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末,终于看到你了……”她呼出两口气。
“有什么事?你找我怎么都不打个电话。”
“我打了啊,但是没打通。”
阿末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它没电自动关机了。
钟文拉住她的手显得有些急,“早晨程维受伤了,已经送去了医院,我找了你都半个小时了,娜娜还有主课,阿末我们没有特定的课了,你和我去看看好不好?”
“你请假了吗?”
“我让人帮忙请了,阿末我们去嘛~!”
阿末点头应好。
二人出了校门就一趟车到了市中心医院,进医院时正巧碰见个熟人。
陶由此时正从病房出来,其实医院并不是每天都有人动大型手术,但陶由也不算清闲。
她见了阿末,停住身稍皱了下眉才道:“阿末你不舒服?”
阿末摇摇头,“不,是我同学。”
钟文:“医生,请问程维住哪个病房?今天早上来的。”
陶由见阿末的确不像是不妥的样子,才问钟文:“你是病人的?”
“我们是朋友,请问他伤怎么样了?”
“他不归我管,但应该不算严重,今天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这话让钟文松了口气,这才想到这人似乎和阿末认识她笑笑不好意思道:“你好,我叫钟文,是阿末的好朋友……你和阿末是?”她眨眨眼,噢!阿末什么时候认识的一位帅哥啊,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五 交锋
“我姓陶,陶由。”他点点头,叫住从他们旁边走过的护士,“小孟,今天早晨那个学生住哪间病房?”
“哦,陶医生,他在418号间。”还是个特殊房呢。
陶由带了阿末和钟文去418。阿末问:“陶由,这会耽搁你时间么?”
他笑道:“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做。”
几人进房时周木章正在和方界说笑,程维仰躺在病床上,左臂打了石膏挂在脖子上。
程维一眼看见进来的人,讶然道:“苏末,钟文,你们怎么来了?”
“坐啊。”周木章推出去几张凳子示意,方界也挥手招呼。
钟文走近程维,看他的手臂,“你严重吗?其它地方有没有受伤?”
程维笑笑,“没多大事,过几天就好了。”他的目光在陶由身上停住,他和阿末的站姿让他感觉对方的到来只是因为阿末,“这位是……?”
钟文:“这是陶医生,是他带我们过来的。”
程维向陶由点头道:“陶医生。”
陶由笑笑,“你们聊,小声一点,别打扰了其他人,我就不在这儿了。”他看了阿末一眼,然后离开了。
阿末没明白他那那一眼中有什么含义,又或者确实没有什么,她跟着到门口看了看,见陶由已经不在了,就又关上了门回来坐下。她看看程维,问:“怎么就受伤了?”
程维的心情有点复杂,他仍想着刚才陶由和阿末的一点小互动。
方界吹了一声口哨,“维子英勇就义呗。”
周木章补充道:“今天早上我们都在背景台那边整理东西,舞台架突然就倒了下来,直指着会长的脑袋砸去,程哥见着就扑去用手去一挡,然后就被砸了个脱臼。”
程维无容以对,“真是意外。”
钟文:“你这算是公伤吧?”
方界拿了个梨削起来,调侃道:“是啊,学校可以报销的。但维子缺哪几个老人头吗?”
程维无奈,“一分钱也是钱,你当钱多就不是钱了。好了,换个话题。”
“苏末,刚才那人是你朋友吗?”
阿末点头,“嗯。”
钟文猛然想到:这不就是医生嘛!“陶医生就是住你对面那位?”
有一瞬间莫名其妙的静默,钟文又转了眼,正看见方界准备吃梨,“哎!你别自己吃啊,程维作为病号都还没吃呢。”
“对啊,他是病号嘛,不适合这种水分过多又甜腻的东西。”他胡扯,“你们自己吃啊,别客气。”
周木章看看钟文,心里不好受起来,这种看着喜欢的人关心体贴,但那人却不是自己的感觉真是要不得。“钟文,苏末,你们饿了没?我们早上都没吃饭呢,这会儿连着午饭一起吃了。我去外面订餐,你们要吃什么?”
阿末也站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方界:“那你们随便多点几样回来,肚子早就抗议了。”
阿末和周木章往楼道上走,过了拐角,她有轻微的强迫症,心里想着再回过头看看,身体也就做出了行动,正好看见从拐角处提个塑料袋出来的陶由。“陶由。”
对方向她走近,“阿末,你们这是往哪儿去?”
“外面买个午餐。”
“那正好。”他笑笑示意手中的东西,“我刚才出去买了,回去吧。这位同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周木章笑着露出一颗虎牙,“我叫周木章,陶医生是做哪一科的?”
三人边往回走边谈话。
“主刀?”他似惊讶似了然地点点头,笑道:“陶医生真了不起,一般而言一趟手术下来需要花费大量精力啊。”更何况是冷刀子片儿,这种人的脑子自然比一般人更灵活、缜密。
“听说陶医生是苏末的邻居?”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问问,没有打探隐私的意思。”
这时已到了418门外,“嗯。”他说着开了房门进去,周木章也没再说什么。
钟文惊奇,“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木章解释道:“不是,陶医生买好了饭回来,我和苏末出去时正好碰上了。”
陶由将袋子放在置物台上,阿末就打开袋子将饭菜分给众人,虽然只是几份盒饭,但鱼香肉丝、宫爆鸡丁也是香气四溢。
程维的左臂受了伤,但右臂没事,给他搭上一张床上小桌也就行了。其实若是没有其他人他还想试着让苏末照顾他一下,增近彼此感情,毕竟机会难得。虽然苏末对什么都看似淡然,但她心肠软,努力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倒也不是他想腆着脸对苏末,实在是见她对温尔君子这类无动于衷,真糟糕,现在的情况也不由得他想这些。
几人坐着各自用餐,陶由靠在一旁墙上将他们神情收尽眼底,然后他看着阿末,“阿末,你今天下午没课了?”
阿末咽下口中的食物,才舔舔唇道:“还有一节选修课程。”
钟文听着陶由对阿末如长辈对晚辈般,解释道:“是我让阿末陪我来的。”
她心里有些抱不平,这人不是阿末的邻居么?似乎管的有点宽了。
方界:“我们维子追苏末也够久的了,现在他受了伤,苏末来看看也不应该嘛?”他一向追求自由,对于女朋友,想的是追你宠你就是给你面子了,所以对于秦免对苏末的做法他还不能体会。
陶由看他们一眼,笑笑也不说什么。
钟文暗自一吐舌:哎哟!高艳的医生她惹不起。
阿末的确不可能在这儿呆一整个下午,她看看程维他们。
程维笑道:“
苏末,你和钟文都回去吧,别把课程落下了,我这儿也确实没什么事,等会儿方界和周木章也回学校了。
钟文也不吃饭了,“程维你一个人照顾得好自己吗?”
“当然,我就这么点儿事,吃点东西也就补回来了。”
阿末:“那我先回一趟家里,然后再去学校。”
“也好。”
阿末看着陶由,对方却不再多说什么,她想想也就罢了。
程维看着二人,心中怎一个怪异了得。按理说,苏末和陶由应该不是那种关系,但苏末对陶由的确比他们,或者说比钟文都要更亲近,相处很自然。
他对阿末笑道:“都要走了,苏末帮我削个苹果怎么样?”他扫一眼陶由,却无法从他表情中看出什么。
削个水果而已,阿末还是不认为有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六 嘿
一个苹果削好,周木章把几个饭盒也收好了,“钟文,苏末,我送你们下去吧。”
阿末刚摇摇头道“不用”,陶由已淡笑道:“不用,我和阿末还有话要说,正好一起。”
下了楼钟文也只在一旁做隐形人。
陶由:“阿末,秦免今天上午应该回来了,你之前不是要选一个烤箱么,如果没有特定的话可以让他在家帮你看看。”其实他也没什么特别要说的。
“秦免回来了?”
“嗯,他才从迷博回来,恐怕最近都没心思再做程序了。”他笑笑不再继续。
阿末点头,和他道别后就和钟文上了车。
钟文心里嘀咕,又知道了一个叫秦什么的未见面的人。她眨眨眼,状似揭秘道:“阿末,陶医生是你家里那位吧?……程维真的不可能了?!”
阿末认真道:“不是。”
钟文动动嘴唇不再说什么,不是什么?陶由不是她的主?还是程维不是?其实有一点她认为真是正确的:程维在阿末这里没法了。
阿末在公寓外面下了车,本来钟文说是要和她一起,但她还是让她先去学校了。
程维坐在床上,他趁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想苏末,想他自己,还想刚才见到的陶由。
周木章和方界说了他们的一点想法后也走了,毕竟感情上的事他们也插不上手。
程维慢慢呼出口气,如走出狭小阴潮的山洞后突然明朗。自小他遇上了什么困难家里也是让他自己面对,这次的确是他自己先乱了阵脚,或者说真是这段时间追苏末追的太紧了,让自己也钻进了绳网中,烦躁却又挣脱不得,真是一种不讨人喜欢的感觉。
下午红霞满天时分,秦免见到了陶由回来,他推推电脑示意对方看,“觉得这款怎么样?”他指阿末的烤箱。
陶由点头,“不错,你先给阿末看了再订货。”
秦免也点头,半响,他又迟疑道:“你觉得……末末怎么样?”
陶由看他一眼,眼神幽深,沉默,在秦免以为他不会发表意见时他道:“阿免,我不否决你的想法,但你应该知道,阿末和我们不同,如果你要把她也拉进来,那就要负起责任。”
“你的意思是我不够负责任?”瞧这表情严肃得。
陶由笑道:“我没这么想。”
“我承认这种想法……”他找了个比较贴切的说法,“的确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但我也是认真考虑过才给你说的。”
陶由拍拍腿边的位置,“坐这儿来,我也没说你的不是。”
秦免坐过去,不满他,“你别跟踢足球似的。”
陶由好笑道:“说什么呢……今天阿末来医院看她一位受伤的同学,那男孩追她似乎也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
“是吗。”他也知道陶由就是这个调调,那词怎么说来着?mensao。所以刚才那话也就是说说而已,没什么确切意义。他听着对方的下半句话也不甚在意地挑挑眉便过了。
秦免不在意,陶由自然也没什么说的,毕竟他二人都清楚阿末的确没心思理这些事。
平日里阿末出门早回来的也晚,秦免早晨碰不上,晚上也不好去打扰,所以等到阿末放月假时他才抱了笔记本去对面屋子里。
秦免进入保存的网页给阿末看,这是给她选的烤箱,“末末如果是要家用型,这一款性能就不错,烘焙温度在室温与250℃之间,看看。”
“似乎比市场价贵了点,哦,送一台豆浆机。”
她也没多考虑,笑笑点头,“就这台吧……我这时候给你钱么?”
秦免本想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