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店找到我时,我便说是肃王府之人,因为那任青国在外为非作歹,坏了肃王的名声,但因他对肃王有大恩,因此肃王也不好如何处置他,否则传出去外人便会说肃王忘恩负义,因此只好用了这一招将他除了。只是小姐不能再过去了,她与那年轻人极不对付,一个不好,反倒要坏了大事。”
这时在屋时一直未说过话的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你自信你能在那人的逼供之下也不吐露秘密吗?”这人的声音中,明显地带着一丝极为蔑视。
这周管家听了,怒道:“冯长老,你以为老夫是软骨头吗?”
只听那被称为冯长老的人说道:“是不是软骨头老夫倒不知道,但你要知道,如果人家要折磨你,你又怎能忍受得了,即便是人家轻轻一指,也要让你欲生不得,求死不能,乖乖地把什么都说来。
似乎是那周管家还欲辩驳,只听首先出声那人说道:“好了,不要再争了,冯长老说的是,如果人家使出手段来,任你是铁铸之人,只怕也难于忍受,这样吧,你就不要过那种子店去了,由冯长老过去一趟,将那两个店伙计送到一个隐密之处,种子店暂时不要开了,待过了这个风头再说。”
只听那周管家声音哽咽地说道:“王爷,都是老奴出的这些主意,害得王爷现在处境困难,老奴真的罪该万死。”仇铭心想,这位被周管家称为王爷之人,应当便是定王了。
只听那王爷的人说道:“罢了,此事也不怪你,本王也是性急了些,今后小心点便是了,只是这次这个大好机会,反倒变成我们的危机,看来这年轻人实力和智慧都很非凡,今后我们做事时都要小心谨慎一点。”
这时那冯长老说道:“王爷,老夫这就过去了。”
那周管家说道;“店铺里收藏的那些种子,还要麻烦冯长老带回。”
那冯长老哼了一声,不欲理睬,只听那王爷道:“冯长老,这些种子十分贵重,你就将它们全部带回来吧。”
那冯长老听王爷之言,不情愿地应了一声,便打开门,飞身而去,待冯长老走远后,那王爷长叹一声道:“这该如何办,如果皇上知道我们办事不力,不臭骂一顿才怪。”
仇铭心里大觉奇怪,暗想此事与越国皇帝有什么关系,随即转念一想,顿时恍然,他从那周管家给他的资料里得知这越国的军权都在肃王掌握着,想必越国皇帝已感觉肃王可能给他带来危险,但已成虎患,因此不敢公然削了其兵权,便欲让定王想法乱其心神,从而乱中取胜,除了肃王,自己则不知不觉地成了他们的棋子。
………【第二二九章 等待】………
仇铭想通这一节,便不再在这里逗留,心想还是先到那种子店里去,既然他们不义,自己也就不必对他们讲什么客气,过去后将那些药草种子直接夺过来算了。
于是仇铭背后翅膀轻轻一扇,便悄无声息地飞上了空中,向那西集市飞去,只用片刻时间,便到了那药草种子店上方,由于他飞行时是直线距离,因此他到那里时那冯长老仍未赶到。
仇铭不知道他们将种子藏在什么地点,此时他本可下去对住在店里那两个伙计进行逼问,但只怕还未问出,那冯长老已赶到,因此就未下去,而是藏身于这种子店的楼顶之上,又过了片刻时间,那冯长老才赶到这种子店门口。
这冯长老到种子店门口后并没有敲门,而是用手轻轻一推,便将门闩推断,随后闪身进去后,又将门关了起来。仇铭通过释放出的魂力感应,知道这冯长老进入种子店的后间,里面睡着的两个店铺伙计正在熟睡中,那冯长老忽地上前一人一掌,两人顿时稀里糊涂地死于非命,随后那冯长老掌心吐出一个火团,将两具尸体罩住房,仅用了一柱香功夫,便将二人连同他们所睡的床铺都烧为灰烬,显然这冯长老所练的是火系功法。
这冯长老的这一系列动作,大出仇铭的意料,他这才知道,原来那王爷所说的将这两个店伙计送到一个隐密的地方,是指将此二人杀了灭口,他心里极为恼怒,只觉这伙人做事太过歹毒,但此时他只能等待着看这冯长老的下一步动作。
这冯长老将二人的尸体化为灰烬后,又将这些灰烬进行处理,随后便走到楼梯边,顺着楼梯往上走去,上了三个台阶,他忽地停了下来,在头顶上的一块墙砖上一按,顿时便听了地下发出嘎嘎的声音,接着楼梯下面便出现一个洞,这冯姓老者转身下来,钻进洞里。
仇铭见状,不再迟疑,从房上飞身而下,落到这种子店门口,也是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随后关上门,朝这种子店的后屋冲了进去。
虽说仇铭的动作极为隐密和小心,但那冯姓老者仍是十分谨慎,因此在他关门之时的发出的一点极微小的动静也被他查觉,他立刻从地下暗室里冲了出来,但仍是慢了一步,被已冲到后室的仇铭一掌击向胸口。
这老者在刚一冲到洞口时便感到一股巨大的魂力向自己压迫过来,这也标明向自己扑过来的人实力远强于自己,他感到情况不妙,于是便宜将一根似是短铁棍的兵器拿在手里,因此仇铭一掌朝他胸口击来时,他也查觉到,但已无力反击,便将短铁棍横在胸口。
仇铭既然知道这冯姓老者修练的是火系功法,因此自然是以水系功法攻击这老者,但因仇铭欲留下这冯姓老者的性命讯问一些情况,因此出手时还算是手下留下情,只使出了七成功力,纵是如此,也是威力巨大。
但出乎仇铭意料的是,这老者手里的根如短铁棍一般的东西,竟然将他的攻击化解了八成,同时这冯姓老者借仇铭的一击之力,身体向后退去撞在墙上,将墙撞开了一大个洞,身子飞出墙外,趁机逃之夭夭。
仇铭之所以对这冯姓老者一出手便施以偷袭,是因为他的手段太过毒辣,只是想不到此人手里的那根短铁棍一样的武器,竟然能化解自己的攻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以仇铭现在的实力,本可以冲出墙外追上他的,但他还是放弃了,现在他需要及时将这下面暗室里的药草种子全部取走才是正经。
仇铭将这汉姓老者击退后,便顺着暗道走进地下暗室,才发现,这里与其说是个暗室,还不如说是一个储藏室,里面有一套办公桌椅,还有几个玉石所做的柜子,其中一个玉柜上方的盖子已掀开,里面空空如是,想必里面的东西已被那冯姓老者收了。
仇铭于是上前打开一个未动过的玉柜,发现里面有十多个玉瓶摆放着,每个瓶子上面都贴着一张字条,都是一些二品药草名称,很明显这个柜子里面装的都是二品药草种子。
仇铭不及细看,手一动,便将这些玉瓶全部收进绿珠空间,随后又打开一个玉柜,里面有四个装着三品药草种子的玉瓶,他将这四瓶种子收进绿珠空间后,又打开最后一个玉柜,里面空无一物,按摆放位置应该是五品药草种子,想必这个种子店里没有,刚才被那冯姓老者收走的一定便是四品药草种子了。
虽说仇铭未得到四品药草种子,但也算是收获颇丰,随后他又释放出土心之魂对这个地下储藏室进行一番搜索,发现了一个小暗道,是通往这个房间二楼的,位置便是二楼那周管家拿东西给自己的那个抽屉,在这暗道里有一个盒子,一开动机关便能升到二楼。
仇铭想到当日那周管家将任务和后来将种子拿给自己的情形,心想当时这下面这暗室里定是有人才对,只是不知是什么人,但可以看出,此人才是这种子店里的真正的决策者,但此人绝对不会是定王。
仇铭用土心之魂对整个种子店搜索一番,见在这个药草种子店里再找不出什么东西后,便不再呆留,离开了这个地下储藏间。
走出地下室洞口,仇铭看着被那老者撞开的墙洞,心里暗想,此时再到定王府,那里定是因冯姓老者乱成一团,一定没有什么收获,还不如到那肃王府去看一看。
打定主意,仇铭便从那冯姓老者身体所撞开的墙洞冲了出去,随后一跃上了房顶,身后翅膀展出,顿时飞上了天空。
仇铭想不到的是,在他离开不久,便有一人从远处房顶奔来,到这种子店位置,便跃了下去,也是从那洞口进了这种子店里。
仇铭飞到肃王府上方后,身体缓缓下降,在离地面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便释放出魂力对下面肃王府的情况进行探查,大出他意外的是,肃王府里竟有两名三阶武宗实力和一名一阶武宗实力的高手,而这名一阶武宗实力之人的魂魄波动与在客栈里那个一阶武宗实力老者一样,想必此人就是那个老者。
仇铭见无再其他实力强大的人在肃王府中,便放下心来,决定下去探个究竟。因为这肃王府的防备远远超出定王府,整个府里灯光通明,而仇铭查探出有三个武宗实力高手的那间房屋周围更是如白昼一般,因此仇铭落下时是趁府里当值之人未注意到上空时迅速落下的,在到房顶后便爬在上面,隐藏了身形。
仇铭在落在这间房屋顶上前,便探查到这里共有七个人,除了那三位武宗高手在里面,同时还有两位十阶武师实力、一位八武师实力及一位五阶武师实力的人在里面,但里面竟然未有一人出声。
仇铭落到房顶半晌,这房屋里仍没有任何人出声,他大感奇怪,不知这些人在屋里做什么,但他不敢释放土心之魂,因此也无法探知这些人在做什么。
忽地他听到一声轻声喝水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喝茶,仇铭心里想道:这些人定是在等待什么。
仇铭于是便一动不动地在房屋顶上呆了近一个小时的时时间,里面的人仍是一言不发,似乎是很有耐心,就在这时,忽地一人出声了,只听他说道:“这个家伙怎么这个时候还不传出消息来。”发出这声音之人,似是一位三阶武师实力的老者。
只听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说道:“周兄勿要着急,还是等等再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还是慎重一些的好。”
听了这中年人的话,客厅里又陷入沉寂,不时有喝水的发出,这样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忽地有人朝这房间走来,仇铭此时已探查出此人的功力为十阶武师实力,这人到门口,也不敲门,直接闯了进去,说道:“父王,有消息了。”
只听那中年人“哦”了一声,问道:“是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第二三O章 替罪羊】………
只听进屋里的那个年轻人说道:“我们有定王府里的密探传来消息,说定王府现在正乱成一团,是因为那位冯长老被袭身受重伤。”
仇铭心想,原来他们是在等潜伏在定王府暗探的消息,莫非是欲对定王府动手不成。仇铭心里想着这屋里的情形,觉得只有这样才最为符合脚下这屋子里的气氛。
只听那中年人说道:“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似乎此人带来的消息大出他的意料。
进屋报告情况那年轻人说道:“我刚得到消息,说是那冯长老在定王府客舍中睡觉,忽地感到了一阵心悸,于是便将他的玄玉铁棍拿在手里,就在这时,忽地一个黑影破门而入,朝那冯长胸口便是一掌拍去,那冯长老猝不及防,甚至也避让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