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所处的状况便是如此,他心里虽是愤怒无比,但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愤怒和惶恐,用一种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仇铭说道:“仇公子多心了,小王只是与公子开个玩笑,焉敢对令妹无礼,在公子离开京城后,令妹便被送回家了。”
仇铭用怀疑地眼神看着玉海浪道:“哪你把我骗出上京城又是出于什么目的?”
玉海浪强颜道:“今天是文会的赛诗会,仇公子诗作的好,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如果公子也参加赛诗会,无疑对我兴月国其他参赛诗人是一种打击,小王出于公心,才设计引公子出来,自是给其他人一个机会,从开始到现在,小王从未有过伤害令妹和公子之心。”说话时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抖。
仇铭忽地厉声问道:“你所述是否属实?”此刻的玉海浪在他眼中,便如阿猫阿狗一般。
玉海浪已快要流出眼泪来了,颤声说道:“小玉岂敢欺骗公子,刚才所说句句是实,你不信问他。”说着手指向那将仇铭骗出的中年汉子。
仇铭转过头去,用凌厉得可以杀人一般地眼神看着那中年汉子,却以一种淡淡地口吻问道:“你对此事是否知情?”
那中年汉子在被玉海浪指着自己时,已吓得差点晕过去,此时见仇铭咄咄逼人的眼神,嗫嚅道:“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公子万勿见怪。”
仇铭的眼神冷得令中年汉子犹如掉入冰窖一般,此时仇铭的声音似乎飘渺无际,只听他说道:“仇某最恨的就是被人当面撒谎欺骗,不管你现在有什么理由,我都不能留你。”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已到了那中年汉子身边,只是瞬间之事,便又回到原地,只见那中年汉子脸上还有一丝惊恐的神色,接着便变得目光黯淡,软软地倒在地上,这时他身上看上去仍无任何伤痕。
其实仇铭在到这中年汉子身边时,已一掌按在他的胸口上,将其心脏击碎,因为动作太快,这中年汉子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仇铭手下毫不留情,自是有他的道理:他是要让人知道,谁以后再恶意欺骗他,下场都很悲惨。
本来他可以对此人略施薄惩,但他不想养虎为患,即便是没有牙齿的老虎。
所谓不怕贼偷,只怕贼惦记,仇铭当然不想被贼惦记。
玉海浪和他身边的武士此时已被仇铭的威势所震慑,谁也不敢妄动,玉海浪心里也暗自后悔,觉得无端招惹仇铭,可说是他一生是最为错误的一件事。
仇铭忽地对玉海浪笑了一笑,说道:“三皇子,仇某今天就信你一回,待我回去后查实情况真如你所说,我便不与你计较了,如果再发生此类事,莫怪仇某手下无情。”
以仇铭的身份,本不合和玉海浪说此番话的,即便是玉海浪罪该万死,也轮不到仇铭来处置,无疑是属于皇室之事。
可仇铭此话,却使玉海浪胆寒,他知道以仇铭目前的实力,如果真的与自己作对,恐怕皇室也难于阻止。
于是他向仇铭拱手道:“仇公子,对不住了,本王本欲与公子开个玩笑,不想却造成如此后果,真是预料不到的。”
仇铭又问道:“三皇子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玉海浪此刻巴不得他早点在眼前消失,哪里还敢有什么吩咐,于是便叠声道:“没有没有,仇公子慢走,本王就不送了。”
仇铭又向玉海浪道:“仇某想向三皇子借一匹马用,想必三皇子不会拒绝?”
玉海浪那里还能讲什么,忙让人牵过一匹状态较好的马匹,交给仇铭。
仇铭拉过缰绳,拉着马缓缓向原先进来的路口走去,再次进入到森林里。
在森林里走了近五十米左右,仇铭便欲纵身上马,忽地觉得地下一松,原来他踏在了一个陷阱上,一人一马便掉了下去。
这个陷阱设置极为精妙,人走上时一点感觉也没有,即便是仇铭有土心之魂,也未查出,此时陷下,是有人在仇铭进到森林中间开阔地带后趁机动了上面的机关。
仇铭此刻本可使用闲庭信步功法逃出生天,无奈四面森林里瞬间射出无数驽箭,劲力十足,他避无所避,只能快速下坠,同时拍了身边下落的马匹背部一下,顿时马匹的下坠速度比他下坠速度又加快了一些,他便站在马匹背上,坠下陷阱。
这个陷阱竟有五六丈深,可以想象玉海浪对此事下了极大功夫,马匹首先落到下面,一声悲鸣,便没有气息,竟已被下面的竹做的尖桩刺死,仇铭心里叫了声惭愧,若不是有这匹马垫底,可能他就被下面的竹桩刺中了。
他在马匹刚一被竹桩刺到时,手里已握着匕首,将剩下的金系斗气全部贯入其中,向下挽了个花,便将身下的竹桩悉数割断,随后落到陷阱下的地面上后,借着土心之魂与地面融为一体,迅速避开下面的竹桩,身体瞬移到陷阱边端,几下便在边壁上挖出一个仅够容身的小洞,迅速钻到里面。
仇铭这一系列的动作可谓快如闪电,从落到地面到进入小洞,只是四五个呼吸之间,此时他体内的金系斗气已完全枯竭。
仇铭身体刚一进入小洞,驽箭便如飞蝗般地从上面射了下来,他知道这群人不将自己射死誓不罢休,因此在驽箭刚一射到下而时便故意惨叫一声,随后便无声息。
上面的人听到仇铭的“惨叫”之声,竟然没停手,又射了一阵才止住,这时上面传来玉海浪的声音:“赶快把坑填平,离开这里,今天之事谁也不准泄露半个字,否则便和仇家这小子到地下作伴去。”
仇铭心里暗暗叫苦,却不敢妄动,接着上面的人便连土带雪铲了倒下来,不一会便将这个陷阱填平,玉海浪等人才匆匆离去。
上京学院文学院礼堂,是历年上京城文会举办的地点,今年也是如此,这个礼堂最大的特点是呈圆形,四面的座位将主席台围起,中间的主席台是正方形,有近百个平方左右。、
今天进行的是文会的第一个节目赛诗会,主持人便是上京学院文学院那位对诗词极为痴迷的老者,此刻在中间主席台就座,四面坐的是参加诗会的人群,而参加诗会的人群又按组别分坐在不同的位置。
仇铭、仇萍、玉娉婷、苗澜、莫怡和仇珊组成一个组报的名,但因为情况出现变化,因此参加的人只有仇萍、玉娉婷、苗澜和莫怡。
早上出发时仇珊也嚷着要来的,但因为他身体还未恢复,加上怕她来时未见到仇铭便大声嚷嚷,闹得众人皆知,于是楚莲不让她来,玉娉婷和仇萍也做了不少工作,才使她放弃了参加的念头。
只是到了文会举办地点以后,仇铭一直未露面,直到诗会开始,仍未见到他的影子,人们议论纷纷,目光都投射到玉娉婷等人身上,有的人表现的极为失望,有的则暗自高兴。
主持诗会的那位老先生便是极为失望,他极想亲眼看到仇铭作诗,不想竟不能如愿。
赛诗会场可谓热闹非凡,诗会一开始,众多才子才女,便纷纷上台吟诗咏词,特别是青年才俊,表现更是卖力,他们不遗余力展现自己潇洒风度,眼光却不时扫向在前面仇萍一组所在位置。
仇萍这一组成员中的玉娉婷的美貌自不需说,即便是仇萍、苗澜、莫怡,那一个不是貌美如花。就是连玉娉婷的丫环喜月,也算得上一个美人,特别是她今天也极为用心,表现得如大家闺秀般,含娇带羞,表现出来气质竟然使人着迷,令这些青年才俊们大为心动。有人心里甚至想着,即便得不到仇萍这几位美人心,将喜月娶回去做二房也是艳福不浅。
大多才女们心里却极为失望,她们希望见到的仇铭并没有到场,这使她们心里有些愤愤,甚至有人以为是玉娉婷怕仇铭受到她们的诱惑,因此不让他来参加文会,抱这种心思的人不在少数,有的男青年都有这种想法。
贵宾席上坐着皇太子玉海星和公主玉海梅,玉海梅见仇铭未到,心里也极为失望,只是此时她所处位置与玉娉婷等人距离较远,否则她真要上前去向玉娉婷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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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危机】………
第六十八章危机
玉娉婷的心情则是另一番滋味,昨天夜里她整夜未眠,但一直未得到关于仇铭的任何消息,直到现在仇铭仍杳无音讯,她心里已有些绝望,但此刻她仍故作镇定,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铭哥一定会平安归来。23Us.com
此刻在她面前台上不断有人来回走动,甚至还有一些人对着她们几人搔首弄姿,以期引起她们的注意,这一切,她仿佛一点也未看到。
她脸上显露出的淡淡地哀伤,犹如春梨带雨,看了使人心碎,特别一些对她熟悉的人,见到平日里脸上都挂着淡雅而恬静笑容的玉郡主此刻的神态,不知她遇到什么不开心之事,心里都被玉娉婷的忧伤表情感染,只觉不知何故,自己也是心伤不已。
仇萍更是心急如焚,眼见到现在仇铭仍不见踪影,已是垂泪欲滴,一付黯然神伤的样子。
苗澜与莫怡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一见玉娉婷与仇萍的神态,甚至喜月都是满面愁容,再加上她们向玉娉婷和仇萍问起仇铭为何未来时,二人支支吾吾的神态,使她们感到仇铭可能发生了什么意外,因此她二人的心情也仿佛受到感染一般,神色也变得忧郁。
她们几人此时对诗会已不在意,心中都在祈祷仇铭能平安无事,苗澜与莫怡也是如此,虽然她们与仇铭接触不多,但仇铭的才气使她们叹服,而仇铭的身上散发出的魅力使她们感到亲近。
此刻她们的表情,感染了整个会场的气氛,众人的情绪都有些压抑,诗会气氛更是变得有些沉闷。
最后通过评委的合议,礼部侍郎王应中之子王朝安获得了诗赛的冠军,在主持人宣布结果后,王朝安意气风发地上了主席台。
王朝安有二十多岁,身着锦衣,长得英气逼人,是不少少男少女的偶像人物,此刻他真可谓春风得意,但当他看到下面座上的玉娉婷甚至连一眼都没有看向他时,心中大为不爽。
他也曾是玉娉婷追求者之一,甚至因为文才出众,一段时期他自认为玉娉婷当非他莫属,后来听说仇铭与玉娉婷的传言后,他心里还抱着一丝希望,直到最后玉娉婷与仇铭订婚,才使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过单相思而已,对仇铭也充满妒忌之情。
现在见到玉娉婷这样的神情,使他心中的喜悦之情化为乌有,于是他故作谦虚地说道:“今天能摘取桂冠,承蒙各位老师的爱护,朝安在这里表示感谢!”说着他便向评委席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师礼。
随后,王朝安又说道:“当然,如果不是仇铭仇公子临阵退缩,朝安要摘冠是比较困难的。”他语气中暗讽仇铭因怕非他之敌,便选择退缩,众人都听懂他的意思,于是目光便看向玉娉婷几人。
王朝安说罢,又向玉娉婷看去,只是令他失望的是,玉娉婷仿佛视他不存在一般,对他的讲话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自然是王朝安不能容忍的,如果玉娉喝斥他一顿,都比现在这种状况要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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