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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廉!”宫漠南的脸色黑了一分,却没有怒意。
“哈哈,生什么气呢。刚刚发生的这点事情,到时候让穆青那个闲人去查查,不就清楚了。要是让我去查,查出了什么不利于那边那个小美人的事情,有人又要着急了。”那人连忙笑着告饶,淡漠的口气让人觉得很是舒适。
“赫廉,好好管好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宫漠南的脸色变了变,不再理会他,径直向前走去。
赫廉,听到这个名字,慕楚楚下意识的转脸去看他,视线却被宫漠南的肩膀挡住,只能看到那人身着黑色西装伸懒腰的闲适身影。
那边的安梦筱还站在房间的门口,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却能看到宫漠南抱着慕楚楚的身影。安梦筱的眼底满是愤怒。
慕楚楚,竟然胆敢跟她争抢宫漠南!从十二岁起,安梦筱就被逮到了宫漠南的身边,成为他的玩伴,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少女!那也是安梦筱一直以来的骄傲,能够一直陪伴着宫漠南!
除了多年前,曾经听别人提起的一个叫做宫茉的少女,宫漠南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多留心一分!而那个叫做宫茉的少女,也在安梦筱来到宫漠南的身边之前,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也可以说,正是因为宫茉的失踪,她才有机会来到宫漠南的身边。宫母消失了这么多年,以宫家的实力,要想找回来,早就找回来了。而这个少女,被宫漠南惦念这么多年,却还是没有被人找的回来,那她恐怕也早就已经死掉了吧。
宫茉其人死都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安梦筱可不担心那宫茉,一个消失了这么久的人。
。。。
 ;。。。 ; ; 慕楚楚若有所思的看着冷鑫逸离开的身影,虽然决然,但也带着几分孤寂。连见一见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有办法,慕楚楚突然觉得他比自己更加可悲,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所赐!
“漠南,你弟弟他不是故意……”宫母暖声劝解。
“谁是我弟弟?”宫漠南却只是冷冷一问。
宫母惨淡一笑,“没有,什么也没有。”
宫漠南转向慕楚楚,“慕楚楚,我警告你,你要胆敢再做出什么出阁的事情,我一定叫你痛不欲生。”
慕楚楚没有反驳,莞尔一笑,“宫漠南,如果你不出阁,不再继续和那些女人纠缠不清,那么我当然也不会。”
宫漠南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觉得似乎以往的慕楚楚不会这么回答,但一时之间竟然察觉不到什么。满腹疑虑的看着慕楚楚。慕楚楚在他的怀里小小挣扎一下,示意他放开自己,动作很轻柔,宫漠南垂眼,不怎么情愿的放开了她。
“漠南,怎么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安梦筱一脸无辜的走了进来,四下张望着。寻找着那个被她安插进来疯。心中纳闷,好不容易支开了穆青,让疯有机会进来,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什么,来了一个疯而已!”宫漠南随口一说,态竟然有了几分淡漠。
安梦筱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走到了宫漠南的身边,乖巧的说,“不会吧,酒店里面怎么会有疯!没人受伤吧!”
慕楚楚觉得好笑,这安梦筱怎么就这么确定,疯的出现会有人受伤,除非这个疯就是她的找来的。
“这里很好,安小姐,没有任何人受伤。”慕楚楚浅浅一笑。
安梦筱一愣,随即也笑脸相迎,那笑容里面带着彻骨的凉意,恨不得直接掐死慕楚楚。
今天安梦筱迎接慕楚楚的那一幕,让安梦筱对慕楚楚更加的恨之入骨,总有一天,一定要将慕楚楚拉入十八层地狱,才能卸去自己的心头之恨。虽然疯的这件事情没有下,但是她还准备了杀手锏,一个宫漠南也不得不低头的人。
“好了好了,漠南,你要结婚的事情,你爸爸有话要跟你说。”宫母适时的转了转话题。
“爸有什么事情?”宫漠南露出一丝诧异。
“还不是因为你的订婚宴!你爸爸很生气,气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找一个女人做宫家的儿媳妇!”宫母仿着口气。
“结婚是我的事情,爸爸也管不到!”宫漠南不屑。
“漠南,我只知道,你爸爸很生气!在电话里面发了很大的火!你爸爸一早就给你安排了很多的合适人选,你一直都看不上眼。平时跟那种女人们搞搞暧昧,花点钱哄哄,这也没什么关系……可你不应该连婚姻都这样!”宫母说的言辞恳切,好似认定了慕楚楚就是那种女人一样。
“阿姨,什么叫那种女人?我虽然原本是个孤儿,可也从来没做过不良,从来都没跟任何男人暧昧不清,大到现在,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请你把嘴巴放干净一点!也别说的那么清高!好似,自己就不是一样!”慕楚楚甜甜一笑。
宫母明里暗里,就是在说慕楚楚不干净,慕楚楚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乔云季和宫漠南的爸爸结婚多年,却有个不能被宫家承认的弟弟冷鑫逸,这不是明摆着她曾经出轨!
“你!好个伶牙俐齿的狐狸胚!”宫母被说到了痛楚,急的老脸都红了。
“你怎么能这么和伯母说话!你这不是在说伯母不干不净的,曾经和别人出轨!”安梦筱见机会来了,一脸无辜的跟着附和。
“你把你刚刚的话收回去,否则,你要是想进宫家的门,就从我的尸体上面踏过去!”安梦筱的话刚刚说完,宫母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一手指着慕楚楚,一手握着自己的胸口,面色已经煞白。
慕楚楚本来也不想说到这个份上,她说得不算重,是后来安梦筱的话真正刺激到了宫母,但毕竟是慕楚楚先挑起的话题。看着眼前宫母不好的状况,慕楚楚心软,想要道歉,迈步上前,正欲扶一下宫母。
宫漠南伸手拦住了慕楚楚的动作,口气冰凉,“妈,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就不要怕别人说出来。”
宫母被安梦筱扶着做到身边的座位上,被宫漠南的话激的眼圈一红,声泪俱下,“对,漠南,是我对不起你爸爸,可是这么多年了!你爸爸都释怀了,为什么你还要死死的咬着不放!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是没有看到,我从来都没去见过他!也从来都没关心过他!就当他不存在一样!难道,你还不满意么?漠南,你说说,除了这件事情,这么多年来,我有什么对不起宫家的!啊!宫漠南,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妈啊!”
这些话看似是在想宫漠南解释,但慕楚楚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默然的控告。控告着他宫漠南是何等的专横跋扈,不可一世。同时,也是一个母亲的辛酸,生了他,却没有办法做他的母亲。
“可这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另外一些事实。”宫漠南完全没有理会,拉起慕楚楚的手向外面走去。慕楚楚看着宫母凄楚的面容,忽然觉得有点可悲。
“宫漠南……”被宫漠南强硬的拉出了房间,慕楚楚心绪不宁,一个抬眸,迎上宫漠南的目光,慕楚楚一怔。虽然他的神情是淡漠的,可总觉得有点伤感,但慕楚楚转念一想,也许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什么都想得到。”宫漠南突然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
“什么?”慕楚楚不自觉的追问下去。
“从小时候开始,我的东西,他都想要抢到手。所以,慕楚楚,你不要以为他对你示好,是因为看上你,或者是喜欢你什么。那不过是因为他总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宫漠南的声音很低,但依然可以听出里面带着鄙夷。
“宫漠南,请你搞清楚,我不是附属于你的东西。”慕楚楚冷冷反驳。
。。。
 ;。。。 ; ; 慕楚楚知道她们恨不得自己早点死翘翘,当然不会出手相救。慕楚楚知道,只要还活在宫漠南的魔掌之下,她就只能自救。慕楚楚努力的后仰身体,但却依然无法躲避中年男人的刀。慕楚楚心道不妙,看来这一刀是避免不了了!
慕楚楚咬咬牙,闭上眼睛,却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转而传来的是一声巨响。
慕楚楚错愕的睁开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出现的黑色西装的男人将原先那个有点神经质的中年男人,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摔倒在地。
“慕小姐,你没事吧?”男人温柔的话语传来,顺势就将惊魂未定的慕楚楚揽进了怀里,动作,温柔无比。
慕楚楚回神,诧异地侧眸,皱眉打量着突然出现自己身后的这个帅气男人。眼前黑色西装的男人制服了那个中年疯,面无表情的望向这边,“冷总,这个男人怎么处置。”
“把他带去给宫漠南,毕竟是他的酒店,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告诉他。”他勾起了一个笑容,那抹淡漠的笑容,和宫漠南竟然如此神似。
“不必了。”宫漠南冷冽地话语打断了他,率领着众人走进了房间。冷眼看着地方被制服的疯,宫漠南的眼底漆黑一片,“把他带下去。”
“是,宫总。”身侧的应声去做。
下一秒,两人对视,时间像是凝滞了一样,气氛有点沉重,宫漠南率先开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来参加自己亲哥哥的订婚典礼,还需要什么理由么?”白色西装的男人耸了耸肩,眼中有些些许的嘲讽。
“亲哥哥?冷鑫逸,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过什么弟弟,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而已,还真是敢自说自话,”宫漠南眯起了眼睛,上前一步,有着不容违抗的霸道。
冷鑫逸!不就是那天穆青口中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个宫漠南神似的帅气男人!慕楚楚睁大眼睛,感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慕楚楚感受着冷鑫逸揽着自己腰的力道大了几分,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放开。”宫漠南嘴角微微抽搐,看来气到了点。
“alex,放开他。”冷鑫逸故作没有听明白宫漠南说的是慕楚楚,依然紧紧搂着她。
“慕小姐,你作为一个有夫之妇,难道不应该自重一点?”宫漠南冷冷一笑。
“这有什么关系?有的有妇之夫,不照样可以搂着别的女人?”慕楚楚看着宫漠南的脸色更冷了几分,心中竟然多了几分舒畅。
“好,很好。”宫漠南不由分说,上前一把拉住了慕楚楚的纤纤细手,把她猛的拉向自己的身侧。
但冷鑫逸并没有就范,更加紧紧的揽住慕楚楚,不容宫漠南的动作。
就在僵持不下之间,宫母吃惊的声音传来,“鑫逸,你怎么会在这里!”
宫漠南猛然回头,目中竟有些许杀意,声音低沉,正在压抑着,“乔云季,管好你的私生!”
就连慌忙赶来的宫母乔云季,都被震慑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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