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地品尝完猫儿嘴的白玉堂仍旧得意非凡地抚摸着展昭结实的胸膛,边发出啧啧称赞声,却在与展昭四目相对的同时有些惊吓,猫儿正以他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他,犹如一头饥渴的猛兽找到了久违的猎物。要是以前,他就能知道这发情的大黑猫此时是危险动物,可现在他压根儿忘了上辈子的事。虽说地头头是道,也确实找过窑子里的姑娘,可那不过是去喝喝酒听听琴、虽然也看过些春宫图,可那上面没写对方露出这种前所未见的表情时意味着什么。
展昭抬手扶住正发愣的白玉堂的双肩,稍一用劲就将他压在了身下。
“咦……猫……”回过神来的白玉堂还来不及开口,就被堵上了嘴。
怎么回事?!明明是爷主动开的头,怎么反而被压了呢?!
两眼打着圈圈,感到大事不妙的白玉堂开始挣扎,蹬腿拍打扭动用尽了全力,可这些动作在展昭眼中统统成了欲拒还迎的诱惑,短暂地分开两人的唇,从容不迫地挤进那不安分的双腿间压制住,又用一只手就抓住了白玉堂的双手扣过头顶。
“那个……猫儿……展昭?展大哥??你、你想干嘛?”趁着这间隙白玉堂扯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问。
“干嘛?不是玉堂想跟展某做大人之间的事儿的么?”说着熟悉的台词,猫大人笑地人畜无害。
“可、可为何是这个姿势?!”
“哦?不想来正面?那你挑吧,是背面还是坐姿还是别的什么,展某都可以满足你~”
“………………”小白鼠瞪圆了眼哑口无言。
“其实不用考虑那许多也可以,总不会一次了事的,只要玉堂喜欢,展某每一种都让你体会到便可~”
白玉堂突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难道方才还温文儒雅浑身散发着禁欲美的展昭是他的错觉?!
怎么会?!怎么看都是风流倜傥的五爷我更具优势啊!这五年他可不是一点都没成熟呀!
白玉堂大摇其头:“我说的不是这个!凭何爷要做下面的?!”
展昭无辜道:“因为你从前就是下面那个啊……”
什么?!不可能吧!这样的爷居然是被压的那个?!
“你骗人!”
“展某何时骗过你……?”展昭委屈地笑着,“是不是骗你,让你亲身体会一下展某的技术不就知道了?”言罢又低头贴上白玉堂的双唇。
“唔?!”想说的话又被堵在嘴里,猫大人灵活地撬开小白鼠的嘴,霸道却不失温柔地缠上白玉堂的舌,加上那已练得炉火纯青的同化之术,配合高明的吻技,猫舌上粗糙的突起在掌握着主导权、不伤及白玉堂的同时更刺激着他的口腔。不消一会儿功夫,小白鼠敏感的身体就彻底沦陷,放弃了抵抗,主动回应起展昭来。展昭也及时收回了同化之术,与白玉堂辗转缠绕,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方分离。
眼看身下小白鼠目光朦胧,双唇嫣红,胸口因呼吸不顺起伏不定,展昭只觉得有两股热流直冲头顶和下腹,手上略显粗暴地撕开白玉堂的衣物,迫不及待地低头轻轻啃咬。
和以前一样,脖子仍是小白鼠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粗糙的猫舌的舔吻下,白玉堂不能自己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攀着展昭的肩膀,高昂起头好让猫儿舔地更全面,甜腻的呻吟也随之倾泻而出,身下欲望火燎僚地抵在展昭的腹部,白玉堂难耐地想要用自己的手去解脱,却被展昭一把拉住。
“干、干什么?”白玉堂不满地瞥了展昭一眼,这一眼在满面潮红的衬托下更是别具风情。
展昭沉声道:“自己来可不行哦~”
这哄小孩的口气让白玉堂大为不满,加上下身燥热难当,忍不住骂道:“你这黑心猫!撩地爷这般模样,还不让爷满足,实实可恶!”
展昭低低地笑着:“还是一样猴急呀……那今日就让展某伺候你到满意为止吧……”说罢轻柔地在白玉堂面颊上一吻,迅速解开白玉堂的腰带,将那火热的器物掏出,握在手中揉搓。
“嗯——!”强烈的刺激险些让白玉堂跳了起来,膝盖一弯就正中展昭的下巴磕了牙,疼得展大人呲牙咧嘴,笑骂道:“真是不安分的耗子!”稳住白玉堂的腿往两边大大打开,就将头低下直接含住了那精神抖擞的部位。
“啊!你、你……”无处着力的白玉堂将十指插入展昭发间狠狠一揪……可怜猫大人只得忍着那鼠爪子施暴,舌尖仍巧妙地上下逗弄,像是品尝美味佳肴般,从铃口自柱身到肉囊,无一不照顾地周全。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白玉堂哪里受得了这番挑逗,快感撞得大脑嗡嗡作响,一双桃花俏目被泪水弥蒙,喉间呻吟变作呜咽,简直要失去理智。
“猫儿……猫儿……住手……”白玉堂嘴上喃喃讨饶,手却紧紧攀住展昭的头,情不自禁地在展昭口中抽送起来。
“呜……”被变得巨大的器物撑满了口腔的展昭强忍着喉间的不适,猛地一吸,就听得白玉堂一声低吼,灼热而腥辣的浓稠液体尽数倾泻在展昭口中。
第三十七回:若梦回桃源入洞天复缠绵仙境弃凡尘(下)
就在白玉堂调整着自己紊乱的气息时,他察觉自己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有什么温热又柔软的东西抵在了他身后那处教人难以启齿的部位,正往里探入呢。
白玉堂头皮嗡地一声立刻被炸清醒了,蹬着腿惊呼:“等、等一下!”
展昭从“工作”中抬起头来,眼神询问:“怎么了?”
“你、你在干嘛?那里多脏啊!”
展昭优雅地一笑:“怎会……今日没能准备膏药,只得这样疏通了。这是玉堂重生后的第一次,展某定会细心对待。”
“…………”面对展昭那一股子认真劲儿,白玉堂反倒不好意思拒绝了。虽说是有那么点儿不甘心,可白玉堂自知若是让他来,不定有这个耐心小心伺候。猫儿的体贴他体会地到,突然觉得既然是猫儿,压还是被压不重要了。
况且,真让他来做这些事儿,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呢。这次就姑且当做学习吧。
只是……这姿势实在颇为不雅,他白五爷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儿,这种样子实在太难看了……
得知了白玉堂顾虑的展昭笑答:“怎么会难看?玉堂此时的样子动人极了……”
“喂……爷又不是女人!还有,为何只有我被你脱光了啊??你也得给我看!”说时已经扑上去扯展昭的裤子。猫大人没能防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下身衣物被小耗子扒下的同时,胯下那勃然巨物便生猛地弹了出来,晃得小白鼠头晕目眩。
死猫……都这样了还憋着?就不怕憋出病来么?!快快解决掉才好!便也俯下身去欲含住展昭的欲望,岂料下巴被展昭轻轻托起。
“比起嘴来,展某更想用玉堂的后面……”猫大人的眼神是忧郁的询问之色。
“…………”白玉堂放弃地叹了口气,面色微红地别开目光道,“那也不能这样憋着……反正你也不会现在就强来的吧?!”
展昭默默地笑着,眼中的不舍已告知了答案。
“那就别阻止爷!”白玉堂复低头将那巨物含住。
展昭猛吸一口凉气,又深深呼出,也朝一侧卧倒,掰开白玉堂的腿,将头埋入其股间,继续用舌尖就着唾沫润湿后庭。
“嗯——”交缠的姿势让白玉堂无从躲避,只得任由展昭肆意开垦那块处女地,才刚发泄过的玉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一时间两人都无法出声,房间内只剩下黏着的淫靡水声。
展昭不愧久经沙场,加上方才那番探索,已确定这具身体与前世的白玉堂无异,那他就是比白玉堂本人更熟知这副身体弱点的人,此时不仅舌头在努力开垦后庭,手又握住了白玉堂的前端上下套弄起来,更让白玉堂发疯的是,猫大人又动用他的同化之术,用他那些个毛茸茸的猫尾巴去刺激白玉堂身上其他敏感部位,一根缠上大腿帮着打开、一根环过腰际搔痒、一根逗弄着胸前的果实……能用上的都用上了。
这家伙!居然把高段法术用在这档子事儿上……白玉堂全身颤抖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前端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又被展昭抹在身后当做润滑,后庭也渐渐湿润柔软起来,一张一合地吐纳。
真是……不公平不公平!死猫有经验又有“装备”!白五爷不得不承认他被伺候地舒服地不能自己,不多时竟又喷薄了一次。
可恶啊……展小猫到底怎么练就的金刚不坏……如此能忍,口中灼热明明又大了不少,也不断有蜜液溢出,可就是不肯爆发出来。相较都已经泄了两次的自己……简直太不堪了!
不能让心爱之人满足,这是何等屈辱之事!白玉堂觉得挫败极了。
展昭看出白玉堂的顾虑,安慰道:“玉堂莫要自责……这是展某一直以来的任性,不是在你里面,就无论如何出不来呀……”
…………啊?竟是这样么?!不是因为他技术不过关或是展昭对他的需求不够?!
白玉堂无语地看着展昭。
“真的……你是唯一能让展某升起欲念之人。”展昭一字一句肃然道。
“………………”白玉堂又被说成了大红脸。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还如何拒绝得了?只好决然地一点首,“那好……你来吧!”
正式获得首肯的展昭终于放心下来,白玉堂也不再计较姿势问题,任展昭继续开拓私处,甚至是比展昭更加不耐,直催促他快点。
然没有膏药展昭更怕让白玉堂受伤,强忍着叫嚣的下半身和晕眩的大脑,硬是做到了他认为合适的地步,才将那雄气勃勃的器物抵在了蜜穴入口处。
“我要进去了,若是很疼就告诉我。”
白玉堂深吸口气,猛点几下头。面对如此夸张的东西,说不害怕才怪,他紧紧闭上眼,像是奔赴刑场般决绝。
展昭轻抚他的脸道:“别这样……放轻松,否则进不去的。”
怎么可能不紧张!……
“来,吻我。”
白玉堂像是接收到秘籍般,立刻吻了上去,展昭趁他分神的刹那,猛地一挺身,挤入了那温暖的甬道。
“————!”撕裂般的痛楚激得白玉堂浑身僵硬,仿佛生生被人从中劈开,身上起了一层冷汗,连叫声都被吞没在紧咬的牙缝间。
“放松、玉堂,放松!”毕竟是第一次的身体,那份紧致直搅得展昭神魂颠倒。
白玉堂冷汗直冒,大口大口地喘气,紧绷的身体死死咬住了展昭的硕大,竟将其卡在了半途,进退两难了。
“放松点,玉堂,深呼吸——”展昭也大汗淋漓地安抚着,一边重新挑逗白玉堂身上的敏感点。而小白鼠此时惨虐的模样却大大激发着男人的兽性,展昭觉得自己的理智几欲崩溃,恨不得就这样直冲进去狂搅一番。
但他毕竟是展昭,凭着仅剩的意志力和高超的技巧,终于又挑起了小白鼠的欲望,感觉到下身的甬道渐渐舒缓的同时,挑准了时机一冲到底——!
“唔!”白玉堂猛地昂起了头,十指在展昭肩上划出道道鲜明的抓痕,豆大的泪珠和汗珠纷纷淌落。展昭怜惜地舔舐着白玉堂颤抖的身体,一边浅浅地抽送,好让他尽快适应。
好一会儿小白鼠才稍稍找回了自己的意识,无助地望向展昭。
“还好么?”展昭心疼极了。
“没事……”白玉堂扯出一个笑容。下身二人结合处,那硕大的凶器正在他体内朝气蓬勃地跳动,剧痛之余心中却扬起阵阵自豪感。
“上辈子的我能做到的、现在也一定能做到……”他低声浅笑,“猫儿……这二十年来辛苦你了,让你久等了吧……”
展昭感动不已,视线立刻被模糊了,使劲摇头道:“能听到玉堂这么说,那些都是值得的。”
白玉堂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