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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而过,王辰也再一次踏上了征程,在将王辰送走之后,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伤寒公子不由露出一丝敬佩之色,似王辰这种,世间已经没有东西可以改变他求得强大之心,这种人,注定会叱咤风云,搅动四方天地。
“你这一去,恐怕又会引起血雨腥风,不过,你越是变得强大,我所掌握的利益也会越来越多,一个人在强,不会动脑子,终究会为他人做嫁衣,王辰,你是我幸运的人呢。”一时间,伤寒公子这个在外面只展现男人一面的女子,竟然摆出了小女儿态
奈何谷,是一条狭长的山谷,坐落于雅雀山脉中间,像是一个火山喷发后遗留的峡谷,呈现的是葫芦形状,想要入谷,必须穿过高达万仞的山脉,来到谷口,从葫芦嘴处,而神圣外衣降临的地方,则是葫芦肚子那里。
只用了一日时间,王辰便已经赶到了奈何谷,当然,借助了府的传动符箓。
脚一落地,王辰便是采取了易容之术,这两日,他并不想与妄渡大宗的人产生冲突。
伤寒公子为他选的两人是百事通,遇到的每个人都讲得清楚,而且有不少府的弟子在一旁,身份并没有被暴漏,不过王辰总有一种感觉,与妄渡大宗弟子恐怕会有一战。
“公子,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吧,两日后,这里将会被彻底封住,里不出,外不进,即便是现在,雅雀山脉也没有任何的武侯,神圣外衣这种神迹的奇特你也知道,只要是高于武侯的武者到来,直接便会被撕裂,以公子的修为只要不被围困住,没人能奈你何。”
王辰并不这样认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自认为修为不低,但绝不最强的人,远的不说,就是那府路追杀榜上第一的遮三天恐怕能轻易杀死自己,同样,那人也不是武侯,而类似遮三天的人并不是没有。
“既然我们是府的弟子,那就和府弟子呆在一起,免得让人生疑,不过我的身份千万不要泄露出去。”
“是,公子”
两人虽然是府杂役弟子,但却以王辰仆人自居,寻了一处府弟子聚集地,随意找了一处位置坐下来,听那些人高谈阔论。
府来了不少的弟子,其中以原本属于各个宗派的居多,其中有无相大宗的何超仪,何非朝,还有宝华圣地的几个弟子,至于妄渡大宗人一个都没出现。
听他们讲,杂役弟子中的几大魁首也都已经来了,至于最后是否全都进入奈何谷还并不知晓。
“李虚汉,北陵宿,苏禹州,楚霄印,乐浑斜,江啸龙都来了不知道奈何谷中是否会碰见”王辰沉吟道。
“这些人原本是想要进入奈何谷的,不过一旦进谷,是否能活着出来并不可知,以他们的武道天赋,即便没有神圣外衣,也会人杰翘楚,所以你懂得,已经有这么高的地位,倒会格外看重生死。”
这话说的没错,这些人迟迟不肯晋升为武侯都是在等待神圣外衣,可是一旦面临生死的选择恐怕会有很多人望而却步。
一天的时间已经过去,王辰坐在那里,闭着眼,没有跟任何人交流,全身的真元在体内流动,他不放弃任何修炼的时间。
第二天的凌晨,王辰匆匆起身,身边的两人神色略显慌张,也连忙站了起来,旋即奔着那雅雀山脉走去。
“公子,难道你被人认出来了”
王辰点点头,一脸苦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没想到他居然在修炼的时候被人认出来了。
就在刚刚,何非朝的声音突然钻入到他耳朵中,他姐姐何超仪已经认出王辰,而正是因为他锲而不舍的修炼,与那日在府路中的样子很像,才被何超仪认出来了。
何超仪也没客气,第一时间通知了妄渡大宗的人,而现在,恐怕妄渡大宗的一众弟子已经包围到这里了。
“我们在府弟子群中,妄渡大宗真的敢轻举妄动”
“别忘了,妄渡大宗的一些弟子也考入了府,甚至是上代的老牌杂役弟子,他们一定会推波助澜,那时候府弟子并不一定会帮我们,我不会将生死寄托在别人身上。”
“公子说的有理”
话音未落,却是传来一道哨音,这声音似鸟叫,有似乎是器具发出,王辰听闻之际,身体向着远处暴掠而去,而那身后,却是带着一股冷风肆虐而出,就在刚刚的位置,居然出现一道漆黑的大坑,而与王辰说话的两人,尽皆丧命。
“命星箭”
一箭为中,便是传来道道的冷音,这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传递而出,而那命星箭似乎也布满了四面八方,王辰没动一下,皮肤都会痛苦一分,仿佛只有丧命于命星箭下,才可以解脱。
“大荒古碑”
命星箭的威力集中于一点破之,雷电之门怕是会被穿透,而大荒古碑则不同,虽然他没有防御的能量,但却有防御的本质,以大荒古碑的材质,必然可以挡住命星箭。
“嗤嗤”
这种声音不断的在空气中传播,每每一动,便有音波传出,箭还未射,便是引得天地异象。
王辰身侧三万米处,站着几人,其中一人,长得好生奇怪,只有一只眼,而且是长在了鼻子的上面,看上去好像不是人类,其余几人,围在他的身侧,手中握剑,察看四方,显然是在保护他。
“刑乱古师兄,一个下界小人,必会丧命你的箭下。”
手握弓箭人,正是妄渡大宗刑乱古,他乃是三步半步武侯,以箭入道,善射,曾以一箭射掉一座山脉而著称,此次他接到何超仪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如果是在一万米之内,他自信刚刚的一箭,绝对会收走王辰的性命,可惜是三万米的距离。
“你们切不可大意,他能杀死丘墓,自然有着非凡的实力,此次我们妄渡大宗出动数百人,全都是武宗,可是真正能杀死王辰的却没有几人,而我也没有必然的把握杀掉他。”
听到刑乱古的话,几人略有丧气,没想到例不虚发的箭神都没有必杀王辰的把握。
“如果不是我们的几位师兄晋升为武侯,来不得雅雀山脉,还能由着王辰逞威,现在早死于剑下。”
就在他说话间,突然间,空气中传来一阵阵的震动,刑乱古面色一变,叫道:“闪开”
可是已经晚了,一只宛如流星的箭矢,竟是直接从说话那人的胸口穿了进入,一箭穿心。
“他竟然会箭术”
刑乱古当即大惊,这王辰武道天赋极强,但没想到,居然箭术了得,三万米距离,一箭穿心。
“嗖”
刑乱古手指捻动,手中的剑也射了出去,气流飞散,整个空中传来鸟鸣之音,远处的王辰,收起手里的无情弓,化作一个光点,猛然向前窜去,而后迅速撤了回来,然后左右飞驰,许久之后这才停住,而在他身后,骤然停了一柄箭,正是刑乱古的箭,即便此时,仍旧瞄准着王辰的额头,不过下一刻,却徒然的掉在地上,已经没有箭威。
王辰瞬间惊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他速度够快,同时大荒古碑在身后,恐怕这一箭,就该要了他小命,没想到,绕了这么多圈,这箭仍能追踪人。
善于这种箭道的人已经不是勤奋可以有的,而是需要射箭的天赋,这种人世间难寻,不过一旦他晋升为武侯,隐藏起来随时给王辰放冷箭的话,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要了王辰的小命。
“此人不除,没有我王辰安宁之日了。”
一念于此,王辰手握无情弓,双指一捏,便是有着武道光柱出现,朝着刑乱古所在的位置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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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逃走
五道光柱,五光十色,宛如一道彩虹,从王辰手中射了出去,在天空中留下一道绚丽的景象;旋即压塌了四方的空间,将刑乱古所在的位置包围在中间。
“和我比箭术自不量力”
刑乱古冷哼一声,手指捻动,他左手握弓,真元流淌,在他手心的位置,一道霞光闪过,深深的印到了弓身上,而后整个弓骤然变得璀璨起来,发出霞光,如果在夜间看,一定以为是惊世之宝。
弓身变亮的瞬间,一道羽箭轰然射出,就在空间,划分成六道箭矢,漆黑如洞,吞吐着寒气,沿途间,一些地面上的沙石都跟着纷纷颤动。
“轰轰轰轰轰”
王辰射出的五道光柱,尽数被那些箭矢挡住,消散在空中,强大的箭矢对碰,将正前方一座山丘化为了湮粉,一时间飞沙走石,迷乱人的视线。
但就在这烟尘之中,一道箭矢,如同钻云而出的惊龙,直奔王辰而去。
“卑鄙小人”
王辰暗道一声不好,旋即脚下亮光如月,在原地瞬间消失,同时身形如蛇,不断扭曲,其所在的位置也是一变在变,这样的逃跑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身后的箭矢才掉在地上。
还未等王辰松口气,那空气传来的闷声震动再度令他色变,就在他四方位置,赫然有着不弱于刚才箭矢威力的三道响箭,化为一股浓浓的烟雾,又似乎是三条蟒蛇,凶恶的吞噬过来。
“大荒古碑”
这箭的威力刁钻异常,根本不是普通防御可以阻挡,王辰只有倚仗大荒古碑。
大荒古碑瞬间变形,变成一个类似圆筒的古碑,王辰站在中央,双手结印,全身雄浑的真元如同海浪奔腾,不断的向圆筒古碑内注入,以增加空间中的阻力。
当真元注满之际,三道响箭也已经射到近前,全都射在了古碑上。
“砰”
强大的震动力让王辰在其中不断的晃动,五脏六腑险些被震得错位,不过箭矢即便再威猛,却也射不穿大荒古碑,其内的王辰也仅仅是受到一点震伤。
“幸好这种箭他也不是可以无限制的射,不然射出上百箭,我即便不被射死,也会被震死。”
收起大荒古碑,王辰向着远处便逃了出去,他必须要保持体力,不然进入奈何谷没有全盛的状态,也迎接不了神圣外衣。
显然,刑乱古也知道王辰的打算,当即收弓,向着王辰所在的方位追来。
“乱古师兄,我们是否等其他人一起来在对王辰进行围剿”
“不用怕,这个王辰我知道,武道修为很高,本事不小,但他却不敢靠近我一万米,万米之内,便是小义武侯也要被我射死,我对付王辰,他没有还手的能力。”
“哈哈哈,乱古师兄真不愧是妄渡大宗千年不遇的箭道奇才,有师兄在,宗门的耻辱终于可以洗刷了。”
几人哈哈大笑间,向王辰追去。
同时逃跑中的王辰也在思考怎样脱身,身后那小子箭术真厉害,稍有不慎,真可能命丧黄泉,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逃到人多的地方,比如刚才的府聚集地,刑乱古投鼠忌器,肯定不敢轻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