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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卡卡西决定退一步,他问佩恩:“这些事,和琳有什么关系吗?”
“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和你攀点亲而已。”佩恩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说了,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你若是不信我,今晚说过的话,出了门就忘了吧。”
他说完这句,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与卡卡西擦肩而过,回房间睡觉去了。客厅里的灯被佩恩随手熄灭,卡卡西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到电视边上的大座钟敲了一下,他才慢慢地站起身,摸索着上了楼梯。
旁边的属于白的那间屋子已经空了,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孩子可能已经被大蛇丸的人杀了。‘晓’一向不会出手去救落在别人手里的人质,更别说白在这里的地位并不高。卡卡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他又想到九岁的佐助还带着稚气的脸,跟在他身后,说想成为一个和卡卡西一样的人。
如今却走上了相反的路。
卧底也不是每天都过着砍砍杀杀的日子,虽然那批货‘晓’亏了一大笔钱,但阿飞那边倒是觉得卡卡西立了功。他还特意设宴说是要庆功,结果被卡卡西以身体不适为由回绝掉了。鼬第二天提着补品敲开卡卡西的房门,看见他活蹦乱跳的坐在床上玩保卫萝卜的时候,嘴角一抽。
爱撒谎的毛病果然还是改不掉。
“我以为卡卡西san真的生病了,结果是不想给首领面子而已。”
“嘘,鼬君知道了就好,不要说出去。”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一副兴味正浓的样子,“被阿飞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给我脚上来一枪。”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只脚丫子搭在床沿上,小幅度地晃来晃去。因为卡卡西的皮肤太白了的缘故,鼬仔细一点就能看到挖出子弹时留下的那个已经结疤愈合的伤口。
想说对不起,但是话到了嘴边,却觉得矫情,又被咽了下去。鼬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一边,关上门就出去了。鬼鲛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Glimmer”的沙发上好像在发呆,面前放着喝了一半的一杯酒。
调侃他是不是情场失意来这里借酒消愁,结果收获了鼬一记冷眼。虽然朱雀一直都是那副表情,但是搭档这么久,鬼鲛也摸清了他现在是真的不高兴。但就在宇智波家大少爷非常不爽的这个关头,“离家出走”了好一段日子的佐助突然出现了。
他是从对门的“Kato”直接过来的,没带枪没带刀,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就这么站在了鼬面前。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疤。
“我是来和你正式道别的。”佐助说,“还有,大蛇丸请你过去。”
“为什么要跟着他?”鼬问,“你应该知道,大蛇丸的名声,比‘晓’还臭三分。”
“这些不用你告诉我,我已经是大人了。”
刚迈过成年这道坎没几年的佐助做出成年人的架势来说话还是稍微有点幼稚,鼬看着自己的弟弟,终于明白恨铁不成钢是什么意思了。
“卡卡西对你很失望。”
“……我知道。”因为酒吧昏暗的灯光,佐助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落入鬼鲛的眼睛,但是鼬听出了他话语中压抑着的情绪。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指望着靠卡卡西做最后的王牌让佐助早点从蛇窝里回来,鼬也不忘记在阿飞的“御史”鬼鲛面前表一下自己的“忠心”,“大蛇丸有什么事还是直接找首领吧,我没有越俎代庖的爱好。”
话说到这里,也该送客了。鬼鲛看着佐助的背影,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卡卡西会喜欢他的。”
“嗯?”鼬没听清楚。
“没什么。”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烫手山芋,大蛇丸现在就拿着一颗。他丢也不是,吃也不是,尴尬的很。在这个当口上终于想起宿敌多年的‘晓’,想凭借着‘晓’的关系手腕,把这颗山芋转了手。
卡卡西没有得到消息,他是在和水门派来的奈良鹿久接头的时候才知道的。木叶最近断了与卡卡西之间的联系,假借上次‘晓’走私文物的事情,把卡卡西开除了公职。说白了,就是完完全全的把卡卡西送进‘晓’去做卧底了。
那颗“山芋”是一批从西北境外陆运进来的军火,数量不少,放在仓库里让大蛇丸几乎是夜不能寐。他最初打鼬的主意是因为不想和阿飞打照面,这样要让出一大笔利益才能达到目的。但是没想到鼬不太上道,大生意偏偏推掉,最后只能和整个‘晓’分被阿飞抽成过的一点小钱。
大蛇丸气得只骂他“难成大事”,佐助在一边也不言语。兜假情假意地问他需不需要去盯着佩恩,这样也好接近卡卡西,结果没想到佐助一口拒绝。
“我不去。”他固执地推辞,却没想到第二天“Kato”就迎来了‘晓’之零手下的旗木君。多由也以房间不够为由,把卡卡西分配到了佐助那间。
坐拥金山的大蛇丸的蛇窝里居然住房紧张,卡卡西知道是谁搞的鬼。兜还是老样子,喜欢动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倒是也不避讳地就拿着行李住了进去,那么大的一张床,两个男人躺着还是没问题的。
“你怎么来了?”佐助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书,心思却全在书外。
“上面派我来监工。”卡卡西把脱下来的袜子扔进洗衣篮里,他和佐助隔着一扇浴室门说话,“不过没想到大蛇丸越混越不行了,居然连多余的分给我的房间都没有。”
“哼,兜的话你也相信。”佐助合上书,枕着自己的胳膊,靠在床头看着磨砂的浴室门上卡卡西的影子,“你之前跟过大蛇丸?”
“在遇见佩恩之前。”卡卡西回答,他把内裤脱下来,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话说,佐助,内裤也要丢进洗衣篮里拿出去洗吗?”
佐助觉得额头上有根筋突突地跳了跳。
“笨蛋卡卡西!这种东西当然要自己洗!”
“啊嘞,可是老师年老体衰……”
“那放着,我来洗!”
忍无可忍的佐助终于把想说很久的话吼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8 章
第十八章
名义上是派卡卡西来大蛇丸这边帮忙,实际上是让他监视大蛇丸的动向。这种羊入虎口的事情自然不会是‘晓’的重要人物来做,而卡卡西则是因为有在大蛇丸身边做事的经历,变成了阿飞最好的选择。
蛇窝的几个人,除了香磷、水月和重吾,他倒是都熟悉的很。什么地方可以进,什么场合不能留,卡卡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大蛇丸和他碰面的时候,半玩笑半认真的,让卡卡西把这里的规矩好好教教佐助。
“他资质不错,就是不太懂规矩,我很苦恼啊。”
话里有话,卡卡西不傻。大蛇丸是在威胁他,如果佐助下次再不经允许惹事生非,这个地方也许就留不得他了。
这件事让卡卡西很头疼,他不可能真的去印刷一个《蛇窝守则》给佐助背诵默写。他是看着佐助长大的,自然知道这个孩子天生反骨,做什么事都固执己见且不按常理出牌。他认准的路,就算旁人说多少次尽头是粉身碎骨的深渊,也还是会不管不顾的前行的。
吃晚饭的时候,佐助一身香水味,踹开门进来了。他把手里拎着的外卖盒扔到桌上,丢下一句“你先吃”,就钻进了洗澡间,好一会儿才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出来。
卡卡西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茄子和米饭,鼓着嘴巴抬起头朝着佐助招手,示意他也快来吃。其实在大蛇丸手下做事挺惨的,不供应三餐,得自己下楼跑腿这事,卡卡西非常不喜欢。
佐助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滴水。他下半身裹着浴巾,上半身裸|着,就这么凑过来挨着卡卡西坐下了。接过卡卡西递上来的筷子,夹了一块番茄炒蛋里的蛋到卡卡西的餐盒里。
“明天带你去外面吃。”
卡卡西把饭菜咽了下去:“不用,我不挑食。”
“那明天我带天妇罗给你好了。”
“哎哎,佐助你这是要谋杀老师吗?”卡卡西丢下筷子,苦着脸,“那种东西,根本不能称为食物吧!”
“哼。”
青年嘴角带笑,冷哼一声,不理会卡卡西的抗议。他起身去扔垃圾的时候,围在腰间的浴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卡卡西看过去的时候,居然觉得有点脸红。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对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学生的半裸体脸红……
卡卡西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觉得无颜面对世人。
佐助进来的时候看到卡卡西趴在床|上,就顺手扯掉了浴巾,打算从衣柜里拿件内裤换上。但是没等他把内裤套上,被被子捂得喘不过气的卡卡西突然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
已经发育的非常不错的骨骼和肌理就赤|裸|裸地呈现在卡卡西面前,这样的佐助与他记忆中瘦瘦干干的小孩子已经大相径庭。他一瞬间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才对,明明哪里都看过,却又好像哪里都陌生。
被盯着的人除了刚开始愣了一下以外,剩下的时间倒是非常坦然。佐助穿上内|裤后又翻出一件白色的背心来套上,等他关上衣柜门,卡卡西已经又栽回被子里了。
“喂,卡卡西。”佐助去揪他的领子,“会闷死的。”
“走开走开,佐助你这个坏孩子。”
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坏孩子,但是佐助还是坚持把卡卡西和被子分离开来。他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卡卡西,一杯自己喝了,然后肩并肩坐在他旁边。
“大蛇丸不信任我。”佐助先开口,“这次和‘晓’的交易,他不许我插手。”倒是把他分到那些夜总会之类的脂粉地方去,搞了一身恶心的香味。
“应该的。你才来几天,资历也浅。”
佐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问:“他上次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好好教教你规矩。”既然话题被引出来了,卡卡西也就不避讳了,“佐助啊,你要是再不收敛一点的话,我也保护不了你了。”
“切,谁要你保护。”青年很不满意卡卡西的说法,“这种地方能有什么规矩,难道不是成王败寇么。”
“哪个道上都是有规矩的,不然早就乱套了。大蛇丸平生最不喜欢被人掌控,他最初也是‘晓’的一员,后来独立门户就是这个原因。你三番两次的没经过他允许就和‘晓’敌对,先是杀了迪达拉,再是再不斩,最后还拉上一个白……”卡卡西神色复杂的看了佐助一眼,“你已经是他肉里的那根刺了。”
佐助不说话,他自己估计也察觉到了,只是没有人跟他挑明他就假装不知道而已。原本是想将大蛇丸当做一个跳板,但现在看来,再不小心一些,自己倒成了别人的垫脚石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选了这样一条路,但不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卡卡西说的很认真,“佐助,你答应我。”
“卡卡西……”
“我也对你失望过,但是从来没想放弃你。”银发的男人眼睛弯弯地笑,“因为啊,佐助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了。”
被叫到名字的人不领情,他“切”了一声:“说什么笨蛋话。”
“诶?”难道柔情攻势打动不了他?明明记得他十四五岁之后就很好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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