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惘然,难怪那光头佬这么厉害的,看样子我要达到他那个程度,还得好好修炼一番才是。
“贫道早已离开剑门多年,只不过一个云游四方的穷道士,小友不必行此大礼!”银灵子微微俯首,正待说话,忽然听见船外传来呼喝声:“前面船上可是坐的玉溪散人银灵子道长?”
这声呼喊在江面上远远传来,听在众人的耳朵里极为清晰。银灵子脸色微变,拂须道:“龙少侠,诸位,你们慢慢聊!贫道去看看来者何人?”
:难道又是仇家前来寻事?不应该啊,那张宝不是已经送到王府了吗?
这么想着,我连忙跟在四名青龙护卫一起来到船首。众人仔细一看,在我们船后不远的江面上,急速驶来一艘官船。那船上的一名男子见到银灵子,大喜道:“道长果真在此?太好了!”
话没说完,此人已从那船上高高跃起。此时两船都行驶的较快,其间相隔很有一段距离,就算这人轻功在好,看那架势肯定十有###会落入水中。
果不其然,只一瞬间那人在半空中跃出了十米有余,可双脚已接近水面。我暗想到:吗的,耍什么帅啊?掉进水里看你怎么游上船来?”
红木游船船尾处的尾桨划开江水,发出哗哗的波浪声。站在船上的众人惊讶的看见,此人一双脚在江面上来回摆动,犹如蜻蜓点水般,就这么一大步一大步的纵身从江中提展身子,一跃而上稳稳地站定在我们眼前。
紫云豹开口道:““凌空虚渡”?好俊的轻功!”
银灵子大为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面色严肃的上前一步拂须问道:“你是何人,找贫道有何贵干?”
“在下太守府庭前护卫“万里飞霜”白云雪见过道长,这封书信还请道长亲自过目!”
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恭恭敬敬的双手呈了封书扎递到银灵子面前。此人头戴戍帽,身着黑色紧身官服,从手腕处和脖子露出来的皮肤可以看出,他的肌肤白的耀眼。
:吗的,搞这么白干吗啊?又不是女人!此人一袭黑色紧衣说不出的英姿飒爽,先前那一手轻功帅气十足。和一身紫衣的紫云豹各有不同的俊秀。让我不免内心发出一声感叹: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还比一山高!何时我才能达到他们这种境界呢?
“哦,是她叫你来的?”银灵子接过书信,看了看上面的字迹,脸色变的凝滞起来。“贫道已接到书信,有劳白护卫了!”
“道长客气了,那在下告辞!”白云雪行了一礼,转身跃回到渐渐驶近的那艘官船。
“哇,他好帅哦!”站在船上的三个女孩子,见那人消失在官船的阴影中,嘴里不自觉得发出一声失望的轻叹。
:吗的,三个花痴!我和陈济对望了一眼,心里恶狠狠的骂了句。一边的紫云豹只是微微一笑,转身走进船舱里。
“龙少侠,你跟我来一下!”银灵子抬头看了看天色,引着我走进后舱一间卧房内。
“道长,怎么了,这封信是谁写给你的?”银灵子低头不语,仔仔细细从信封里抽出信看了一会,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起来。
“这封信是张夫人写的,她把事情经过已告诉贫道。龙少侠,咱们得快点,在拖延下去,只怕……!”
“只怕什么啊?道长!”
“唉,没想到这件事会如此复杂。龙少侠,你还是知道的少点比较好!”银灵子说完,拿起摆在桌上的烛台把那书信给烧了。
“道长,那我这就叫船家开快点,咱们早点回金陵,也好早点出发去救张大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银灵子这种神情,却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好。
“嗯,先别急!”银灵子摆摆手,对站在身后的青龙和白虎吩咐道:“你们两个速去王府一趟,到了王府有人会接应你们!现在把张家公子火速送到“太极剑门”,然后尽快赶来与我们汇合!”
“是,我们这就去办!”青龙白虎接到任务,大步走出门外。
“道长,这……这又是为什么啊?”我很有点不明白,计划怎么突然又变了?
银灵子拂须微笑道:“呵呵,天意啊,这就是天意!数十年来,贫道一直在江湖上辛辛苦苦的寻找太极剑门的传人,现在……终于被贫道给找到了!”
“太极剑门的传人?道长……您难道指的是他?”
“对,就是他……贫道也没想到那个少年就是太极剑门的传人——太极公子!”
第二十五节 惊变
:太极公子?太极剑门的传人,看样子这里面又有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了?
如我所料想的一样,银灵子踱步走到卧室的一侧,轻轻推开大红色的雕花木窗负手而立,窗外浑浊的江水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发出一阵阵呜鸣声。昏黄的江面上不时卷起一个个忽明忽暗的漩涡,瞬间被一层浪花所掩盖。浩浩荡荡的江水重新归于平静,不疾不缓的向东奔流。
过了许久,银灵子还是没有说话。我暗自琢磨着,此事是太极剑门的头等机密,当然不方便对我这么个外人说些什么。又等了一会,见他站在那里还是没有动静,我不敢打扰他,悄悄的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龙少侠,请留步。”正当我准备推开木门的时候,如老僧如定般的银灵子忽然开口了。
“这件事,还得从当年那场大战开始说起。”银灵子并没有回头,那姿态好象是对着窗外的江水叙说一样。
“早年贫道家境贫寒,被家人送到“太极剑门”做了一个小小书童。平常日子里负责做一些清扫打杂的内务,大持事见我手脚勤快人也机灵,把我调入真武大殿伺候师祖。几年后,师祖让我正式拜入剑门首座——太虚真人的门下。从那以后,我才算是真正领略到武学的奇妙之处。在师尊“太虚真人”的指点下,我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到领悟太极剑门正宗剑法的奥秘当中……修为日渐纯熟。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魔教率大军压境,一时间朝野大乱,江湖纷争层出不穷。国难当头,国破则家亡,做为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翘楚——“太极剑门”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很快朝廷就派人送来英雄帖,师祖,师尊和师叔三人应邀出山与江湖上另外几名老一辈的英雄侠客一起平息了这场战乱。”
趁银灵子停顿的功夫,我连忙问道:“道长,这样说来当年那十大高手,太极剑门就占了其中三位?”
银灵子很是得意的拂须笑道:“呵呵,这是当然。”
“哇——太极剑门果然厉害!道长,那后来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这些留守的弟子在山上得知大战捷报,兴高采烈的等待剑门三位大英雄的归来。可是谁都没料到,返回剑门的只有师祖和师尊二人。那魔教教主的武功……十大高手中的五人各施绝学,居然只和他打了个平手!师叔——太乙真人战死沙场。如今思来,也不禁让人暗自神伤。”银灵子话语渐渐低沉,面色慢慢变的忧伤起来。
“师尊太虚真人为了抢回师叔的尸身,与魔教四###王中的——北霸王力拼之下元气大伤。没过多久,含恨仙逝。这一战剑门损失惨重,师祖决定进太极剑门禁地闭关修炼。临闭关前的那天晚上,师祖特意把我招去,暗中命我离开剑门在江湖中寻找一个身上有太极印迹的少年。师祖还特别指派给我四名青龙护卫,如果我能找到这名少年,就把他带回剑门亲自传授衣钵。唉,这一天……终于被我等到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说到这里,银灵子此时的脸色舒缓了许多。想来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不辞辛劳的寻找师祖所交代下来的任务,而今得以实现,离他返回剑门的日子也就相差不远了。
“咚咚咚”两人静默了片刻,我正待询问一些其他的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在银灵子的默许下,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陈济。
“道长,不好意思打扰了!”陈济冲银灵子抱歉的笑了笑,慌慌张张的对我说道“龙哥,快到北岸了。那两位姑娘说是要走,你去看看吧。”
“哪两位姑娘啊?”我一时没回过意来,陈济小声说道:“小翠和萍儿啊,她们说到了地儿就下船,不和咱们一起去金陵了。”
“哦,她们说的没错,我们毕竟和她们不是一路的。”和银灵子打过招呼后,我与陈济一同来到船舱外,船首的甲板上,小翠和萍儿等人正站在那里观赏着江面上的风景。
眼看红木游船渐渐驶近北岸,我实在想不起能有些什么挽留她们的理由。“咚”的一声,船体已停靠进岸边的码头。小翠走过来双手抱拳道:“龙大哥,诸位朋友,小妹和姐姐这就先走一步了,大家伙以后见了面可不要装做不认识啊!”
“江湖人常在,山水有相逢,两位姑娘多多保重!”虽然只是萍水相逢,离别的时刻,内心都觉得有丝许伤感。就连一直没做理会的慕容飞燕也改变了态度。众人相互加为好友后,目送着两个女孩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码头那条通往北城的道路中。
“原来,她们和你不是一起的?”慕容飞燕走过我身边,装做不在意的,非常小声的询问道。
“当然不是一起的啊,唉,大嫂,我想肯定是你误会龙哥了。”陈济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转过头来冒冒失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你说谁是你大嫂?”慕容飞燕白净的面容一下子变的通红,伸出手揪住陈济的耳朵,喝道:“谁叫你这么说的?啊,好你个陈济,几天没见,你也学的这么坏了?”
“哎哟,好痛!大嫂……不,燕子大姐,轻点……我……好痛!我说……是龙哥自己在电话里说的,你是他现实的老婆啊!”陈济吃不住痛,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我靠这小子,完全是个叛徒!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好啊你,龙吟风,你诽谤我!你给我站住,别跑!”慕容飞燕气呼呼的撵下船来,和我在码头边的一棵大树下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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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的月光温柔的照射着紫金城内一片起伏的金色峰孪,夜幕下一座座戒备深严,肃穆庄重的皇城宫殿内没有丝毫杂乱的声响。皇城内的大道上偶尔走过一队队手举火把,身着咖啡色的带刀护卫。
上书房门前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御前侍卫,此时夜已很深了,可房间内还亮着火光。一名太监摸样打扮的男子,急匆匆的从书房边的过道走来。
那太监摸样的男子规规矩矩的在门前停下,两手上抬,躬腰屈膝道:“皇上,忠仁王求见。奴才本来说圣上就寝,可他说是有机密要事上报,在殿外恭候圣意。”
“哦,这么晚了还有什么要事?……让他进来吧!”两名护卫打开房门,一名身披皇袍,神色仪态间自有威严的老者头抬起头来,桌前明亮的火光下,让人很清楚的看见,这位天子确实是老了,其额头上满是一条条波浪似般皱纹。
很快,一名身着浅皇色官袍的中年男子跟在那名太监的身后走进书房,在书桌前跪下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臣忠仁王深夜打扰圣安,内心十分惶恐,还请圣上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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