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晕过去。
王雪燕笑着对仇铭说道:“这些姐妹们都听说过公子大名,此刻见了,自是有些失礼,还望公子勿要见怪。”
仇铭笑道:“哪里哪里,倒是仇某有些怠慢,本欲昨天便来,只是有些私事,便耽搁了一天。”
仇萍这时接嘴说道:“你也知道,如果昨天我抓到你,倒真是要立刻过来。”
王雪燕原本是担心仇萍看不起她们,待见到仇萍过来,已是喜出望外,此刻听仇萍如此说,心里颇为感动,对仇萍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仇铭听了仇萍的话,大感尴尬,心想姐姐什么都好,就是这付直肠子性格,有时让人下不了台。
这时王雪燕也看出仇铭的神色有些尴尬,于是她便说道:“不知公子能不能为我们题字写诗?”
仇铭笑道:“这个自然了。”
于是他便走到书桌旁,挥笔疾书“红香社”三个字,又在下面附了一首诗: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威泰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这本是他前世那个世界里古诗人本牧写的一首诗,形容女孩的美丽,他现在将这首诗移到这里,又将诗里的“杨州”改为“威泰”,自是夸赞红香社里的女孩子们的漂亮。
果然,他诗一写完,红香社这群女孩们一下子变得大为兴奋,也是因为这首诗,红香社的名声大振,人人在吟这首诗时,心里都在想象着红香社女孩的美丽,当然,这是后话。
王雪燕想不到仇铭竟写下这样一首诗赠给她们,心里也是欢喜不尽,她向仇铭谢道:“多谢公子赠诗,我们也没有什么珍贵之物赠给公子,只有这幅刺绣,不知公子能否看得上眼。”
说着,她便从一个女孩手里拿过一幅刺绣递给仇铭,仇铭展开一看,见上面绣的是一对鸳鸯在湖里畅游,湖泊的浩淼、鸳鸯的姿势活灵活现,旁边配有一首诗: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首诗本是仇铭与玉娉婷热恋时所吟,后来被玉娉婷写了下来,不意被苗澜等人见到,于是便广为流传。
此刻王雪燕等女孩赠此刺绣给仇铭,大有深意,自然有为仇铭和玉娉婷祝福之意。
仇铭见这幅刺绣绣得精致无比,直觉叹为观止,于是向王雪燕等众女孩谢道:“多谢各位的心意,仇某也就不客气了。”说着便将刺绣收起。
王雪燕等人见仇铭收下,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她们自仇铭答应要来红香社,便费尽心机,终于想出绣这幅刺绣的主意。
这幅刺绣经过刺绣水平高的几个女孩费了一天一夜时间才绣出,不想仇铭他们竟然这么快便过来,倒大出她们意料,如果不是赶得快,恐怕仇铭来时就无物可赠了。
她们最怕仇铭不收这幅刺绣,因此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此刻见仇铭如此郑重地收下,方才放下心来。
随后按照王雪燕要求,仇铭又将自己写诗的心得与这些女孩进行了交流。
所谓交流,实际上是仇铭向这些女孩授课,这本是他的强项,他不过将自己前世教书时的一些观念向这些女孩进行灌输,但这些女孩听了,只觉闻所未闻,大开眼界,对仇铭更是崇敬无比。
仇铭跟她们授完课后,便告辞走了出来,而仇萍和仇珊则留在红香社。仇铭叫陪同前来的车夫护卫等人等待着仇萍、仇珊二人,自己则是马也不骑,在出门时趁人不注意将刺绣收进戒指空间,然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仇铭正在大街上走着时,忽地见几骑驰了过来,一见到仇铭,便勒马停下,接着一个惊喜的声音对仇铭说道:“原来是仇兄,我还以为看花眼了?”
仇铭一看,原来是赵学略,也笑着对赵学略说道:“赵公子,别来无恙啊?”
赵学略说道:“多谢仇公子记挂,不知公子要到哪里去?”
仇铭笑道:“闲来无事,便四处逛逛。不知公子要赶往何处?”
赵学略说道:“我早上出城办事,现在赶回家去,不知公子有没有兴趣和我一同到府上一坐?”
仇铭听了,心里暗喜,嘴上却说道:“谢谢赵兄的好意,仇铭如此上门,显得太过仓促。”
赵学略笑道:“公子怎么也是俗人一般的见识,讲什么仓促不仓促。”
仇铭略作犹豫,便说道:“既是如此,那就叨扰了。”
赵学略大笑:“这才是我辈风范。”
于是赵学略便让随从让出一骑给仇铭,然后两个随同共骑一乘,向赵府驰去。
到了赵府门口,一行人下马,赵学略带仇铭径直进去,直接走到后院。仇铭见赵府大院并没有赵府的宽阔,只与仇府大小差不多,知道这里只是他们的住宅,赵家真正的基业都在城外南方七八公里远的地方。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赵学略便向他问道:“我父亲在哪里?”
那中年人忙躬身答道:“回公子,老爷在练功间。”
于是赵学略便领着仇铭向后院深处走去,走了不到五十米,又见一个庭院,赵学略又领着仇铭走了进去。
走到里面,便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正在里面手持大刀练功。
其实仇铭在庭院外已查觉里面的人是十阶武师实力,便知道这一定是赵家家主赵工典。
仇铭对赵工典的有关情况也极为熟悉,是因为仇义和龙胜在向他介绍威泰城的情况时,将四大世家的情况都一一向他作了介绍。
在威泰城的四大世家家主里,只有赵工典一人是十阶武师实力,其他都是九阶武师实力。
赵工典见赵学略带着仇铭直接闯进来,心中不喜,斥道:“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规矩?”
赵学略并没有因此而显得慌张,而是笑着对赵工典道:“父亲,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赵工典见赵学略的神态,倒是一愣,知道仇铭定是大有来路之人,心里的火气也就云消雾散,摇头道:“不知道这位公子是谁?”
仇铭出不待赵学略介绍,便上前向赵工典拱手道:“晚辈仇铭拜见赵家主。”
赵工典一听仇铭之言,便有些怀疑地问道:“你说你是仇铭仇公子?”
这时赵学略在旁笑道:“父亲,这位正是仇公子。”
赵工典一听,将大刀递给赵学略拿着,哈哈笑着对仇铭拱手道:“原来真是仇公子,老夫失礼。”
接着,便伸手拉住仇铭的手道:“走,仇公子,上客厅去。”
仇铭知道赵工典为人豪爽义气,好打抱不平,因此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家主如此看得起仇某,仇某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赵工典摇手道:“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老夫听学略说起你让张家那小子吃了亏,便早想拜访,只是觉得有些不便,才没有上城主府去。”
仇铭知道他所说的是真话,因为如果赵工典到城主府去,马上便有人知道,这样大有可能被其他三家孤立,甚至暗算。
于是他便说道;“哪里敢劳家主去拜访,家主只需一句话,仇某便当上门。”
赵工典听了仇铭之言,对他的印象大好,于是便和仇铭手牵手一同走出练功间,赵学略也将大刀放在武器架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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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邀战】………
第九十章邀战
三人走到前院客厅分宾坐定后,赵工典大感奇怪对仇铭说道:“我查觉公子只是八阶武师实力,为何却能轻易制服张家那小子?”
仇铭笑道:“这是因为我的功法与众不同,虽说每晋一级都是十分困难的事,但威力却极强。(看小说到顶点。。)”
赵工典听了,对仇铭更为喜欢,要知道练武之人,从来不会讲出自己修练情况,更不会讲自己功法的利弊,但仇铭却直言自己所练功法和利弊,殊为不易。
于是他又说道:“老夫也是久慕仇城主之名,只是一直没得机会,改日定当拜访。”
仇铭听他之言,知道他是对自己的直率投桃红报李,于是便说道:“仇某代表二哥向赵家主致谢。将来家主若遇上什么难解之事,仇府上下定当相助。”
赵工典听仇铭之言,心中大喜,如果能得到仇氏一族相助,他赵家在威泰的势力更是稳若磐石。
本来以仇铭的年龄和在仇府的身份,赵工典不应相信他的如此表态才对,除非仇元亲自表态,否则即便是仇义所表之态,他也未会相信。
但由于仇铭在整个兴月国可谓威名远播,即便是在威泰城,赵工典也是对他的事迹有所耳闻,再加上仇铭能一招制服张浩兵,也使得赵工典对仇铭有了全新认识,知道仇铭如此实力,在仇氏一族中有绝对话语权。
二人又客套一番后,便谈起武学来,赵工典可谓对此道近乎痴迷,而仇铭因吸收了气魔老祖的念头,在武学理论方面自是毫不含糊,讲起来头头是道,好多东西赵工典可算是前所未闻,喜得他抓耳挠腮,喜不自禁,于是便对自己在武学方面不解的一些问题向仇铭请教,仇铭一一作了解答。赵学略在旁听了也受益颇深,心里对仇铭更是佩服。
三人正相谈甚欢时,从外面进来一个年轻人,长相和赵学略相似,只是年纪显然要比赵学略大一些,而且脸上邪气较重。
他见赵工典在仇铭面前便如同学生对老师一般,心中不喜,便开口道:“父亲,这位是谁?”
赵学略似乎与此人关系不大好,因此见此人相问,也默不作声。倒是赵工典笑道:“学轮,这位是仇公子,赶快过来相见。”
仇铭一听赵工典之言,便知此人是赵工典二子,名叫赵学轮。仇义曾跟他提起过,此人做事心狠手辣,如果有人得罪了他,最后的结局往往是求生不能,求死不成,被威泰城百姓暗地里称为赵二阎王。
最为关键的是此人对仇义并不友好,倒和张浩兵沆瀣一气。因为此事,赵工典禁止他与张浩兵往来,但赵学轮却我行我素,因此屡屡被赵工典禁足。
但即使如此,只要他一有机会出去,便是和张浩兵在一起,赵工典大感无奈,但是心里极为痛恨张浩兵,因此当他听说张浩兵在仇铭手上吃了亏,心里大为高兴。
赵学轮听说此人便是让张浩兵吃了大亏的仇铭,心里便对仇铭产生了敌视之心,再见父亲和弟弟如此对待仇铭,心里更为不爽,但他与赵学略有芥蒂,再加之赵学略颇为机敏,因此他自不会招惹赵学略。
看着笑得正欢的赵工典,赵学轮忽地觉得这个老头子太惹人讨厌,只想上前狠揍他一顿,这自然只是心里所想,如果赵工典知道他的想法,恐怕结果是他被赵工典狠揍一顿。
赵学轮眼珠一转,心中顿时有了主意,心想让这可恶的老头也吃仇铭一个亏,看他还开不开心。
于是他便上前向仇铭拱手道:“原来是仇公子,在下失礼了。”
赵学略见赵学轮如此客气,心里忽地有一种危险感,不知赵学轮又要出什么鬼主意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也算是足智多谋,担心仇铭因此吃了亏,心里暗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