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居然敢和道长动手?”只见在小小的过道内,一个青灰色的身影和一个纯黄色的人影以快打快。完全看不清他们如何出招,双剑交锋声中,却听见一声从屋内传来的叫喊。
“好……好!两个打一个,卫某无话可说!龙老弟……咱们下次见了面可要好好坐下来谈谈!”原来是那刘姓汉子挺枪从屋内冲出,卫紫衣两面受敌,斗得数招后便知来帮忙的这名男子手上不弱,心知在斗下去,讨不了好,遂丢下一句带着威胁的话语,纵身跃出窗外。
见卫紫衣跑了,危险暂时解除。我舒了一口气,死要面子的说了句自撑门面的话语:“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聊天,要谈现在谈啊!”
“别追了,卫紫衣的独门轻功天下闻名!”银灵子摆手拦住欲纵身追赶的刘魁,面色不悦的转向我,道:“小友,这次事情一了,我就得去京师一趟。江湖中险恶非常,以后出门在外可得多多小心为是!”
“哦,小人知道。”看他的脸色似乎有什么不满的地方,我不明所以,懒懒的回道:“那两位前辈自便,小人先去船舱看看我的朋友怎么样了。”
“嗯!”银灵子和刘魁走进房间,末了还把房门给轻轻带上。
“切,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不就是说了句话嘛!不想让我以后跟着你,老子最多不跟就是了!谁稀罕?”怀着愤愤的心情,一路返回船舱。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扑鼻的臭味,仔细看去,陈济和那名姑娘一人一边,趴在船舱边的窗户边,不知在干什么。
“龙哥,你总算是回来了!”陈济脸色苍白,抹了抹嘴回首道:“靠,刚才也不知怎么搞的!忽然起了几道惊雷,一时间电闪雷鸣,船体剧烈摇晃。老子还以为是那老天爷妒忌咱们兄弟快活,准备掀船呢!”
“呵呵,哪有那么夸张,你们没事吧?”依稀想起来,刚才银灵子和卫紫衣搏斗的时候,似乎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如果不是刘魁半路杀出,胜负确实难料!难道……是因为他使过的那一招“龙啸九天”耗费了他许多精力?
正琢磨着,站在右边窗口的,似乎叫做小翠的姑娘忽然开口喊道:“喂,你们快看,有艘小船朝我们这边驶过来了!”
“哪?”连忙走过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离我们不远处的江面上,一条似捕鱼船的小型木舟,快速的朝红木游船驶来。
风雨中,那船越驶越近,船首横刀站立着一名相貌威武,身着如刚才卫紫衣一副黄衣打扮的中年男子。
在他身后站立的几名似是手下的男子,手中的兵刃上都系着一条鲜艳夺目的红色丝巾。 。 想看书来
第十七节 宝刀逆鳞
从窗口看去,那船上几人头戴斗笠,手携兵刃,来势汹汹,料想绝非善类,肯定又是来找麻烦的家伙。
站立于左边窗口,名叫萍儿的姑娘忽道:“喂,两位公子,快来看看!这边也来了艘小船呢。”
“什么?”连忙跑过去,果然看见一艘小船也往这边驶来。船首也站立着几名手持兵刃的江湖人物,其身上的打扮,姿势动作几乎和右边那艘小船上站立的人一摸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这边小船上的男子,手中兵刃上没有系一条颜色鲜红的丝巾。两艘鱼艇呈左右夹击之势快速往这边驶来。红木游船船体巨大,在江面上移动虽然平稳,速度却很是缓慢,绝没有那两艘鱼艇轻巧灵活。如今,就连想躲了开去,都是极为不易的一件事。
这些人很明显不是冲我这个不知名的小人物来的,这不过……也说不准!:会不会是刚才那名叫卫紫衣的男子怀恨在心,派人来抢夺我手里的银狼破凰剑?
要知道,此地不是金陵,我们又处在江中心位置。陈济不过一名医师,那两名少女脸上神色已显惊恐不安,眼下就是在门里搬救兵恐怕也来不及了。
陈济道:“龙哥,这些人来者不善,快去知会道长一声!”
:对啊,得赶快告诉银灵子!让他做好迎敌准备,我们这边战力指数最高的非他莫属,看那刘姓汉子身手似也不弱。这些人也极有可能是他们引来的,那就应该让他们去打头阵,他们有义务保护老子的生命财产不受到侵害。
拿定主义,慌慌张张的跑到舱门前,一人掀开布帘,道:“小友莫慌,贫道这不是来了吗?”连忙退开一步,玉溪散人与那刘姓汉子走进船舱内,俩人神色自若的坐回红木圆桌前的太师椅上。
银灵子见我神色不安,拂须笑道:“小友,麻烦你吩咐船家一声。速上好酒好菜,招呼远道而来的贵客!”
“贵客?”听他这么说,我实在有点纳闷那些人既是贵客,为何手持兵刃前来?而且他们还一副凶巴巴,脸色阴沉的就似不砍死个个把人绝不甘休的样子。
“嗯”银灵子点点头,道:“江湖之古多风雨,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几位朋友都请坐吧,船家,上菜来。”
先前那两名做仆妇打扮的老婆子,走进船舱。不大一会工夫,很利索的在圆桌上又摆放起几道精美佳肴。银灵子举起酒杯,对坐在陈济身边的少女施了一礼,道:“嗯,这位……小翠姑娘是吧?你会唱小曲吗?”
小翠听得问话,脸色一红。站起身来还了一礼,道:“平常时日里都是萍儿姐姐唱,我拉胡琴坐陪。道长,您想听什么些小曲,我和姐姐这就给各位献丑了!”
“呵呵,随便来一首好了,有劳两位姑娘!”
萍儿,翠儿两名少女一起走到圆桌前不远处,轻弯腰身做了一福。陈济端了一张椅子给那翠儿姑娘坐了,俩名少女一个拉琴,一个轻启朱唇。开口唱道:“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如果你饿得慌,对我十娘讲,十娘我给你做面汤……”
:……??昏!没想到,这女子唱的小曲居然是“杜十娘”?
坐在圆桌前的我与陈济,见银灵子和那刘姓汉子两人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气象万千,想笑又不敢,忙捂住肚子。忽然,“咚咚咚”几声响从舱外传来,船体似有轻微的下沉感。
门外飘来一句古怪的笑问声:“哈哈……电闪雷鸣间,江中听小曲!道长好兴致啊”
银灵子摆摆手,示意两名少女停下。低声对我耳语了几句。意思是要我回后舱去,照顾下刘姓汉子带来的那名小男孩。
我让陈济和那两名少女前去后舱照顾小男孩,自己悄悄躲在过道边的屏风后,拉起布帘一角观看起来。
银灵子面色一正,昂然道:“有朋友至远方来,不亦乐乎!想来钱庄主,蔡门主俩位都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人物,此时为何不敢进来说话?难道是怕贫道摆那“鸿门宴”吗?”
发出笑问声的那名男子,久未回话。等了约莫有数分钟的样子,似是另外一名男子,粗声粗气的说道:“盛请之下岂能推迟?道长,咱兄弟二人……这就进来看望老友了!”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黄色弓服,虎背熊腰,手提长刀的中年男子掀开布帘,走进舱内。在他身后紧跟着走进来一名下巴上留有一截青黑色长须,身穿白色长衫的中年男子。
俩名男子一前一后进的舱内,仔细环视一圈后,满脸戒备神色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走在前面,身着和卫紫衣一样服饰的男子抱拳道:“道长……多年未见,您老人家似是越活越年轻了?道长莫不是已练成太级剑门独门心法“云体仙风术”?这……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银灵子听出他话中有话,拂须反击道:“呵呵,贫道虽已年迈,心中自明!蔡门主,贫道也没料到你说话越来越市井了!难道是你耳染目濡,这些都是从你师弟那学来的?”
“这……呵呵,道长真会开玩笑!”被称为蔡门主的中年男子,面色一红。被银灵子一番讥笑,弄的张口结舌,不知如何作答。
站在蔡门主身后的长衫男子走前一步,忿忿道:“银灵子!我大哥见你是武林老前辈,在心中敬你三分!不要以为我兄弟二人真怕了你?”
刘魁正欲开口呵斥,见银灵子笑道:“哦,这么说你们兄弟二人,现在不怕贫道了?”
“哎!师弟,怎么能对道长如此无礼?”
蔡世走过来,挡在师弟身前,道:“道长,我师弟年轻不懂事,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道长神功举世无双,这一招“龙啸九天”使得气势非凡,惊天动地!晚辈实在是……”
银灵子脸色一变,抬手在桌上轻拍了一记,喝道:“好了,贫道心里明白,你兄弟二人都知这一招的弱点!现在找上门来,不会尽是说些奉承话吧?两位想问些什么,不妨直言!”
“……好!牛鼻子的脾气还是那么冲哈?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你好了!”
“混世书生”钱如意走上前来,指着刘魁道:“这位朋友,想必就是那张怀远的家将吧?道长,你窝藏逆贼,也不知是何居心?难道……你就不怕皇上龙颜不悦吗?”
“是啊,道长!咱兄弟二人也是为你,为太级剑门的名誉着想,我看……”站在一边的蔡世见银灵子并未反驳,劝慰道:“我看,您就别占这摊子混水了!别惹得皇上当真怪罪下来,恐怕太级剑门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银灵子见他们一人唱红脸,一人唱黑脸,把他自个当小孩子般连哄带吓。心里不由的好笑,他开口道:“哦,那……依你们看,这件事如何处置才为妥当呢?”
钱如意听银灵子语气松动,以为自己兄弟二人已劝说住他。喜道:“道长,您把他们交给我们就行了。我兄弟二人在江湖中还有一些威望,料想没人敢与我们为难。下船后,我和师弟一定能保得张家公子安全,顺顺利利的亲自送到张怀远手里!”
“哈哈,两位真是痴人说梦!以贫道看来,你们也是想得到那本武学秘籍——“血手印”吧?”银灵子忽然站起身来,一脚踹飞身前圆桌,大喝道:“贫道是绝对不会把张家公子交与你们,话已至此,这就动手吧!”
“老家伙,找死是吗?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有多大的能耐!”
一阵白光闪过,蔡世举刀竖砍,一张质地坚硬的红木圆桌被他劈成两半。
“逆鳞?”银灵子嘴里发出一声惊呼,道:“没想到,这把刀会在你手里?蔡门主,贫道若是猜得没错……为了得到这把刀,你一定杀了不少人吧?”
“哼,阻我兄弟二人者,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蔡世从圆桌断裂的缝隙中揉身而上,大喝一声:“有黄龙弓服在身,蔡某人在不会怕你那剑上所带之雷电气息!老道,这就拿命来吧!”
咣当一声,另外一边,刘魁挺枪和“混世书生”钱如意在浪迹一片的船舱内打斗起来。
“哼!”银灵子冷哼一声,左手放在剑柄处,昂然道:“是吗?贫道就要让你知道,风雷真正可怕之处……并不是只能用在剑上的!”
“神古土”第一式“愚公移山”!
蔡世挥刀横扫,却甚缓慢,手中那把称为“逆鳞”的青铜长刀,其刀背处忽然长出一些细小锋利,呈倒勾状的尖刺来。
第十八章 太极龙组
(不知道是不是应了那句,摸装x,装x找雷劈?前段日子在家上网,正奋笔疾书时,窗外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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