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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翼不禁感叹道:“这样的地方,就算被称之为地狱,我也愿意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与此同时,村中人也发现了他们的到来,脸上顿时都挂上了喜悦的笑容,纷纷围了过来向他们问东问西。热情地邀请他们到家里吃饭。面对如此热情的男男女女,以及他们提出的各种各样的关于外面世界的问题。五人全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只会对着众人傻笑,连自己是如何被请到别人家里、如何坐在摆满美食的饭桌前都不知道了。
五人不禁想: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应该也不过如此吧。更何况此地人的衣着打扮以及周身气度,完全不像是普通劳作的村中人,倒像是逍遥自在的神仙。
在众人热情的招待之下,五人糊里糊涂地跟着他们吃了饭。待到一顿饭吃完,外面已是太阳西垂月亮东升,众人便拉着五人到河边点起篝火又唱又跳。杀羊宰牛在火堆上炙烤起来,别提多热闹了。
趁着衙泉狱众人都忙活着烤肉,吴翼低声问其余四人道:“我们不会是来错地方了吧。”
龙进心里也有些怀疑:“九狱之中关押着的,不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吗?怎么这里的人都过得这样逍遥自在?衙泉狱主摄不职典祠,这‘不职典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陈黄鹰闻言一惊,“你不知道‘不职典祠’是什么意思?我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龙进白了陈黄鹰一眼道:“本少爷又不是世界xìng的电子书库,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难道你知道什么叫‘不职典祠’?”以前他在书的时候。确实到过关于九狱的说法,也到过‘不职典祠’这么一个字眼,但是却从来没到过哪本书上提到过不职典祠指的到底是什么。
陈黄鹰道:“x!这破b玩意儿大哥上哪知道去!大哥师父是提到过不职典祠这么个词儿,但是没解释过这是什么意思。吴翼不是茅山道士吗。九狱是道教的东西,他肯定知道。”
见四双眼睛全都向自己来,吴翼急忙摆手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到‘不职典祠’的时候曾经问过我师父是什么意思,我师父说九狱是个非常隐蔽的地方,根本没人能找到,所以只知道衙泉狱主摄不职典祠就行了,没必要去了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站头向了陈夜莺,“小莺儿活了那么多年,她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陈夜莺嘻嘻笑了几声:“不好意思吴叔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别我几千年前就有意识了,但是却没人给我当老师,好多事情我都不懂,还是后来妈妈和马阿姨教的呢!要是一开始我就什么都懂的话,也就不会拿棒棒糖打吴叔叔了。”
吴翼闻言,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额头。之前陈夜莺刚出世时,拿着张凌刚给的棒棒糖不由分说就照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流了不少血,他怎么可能不记得!
几人不禁感到有些郁闷。搞了半天,他们竟然谁都不知道‘不职典祠’是什么意思!早知道这样,刚才在黄泉狱中时就该问问黄泉知不知道衙泉狱里关押的都是些什么人。现在倒好,什么都不知道就被衙泉狱里的人拉着又吃又喝又唱又跳,简直就像是到风景区度假来了!这一群衙泉狱居民一个个面容和善对人热情,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吧!
可若不是恶人,他们又为什么会被关押到衙泉狱里来?难道衙泉狱就是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专门请一些好人过来享一段时间的清福再去轮回?可是这里的人都很年轻,没有一个像是寿终正寝的好人,这个猜测应该是不成立的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096瑶踏神祠拒舞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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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黄鹰道:“要不,哥几个干脆就去问问这里的人,问他们到底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龙进一巴掌拍在陈黄鹰的后脑勺上:“老鹰你是不是缺心眼儿,你觉得这么问很有礼貌吗?表面上起来老实的人,一旦被惹怒了那简直比杀人狂还凶猛。你也不想想,万一这个问题是这里人的忌讳,你这不是找死呢吗!”
陈黄鹰尴尬地蹭了蹭鼻子:“那就算大哥考虑欠周了。不过大哥感觉这九狱里的人都还不错啊,不应该会对哥几个怎么样吧!”
龙进白了陈黄鹰一眼,“嘁”了一声:“放屁!你哪只眼睛出他们不错了?苦泉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你到底长没长脑子!以前是吴翼痴呆,现在轮到你痴呆了是不是!”
陈黄鹰这下可急了,瞪着眼睛叫道:“x!大哥哪痴呆了!让你说得好像大哥就是一2b似的!”他最烦别人抹黑他的光辉形象了!
陈黄鹰这么一吼,大嗓门顿时将旁边唱歌跳舞烤肉的衙泉狱居民们给吓住了,全都回头来着他。陈黄鹰自知是那一嗓子打扰了众人的欢乐,急忙道:“抱歉抱歉,你们接着玩啊,别管哥几个,哥几个也闹着玩呢!”一把扯过吴翼,连连使眼sè让吴翼帮他解围。
吴翼笑道:“是啊,我们闹着玩呢!他猜谜猜输了,我们笑他傻。他还不承认。”
一个小姑娘立马来了兴趣,凑上来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道:“猜谜?猜什么谜呀?说来听听。我最喜欢猜谜啦!要是你们的谜能难倒我,我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轻轻扯开衣领,将脖子上戴着镶有四颗明珠的纯金项圈取了下来,在五人面前晃了晃。
一到那项圈上的明珠,龙进的眼睛立马就直了。这一路走来,他们都没拿到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龙进心里早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此时到一个价值连城的金项圈就在眼前,焉有不弄到手之理?
龙进嘿嘿笑道:“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小姑娘拍着胸脯道:“当然是认真的!猜谜嘛,没有点儿彩头多无趣呀!”
龙进道:“好。既然说话算话,我就给你来个有挑战xìng的。你听好了,谜面是一首歌谣,你听好了。”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一长串歌谣背完,吴翼、陈黄鹰、南宫俊、陈夜莺全都用一种充满鄙视的目光对着龙进。刚才龙进念的这一首歌谣,是上传烂了的一个推理故事,答案不唯一,或者说此题无解。龙进故意背出这么一长串东西。就是要把小姑娘搞迷糊,好将东西弄到手。
果然。小姑娘听完之后彻底晕了,半天搞不清楚状况,歪着头道:“你说的只是什么呀?是猜什么的呢?”
龙进道:“这是要猜整个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猜猜这歌谣里的兔子们都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呀!”小姑娘皱着眉头仔细思考起来,旁边的人也开始跟着胡乱猜测,但是哪有那么容易便被猜到啊!一开始时,衙泉狱众人还是各自猜各自的,到后来就开始一小堆一小堆地聚在一起讨论,龙进也不拦他们。因为龙进知道。就算他们再怎么猜也不可能猜到最后的结果。
不知不觉间,两个多小时过去了,众人的讨论还是没有任何结果。龙进笑道:“你们都讨论了这么久了,还没猜出来,要不要认输?”
小姑娘捏着金项圈,咬着嘴唇道:“好,你果然厉害。我们猜不出来,这个东西我就输给你啦!”将金项圈递了过去。
龙进一脸喜sè地伸手去接,忽见眼前一道彩光飘过,小姑娘手中的金项圈已经不见了。大惊之下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七彩霓裳舞衣的美丽女子正含笑望着龙进,手中把玩着那个金项圈。
一到那美丽女子,小姑娘顿时大喜,扑上去叫道:“衙泉姐姐,原来是你呀!”
吴翼五人不由一怔。这身着舞衣的美女,难道就是衙泉狱领主衙泉?
衙泉笑呵呵地将金项圈还给小姑娘,对龙进道:“这个谜,我倒是猜到了,你要不要听听?”
龙进点了点头:“你说吧。”心里隐隐感到,那个金项圈要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衙泉道:“整个故事说起来,无非就是借刀杀人。先让我给你们讲讲我的故事吧,我的故事,就是这谜语的谜底。”
在衙泉成为衙泉狱领主之前,曾是某国选定的女祭司继承人,继承祭司之位后将负责在每一年的神祭之rì登上神祠为神献舞。那时的衙泉,即便没有正式接任女祭司一职,也拥有相当尊贵的地位,再加上她又是天下第一美女,许多男子只要见到她便会被她所迷住,rìrì夜夜都会做梦想要娶她为妻。可是,国法规定,女祭司只能又处女担任,亵渎女祭司便是亵渎了神灵,将会给整个国家带来灾难。因此男人们只能远远着衙泉摇曳的身姿,却没有人敢与她亲近。
但是,命运最喜欢做的事便是捉弄人。终生不可动情的女祭司,偏偏就爱上了才华横溢年轻有为的太傅。两人互相爱慕,常常私底下相会互诉衷肠,却都从未做出任何过格的事情,唯恐给国家带来灾难。
原本两人以为他们的私会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却没曾想到,这一切早已被衙泉的养父、最高神权的掌控者大祭司在了眼里。大祭司虽然年逾五旬,却是个好sè之徒,多年前便开始垂涎衙泉的美貌,只是碍着神罚不敢将她据为己有。而如今他亲眼着本属于自己的美丽养女与太傅私会,妒火中烧,暗中决定一定要铲除掉太傅!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染指,哪怕是也决不允许!
于是,大祭司便开始计划着要借他人之手除掉太傅,每rì在国王的饮食中掺杂入微量的毒药。没过几个月,国王忽然得了怪病,整rì浑身疼痛,全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大祭司却说他有办法医治国王。国王正被病痛折磨得rì渐憔悴,当即便要大祭司来替他医治。大祭司当场便拿出混有少量解药的药丸给国王服下,暂时缓解了国王的病症,却不将他治好。
等到几天之后,国王旧症复发,要大祭司来替自己医治时,大祭司并不拿出药丸,而是告诉国王,若想治好他的病,必须要拿最聪明的人的心做药引,而药引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太傅。
国王被病痛折磨得死去活来,根本想不到他的病是大祭司为了借刀杀人给他下了毒,当即便派身边最强的杀手去将太傅绑来,要当场活取人心。可怜太傅只不过是一介书生,哪里能够敌得过杀手,没多久便被抓了来,由大祭司的嫡传弟子亲手剜心熬制所谓的“灵药”,又让几个随从去将太傅的尸体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了,只当他失踪了。
原本这一切计划得很好,却没人想到杀手绑走太傅那rì,正是衙泉将要正式成为女祭司向神献舞的前一rì,衙泉正在太傅的房间里和他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