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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坡休息处“猎人”们二次聚在一起。集合在一起的“猎人”们和成雄等检查组的人员乐得前仰后合。成雄说:“你们这一次过关,虽有点儿偶然,但沉得住气和急中生智是最大的特点。大家不要拘谨,活动活动。”况彪将成雄拉到一边:“大队长,从刚才甘教官报告的情况看,这股人是很可疑!”“有什么?”“他们多次提到’猎人‘集训,还要寻找我们,会不会是。”“我们要有这个警惕呀,现在咱们一有演练,部队一调动,确实牵动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倒不像打探情报的,起码不专业,没必要这么声张,这么大张旗鼓地叫唤。我同意你的看法,叫前面的观察哨继续盯着他们。”“你小子艳福不玫呀,都看清楚了?”当时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白的。”“一片空白。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覃劲对凌奇:“你小子就没安什么好心眼儿,当初,我让你在那地方隐蔽,你还嫌离路太近,后悔了?”“我才不后悔呢,那加工后的臭豆腐谁受得了!”大家哄笑。凌奇:“哎,我说81号,他们走了,你为什么不换个地方。守着漂亮MM的排泄物有瘾啊。”“我是想换个地方,但后来又一想,这不是最好的隐蔽物嘛,况处长检查的时候还特别提醒大家”有地雷”,让检查组绕着走呢。”“这才叫实战条件下施训呢。这就是人家81号高明之处,18号,学着点儿。”“还真是。”
水塘边。公占全指导唐焱做好示范工作:”下一课目是水中伪装。你的任务是先潜入水中,在那片水草旁猫着。等讲要领时再出来。”“是,公教官叫我我再出来。”“小唐啊,这水塘前有几处猎圈,粪水可都流进水中了,你可要坚持住啊。”“没问题。公教官,我的任务是协助’猎人’当好陪练。再说,这也是我训练的好机会。”“别的不说了,等放假的时候,我请你喝啤酒!”“那就没希望了,这次集训不会有一天放假的。不过,我还是谢谢公教官。”“这兄弟多实在。”不一会儿,“猎人”们拉到水塘边,公占全先讲解水中伪装的要领。在公占全的示意下,唐焱出水示范。公占全选出十几名队员下水体会。唐焱也帮着丘兵兵伪装。
极限挑战的选手们折腾了一天,没有丝毫发现,回到营地,大家洗完澡,换上了休闲装,集合在会议室。楚歌讲评:“咱们这一天可丢大发人人了,白转悠了一天不说,连‘猎人’集训队的人都没见到一个。牛主任,以后别坐那拖拉机了,危险,包一台中巴吧。”“好吧,不过这钱可要贵一倍。”“大伙不要叫,这才是热身呢,就有人打退堂鼓。极限挑战还在后头呢!黄师傅,看看你拍的毛片。”“省点儿电吧。”“我不知你镜头、画面、色彩,咱俩怎么配合?看,看两本就行。”“好吧,就拍了一本半。我说楚导,能不能范围小一点儿?”“又不是电视剧,没什么可保密的,让大家都看看,找找感觉!”屏幕中出现大家的形象:大家兴高采烈;途中嬉戏;楚歌板着脸在训大家。楚歌暗道:怪不得不敢让我看,原来把我拍成这样,看我炒了你!你她嘴下留点儿情:“你就往魔鬼那边拍我吧,快成恐怖片儿了。”“没有辅助光,全是自然光。”“自然光,怎么拍咪咪、姗姗这么靓,而我像个老太婆!你看,你还长焦调人家!”屏幕上镜头跟着小豆去方便。楚歌在画面中喊了声什么,镜头一颤,在乱扫。显然,摄像机没关。楚歌奚落:”瞧瞧,心虚了吧?忘了关机。还犯这么初级的错误。”“关了呀。”“关了还回来地晃。”“是,是我不好。”“等等,放慢动作。”屏幕,晃动的画面,一会儿草丛,一会儿地面,的确是无意中拍的,显然是忘了关机。镜头在随意摇,磁带在工作。方爱国帮着放慢动作,在这些不经意拍摄的画面中寻找着。楚歌眼前一亮,异常激动。画面上竟有她需要的镜头。“停!”摄像机短停,果然是覃劲的特写:眼皮上还撑着草棍儿。又一帧,是丘兵兵瞪着眼看。方爱国关注的眼神。还有小豆有些曝光过度的屁股。庄森发呆了的眼神。摄影师无颜以对,下意识地捂着脸。小豆“噢!地一声跑出门去。楚歌一惊:“她怎么啦,吓着啦?”“走光了。”“快,主任,看住小豆!”
小豆的玩失踪可把挑战组的头儿们吓坏了,这不是在城市里。如果离开集体,基本就丧失了生存的条件。楚歌和牛主任忙发动大家组成几个小组分头去找。“小豆!”楚歌反复问自己,问身边的人:“她能跑哪儿去呢?”牛主任累得直喘粗气:“这孩子,不会坐车跑回去了吧?”他的判断不是没有道理,小豆在组里受到了伤害,肯定是先脱离这个组。“我已经派人去汽车站了。”“她要半路截车呢?”“那就没折了,那也就更加危险了!”“这可怎么办?楚导。昨天县报上还登了一名女工被劫,遭强暴后给肢解了呢!”方爱国突然插言:“关键时刻,只好找,’猎人‘了。”“对,向部队求救!”“只好这样了。”
此时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猎人”们纷纷归营业,唱歌的,喊口号的从各训练场归来。帐篷前,伪装训练分队的“猎人”集合好,公占全正准备讲评。通讯员跑步赶来:“报,报告公教官,曹,曹队副说要,要执行一项紧急任务!”“慢点儿说,什么事儿急成这样!”集训队指挥部里,听完楚歌的叙述,成雄与况彪、张政委、曹队副在劝楚歌。“小楚啊,我们怎么也想不到是你呀,刚才我们还在分析,这到底是些什么人对‘猎人’感兴趣,原来是我们的堂堂大记者。”“现在不跑一线了。这不,台里搞了个互动参与的竞赛节目——《极限挑战》,就是让一些有闲人找找刺激。”“这类节目现在挺火,收视率高着呢。”“况处长说得对。”“你要在部队组织就好了,保管这极限含金量还要高。”“好哇,我早就想结合你们‘猎人’集训队呢。”“你还挺会见缝插针的,我只是说说。现在不行。这是全军组织的集训。等我忙了,休假了,免费去帮你们台,眼下还是先找回你们的队员再说。”“小楚,千万别在成队跟前提帮着搞训练的事儿。他的压力大得很,再说,他对这套不感兴趣。”“我就是奔这个来的,再说也表明了啊。”“我给你支个招儿,曲线救国嘛!”“你让我找方叔叔?”况彪摇头,伸手往上指指。“找刘副政委?”“成队绝对服从上级,你再把这事儿往纲上拉。学军啊,支援地方社会主义建设、两个文明一齐抓,等等。准保能成。”“谢谢况处,我聘你作策划。”“策划就不必了,关键时候、关键地方说几句关键话就行了。”“错不了。”“你俩嘀咕什么呢?”“没什么,我告诉况处,这次极限挑战活动中,方参谋长的儿子方爱国也参加了。”“没听首长说呀,只说你母亲 来搞科研。”“嘿,她倒比我能钻营,真会找地方。”“这通信员怎么还没回来?”“到!大队长我完成任务了。”“快,歇会儿。”“没别的事儿,我干活儿去了。”“好,小楚啊,我叫他三分钟1公里半,这速度也够极限了,你看他来回,加报告情况还不到10分钟。再用不了10分钟,队伍就会到了。”远处传来口号声:“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团结拼搏,猎人战斗。”
在当今中国,如果要问遇到困难,关键时刻首先想到谁,我想,八成的人要提到部队,要先找新时代最可爱的人。方爱国的建议一点儿没错,在很短的时间内,部队就集合起来,任务一下达,立即投入到寻找小豆的行列中。“猎人”们分头在寻找。尤其是听说在寻找一名花季女青年,那干劲儿就甭说多高了。“现在该咱们找他们了。还别说,他们伪装得还不错。”“快找吧,认真点儿。”“小豆!小豆同志,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他以为用这小儿科的把戏能把人诳出来,但无人应对。太阳快下岗了,西天一片金黄。库水的微波将那金色又反射给了大山、林海。熊凯、王三川等沿水库边儿在寻找。楚歌与三个选手从另一方向过来,问熊凯:“没发现什么吧?”“水库左侧一边儿都搜过了,没发现什么。她不会游泳吧?”“玩玩水可以,10米都游不了。”其实小豆并没跑远,此刻正站在水库的水文塔塔桥上发呆地望望脚下十几米的水面,一脸的茫然。羞愧、委屈还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她不敢回忆镜头下记录下来的画面。风在她耳边吹着,吹来远方呼唤她的声音。她全然不理,傻愣着。
安德广、丘兵兵与覃劲沿着水库边儿低头寻找着。覃劲的思绪还定位在出逃上:“安教官,她有可能跑去林场或镇上了,那里搭车方便。”“打死她也不会往山里跑,再说她不认识路啊。快看!这地上有脚印!”“这双大脚一定是山里人的。咱不能光顾脚下,你看那水文塔桥上好像有人。”“是她!绝对是!”“应该说81号最了解她。”“没时间扯淡,快,快去水文塔!”安德广掏出对讲机:“’猎鹰7号’报告,在水库西北水文塔桥上发现目标!”塔上小豆身体往前移了移。剪影中她像是一尊雕塑。安德广边往塔方向赶边命令:“81号,赶快找艘橡皮艇划到水文塔下!”“小豆同学,别想不开!听不说。”“谢谢你的好意,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真跳下去!”“楚老师,你劝劝她。”“蓝豆,这是何苦,我们极限挑战没这个项目。”“这是自选的!和你们没关系!”“咱们可要珍惜生命,父母养育我们容易嘛。”“别说了,你让我安静一会儿!”“你先稳住她,千万别让她采取行动。”“她不听我的呀。”“想想办法。”“人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时间,眼下是争取更多的时间,安德广悄悄下水,游向一立柱。
水库水文塔桥口,楚歌、牛主任和其他挑战极限队员围上来。人越围越多,摄像师也扛着机子跑来。摄像师:“楚导,要拍吗?这段可真实,有悬念。”“拍你个头,你想把她拍下去,我也让你跳下去!”摄像师碰了一鼻子灰,呆呆地扛着机器愣在那里。小豆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楚歌还在劝着,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反正在拖延时间。丘兵兵将橡皮舟划到塔下,他翻出舟,让舟停在小豆的脚下,准备接住往下跳的人。他曾在安教官的指挥下将橡皮舟抛下十几米的塔下,没有一点问题。橡皮舟的柔软和水面的浮力不至于让跳下的人受到伤害。他想。安德广顺着四棱的水泥柱子攀上。塔上,小豆伫立着,面无表情,越是多人的关注,她越觉得自己无地自容。安德广的速度被斑驳的水泥柱迟滞着,时而还要绕过裸露的钢筋,他的腿被磨出血,他坚持着。楚歌在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