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门边儿都没摸过,更不要说她的名儿。可从那时起就有了一个漂亮的长相模糊身材出众的婊子,撞进了我的心里,我记住了她的名字………柳如烟。我想我和她的缘分就是从我记住她的名儿,拉开序幕的。这都是我十八岁之后的荒唐事儿。
少爷的往事4
十四岁的我已经是个地主少爷了。我戴着瓜皮小帽,穿着黑色丝绸小马褂,拿着一皮鞭,不停地从村头甩到村尾。租我家田地的佃农,长工一个个见了我都恭恭敬敬的喊我一声少爷。当他们喊我少爷的时候,我腰杆挺的如同一杆枪,头抬的格外的高,仿佛我比他们要高了一头。眼睛里像没有他们存在似的,哼哈着仿佛是对他们喊我少爷的回应。他们的孩子,总是围在我的身边,啧啧连声。我知道他们羡慕我,羡慕我地主少爷这般的活着。听着他们讨好的话儿,我知道我和他们的不同了。看着他们可怜把把的样儿,一个个穿的破旧不堪,一个个猫儿一样。他们就围着我叫我少爷,这让我身儿轻飘飘的,心里说不出的舒坦。虽然他们一个个身上穿的,远没有我光鲜。可他们仍然让我感到亲近,因为他们一个个都叫我少爷。如果是没有了他们,我穿的好,吃的好,没有人再叫我少爷,我就没有做少爷的感觉。有时我就问我爹,您在他们喊您老爷的时候,您心里会不会舒坦,身上格外的有劲儿。我爹就眯着眼笑了,笑的格外的爽朗。我想我爹也和一个模样儿!我爹就和我的姨娘们说我儿子知道,长大了找到做人上人的滋味了。我的二姨娘说,家明懂事了,知道贵贱了。三姨娘说,二姐姐你说这日月过的还真快,转眼的功夫,你看看他们这一个个的从孩子都长成大人了,而我们都老了,你看我眼角的褶子,都快成褶扇了。三妹你看看我这头上的白头发,不也是一根根的长出来了吗?我们这样还是好的。我娘说,你们看看给咱们家做活的胡长贵的婆娘,那样儿才叫凄惶,才三十出头,一嘴的好牙全掉了,跟个老太太似的,说话也吐不清,人又瘦,风一刮就能卷走。四妹妹长贵家里不是还有三个孩子吗?二姨娘问道。我娘说是啊,三个孩子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们两口子操透了心,可怜这天下父母啊!累坏了心,也累坏自个的身子骨。二姨娘边说边捶了捶自己的腰,她前不久得了病症,老是腰痛,看了不少的名医也没有一个见效的,据那些名医们说好像是在生孩子时落了症,一直没有病发,直到现在才病发了。明个长贵来了,咱们把孩子们穿过的衣服给他一些,也算咱们作主家的一点心意。我娘和两位姨娘在感叹他人的生活的不幸的时候,也说到了自已,她们庆幸自已的孩子,生在富裕之家,让她们不再为他们的吃穿家计而操劳,她们的孩子一个个活的让穷苦人家的孩子眼馋,她们知足了,人活着还不就是求个富足吗?她们自己现在活的又是何常不让人羡慕哪!
小四儿本是我家中一个远亲,他和我年龄相仿,因家兄弟多穷的活不下去了,才被他家人送到了我家。一是和我做个伴,二是我娘只我这么个宝贝儿子,她确实不放心,有个伴儿跟着我,她心里也就踏实了些。再者她现在跳出了农家门,现在成了富家人,就想接济接济自己的娘家。小四儿也就进了我们家,成了我的小跟班儿。其实我并没把他看作我的小跟班,而是把他当做了我的一个朋友。毕经我们年岁相近,兴趣相仿。这小子个儿比我大,身体也比我壮实,脑子转的也快。在我十四岁的一天气炎热的中午,家里人都睡中觉了。他悄悄拉我说,少爷少爷,想不想去看洋景儿?瞧他神神密密的样儿,我的好奇心被钩起来,什么景儿?他一脸坏笑地说,少爷你跟我去就是了,可你不能给别人说,更不能给姑奶奶说,要保密。好,我们俩的事儿,何必和他人提哪!走,走,别废话。我跟着他穿过前廊,拐进后院。后院是我家下人和丫环住的房子,我却很少来。我们沿着那排房子向西,穿过狭窄的只容一人的夹道,来到房后。房后却是两仗有余废弃的过道,荒草众生,树木枝叶如盖。此时树上蝉鸣如织,聒躁不安,荒草中不时有蚂蚱飞起。小四儿朝我嘘了一声,他小心翼翼的躲在一面窗下,我蹑手蹑脚地靠了过去。他指了指上面,自已站在一块垫脚石上,扒着窗台向里张望。他轻轻拉了我一下,我忙站到石头上,透过窗纸,我看到一个说不上漂亮,却有几分姿色的姑娘正在室内擦洗。雪白的肌肤,如同绸缎一般光滑细腻。饱满的乳房,颤动着,仿佛风过枝头惊起的一对鸟儿。浑圆的大腿,纤细的腰肢,呈现出一个女人诱人的曲线。这一刻我感到喉咙堵塞,口干舌躁,站在石头上的腿儿,仿佛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一样微微颤抖。我心里有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
我心里有一种无法遏制的冲动,让我激动不已。小四儿仿佛感到了我腿儿的抖动,悄悄的溜下去,轻轻地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下去。我手脚笨拙的刚下去,不小心踩到一棵枯树枝上,拍,树枝的断裂声,如水一样四处横流。我和四儿呆在那里,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室内的女人仿佛听到了声响,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开门声,吓的我和四儿慌不择路,跳墙落荒而逃。
少爷的往事5
刘三包好玉镯给了我,少爷你给张小姐递过去,我茫然的伸手接了,那玉镯沉甸甸的。我的手碰到了她的手,那一刻她满面扉红,接了手镯,转身向外走去,长长的辩子,在她身后漂荡。她走了,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柜台后,眼前只闪着她圆圆的脸,和她揺来荡去的长辩儿。四儿出来了,他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哎,哎少爷发什么愣哪?他一下喊醒了我,我一拉着他寻了一个僻静的地儿,四儿,我今天可是碰到一个漂亮的妞儿,四儿贼眼一亮。那姑娘真他娘的漂亮。我二姐长的漂亮不?四儿说那还用说,我们小姐那可是咱们凤凰镇有名的漂亮人儿。我说,你小子真没有福气,没见到她那模样儿,不比我姐差,可惜!你没那眼福。四儿问道少爷你知道她是哪家的姑娘?坏了坏了四儿,我刚才都看她看的入了迷,连句话都忘了和她说,更不用说她是哪家的了。对了她好象和咱们铺子里的刘三挻熟的。四儿一拉我,少爷走咱们问他去。刘三哥,刘三哥,今天来咱们柜上买玉的多不多?我说四儿,你这小子,今天这是操的哪们子的心?四儿笑着喊道,刘三哥,我这不是向你讨教讨教,这做买卖的门道么?将来说不准老爷也会让我来铺子里当伙计,到时候我就做三哥的徒弟。三哥笑着说,好小子学会奉承人了。昨天我见马掌柜挑出一对莹雪白玉镯,那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做的,做工非常精细地道。哟嘿,四儿你小子有一套啊,别在我面前卖弄你那点学问了!那副镯子已经让人家隔壁的张小姐拿走了,昨儿个丝绸店张老板映求马掌柜亲自为他女儿选的。三哥听少爷说,人家还喊了你好几声三哥哩!那姑娘的嘴儿甜,刚和她娘从外地迁过来。人长的就跟画里画的一样,你说是不是少爷?我附合了一声。三哥,我怎么没见过她?少爷你又不常来,再说人家一大姑娘怎么好天天天来我们这儿。少爷那女孩长的可真漂亮,和我们家二小姐有的一比。噢,是吗?她比我二姐漂亮吗?少爷一个人一张脸儿,各有各的不同,就跟咱们家的玉一样,各具千秋,你说是不是少爷?
张玉婷戴着玉镯走进恒意祥,店上的伙计正忙着,给来店的主顾拿丝绸。您瞧这可是我们正宗的浙江丝绸,您瞧瞧,这花色,这做工多精细。主顾是位中年妇人,她抚摸着丝绸面。伙计,你看我想给我的女儿扯块料子,做件旗袍,可她人也没时间来,我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小姐你回来了,老爷和太太在里间正等你呢!姑娘,姑娘,你帮个忙。中年妇人对玉婷说。我?对对,中年妇人拉住了满脸疑问的玉婷。伙计,这是你们家小姐?伙计忙说是啊!是啊!中年妇人说你家小姐长的可真漂亮,玉婷的脸儿飞起一片红霞。
少爷的往事6
姑娘,我女儿今天没有和我一起来,她想买什么样的,我还真拿不准,你看你帮帮忙,给我挑一块。我女儿年龄和你相仿,你们应该眼光相近,这流行的丝绸花色,你跳出来的她一定也会喜欢。阿姨这能行吗?不要怕姑娘,你就代我给她挑一块吧,你们年轻的姑娘喜欢的东西,我可没你拿的准。玉婷给伙计说,冯二哥你就拿左边那匹,草绿色的。阿姨你看这块成吗?中年妇人打开布料向玉婷胸前一比,说好、好,就这块了,谢谢你了姑娘。二哥你给阿姨包一下,伙计麻利地包了布料,递给了中年妇人。她见玉婷进了里间,向伙计问道,伙计你家小姐多大了,可订了亲?伙计说,我家小姐十六岁了,来提亲的都快踩破了门槛,我家老爷才将我家小姐许给西街上的刘家的大少爷。中年妇人有点失望地,转身从恒意祥走出来。沿街向西行,到了我家的紫珠玉铺。那时我正坐在柜前发征,我的眼前老绕着那女孩子的身影。中年妇人走到柜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儿子,儿子你怎么了?怎么是不是病了?娘拿手摸我的脑门,躲开了,笑着说,娘你怎么来了。正忙的伙什,放下手里的活儿说,姨太太,您怎么有空来这儿?我哪,一来我来瞧瞧你们的生意怎么样?二来我要看看我的儿子。这么多天不回家,你不想家,不想娘啊?娘,我在这里不是挻好的吗?姨太太放心,我们这些人会照顾好少爷的,您就放心吧!我啊,还真不放心,你说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孤身在外,自己还照顾不了自己哪,还照顾他?玉明今天回家去,还有小四儿,你们不能一天天不着边儿。娘您先回去,我和四儿晚上一准回家。好吧,那你们早点回去,娘转身向外走去。娘,娘,你的布,你的布。娘伸手接过,你看我这记性,你看我这记性,她拍拍头,一边说着,明天是你雪冰姐姐的生日,就给她买了块料子,给她做身旗袍,差点给拉下,一边向外走去。
张玉婷掀开竹帘走进里屋,看到娘正坐在床边。玉婷笑着戴着莹雪玉镯的手伸到母亲的面前,娘,好不好看?娘扯着她的手,笑着说,好看好看,白莹莹的,一看就是个贵重物儿。比那金手镯,银手镯还好看哩,也只有我女儿才配的上它!张老板从外面回来了,看见玉婷跟她娘撅着薄嘴皮儿。哟我家的宝贝儿不高兴了?玉婷摆弄着手里的白玉镯,对张老板说:爹,你说说是我配的上它,还是它配的上我?
张老板笑着说,当然是只有它才配的上我女儿喽。这可是和田玉做的,你瞧瞧这花纹,细腻有致,没有丝毫杂色,可是上等的好玉。玉婷对她娘说,娘你看你,就是没我爹会说。玉婷娘对张老板说,你看看,你家的宝贝姑娘,嘴儿可是不饶人。这将来要进了人家刘家门,可有她受的了。玉婷红着脸说,娘我可不嫁那姓刘的,一股子药末子味儿。张老板板起着脸儿说,这事儿由不得你,爹已经答应人家刘家,过了年一开春,人家就要娶你这门儿。玉婷急的要哭出来,不嫁就不嫁,你答应他们,你去嫁!她扭头跑回小开间内,砰的关住了门!张老板和玉婷娘尴尬地愣在哪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