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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铭见过月光镇的城墙,因此也不觉得怎样,但其他的参赛选手特别是那些小国的参赛选手可是从来未见过这样雄壮的城墙,因此见到此城后显得瞠目结舌,即便是一些见过世面的如龙天豪等人,也不禁为这座城池的恢弘气势所震撼。
姜立水看着众人所表现出的神态,颇为得意地说道:“各位,这就是我雄狮国的首都狮都。”说着又向仇铭看了一眼,见他一脸平静,心里不由有些失落,同时又对仇铭所表现出的冷静暗感诧异。
要知道狮都在星恒大陆可是出了名的伟岸之城,即便是一些经历丰富之人见到这座城池时,都被惊得目瞪口呆,但仇铭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看他的样子又不象是故作姿态。
其实在仇铭眼里,这座城池的确够惊心动魄的了,但他毕竟见过月光镇的那座城池,比这座城高大多了,气势也更为磅礴,因此他也就觉得不以为意,更何况他的前世见过不少上千万人的大城,虽然没有城墙,但震撼力也比这座城大多了。
仇铭这样无动于衷的神态,也被朱一亭发现了,他之前来过狮都,当时也曾被狮都的庞大所震撼,但现在他已没有先前的那种感觉,因此便暗中观看到各人的表现。此刻他见仇铭的神态,心里也暗暗称奇,暗想仇铭此状似乎并不为此城所动。
姜立水虽然对仇铭表现出来的神态暗感诧异,但心里又对他的态度大感不满,于是便问仇铭道:“仇公子,你觉得此城如何?”
他这一问,顿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仇铭身上,仇铭自然知道他为何会有些一问,因此也笑着说道:“这座城确实够大,也确实在星恒大陆有震撼力,但仇某觉得不论什么东西,不论有多大,但要说到其所带来的震撼力,关键还要看它有没有用处。”
仇铭此言即是说这狮都虽然与星恒大陆的其他城池相比,的确算是极大的了,但也不必为此而感到震撼,因为它并不算太强的。
姜立水自然听出仇铭话语中的意思,而随行的其他雄狮国的官员也都听出仇铭的意思,不由都是脸上一变。
朱一亭心里也是暗暗叫苦,心想仇铭如此举动,自是将雄狮国给得罪了,只怕在比赛中更会使出不少损招针对兴月国,特别是针对仇铭,毕竟他们是东道主,他们自然有此优势。
其实仇铭也想到自己说出此言会影响到本国参赛人员在比赛过程中被雄狮国暗中“关照”,但即便也不这样说,恐怕也会受到如此待遇,因此他便要借此机会嘲讽一下雄狮国,并从中寻得机会。
姜立水此刻面容善地对仇铭说道:“仇公子,听你的意思,是说我雄狮国的狮都大而无用?”
仇铭笑道:“哪里,哪里,仇某认为,一个国家的首都不能仅以城池的高、大取胜,而要看这个国家首都文化、经济、政治等多方面的综合力,如果没有足够实力,即便再大的城,对内难于使国家强大,对外则难于抵抗外来之敌,致多只能成为人们自由活动时的一道屏障。”
雄狮国众人一听,自然知道仇铭是说雄狮国的文化、经济、政治等综合实力不如兴月国,因此大感愤怒,姜立水更是脸色阴沉,还待说话,这时只见他身旁一个人厉声说道:“仇公子之言太过无礼,难道你不知现在身处我雄狮国境内吗?”
仇铭一看,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武官打扮的人,便哂然一笑道:“这位将军之言,便如同我们面前这座城一般,虽然有些震慑之力,但仅是对无能之辈。即便我在雄狮国境内,说了这话也不算犯什么罪吧?难道将军还要以武力来逼仇某屈服,承认这座城大有震撼之力?”
这人听了,顿时脸色通红,他自然不可能对仇铭动武,毕竟仇铭是代表兴月国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人员,如果因为一言不合伤了仇铭,到时即便雄狮国夺了冠军,也会沦为他人笑料,更何况仇铭是十阶武师实力,而他只是九阶武师实力,也难是仇铭的对手。
仇铭一席话,也使得其他参赛选手对他大为佩服,心想仇铭确实不同凡响,竟然敢对雄狮国就城说大不敬的话,慕容不得明丽更是为仇铭的举动兴奋得满脸通红,似乎仇铭此举是为她长了脸。
这时,只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道:“仇公子此意,无非是表明你兴月国在文化方面超过了我雄狮国而已,而仇公子又作为兴月国文化界的代表,自然是高出我雄狮国甚至星恒大陆所有文人一筹了。”
此人之言极为阴损,是说仇铭此举是在卖自己,表明自己是星恒大陆第一文化人,其他文人才子不都足以当此。
古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自是说文学方面,同样优秀的文人之间难分出高下,因为文学没有公认的清晰的评定标准,不象武学能通过拳脚决定胜负。因此此人之言将仇铭逼得毫无退路。
朱一亭一听此人之言,心里暗暗叫苦,想不到雄狮国这群官员中竟有这样厉害的角色,不由为仇铭大感担心。
姜立水听了,心里却是大为高兴,心想这次出来将周先生带到身边是做对了,且看仇铭如何应对。
仇铭看着说话那人,见那人五十多岁,身材干瘦,唇上两撮鼠须,长着一双三角眼,一看便知此人不是善类。
但他此时不便表现出自己对此人的厌恶,而是看着此人道:“这位先生之言,确实有些抬举仇某了,但仇某也不谦虚,整个星恒大陆仇某不敢说,但比起雄狮国那些名扬天下的文人才子来说,仇某敢说要略胜他们一筹。”
仇铭此言,自是不将雄狮国的文人才子放在眼里,但他也言明是雄狮国名扬天下的文人才子,更是有一种睨视雄狮国的气势。
仇铭之所以敢这样说,是因为他对整个星恒大陆的文化方面的情况都了若指掌:星恒大陆以武兴国,因此各个国家对文人都不太重视,以致整个星恒大陆都是武兴文败。雄狮国更是如此,为了与兴月国争夺星恒大陆的霸主地位,对文人特别是那些善诗词歌赋的文人基本上都是持一种鄙视的态度,因此雄狮国的文人除了学习治国安邦之能外,其他方面基本上都是荒废的,即便有几个文人才子,其地位也很低下,得不到朝野的关注。
这鼠须三角眼的男人听了仇铭之言,不胜愤慨,说道:“公子既如此说,敢与周某比试一番吗?”
仇铭看着此人,问道:“不知先生大名?”
这时姜立水上前说道:“这位周郜先生,乃我雄狮国礼部文吏,文才出众。”
仇铭看着这周郜道:“周老先生的如此愿望,恕仇某不能满足,因为仇某已言明,仇某所说是雄狮国的名扬天下的文人才子,并非是针对无名小吏。”
这周郜一听,脸色变得胀红,怒道:“难道仇公子怕输给在下吗?”
仇铭笑道:“周先生多虑了,仇某之所以如此,自是有道理的,如果阿猫阿狗之辈要与仇某比试,仇某也都一一应承,恐怕还未试完,仇某就要吐血三升而亡,岂不是太亏待自己了。”
仇铭对这周郜印象太差,而且他刚才出言相激,其中也含有侮辱之意,因此他出言也就毫不客气。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便响起了一阵笑声,自然是大家觉得仇铭之言太过搞笑,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周郜满脸通红,再无力反驳,心里极为恼怒,暗想如何才能让仇铭为侮辱自己而付出代价。
这时刚才出言那位武官怒道:“仇公子不要太过狂妄,等到比武大会时,你便知道狂妄的人会是什么结果了。”
此人之言,自是说雄狮国的人要在比武大会上击败工教训仇铭,但仇铭故作理解错他的意思,说道:“既然你雄狮国的东道主,仇某便只能拼尽全力,即便输了,也无话可说,公道自在人心。”
仇铭此意是说雄狮国既然是东道主,那么就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夺取冠军,而他即便是输了,也不是输在实力上,而是输在雄狮国的阴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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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兵器实名制】………
第一七六章兵器实名制
朱一亭听了,心里暗赞仇铭,在得罪对方的同时,却又借故反诘对方,使其不敢在比武大会上过于放肆。(看小说到顶点。。)
果然,仇铭的话音刚落,姜立水便勃然变色道:“仇公子不可如此放肆,我雄狮国乃仁义之国,岂会在比武大会上使手段,姜某敢向你保证,比武大会上我雄狮国决不会做这种卑鄙之事。”
仇铭一听,忙向姜立水一揖道:“姜先生如此说,显得仇某的确有些无礼,想来雄狮国堂堂大国,岂会做那鸡鸣狗盗之辈所做之事,仇某在这里向你道歉!”
仇铭此言虽是道歉之言,其实也是借此言逼得雄狮国不敢再有作弊之心。这倒不是仇铭怕他们暗中使小动作,主要他是怕雄狮国此举可能会对兴月国其他选手不利,这样一来,兴月国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便会说是因为他得罪了雄狮国的官员,才致这样,使得仇元在兴月国朝中陷于不利地位。
姜立水虽然只是雄狮国负责接待的官员,但他毕竟是雄狮国的朝廷官员,因此他的每一言行其实也是代表雄狮国,他此言一出,也就表明这是雄狮国官方的态度,因此雄狮国自然要考虑违背诺言的后果。
姜立水此言,使得各国参赛人员也是心中大喜,特别是兴月国的参赛人员,原本他们在听了仇铭与雄狮国官员斗嘴之时,心里大感不安。他们知道雄狮国与兴月国本就互相敌对,雄狮国作为东道主,在比赛中一定会对己方使出一些小动作,此时仇铭与他们斗嘴,只怕后果更为严重,现在见仇铭逼得他们许下诺言,自是欣喜。
姜立水此时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不知道自己回去后如何交代,但此时他被仇铭所逼,也只有如此。
此刻朱一亭心情大好,笑道:“各位,我看还是不要再斗嘴了吧,赶快进城去看看雄狮国京城的风貌吧。”
众人一听,纷纷称是,于是这支数百人的队伍便又移动起来,又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到狮都的城墙边,此时众人看着高耸入云的城墙,心里更是感叹不已。
姜立水一骑先到城门前办了入城手续,把城的士兵又对仇铭等人所乘的车辆和马匹上的东西进行了检查,才让他们进城,并未因为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便放松警惕。
这时负责城门把守的军官过来,要这些守城兵士将参加比武大会人员所携带的武器一一登录在案,方才让他们进城。
仇铭见城防士兵对他们如临大敌的态度,微微摇摇头,暗暗叹道:“想不到堂堂一个雄狮国的京都,竟然对自己这些参加比赛人员如此小心翼翼,真是有失大国风度,如果遇上真正要捣乱的,不带违禁物品恐怕也会将狮都搞得鸡犬不宁的。
姜立水一直在关注着仇铭,因此仇铭的这一轻微的举动也被他看到,他自然也知道仇铭摇头是什么意思,而且看着他一脸鄙视的样子,心里也很是惭愧,心想不知皇上这次怎么了,竟然做出如此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