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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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士兵-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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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刚开完会,教官与各队领导陆续走出集训队指挥大楼门口,最后是况彪和成雄。“老领导,我真服了你,咱们见好就收吧。让队员们体验一下就行了,你真让他们荷枪实弹,背着40多公斤的背囊往下冲,不出问题才怪呢!”“老况,原来你可不是这么婆婆妈妈的,怎么几年前的事故还耿耿于怀呢。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教训记它一辈子有什么不对,我要天天被蛇咬那不成了傻子了吗?”“让‘猎人’们反复加深印象,使其更熟练,这对猎人们有益处,这是我们训练的初衷。明天若停下来,就会半途而废。”“那也比出了问题前功尽弃好!”“如果你开不了这个口,要不我去跟‘猎人’们说。”“怎么说?说我们不能按职责充分行使自己的权力,而是出于某种私利,有意识、有选择地留下一定程度的权力空白——或弱化行使的力度,或收缩行使的强度,从而导致工作上的失范和无序,这种‘权力无为’虽然与权力滥用不同,但是因此带来的消极后果并不亚于权力滥用。它所带来的恶果,轻者是工作低效、行为失范;重者,将会贻误战机,还会给党和军队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老5。”不一会儿况彪从屋里拿出个笔记本,翻开几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官员的存在,有其个人思想和行为的因素,但无为官员可以高枕无忧,甚至凭借资力步步高升,无疑也暴露出我们的干部制度上的软肋以及党风建设上存在的漏洞。”“上期党员学习班,咱俩还是同窗呢!看来咱们没白学,不廉政是腐败,不作为也是‘谋私’行为!在某种意义上讲,不作为是一种更可怕更危险的腐败,是我们正在从事的改革创新,与日俱增的大事业的大敌。”“言重了,老领导。我也知道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也痛恨各种权力无为行为,可你想想,咱们年近半百的人了,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各自的家属想想吧。”“露馅了吧?先前说的为了‘猎人’着想,现在还是为了个人吧。好,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出了事儿责任我来承担。”“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得,我还是陪你吧。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还有个跟你一起说话的。”“有个在一起抬杠的吧,哈哈。”“你呀。”


      楚歌与方爱国在极限挑战营办公室交谈。不知是节电还是什么原因,只开了一个小灯,屋里光线很暗,方爱国戏言:“咱们不成了瞎说啦。”“爱国,部队就是雷厉风行啊。一个教员来今天就到了。我让主任安排他住下了。”“所以说,你们也千万别得罪他们。”“怎么会呢?”“怎么不会呢?主任、剧务、摄像等都是些什么东东,嘴里满是臭大粪,千万让他们注意言辞。”“对对,你提醒的对,要净化语言。”“还有环境,像咱们那几个小姐,干吗都弄得像个鸡似的。甭想露!敢在老娘面前卖弄,我靠!”方爱国手机响。他看是高雨霁发来的:我在你西南250米处,即来!

      方爱国判断出高雨霁约他的地方大概在极限挑战营的仓库。方爱国老远就看见路灯下的高雨霁,感到眼前一亮。浅蓝色的连衣吊带裙充满夏天的清凉快感,深蓝色蝴蝶结增添少许童趣。青涩的小花展现着与世无争的纯情,一双美腿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原来怎么就没有发现!”他心里在责怪着自己。走近了,一股出浴后的体香沁人心脾,她没说话,拉着他走入黑暗处的一座帐篷。“这是哪里?”“器材库。”“你挺约地方。”“钥匙在我手里。”“怎么说?”“我想给你过生日。”方爱国暗自佩服她的心细和对自己的格外关注:“我们家有个传统,就是谁都不过生日。”“那就祝贺你今天全都项目过关。”“你挺温情的呀,可不太像双子座的人。双子座是新潮的且有点儿发‘骚’的星座。她对自己的身体有本能的关注,而且不介意向别人展示。”“怎么,你也对星座密码感兴趣?还知道我的星座!”“兴趣谈不上,只是对某些对我有兴趣人的有性趣!”“慢,我得看看你金牛座的性趣。”“忠诚、稳定、敏感、性感、钟情、占有欲、嫉妒感和控制心理,这就是金牛座的爱情。金牛们其实是极度浪漫而且非常忠诚的。他们非常看重和谐愉快的家庭生活所带来的那种安全感。也愿意竭尽所能,让他们的伴侣感到快乐。”“在性爱方面,金牛们是直接而且现实的。他们不需要太多语言的抚慰,不需要添加许多幻想的味道,他们需要的是你不要废话,行动起来。”“既然你这么理解我们,那就别多言了。”高雨霁打开帐篷门儿,带方爱国进来。“里面没有什么呀?”“我想没这个必要!”在如此主动的对方面前,方爱国感到过多的迟疑和温情都是一种虚伪,他肆无忌惮地拥住对方。


       集训队教官宿舍亮着灯。甘露和安德广各自在准备明天的教案。甘露端详夹在书中的一张照片,是一位年轻姑娘的全身像,而照片上的她是模糊的。是职权,自从新婚分开后,甘露对妻子的形象越来越模糊,甚至有点儿生分。尽管思念是强烈的,可只能凭好的印象来支撑,很快这种印象也变成想像了,而此刻,他却在思念另一个女人——甘甜,他的亲妹妹。“想新娘子了,哎,拿反了!”“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就是我妹妹了,我们都是没有亲妈的孩子。”“哦,听你说过,你妹妹现在好吗?”“今年考大家了,关键的一年,大概忙学习吧。最近没来电话。嗳,安教官,今天也有你的一封信。”“我老婆,前任老婆来的。”说到信,安德广内心涌出五味感觉。


                                                   第五章

      夜半三更已过,熊凯率一班队员灰头土脸地夜训归来。虽然一身的疲惫,但大伙儿兴致很高,嬉笑打闹的,准备洗衣服的,有的甚至还翻开没看完的小说。“抓紧时间洗洗休息,离起床不到5个小时了。明天可是攀登训练的最后一天,负重跑步下,休息不好可会出问题的。这就像那电池,充不满电就。”王三川:“头儿,你这报告再多几句就天亮了。”“好,全体解散!20号,你听着,给你3分钟时间,冲完凉来找我!”“就3分钟,水还没到腿肚子呢。干脆说完再去洗吧。”“一时半会儿说不完。”“好,那我先去蹲个坑,方便一下。”“多长时间?”“10分钟吧。”“你生孩子呀,要这么长时间!”“大概凉着肚子了,昨天就不好了。”“行了,快走!老地方去找我。”“头儿,咱这是第几次违反纪律了?”“别头儿的,以后喊号儿,这只是第二次,可要不给你聊聊,我这一晚上都睡不好。”“怎么啦?是不是我嫂子田红杏病了?”“没有。”“出事儿了?”“呸!是出墙了!”“什么?不会吧,咱这红杏可是有了‘红杏出墙’这词儿后的红杏呀。我嫂子可是本分人呐!怎么可能呢。”“我下午回来时收到她妹妹打来的电话。”“嘿,小姨子是逗你玩儿的吧。”“梨花怕闹出事儿来,先给我打个招呼。”“有证据吗?不会是小姨子看上她姐夫了吧?”“啪!”王三川头上挨了实在的一巴掌。“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找你聊聊,你老说那些下道的干吗?”熊凯拧开军用水壶,倒了一盖,给王三川说:“我爹昨晚将奸夫堵在屋里,气得老爷子差点儿背过去!”“头儿,不,‘猎人’07号,按政策把他们送到司法机关,怎么也得关两年!这可是军婚哪!”“胡他娘扯!关她两年,我女儿谁带,我爹我妈谁管。我那责任田谁种?你没脑子啊?”“这就不好办了,我真没这方面的经验哪!去年你承诺把田梨花介绍给我,可人家嫌我大她八岁,你也不帮着说说。”“啪!”脑袋上又挨了一下。从小姨子梨花的电话中熊凯听出她的意思来,话中除了对自己姐姐的歉意外,还有着对姐夫的敬意。熊凯怕节外生枝,有意找三川商量,再提婚事,转嫁危机,没想到王三川这小子简直不合拍。

      王三川被拍了二下,一惊,乐出来了:“给你拍出窍来了,你可以私了哇。”“怎么私了?”“让他以实际行动赎罪,既然有来往,那就干脆让他常来常往,帮你尽孝,行使你的义务,每天帮着干家务,然后再帮着种地,然后。”“然后再给我弄出个孩子来,你净出点锼主意,他们已经迈出这一步,还能不接着走下去!再说我爹也不能同意呀。”“要不,就让他一次性赔个几万块钱,你们家再请个人,你再找个人!”“不可能,一个农村小学老师能有多少钱。这不是要他的命吗?”“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有办法我还找你呀,你可是咱特大的智多星啊!”“这可难倒我了,你说给人下个小绊子,通个关系还行,可这方面我弱智,真不行,要不快三十了,还光棍儿呢。”“你他娘真,”熊凯发现有人过来,忙拧上水壶盖。“别藏了!”安教官出现在帐篷前,他声音不大:“‘猎人’07号、20号。”“到!”大伙都休息了,你俩干啥呢。还是高度的,什么酒啊?”“部队农场出的。”“别是假冒伪劣的吧!弄出人命怎么办?”“绝不是。安教官。上次喝了就不上头。”“还有上次,是自己去成大队长那儿汇报还是让我代劳?”“既然安教官撞见了,我们听从发落。只是一点。”“说说看。”“不要中断我们的训练。”“你这不是第一次了,按规定可是要卷铺盖卷走人啊!”“安教官,‘猎人’07号家里出了点儿事。”“家里出点儿事儿就能违反规定了,这算什么理由啊?”“他面临家破人亡。我嫂子有外遇了。”他头上连续挨了两巴掌。安德广被触动了,望着眼前这位与自己遭遇相似的战友,他沉默了。

       “他正是为了更好地训练,才找我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你说,一个把性命都交给国家、保卫人民安宁的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这算啥吗?这要是摊到你身上,你能。”王三川看见了对方攥紧的拳头,只不知道要落在哪个部位,他决心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只要你教官一动它,熊哥们儿的事儿就算过去。然而,安德广的拳头慢慢松开了,他拍拍熊凯的肩膀:“老弟,我有句话,你可以参考;维系一个家不容易,谁都有犯错的可能,如果可能,给对方一个活路。”“他会不会。”安德广转回来,拧开水壶。倒了一水壶盖儿,干了:”不错,陈年老酒。”走了。熊凯明白安德广的举动,他已经默认了。他激动地朝他背后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方楚回到家。妻子郭芸见状,问:“吃饭没有?”方楚一边说路上吃过了,一边抱怨。一进城就堵车,足足两个小时,赶上跑个来回了。郭芸赶紧去泡茶,她出身书香门第,气质优雅,遇事儿一向不温不火的,总是一脸的微笑。方楚拿起报纸,发现沙发旁一堆书。他喊:“老郭,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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