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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扫荡不能说对他没有影响,但事实上就是幸好之前他在此之前行事低调,虽然左轮找了他一次,但在明面上两人也没有过多的接洽,两人的合作也是私底下在暗度陈仓,而那二五仔出于种种原因没有直接出卖左轮,让他的实力得以保存。
缚手缚脚,怎么能成大事。既然某人最大败笔在此,那么他就不会让他再有翻身的机会。
梁笑棠忙完了社团,又匆匆把店面的合同带到杜亦天的手上让他签字交钱过户,由于走得不是正常途径,下午地产经纪下班之前,他手上已经拿到了程若芯店面的钥匙,忙完了这一切之后,梁笑棠才终于有空停下来问苏星柏今天到底有没有空,虽然还没有苏星柏的答复,梁笑棠还自动自发的来到了他们的老地方,当然是在确定了没有小尾巴的情况下。
昨天他从警局出来之后,所有的小尾巴都不见了,而他也从上司那边确认了这次的消息,所以他才敢如此放心大胆的把苏星柏约过来,就是不知道苏星柏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两人各自忙,他这边不说是焦头烂额,但花费的功夫不在少数,加上他刚刚进警局四时八小时,回来就忙得团团转,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查苏星柏最近在忙什么。
说起来,他只是比较希望苏星柏千万不要碰毒这一块,沾上了毒这一块,比其他的版块更难脱身,毒这一块易赚大头,但风险系数也是最高,就连他现在这么做也是在踩界,却不能不做。既然苏星柏走了这条黑道,他也不希望真的要隔着一块玻璃板拿起座机电话才能听到对方的身影,这个社会不是只有黑和白,只要不做出头鸟,整件事还算是有余地,做了这么久卧底,梁笑棠自然没有蠢得想要把香港所有的黑社会一网打尽,这种事情更是比空想主义还要空想。
他不知道苏星柏到底怎么想,可是他真的希望苏星柏不要走到那个地步。
梁笑棠一进到餐厅里,负责人则非常主动迎上来并告知上次苏星柏留下的大半支九七年的拉图应该赶紧喝完掉,直接打消了梁笑棠想把那支八二年的拉菲开了的念头,毕竟苏星柏还没有回音,他要是开了独自喝压根就没有瘾啊,于是梁笑棠直接告诉负责人直接把上次那大半支拉图拿来。
手机随时放在了桌面上,等着苏星柏的回复,梁笑棠一边享受着前菜,一边啖着红酒,一边等着苏星柏,不管是人还是信息。
最后苏星柏还是来了,虽然人来的很晚,以来就板着脸要梁笑棠把钥匙交出来,而老奸巨猾的梁笑棠把苏星柏的钥匙圈套在食指上转了几圈后,又塞回自己的口袋里,接着告诉苏星柏,既然来了就好好吃顿饭,不坐下来慢慢吃完这钥匙就当做没看见吧,气得苏星柏想拿起红酒容器就往梁笑棠脸上倒去,被梁笑棠眼疾手快的按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看你这样子,好像是在投诉是我偷了你的钥匙,”梁笑棠脸上挂着痞子笑,看得原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苏星柏真想一拳过去,权当沙包发泄了,“喂喂,我可是在我家沙发缝里找到的,你自己掉了不能赖我。”
苏星柏冷哼了一声,寒气森森的一字一顿道:“那你可以还给我了吗?”
“NO WAY,”梁笑棠得意洋洋的摇了摇食指,“吃完这顿再给你,这么火爆,难道又几个通宵没睡啊?”
“关你屁事。”苏星柏也不跟梁笑棠客气,暴殄天物的拿起桌上的红酒杯灌了一大口,倒是令梁笑棠略微诧异。
“哎呀,Co哥你好歹体谅一下我才刚脱离警局那群XX的苦海,我也不求你给我个笑脸,但我好像没有怎么得罪你吧?”梁笑棠说这话倒是有点泛酸发苦,可惜在这种状态下的苏星柏自然也不会感觉出来,嗯,应该这么说,苏星柏到底什么时候能感觉的出来还是一个很需要时间的问题。“好吧好吧,我还是把钥匙给你好了,”梁笑棠改变了主意,从口袋里掏出苏星柏的钥匙,推了过去。
这下轮到苏星柏狐疑的看了梁笑棠一眼,接着他迅速的把钥匙放进自己兜里,心下却更莫名的烦躁。虽然这骤然增加的烦躁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但苏星柏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拿过钥匙却也没有下一步行动,比如说起身走人什么的。
于是,梁笑棠的心情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即使苏星柏全程板着脸。
“这拉图选的不错,”梁笑棠此时的脸微红,却不如苏星柏的脸红,因为苏星柏似乎是在灌酒,“你的眼光还是不错。”
“难道你没有收到账单?”苏星柏斜睨了梁笑棠一眼,下意识的扯起一个嘲讽的角度,“五千块钱的一支红酒能差到哪里去?”
于是,梁笑棠没话找话宣告失败。
“嗯,好吧,所以你社团最近很忙?”
苏星柏表示梁笑棠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听说laughing哥你最近也忙得两头不到岸。”意思就是你少来搅局,管好自己的事情。
梁笑棠似乎并没有体会到苏星柏话里的含义,笑嘻嘻的说道:“难得Co哥在百忙之间中还能抽。出那么一丝半点时间来关心关心小弟。”
苏星柏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小弟啊,阿叔?”
“其实我不介意的,”梁笑棠睁大眼睛故意夸张的说道,“当然如果你能包养我就更好了。”
这话……两人都知道不可能,也就是梁笑棠随口一个玩笑而已,换句话说梁笑棠并不知道苏星柏的身家,而即使苏星柏是真的有换成硬币后不仅能砸死人还能活埋了人的身家,也不可能去包养梁笑棠。
“你什么身世,我怕我包养不住你这尊大佛啊laughing哥,”苏星柏没发现自己的烦躁在梁笑棠的胡搅蛮缠之下有消退的迹象,“不如我把你的基本资料放在网上,应该很多人感兴趣吧?”
于是,这个话题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气氛倒是和谐,苏星柏倒也没有再灌酒,浅酌浅酌的两人把剩余的酒分完,这时候梁笑棠道:“啊Co哥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找个良辰吉日把那瓶八二年的拉菲喝掉吧?”
喝酒都要挑良辰吉日?又不是交杯合卺酒……“laughing哥你最近贵人事忙,这事就缓缓吧。”
“Co哥,好像是你很忙吧?”梁笑棠不客气的说道,“这酒我可是专门贺你高升的,可惜之前机会被别人破坏了。”梁笑棠似乎在担心一鼓作气不成,于是就再而衰三而竭了。
“总有机会的。”苏星柏拿起酒杯朝着梁笑棠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光,而梁笑棠见状也只好把剩下的红酒一口饮下。两人见时间也差不多,于是就起身准备离开。由于苏星柏喝得酒有点急,所以梁笑棠主动揽过了开车的活,而事实上,他这天也没有开车过来,于是一切顺理成章。
虽然两人没有约到具体的时间,但苏星柏却似乎没有打算不赴约,对于梁笑棠来说,这已经是最理想的状态。
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切勿操之过急,否则误了大事,就是悲剧的开始了。
何况还是这种事情,梁笑棠自问没什么把握,只好一点一点迫近,投其所好,他不要求有结果——当然有结果最好,不过两人就是这样把酒“言欢”,梁笑棠却是很满意的。
只不过事情如果真像梁笑棠所想得这么简单就好了,因为梁笑棠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碰面之后,两人又有一段时间只能用靠着手机联络。
嗯,手机传情什么的,还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作者有话要说:梁笑棠:求包养!
苏星柏:滚!
梁笑棠滚来滚去:求包养!
苏星柏:……
于是求包养神马的……是个技术活……
68、chapter 68 。。。
苏星柏最近很暴躁,辣姜新上位,需要顾及的东西太多,而辣姜也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直接把他们几个手下点得团团转,急躁得就像如果自己现在不把所有事情做好,那他现在的位置就十有八九不保了那般,这举措让他们手下也怨声载道,矛盾倍起,于是苏星柏每天忙得不知今夕是何年。
那天从梁笑棠的家里出来之后,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又被辣姜点去调和矛盾,原本在梁笑棠家里稍微休息了就那么一下的所聚集的精力又被用完了,连苏星柏就连后悔自己怎么就在梁笑棠家里差点睡着的念头都忽略的一干二净,当他把手下的压了下去后,又被别的事情给耽搁了,所以等他拿回车驱车回家站在家门口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钥匙不在身上。想当然尔,苏星柏赶紧下楼回自己车上找,在遍寻不获的情况下,苏星柏也没有多少精力去多想,直接开车朝着自己另外一处住所回去,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苏星柏也没有回过自己的别墅几次,而当他回到别墅之后就直接睡瘫在了沙发上。
苏星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急急忙忙洗了个澡又开始满世界找钥匙,毕竟那房子是租的,钥匙平时也没有预备的,苏星柏期间还顺便在给自己的手下分配了任务,听取了一下工作报告后,终于才想起钥匙很有可能掉在了梁笑棠家里,于是这才有了第一条短信。
平时苏星柏一条短信过去,梁笑棠必定第一时间回复,可这天苏星柏硬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到梁笑棠回复半个字,于是遍寻不获自己那屋子的钥匙的苏星柏烦躁的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梁笑棠,而在苏星柏发第一条短信的时候已经被请进警察局喝咖啡的梁笑棠自然也不会回苏星柏的短信,不明所以的苏星柏差点就想打电话问问究竟怎么回事,但把手机扔在一旁之后,苏星柏倒是平静下来,最近他这么忙,梁笑棠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也只好等了。
但事实上最近苏星柏忙就算了,也只是肉体上疲惫而已,真正让他烦躁的源头终于在了他等待梁笑棠回复的的这段时间里炸开了锅,就在苏星柏终于有时间看看最近自己的投资和产业报告的时候,一封来自姚可可的和一封来自爆登的邮件终于让苏星柏的神经断裂了,苏星柏这才注意到……又到英国的毕业季了。
换句话说,姚可可毕业了。还邀请他去英国观礼和顺便旅游一下,然后两人一起可以回国什么的。
爆登告诉的是苏星柏同一件事,而爆登自己还有一年才毕业,而姚可可这次回来是有任务的,但具体的任务他并不清楚,因为他还在受训中,最后他问苏星柏这次会不会过去英国参加姚可可的毕业典礼。
苏星柏的反应是差点把鼠标给摔坏了,但回过神来后,苏星柏把姚可可和爆登的邮件都删了,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于是乎,近期原本心情就不算好的苏星柏再次遭到了精神上的折磨,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疲惫双层夹击,苏星柏真想消失一段时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