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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再忍耐半年时间;他便再无顾虑了!
这时;十几条白影忽然间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全都涌入小院之中。其中跑得最快的那个美髯汉子高叫道:“门主!发生什么事了!”却是他们忽然感觉到这里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力量;唯恐白衣男子出事;这才匆匆赶来保护。
白衣男子道:“不用紧张;我们的恩人来了。看到龙神;还不快快行礼!”
十几人微微一怔。转头见到龙梦凌和张凌端坐一旁;一个个面上忽现狂喜之sè。急忙拜倒在地:“龙神在上;请受我等一拜!”
龙梦凌淡淡道:“不必如此客气;都起来吧。”
众人道了声谢;起身分立两侧;每个人的面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sè。他们知道;这两个人一来;他们的苦rì子便要终结了。
白衣男子的目光一一从这些刚刚赶来的人的脸上扫过;顿时被他们脸上的喜气所感染。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龙神;一千多年来;多亏你护卫我辛苦建立的门派。我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龙梦凌道:“你欠我的;已经还得差不多了。不过你可知道;你辛辛苦苦创立的门派;已经落入了外人的手里了?”
白衣男子闻言大惊:“什么!这怎么可能!”
龙梦凌冷笑一声:“原来。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啊!”伸手指了指站在最末的那个青年;“这孩子多少有点儿窝囊;让别人钻了空子;惹出了不少麻烦。”
那青年面sè登时大变;急忙跪倒在地:“属下无能;甘愿受罚。”
白衣男子目光狠厉地看着青年:“你也知道你无能?门派中出了大事。为何不报?”
青年忙道:“此事太过重大;我怕说与门主知道后惹门主生气;到时紫衣人来时门主难以压制怒火……”
白衣男子忽地仰天长笑;打断了青年的话:“原来在你看来;我竟是如此的废物吗?”猛然一声暴喝。“姚恨天;他可是你指定的继承人!”
青年身边那个古铜sè面孔的瘦削汉子吓得浑身一震。急忙跪倒:“门主息怒;是属下的过错;没能调教好继承人;让他犯下如此大错;实属不该;请门主降罪。”
“降罪?”白衣男子一声冷笑;“门派落入敌手;我自然会降罪。不过;这要在龙神惩罚过你们之后。听你们方才所言;门派似乎是落在了紫衣人的手里;是也不是?”
青年低声道:“正是。属下无能;被外人杀死夺走了门派;实在罪该万死。”
白衣男子道:“万死?你难道忘了;你现在便已是个死人了!难怪你年纪轻轻便来了这里;原来竟是被人杀死的。堂堂门主被人杀死;你就不觉得惭愧吗!竟还有脸来见我!”伸手一招;方天画戟如妖龙般向青年刺去。青年一动不动;闭目等待魂飞魄散的命运。
做错了事;便该受到惩罚。更何况;他犯下的还是如此严重的过错;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如果因为他的无能而引发出无法挽回的大灾难;他如何对得起这整个世界!
“锵”的一声;白衣男子刺出的方天画戟被一股大力荡开;抬眼便见一杆蓝sè的jīng钢长枪斜插在青年的面前。张凌笑道:“这件事;你也不用生气。事情虽然变麻烦了;却也是在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这孩子虽然弱了些;但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之中绝对算是顶尖的人才了;当世之中再难挑出一个比他更适合当门主的人了。方才我们那邪只不过是随口说出来的罢了;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白衣男子皱眉道:“我门下出现这等废物;实在是丢脸至极!”一想到自己建立的门派竟在一千多年后被外人强行夺了去;他的怒火便无论如何都压制不下去。
龙梦凌道:“对方有紫衣人撑腰;这孩子惨败身亡倒也是难免的。不过;他与在座所有人相比;终究是差了一大截;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差的继承人了。”
青年叩首道:“龙神教训得是。”若他当初再努力一些;事情或许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龙梦凌道:“罢了;此事我也无意追究了;毕竟事情的发展方向没有因此而改变。时间也不早了;我来这里还有一样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衣男子道:“龙神还有什么事?”
龙梦凌笑道:“自然是借你这里来看看那几个孩子的表现了。难道;你就不好奇现在的他们已经锻炼到什么程度了吗?毕竟这次来这六道轮回;除了要带回重要的东西之外;也是要让他们彻底爆发的。”
白衣男子闻言笑道:“此等大事;怎能错过?我这里别的没有;地方倒还算足够;请龙神移驾室内。”起身当先向房内走去。
龙梦凌看了看院子里那十几个白衣人;淡淡道:“你们便不用跟着了;在此守着就好。”
众人齐声道:“我等领命!”随即迅速分散开来;各自守着院子的一方;以防异变发生。
龙梦凌低低“嗯”了一声;与张凌一起跟随白衣男子进屋去了。(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065玉锁嘲风惊饿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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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俊冲入水晶镜中;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适应。用力眨了眨眼;待眼睛适应了这种黑暗;方才隐隐约约看到一些形状。
眼前;是一片荒芜的石山;四周除了石头之外什么都没有。南宫俊侧耳细听;想要从这诡异的死寂之中听出些什么来;然而努力了半天依然是连轻风拂过的声响都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荒凉?
南宫俊想了想;伸手招出莫念银弓抓在手里;不由分说对着周围就是一顿扫shè。银sè的光箭密密麻麻飞shè而出;shè进石山之中立时便炸开一大片;霎时间飞砂走石四处激shè;本就黑暗的地方被碎石一遮;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如果真有什么东xī ;zàng在这里;想必经过这样一番狂轰滥炸;也都是死的死伤的伤;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了。
等到碎石落地;南宫俊静等了几分钟确定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之后方才选了中间的那条小路向前走去。米九虽然并不是一定会在这里看守着南宫均;但是肯定会在这里设下埋伏。
能将“天才神shè手”南宫均绑走之人;怎么可能会粗心大意再让他有机会逃跑。
南宫俊烦躁地抓了抓额前厚厚的刘海儿。平rì里;他是最不耐烦细心思考问题的;在家时遇到事情有哥哥南宫均帮着裁决;上了大学之后各种事情也都有吴翼龙进他们去商量。他可以说是从来不动脑子只要打仗就好的。可是现在;他独自一人处在这样一处荒凉的所在。独自一人闯进来救南宫均;那便事事都要自己动脑想好了才行的。
脑力劳动;真的是要比体力劳动累得多啊!
小心翼翼地向前行着;南宫俊刚刚转过最近的那个山头;便看到前方不远处立着一块像是石碑似的东西;上面隐约刻着些字迹;但因为离得太远实在看不清楚。南宫俊举着弓仔细观察着周围境况;确定真的没有什么危险之后。这才缓缓向那石碑靠去。
随着距离的拉进;石碑上血红的字迹越发清晰起来。那两米多高的石碑上;只有三个血淋淋的大字——饿鬼道。
南宫俊低低“哦”了一声;原来他是进了饿鬼道了。可是;看这四周如此安静;安静得让人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完全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南宫均。真的是在这里吗?
隐约间;南宫俊似乎记得龙梦凌曾说过;让他们来这里还是为了要找一样什么东西的。那么;是不是找到了藏东西的地方;就能找到南宫均呢?
放眼望向四周;南宫俊不禁感到有些头疼。这里到处都是石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看哪都是一样的;可要到哪去找藏了东西的地方呢?玩游戏找宝藏起码还有个地图;在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东西会藏在哪里;他总不能把这里全都挖一遍吧!
如果说。这里真的会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那可能就只有眼前这个石碑了。
南宫俊偏头盯着石碑看了许久。这石碑里会藏东西?那南宫均又被藏在了什么地方?他不会也被塞到石碑里了吧。
嗯。在修法界中;很多事情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那么在这yīn曹地府的第二层的六道轮回里;也会存在一些修法界的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吧。佛祖都说了什么“一花一世界”的;石碑里藏个世界什么的;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南宫俊这样想着;走上前去伸手摸了摸石碑;只觉触手冰凉;冷彻骨髓。南宫俊不禁打了个冷战;屈起指节在石碑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沉闷;里面应当不是空的。
不是空的?那要怎么藏东西呢?又要怎么藏个大活人呢?难道这也像刘青松的家那样;要绕着它走上几圈喊一声“开”;它才能把腹内藏着的世界吐出来吗?
南宫俊这么想着;虽觉得这想法有些蠢;但是为了救南宫均倒也顾不得那些了。回想当rì去刘青松家找龙进时的情景;南宫俊低着头绕着石碑左三圈右三圈转完之后大喝一声“开”;随即跳到一边等着奇迹发生。
然而;奇迹终归只是奇迹;出现的几率实在太小。南宫俊站在原地傻傻地等了足有十分钟;也没见这石碑出现什么一样。
南宫俊不禁皱起了眉。难道是他想错了?这石碑真的只是个指路牌;而不是什么关键?可是为什么他的直觉就告诉他;这石碑就是关键呢?
绕着石碑又是一顿研究;南宫俊依然什么都没看出来;不禁感到有些头疼。如果吴翼他们在就好了;他们肯定能从这石碑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无所获的南宫俊决定换个地方找找看。直觉这东西怎么可以相信?如果是吴翼的直觉的话也许还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可是他的直觉基本上就从来都没准过!与其在这里绕着一个石碑浪费时间;还不如到处去看看;说不定再往里走走就能找到些什么呢!
沿着小路向前走了没多远;南宫俊便见前方一座山的山脚处赫然有着两个山洞;洞中漆黑似乎很是幽深。南宫俊心中一喜;也许南宫均就被他们关在这两个山洞中的一个里了。
加快脚步跑到山洞前;南宫俊捡起两块石头分别扔进两个山洞里;侧耳仔细倾听从山洞中传来的声音;好决定先走哪边比较好。可是;当他仔细比较了两边山洞中传来的回声之后;不禁犯了难。
两边山洞;竟然是同样的深浅!他该怎么才能判断走哪边才对呢?
看看左边的山洞;又看看右边的山洞;南宫俊略一思索;毅然决然地便踏进了左边的那座山洞里。他选择左面那个山洞倒也不是因为有什么科学根据;只因为一句流传很广的老话——男左女右。
他是男的;哥哥南宫均也是男的;绑架了南宫均的米九也是男的。既然大家都是男的;走左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只要里面没有能够杀死他的东西;就算选错了他也还可以原路返回;去右边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