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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七 深色
陶由坐下道:“明天去深色,阿末也去好么?大家一起聚聚。”
秦免问他:“人都回来了?”
陶由笑道:“嗯,有一位你还没见过。”
阿末:“去见你的朋友……我去合适么?”
她已经在走向陶秦二人的路上,虽然有点犹豫,但并不后悔。
“当然”,他向后靠看着阿末,“他们已经跟我好些年了,虽然互相经营着深色,但他们都有自己的行业。”
阿末点点头。
回到屋内,阿末摸摸额头,温暖从此处溢向四肢,她拿出胸前的碧绿色玉球,带着体温温润的触感,倒在床上握着它慢慢放松身心。
幸运的是阿免生在秦家,而遇上他和陶由,也是她的幸运。
陶由他们约的时间是第二日下午,这个时间吧里的人还不算多。陶由、秦免和阿末从大厅穿过,直接上了三楼。
途中阿末看到柜台旁的一个男人和调酒师调笑,那调酒师的笑容带着点儿腼腆,但眉梢又有一股子勾人味道,转了几步就再看不见人了。
阿末跟着陶由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内里大得让人吃惊,黑红色的大沙发、磨砂餐桌、书架、美人瓶、钢琴,哦,角落里还布置着一张小床,这风格真心复杂。
沙发上或坐或倒着四个人,三男一女,其中一位就是阿末认识的萧纪纶。
“啊,新人呐。”说话的人长着一张正宗的西方面孔。
陶由双手把着阿末的肩让她坐下,才道:“这是苏末,大家认识一下。”
在众人看来,陶由所说的'认识'就不是一般的认识了。
混血女孩儿看了秦免一眼,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盯着阿末,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萧纪纶一把搂过欧朗,“苏末,我就不用和你再认识了,”他眨眨眼,示意道:“这是欧朗,我家的。”
他是这几人中最先知道苏末的,但由于没猜透陶由的心思也就没和大家提过现在看来也不用猜了,无论怎样都得算苏末一份位置。
陶由的朋友一般有两种,第一:真正交心的。第二:交过手后交心的。泛泛之交则算不得朋友了,当然秦免也不在朋友之列。
欧朗点头道:“你好,苏末。”
阿末:“你好。”
“噗!”这是最先开口的那人。
阿末看向他,哪里不对。
他放下酒杯,“要不要这么严肃?难得一次大家都聚齐了。”然后他冲阿末笑道:“你好,我是米开尔,既然都进来这里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苏末你开个口,好的坏的我都应下。”
阿末想,她要做什么毁天灭地的大事?她点头淡笑,“好,谢谢。”
至于以后,阿末是不会凭这话真做什么的,毕竟对方只是因为陶由才送的她人情,在这之前,她和他还是陌路人。
女孩儿也打招呼道:“安。”
安就是秦免也没见过的那人,但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存在,所以对秦免还好,对阿末是真心疑惑。
米开尔刺她:“你换个表情要死么?苏末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这人天生面部表情瘫痪,说不准心里怎么冒泡呢。”
安盯着他,“一颗弹子崩了你。”
“哟,欺负我新家伙还没到手是吧?来,往这儿,”他指着装有暗红色液体的杯子无畏道:“来看看我迸发的血液多么诱人。”
安没搭理他,阿末却笑了,陶由问:“米开尔,你还在和ruler玩?”他稍皱眉似不赞同。
“没,陶子你别提这事儿了,”他的儿化音说的特别溜,“那个词语怎么说来着?吝啬?真他妈浪费老子精力,以后见一次ruler的人踩一次!”
萧纪纶'哎呀'一声,:“要提醒过你收收心了,尽知道没事找事,像我这样找个亲爱的定下来多好。”
欧朗一肘子顶向他腹部,哦,终于清静了,真好。
几人喝点儿红酒,吃点儿餐点,西式中式也各有所爱,期间再聊聊深色状况,调侃国内小事儿。
秦免表示对其兴致不高,阿末也表示听着就好。
米开尔还拿了麦去唱歌,很是激情的样子,但他唱的不是中文,阿末听不懂。
等到米开尔回来坐下,萧纪纶道:“我和朗朗年后要去度蜜月,接下来深色轮到谁手里了?”一一除陶由外,深色是他们轮流打理着的。他的手指从自己身上指到了安的身上,安用刀子将他的手推向了米开尔,米开尔抬手欲打,他立即收了回来。
米开尔:“前年是我管的店,”他看向安,“去年你说你要躲一个男人逃了一次,今年你还有什么理由?别想了……”他伸出食指摇摇,慢条斯理道:“就是你。”
安一刀子飞向他的手指,然后恰好偏开半厘的距离插在后面的书架上。
“陶子,管管你的员工!”
除陶由外,A市当然不可能只留一个人,所以最后,萧纪纶与欧朗双双旅游去,安留在深色,米开尔做辅。
离开时欧朗给陶由道:“陶子,有人要见你。”
陶由笑笑,“见我做什么?”
欧朗摇摇头,“他指明要见我们的幕后人,消息是从德国那边传来的,我没办法知道是谁。”
谁会想得到深色里隐藏着A市或者说天朝白道、黑道上那些不为人所知的秘密,没有一点手段或背景怎么可能握得住这些,那么,又有谁会直接说明要和幕后人谈。
陶由放下手中的钥匙,起身道:“好,你和他约好时间、地点。”
从深色回去后的第三日,秦免回家去了,接着陶由也办事去了。
阿末在这段时间写了一年前顾姐给她留着的那篇文稿,从白天一直写到半夜凌晨,文的最后她加上了圣埃克苏佩里的话:如果我受伤,有人来照顾我;如果我被杀,我在永恒中有一个可以等待的人;如果我回家,有一个向我走来的人。
然后她封了笔,无论效果好与不好,都是这样了。
下学期要准备英语过级考,考后要多想想点心店子的事,没有心思再顾上这些了。
一周以后,陶由回来了,关于店面的问题阿末咨询了他的意见。
“我的一位病人要离开这里了,他原先是做衣料生意的会留下一间店面,就在平乐街东区,以我的看法,阿末可以把它转过来,那儿地界不错,租金也合适。”
阿末偏偏头,“但如果现在就接下店也只能闲着它。”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八 新年快乐
“但如果现在就把它接下也只能闲着,我还没有心思打理他。”
“不会,”陶由笑道:“下个月你就可以把它租下来,然后开始装修,装修完再配置需要的设备,如果不急、装修得慢一点,再去去味道,大半年就可以正式开业,那时你正在大三下期,要用心在考试上,我和阿免可以先替你打理着,当然,我们也不会过多地介入其中,等你大四实习后、或许等不了那么久就可以投入全部精力了。”
阿末想想,点点头。
如果真由陶秦二人经营着,那她开小店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段时间陶由也呆在家里,两人没有特别要做的事有时窝在同一间屋子里,翻翻书籍,看看电视,浏览下网页,生活倒如老夫老妻般。
不要说刚恋爱的没有激情,毕竟阿末不是浓情的人。而陶由,没有做过火的行为并非他没有欲望,他不是性冷淡,即开过荤又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与阿末肌肤间触碰难免会有小反应,只是因为不是时候。
大年三十这日,勤劳的A市人也都放下日常工作,停下脚步来享受这难得的欢乐日。
晚上,阿末和陶由边守岁边看春晚,十一点钟时秦免来了电话。
“终于有私人空间了,陶由,末末在不在?”
“在。”
“嗯,那你把视频打开,我们一起度过今年的最后时刻。”
陶由温和笑着依言做了,可以看见秦免此刻正坐在床上,白色的床单,湖蓝的被子。
阿末笑道:“阿免。”
“末末。”他从被子里摸出三个红包给二人看,“这是家里给的,你们也有份,老妈终于不小气了等我回去给你们。”
“这时候你家人呢?”
“他们几乎都去放烟火了,还有几个在家看春晚,不然我哪会有时间,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受累,算了不提这些,你们那儿热闹么?”
陶由回他,“闹是一定的,但是没有焰火之类,小区里不让弄这些你也不是不知道。”
“嗯,也是。”他倒在床上,屏幕上闪过一幕三人的合照,背景是祁上司的景物,相框似乎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出现秦免的面孔。
“我爸这下也在家里了,本来我们一年就没见着几次面,这回他还拿破茶杯砸我,幸好他还有理智,知道我是他儿子。”
阿末本是向陶由那方稍倾斜身子,闻言敛眉抿抿唇道:“阿免,你爸是生你气么?”
陶由顺势搂住她,侧头温然道:“你不要多想,秦叔叔不会干预阿免的私生活。”
秦免也道:“末末你别担心,我爸他就那样,只对我妈和我姐温和过,板着脸久了,他想对我笑怕都拉不下脸来,你看我妈她不也没说什么话吗?我知道他们对我好,你也知道?还有,那不叫'我爸'。”
“嗯。”阿末点头笑应。
“我下周就回来了,现在,闭上眼睛和我倒数这最后一分钟,六十,五十九……”随着他的话,手机屏幕也变得一片漆黑。
阿末侧背靠着陶由,也闭上眼。
陶由对此只一笑。
生活中必然有那么一个人以纵容者的姿态守护着你。
“……三,二,一,zero。新年快乐!陶由,末末。”
“新年快乐,阿免。”
“新年好,阿免。”
陶由道:“好了,现在都去休息,阿免你也好好睡一觉。”
“唔,新的一天就是我们的新开始,再见。”
“再见。”
秦免是个早产儿,七个半月,幼时有点小闹腾,有次和秦父一位合作商的孩子玩耍时相处不甚愉快至大打出手,把人家小孩儿的头给磕破了。为此秦父亲手拿皮鞭抽了秦免几大鞭子,小孩子不经事,当晚就发了高烧,几日不退差点去了。
是愧是爱,秦父或许都有吧。
清晨半梦半醒之间,阿末接到钟文的电话,互祝新年快乐后又聊了些小事,阿末挂了电话之后再回了李娜和程维等人的贺语。
新的一年开始了,一切都会好的。
一周后秦免回来了,再带了一大包年货,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拿回来的,阿末看着笑容和蔼的秦家某仆人阿姨放下东西、向陶由和自己打过招呼才离开,还未说什么,眼角余光便瞟见陶秦二人相拥而吻,好不火热缠绵,一时间心中感觉好不复杂。
正欲避开,秦免已一手拉住她稍俯身,“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末末。”他眼珠黑润,示意自己的唇角。
阿末看着他艳红泛水泽的唇瓣,吞下唾液,耳根微烫,轻轻吻上,一触即离,“阿免,欢迎回来。”
秦免没多说什么,借着姿势抱住她,温存片刻才放开,他料想要阿末对他、或者说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