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来,这是咱俩的卧室,难道你要霸占。”寒尘风戏谑的看着她。
谁知施清君不再理会与他,拔腿向外走去。却被寒尘风一把拽了过来,努力地找到了红唇,把嘴巴贴了上去。
刚贴上去的嘴巴,瞬间就撤了回来,一小块肉皮耷拉在嘴唇上,冒着血泡。
“你、你还真咬啊你?”寒尘风不可置信的说道。
“既然你不走,我走。”说着,施清君就又要向外走,这一次却又被寒尘风拉了回来,并且把她狠狠地压在了身下,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
“你、你要干什么?”
“这屋里孤男寡女的,而且我们还是夫妻,我又压在你的身上,你说我要干什么?”寒尘风坏坏的说道,暗道:女人,你的名字叫傻瓜。都这么明显了,还装糊涂。
“放开我,你这个登徒子、无赖……快放开我。”施清君用力的挣扎,但是以她一女子的力量,怎么可能敌得过男人。挣扎了两下,见到没起到丝毫作用,寒着脸说道:“在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你喊吧!这里是寒府,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进来。”说完这句话,寒尘风有一种负罪感:小美人儿,你就叫吧!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还真有些无赖的架势。
说着,寒尘风的大手就攀上了那双秀女峰,入手柔软、富有弹性。
施清君知道躲也躲不过,于是不再挣扎,脸色非但没有红晕,并且寒冷加深,双眼无神的盯着纱帐的顶端。
没有了阻碍,寒尘风的手更加的如鱼得水,伸进了衣服里面,轻轻捏着那颗粉红的蓓蕾来回揉搓。男人是个可怕地动物,一旦被他得寸进尺后果是无法想象的,于是寒尘风把手伸进了她的亵裤里面。
‘咦!这是什么?’寒尘风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手上摸到了一块软软的棉垫,入手湿乎乎的,接着神色一泄,连忙从施清君身上站了起来,恼羞成怒的想‘她怎么这个时候来大姨妈。’
在看看自己手上粘糊糊的血液,寒尘风露出了古怪之色,自己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啊!老妈‘寒冷性荨麻疹’,老爸浮躁症,老婆‘大姨妈失血过多’,怪不得潮乎乎的,原来是湿透了。还有一个管家旺财也是卧虎藏龙中的一员。
当她看到施清君面部表情的时候,顿时吃了一惊,发现她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眼角还有残余的泪水,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丝,正在无声的哭泣。
寒尘风大吼:“你不肯和我上chuang,为什么还要嫁给我?”
大吼声将施清君惊醒,声音如同腊月寒风:“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什么了我?”
施清君露出了鄙夷之色,说道:“你装什么糊涂?堂堂寒府三少爷,哪里还有你得不到的东西?”
寒尘风心里一惊‘难道是自己强迫她嫁给我的,怪不得昨天会掉进井里,原来她早已怀恨在心,对自己嫉恶如仇。’
“怎么?现在还装糊涂?”施清君面上鄙夷之色更加浓谌。
寒尘风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自己根本就毫不知情,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失忆了。
摸了摸下面的硬东西,寒尘风郁闷的说道:“当归三钱、地榆炭六钱、白茅根六钱、仙鹤草六钱、白芍炭三钱、川端两钱、杜仲炭两钱、紫草两钱、文火水煎服,每日两剂,可治月经流血过多、腿软、面色苍白。”说完关上门就走了。留些满脸惊异的施清君。临出门的时候,寒尘风在心里恨恨的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哼哼!走着瞧!’
还未进屋,福安就迎了上来,疑惑的问道:“少爷,您为什么捂着嘴呀?”
“关你屁事。”寒尘风郁闷的说道,然后就进了屋。
上了药,直到看不出丝毫伤疤的时候。寒尘风郁闷的苦笑一声喊道:“福安。”
“来了少爷。您有何吩咐。”福安随即出现在门前。
“你说少爷我曾经对三少奶奶干了些什么?他是怎么嫁给我的。”寒尘风疑惑的问道。
“那个……少爷呀!小的……也只是略知一二。”福安吞吞吐吐的说道。
“哦~!那你说说看。”
“您和三少奶奶认识在两个月前,目睹风采之后,少爷恋恋不忘,日日吵着闹着要老爷去施大人家去提亲,后来老爷被您闹烦了,就去了。”福安恭敬的说道。
“施大人官很小吗?”寒尘风问道。在他心里认为施清君的父亲是个小官,不然怎么会把女儿嫁给他这个无赖。
“施大人是刑部总军教头,也是大内第一高手,和主子同列一品。”
“那她爹是怎么同意她嫁给我这个纨绔子弟的呢?”寒尘风饶有兴趣的问道。
“呃~这……少爷,老爷提亲失败之后,您整天郁郁寡欢,不吃不喝,后来老爷急了,跑到皇上那里去了,求皇上赐婚,由于老爷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又是首席御医,皇上就同意了,施大人不敢抗旨,就郁闷的跟着同意了。”
“原来如此。可是不对呀!就算她不愿意嫁给我也不至于嫉恶如仇呀!”寒尘风自言自语的说道。然后灵光一闪问道:“你可知道,三少奶奶以前可有意中人。”
“确实是有。”
“是谁?告诉我,少爷我去灭了他。”
福安听的是额头直冒冷汗,弱弱地说:“是、是文书院院长闻太傅家的孙子。而且貌似四皇子还挺中意三少奶奶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她喜欢才子呀!怪不得对我这么冷淡。”寒尘风自言自语道。他说道:“对了福安,你有没有什么好点子?让三少奶奶爱上我。”
“这个……奴才还真没有想过。”福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真伤脑筋啊!”寒尘风揉着太阳穴,闭上了双眼。
“有了,少爷。”
“哦!快说说看。”
“比如少爷假扮一次英雄救美,或者因为救他而受伤。”
“这、这能行吗?”
“没关系,少爷多受几次伤不就得了。”
“靠!你这是什么鬼点子?”寒尘风虎脸在福安头上敲了一记。在心中暗暗拍副着。
………【第八章 喜国侯】………
寒尘风盘膝坐于床榻,五心朝天,双手放在下丹田部位提气练功。入目一片祥和。
体内真气五个时辰一个大周天围绕着全身经脉畅流,半个时辰一个小周天,同化的真气缓缓流入丹田部位。等待运转玩两大周天之后,寒尘风才悠悠转醒,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天色大亮了。
又是一个夜晚在修炼中度过。
‘想要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和师姐团聚,难啊!’寒尘风苦笑一声,在心里想:可是这是回去的唯一路径,不修炼还能干什么呢?
铛铛…………。门外传来敲门声,伴随着福安的声音:“少爷,您起床了吗?”
“进来吧!”寒尘风说完,下了床。
福安推门而入说道:“少爷,喜国侯来找您了,现在在大厅候着呢?”
“嗯!”寒尘风一愣之下,问道:“喜国侯是谁?”
“喜国侯是元清帝国三王爷家的公子,名叫皇喜……”福安笑着解释道。
“我们关系很好嘛?”寒尘风疑惑的问道。
“少爷有所不知,您二人就是皇天城的两大纨绔子弟,关系好得不得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福安说的正带劲,被寒尘风一瞪,又给吓了回去,于是说道:“有设么事情,您二人都会合伙去做。”
“我看少爷还是别去了,他找少爷准没好事?”福安不贫的说道。
“去,怎么能不去呢?好歹也是朋友一场,不能让人家久等。”寒尘风大手一挥:“福安,带路。”
——————
皇喜坐在大堂,不时的和寒雷寒暄几句。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
“喜国侯,三王爷最近身体可安好。”寒雷含笑问道。
皇喜撇撇嘴说道:“有什么好的?和以前一样呗!这次出门还是我偷偷跑出来的。非逼着我在家练字。”
“呵呵~!严父慈母吗!三王爷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皇喜喝了口茶水说道:“韩将军,贵夫人的身体好些了吗?”
“嗯~!这两天气色好多了。”寒雷说道。
“这个三少,怎么还不来?”皇喜抱怨道。
“呵呵~想必还未醒来吧!”寒雷笑着解释道,心里却暗骂:这个臭小子,让老子在这里陪一个小孩子闲聊,太不像话了。
“咳咳~!”轻咳两声,打断里面的谈话,寒尘风含笑走了进去。
唐卓左侧坐着一位青年眉目俊朗、唇红齿白,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书生,一身白色秀有图案的长袍,腰上束着墨绿色的腰带,上面挂着相同颜色的玉佩,从装束上来看倒像是一个花花公子。不过他脸色灰白、嘴唇有些发黑,一看便知是饮酒过度引起的肝脏不好。
寒尘风心想,这位一定是三王爷家的公子喜国侯皇喜了。
寒尘风冲皇喜笑道:“喜国侯来这么早啊!”说着拱了拱手。
“我说三少呀!你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朋友了,明明说好了,洞房第二天找我去狗市溜达溜达呢?在府上等了你整整一天也不见你的鬼影子。”皇喜满脸不悦的说道。
寒尘风尴尬的笑笑,小声问身边的福安:“有这种事吗?你怎么不告诉我?”
“少爷,奴才不知。”
皇喜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不悦道:“三少,你该不会真是取了媳妇忘了朋友吧!”
“啊~啊哈哈……呵呵呵……”寒尘风更加尴尬的笑笑,说道:“哪有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忘了呢?你说是吧!福安!”
“是啊!是啊!少爷说的对。”福安连忙附和道。
倒是寒雷听了寒尘风的一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若有所思起来,最后眉头舒展开来,暗暗咂舌‘难道这小子真的痛改前非好好读书了吗?’
“三少,怎么一天不见,这种大能的诗词就怎么从你嘴里面蹦出来了。”皇喜有些惊讶的说道。
没有一个人理会寒雷,夹在这只会让他更加的难看,于是他站起来说道:“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要去趟孙将军府上。”
“韩将军慢走。”
寒雷路过寒尘风身旁的时候,咬着牙小声说道:“小兔崽子出门千万不要给我惹是生非,不然……哼哼!梁上伺候。”
寒尘风冲寒雷的背影撇了撇嘴,说道:“皇喜,你还站着干什么?坐呀,今儿准备去哪玩?”
“今儿我看咱是玩不成了,四皇子让我来找你去参加一场拍卖会。”皇喜说道。
“拍卖会好啊!走走走~!我正想凑凑热闹呢?”寒尘风脸上立马露出了微笑,催促道。
“三少啊!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听说黄灵儿也在。”皇喜不怀好意的说道。
寒尘风一阵疑惑,看向了福安。
福安会意,把嘴凑到寒尘风耳边说道:“少爷,皇灵儿是帝国的公主,平时没少捉弄您。”
看到鬼鬼祟祟的两人,皇喜面露不悦:“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有什么不敢当着我的面说。”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走走走~不能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