声说。
老板看了看天易寒,冷着脸说:小朋友,老师没教过你吗,祸从口出?
天易寒本来还不想惹事的,听这语气,明显是威胁,于是说:老师还说过,待人处事,以诚为本,要敢于同一切不正之风作斗争。
老板的脸色一变,眼睛瞟了二人几眼,突然微笑着说:果然是府中的学生,好样的。他顿了一顿,笑得十分和气地说:小店说过,不是羊肉不要钱,既然你认为不是羊肉,大可免费吃,我们不收钱。
这会轮到两人吃惊了,不过,老板都发话了,他们可不会客气,于是,一人拿过五串所谓的“羊肉”,大口吃起来,好歹是肉,是不是。
谁也没留意,老板的脸阴得可怕,只见他轻轻一挥手,天易寒和天蓝的身后,已经悄没声息地多出两个男人,都是一袭黑衣,头戴斗笠。
天易寒吃完肉串,一抹嘴,突然感觉气氛有异,一看身后,突然大笑,他推一推旁边的天蓝,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侠客打扮的,好土。
天蓝回头一望,猛地将剩下的肉串大口吃完,然后小声说:小易,咱们好像有麻烦了。
老板冷冷地问:吃完了?
呃。天易寒打一个饱嗝,算是回应。
小朋友挺冷静地嘛,府中的学生就是不一样,不过,不知道碰到老师,会怎么样。老板淡淡地说。
老师?天易寒惊讶地叫道。
没错,我们白天教书,晚上兼职。其中一个黑衣人说。
什么世道,连受人尊敬的老师,也堕落了。天蓝嘀咕道。
这不能算堕落,老师也是人,也要生存的。天易寒争辩道。
废话说完没,我看出你们有点本事,但如果不把身上的钱留下,嘿嘿。老板奸笑。
好期待,哈哈。天易寒热切地说。
是呀是呀,人家要打劫我们穷学生呢,如果不反抗,万一顺带劫色可咋办呀。天蓝故作害怕地说。
老板的脸先是发白,然后发紫。他恨恨地说:只图财,不劫色,你都没发育完全!
两个黑衣人也一改冷漠,一人手上现出一个教鞭。
果然是老师呀,老师好,唉呀,小易,咱们空手对战,会不会吃亏呀?天蓝突然很可爱地说,好像压根没听见老板的话似的。
风声突变,两道黑影扑了过来。紧接着,人影翻飞,分分合合。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所有的人都看着眼前的对战,只有小不点,落在烤好的肉串旁,不紧不慢地继续吃肉,它是第一次吃肉吧。
人影分开,两位黑衣人气喘如牛,两个孩子满脸微笑,他俩居然比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时,两个黑衣人一点头,教鞭同时虚空一指,开始闭目念咒。天易寒和天蓝有些紧张,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防御灵魂攻击,但也没有第一次遭遇家长会那么害怕了。
只见一人前面开始凝聚一条条的白线,一人前面开始出现红色的文字。
太慢了。天易寒说。然后,不等他们攻击,随手一抄,将羊肉串像飞镖一样撒出,劲道之足,竟是迅若流星。
两个黑衣人喋喋不休的嘴突然一顿,然后,继续念咒,很快,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同时响起的,还有四个字——期中考试。
两人来不及躲闪,就被打飞了出去。站起后,天易寒和天蓝衣衫残破,各吐一口鲜血。
好厉害,居然带有灵魂和**的双重攻击。天易寒一抹嘴角的鲜血。
这时,连小不点也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两个黑衣人。
一个黑衣人狂笑着说:我们的合体技,滋味如何啊?
另一黑衣人也随之狂笑。围观的人也一阵哄笑,因为,他们看到两个黑衣人故作潇洒的斗笠上,各有几串肉,还在颤抖不已。
怎么办?天易寒满脸苦笑地问天蓝。天蓝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跑!正欲动作,只见久不行动的小不点,突然卷起一股灰色的旋风,向两个黑衣人冲去。
小不点,危险!天蓝惊叫道。
又是两声惊叫,是那对黑衣人发出的。旋风过后,两位黑衣人现出真容,一个脸长似马,一个圆似土豆,眼神俱是灰暗。
好厉害的灵魂攻击。一个黑衣人说完,森然倒下,另一个,嘴张了几下,就一声不吭地倒下了。四周一片安静,老板惨白的脸上,滑下一颗颗的汗珠。
两个黑衣人很快消失了,天易寒和天蓝走近一看,居然是精装本的语文和数学教科书,不过,都是小学一年级的。
原来是一年级的一本教师啊,怪不得期中考试这么厉害。天易寒感叹道,说完,将两本书收入书包,冲小不点招招手,两人一起消失在烤肉摊旁。
………【第六章 水系通知书】………
天易寒和天蓝现在有点狼狈,衣服有点破,但还不至于走光,两人一合计,还是应该想办法弄点钱,毕竟接下来,买衣服和住宿,都要钱。.
刚提到钱,两人眼睛俱是一亮,只见不远处,有一家气势恢宏的书店,名曰:黄金书屋。这书店他们知道,是天府镇最大的一家书店。两人走进书店后,天蓝冲柜台前的服务员甜甜一笑,说:姐姐,你们这收购新书吗?
不收。服务员冷淡地说。
这时,店里走出一个矮矮胖胖的老人,长相十分亲切,他笑着说:孩子,你们如果有困难,可以把书转卖给我。
呵呵,这个好。天蓝马上拉着天易寒走近他。
老爷爷,你看,我们这三本书,可以卖多少钱?天蓝把书从天易寒的书包里拿出来。
矮胖老人眼里精光一闪即没,然后说:这三本啊,虽然都是限量精装版,但值些钱的,只有那本红的。
老爷爷,哪一共值多少钱呀?天蓝问。
这个,最多一千块吧。矮胖老人说。
天易寒突然说,太低了,咱们走。然后,也不顾天蓝的反抗,拉上她就走。
没走两步,矮胖老人马上堆着笑脸追上来说:一万,一万怎么样?
天蓝本来满腹怨气的,一听这话,突然明白了天易寒的心思。
成交。天易寒这时到是很爽快。矮胖老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心里立即打起了小算盘,这本管理纲要是海内孤本,少说也有一万,还不算另两本,罢了,我就少赚点。
两人拿到一万块钱后,欢天喜地地出来。天蓝马上问原因,因为平时的他可远没这么精明。天易寒笑一笑,不好意思地说,小不点悄悄告诉我的。
它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天蓝更不解了。
我哪知道。天易寒说完,话锋一转说:走,咱们先去买衣服,然后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换了一身好衣服,两人找到一家格调不错的旅馆,要了两间相邻的客房。天易寒洗完澡,见时间还有些早,便去了天蓝的房间。天蓝此时穿着一件睡袍,开门后,继续专心致志地摆弄那个精致的小盒子。
小易,我们被处长攻击的时候,好像这个盒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出来。天蓝说。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但这盒子根本就没打开啊。天易寒说。他接过盒子认真地看了看,转头看天蓝时,突然呆了。
天蓝开始还在说自己的猜测,突然见天易寒不说话,抬眼一看,见他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胸口,脸上立即飞出两朵红云,第一步,她用左手捂住胸口的睡袍,第一步,她的右手挥出。
“啪”。
你干什么?天易寒怒问。
你在干什么?天蓝怒答。
我看你脖子……
色狼!
……上的钥匙。天易寒吐完整个句子。
钥匙?天蓝满腔的怒火突然泄去七七八八。
我觉得你那个古怪的钥匙上的花纹,和这个小盒子上的有点像。天易寒说完,怜惜地抚一下自己的左脸。
小不点不知何时出来了,站在旁边的桌子上,吱吱地叫,那神情,好像是在笑。
对不起。天蓝说。
打都打了,试试看吧。天易寒委屈地建议。天蓝从白晰的脖子上取下钥匙。
“咔嚓”。
屋里突然沉浸在一片柔和的蓝光中。美丽的小盒子里,躺着一本天蓝色的玉书,只有手掌大小。下一秒,纯洁无暇的玉书上,突然显出一张清晰的容颜,美丽可人,居然是天蓝的。再下一秒,玉书飞起,绕着天蓝急速旋转。很快,天蓝的一身衣物,变成了一条水蓝色的纱裙,之后,玉书停滞在天蓝额头的正前方,慢慢变小,最后,竟融入了天蓝的额头。玉书消失后,小盒子和钥匙,也消失不见了。
屋里又恢复了正常,天易寒呆呆地看着天蓝,只见她的额头,多了一个很浅很浅的蓝色的小圆点,不细看根本不会发现。而她的周身,则散发出一股详和神秘的气息。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天蓝离自己很遥远,一颗心,也隐隐地难受。
天蓝看着呆若木鸡的天易寒,突然笑着说:小易,我好看吗?
好…看。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