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把被子掀开给他看,你瞧瞧,我那话儿绑得,你能吃得到,算你本事了。
一天三章H;写死人了;有票没有?有的话晚上加班再赶一章出来;嘿嘿~~~~
37 桃花岛之行(上)
建档时间: 6/8 2008 更新时间: 06/08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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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七那眼神,叫一个哀怨,不错,我半硬的小弟上扎着漂亮的蝴蝶锁扣。这蝴蝶锁扣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儿,叫情比金坚。
想含着酒,尝我这地儿,估计难度不小,而且最不爽利地是,我不会出精,洪七自然是品尝不到我的琼浆欲液。
遗憾地摇摇头,洪七又把葫芦别回腰后,“难得搞到的好酒,那就下回再尝了。”
哦,洪七居然也有放弃美食的时候?我大感意外。谁知道,他说的只是指葫芦的酒,对我他可没放弃过。
嘻嘻哈哈恬着脸凑上来,洪七谄媚道,“靖儿乖乖,师傅好久没吃你了,让师傅吃两口吧……”
我很想告诉他,一会儿欧阳克就要回来的。可他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含着我的唇瓣,又啃又咬。
啃完了嘴唇,他又埋头向下,舔吸起来。我急喘下,胸膛起伏,丁零零一阵响。
“咦,靖儿又有新玩意了?”看到颤巍巍抖动的银蛇铃铛,洪七觉得煞是有趣,舌尖顶在铃铛上,拨弄着我的小红豆。我嘤咛一声,迷糊地扭动身躯,双手情不自禁勾住他的头颈,拉得他更近些,再近些。
蓦然,洪七猛抬头,舌尖还钩着我的银蛇环,扯得我生痛。
他连忙吐出来,伏在我耳边轻轻道,“有人来了,乖靖儿,师傅回头再来看你。”
说着,眼前一闪,人影不见了。片刻后,走廊上才响起若有若无的足音,不细听,还听不到。
房门一开,欧阳克略带酒气地进来。他反手关上门,跳到床上来,扑在我身上。暖烘烘带着酒味的气息喘过我的脸庞。
“都是叔叔,非要问完话才让我回来。”他有些孩子气地蹭蹭我的颈窝,嘀嘀咕咕道。
忽然他抬起身,把我揪起来,像小狗似的乱闻一气,“阿靖,有生人的味道!”
我吓得心扑通扑通乱跳,还没想好怎么解释,他就桄榔当扯着我一同跌倒在床上。
半天我不见他动弹,凑近一瞧,睡着了。这家伙,喝多了发酒疯呢!可把我吓的。
躺下来,拉过被子,想了想,还是分给他一半,要是让他着凉了,我也不会好受。
身体还酸软的很,找了个舒服姿势刚想睡,欧阳克一个翻身,趴到我身上,四肢如八爪鱼一般将我牢牢抱住,被子华丽丽地从他身上滑落,全掉到我的另一侧去了。这下我也别想盖了。
推推他,纹丝不动,好吧,反正有他抱着,我是不冷。长吁口气,睡觉睡觉!难得有的睡,别浪费时间了。
我当时能选择睡大觉,还真是明智之举。因为接下来几天,我都轮流和大欧阳小欧阳俩滚床单。有时不凑巧,还可能同时滚,虽说基本是在床毯上度过,但真正睡眠的时间可不多。
乞丐师傅人影全无,让我几乎都快认为他的出现,是我过度疲倦之后的幻想。不过偶尔会从双胞胎口中知道,厨房又打碎了几只盘子,酒又倒了几瓶。他们困惑地连自杀的心的有了,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主子发现。
好在有我,叔侄俩色欲充分满足的状况下,对酒菜供应没那么挑剔,让兄弟俩感激涕淋,就差没给我供个长生牌位了。
终于有一日,船靠岸了。欧阳克早晨起来,穿戴的分外潇洒逼人,许久不见的纸扇又搬出来,摇啊摇。他在我面前风骚地转了一圈,向着还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我道,“阿靖,我好看不好看?”
我仰天打了个呵欠,披着被子,眼皮耷拉着,道,“恩,好看。”
欧阳克纸扇一合,挑着我的下颌,调笑道,“阿靖小乖乖,你等着,我这就帮你把小黄容娶来。”
听到小黄容,我精神一振,恩?说什么?娶小黄容?难道是桃花岛到了。我扒到窗口一看,可不,虽说不是春天,可桃树我还是认得的。远远望去,小岛上错落有致地栽种着大片桃树林。
我兴奋地掉转身,“我……”话还没出口,欧阳克脸色一冷,“不行!你不能去!”
被打击了,我顿时蔫巴了。
欧阳克叹口气,摸摸我的耳朵,安慰道,“不是我不让你去,叔叔一定不肯的,你乖乖呆船上,我尽量快些回来。”
我能说什么,他是老大,我现在想不听他的都不行。
眼看门一关,船舱安静了下来。我继续扒在窗口,看到白驼山庄的弟子,抬着各色聘礼,排着队伍,浩浩荡荡向着岛上进发。欧阳克跟在欧阳峰身边,在一行人中分外醒目。
“看什么呢?”某人一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多日不见的乞丐师傅。
刚张口要问他这几日去哪儿了,他手一抬,一颗药丸咕嘟掉我嘴里。我呛了一口,差点噎住。
“怎么样?”他盘腿坐在我床上,盯着我瞧。
我好不容易才咽下药丸,不一会儿,热气就从丹田窜起。内力又缓缓在体内流动起来。赶紧五心朝元,吐纳归一,真气运行大周天。洪七老老实实守在边上,替我护法,没想什么歪主意。
我睁开眼,下地活动了一下手脚,气力都回来了,身体各处的酸痛也消退不少,现在出去,干倒三五个白驼弟子,绝对不成问题。
“好了,走了。”洪七见我好了,领着我出了房门。他一路驾轻就熟,闪过各个哨卡暗桩,带我从船尾溜下海。幸亏我前世水性不错,不然凭大草原长大的阿靖那旱鸭子,非沈底不可。
潜游出一段,直到远离了大船,我和洪七师傅才在另一处沙滩上岸。
洪七一上岸,就拉着我正色道,“乖靖儿,你想不想去求亲?”
想,当然想,我猛点头。我可不想把小黄容让给别人,即使是欧阳克也不行。当然这话不能当着欧阳克的面说。
洪七很豪气地一拍我肩膀,道,“恩!有志气,师傅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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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桃花岛之行(中)
建档时间: 6/13 2008 更新时间: 06/13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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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桃花岛,我当然是想向小黄容的爹爹求亲的。可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人家求亲,聘礼成山,长辈同行,自个儿又锦衣华服,玉树凌风。我呢?聘礼没有,定情信物倒有珍珠坠子。长辈我也有,不过看看洪七湿淋淋一身破烂衣服(人家是丐帮头儿,衣服破是应该的),和欧阳峰一比,除了名气外,那是天上地下。
至于我,一件丝绵的白袍还是白驼山庄出品,和师傅一样,浑身湿淋淋,狼狈不堪。黄药师本来就讨厌我,这下就更看不上我了。
洪七师傅显然也看出来了,他尴尬地搔搔后脑勺,道,“乖靖儿,要不先在岛上找户人家,我们花点银子,换套体面的衣服,再去找你未来岳父?”
这个主意好……好烂,就算换了衣服我也比不过欧阳克。唉,叹口气,我一点信心也没有。
洪七师傅却拉着我道,“靖儿别叹气了,想那小黄容与你情投意合,光凭这个,别人是万万争不过你的。实在不行的话……”他忽然眼珠一转接着道,“只要你脱光了上,包准大杀四方,他黄药师想不招你都不行!”
我勉强扯扯嘴角,只当听了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
跟着洪七师傅往岛上走,为了避开白驼山庄的人,我们挑了条小路走。没想到,左一转右一转,非但没找到人家,反而连来时的路也不看见了。
我想起小黄容说过,桃花岛上处处以树为机关,步步是迷宫。看来我和师傅不幸是误入了。
再看师傅抓耳挠腮的样子,一定是对机关一窍不通。他猛然下定决心,对我道,“靖儿,你在这里待着,我去前面探探路。”
我点点头,站着原地不动。他走了以后,我等了足足有几个时辰,一直太阳偏西,他也没回来。完了,他肯定也险在阵势里了。
只有靠自己了,我拢拢衣服,决定往里面走走,实在不行,大不了一路喊过去,小黄容要是听到了,自然会来救我。不过要是被黄药师听到,或是被大小欧阳变态听到……我打了个寒战,想想,大声喊这招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用的好。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天已经慢慢黑了,还好漫天星光,树林里也不是很暗。但我又饿又冷,实在受不住,我小声喊了一句,“容儿……”
没人听见,我深吸口气,稍稍放大点声音,“容儿……”
远远地,似乎听到谁回了一声。我心猛跳,欢喜地朝着声音处奔过去,一路喊着,“容儿……容儿……”
渐渐看到火光,真的有人!我奔得更快,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跳过几处矮丛,眼见着火光从一小山洞内透出来。
我也没多想,冲进去,一连串地容儿冒了出来。
“什么容儿容儿的,这里没有容儿,只有小周儿!”猛一个乱蓬蓬地脑袋撞到我胸口,一矮个野人气呼呼戳着我被撞得生疼的前胸,恶狠狠道。
我扫视山洞,不大,也不深,一眼就能望到边了,果然没有容儿的身影。我大为失望,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的喜悦统统化做了沮丧。
野人蹲到我身边,用脏兮兮的手指点点我,轻轻问我,“哎,你生气了?”
我没理他。他扮个鬼脸,又拉拉我的手臂,“你别生气了,陪我玩吧,玩了就高兴了。”
我还不理他。他想了想,又是翻跟头,又是挤眉弄眼逗我,“别气了,别气了,和我玩啊,好久没人陪我玩了!”
我叹口气道,“我没精神也没力气陪你玩,你别烦我吧。”
他失望地走开,在火堆边坐下。我靠在火堆边,抱着膝盖,默默地烤火。
迷迷糊糊睡过去,一早又被饿醒了。我睁开眼,却见昨晚的小野人正左手右手互相拍来打去,嘴里还呼呼喝喝道,“我打,打死你个黄药师!恩?你还厉害了,啊,还敢反击,我再打!”
我看他疯疯癫癫,左掌右拳搏击得虎虎生风,突然想起个人来。我试探地喊了一声,“周伯通?”
他一愣,立刻扑到我身边,急切道,“你怎么认得小周儿?你是师兄派来的吗?”
没等我回答,他又!!!退后几步,歪头警戒地瞧着我,“又是黄药师的诡计吧,我才不上当呢!”
确定他是周伯通,我更没力气了,他在桃花岛一困就是多年,想靠他找到出去的路,根本就没指望了。
他坐在那里,没什么心思玩了,老偷偷瞧我,看我又不说话了,心底似乎痒痒地。片刻后,又主动挪到我身边,灰尘铺面的脸上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特别醒目地盯着我。
“你……认得我师兄吧?”
王重阳我不认得,不过我认得马钰,我把脉门递给他,示意他搭上,然后运气。
“是全真的内功,你是全真弟子?”他惊喜地连翻了十几个跟头,扒到我肩头,列开嘴,露出编贝般的雪白牙齿。
我正待说话,洞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小顽童,你想好了吗?”赫然是黄药师!
周伯通一皱眉毛,蹦达到洞口,冲着外面大声嚷嚷,“你每天来问,烦不烦啊?都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黄药师冷哼了几声,吩咐身边什么人,放下了一个篮子,就走了。幸亏他不进来,不然被他抓着,还不知会怎么对付我呢!
周伯通等他一走,立刻去外面,把篮子提进来,里面放着半只烤鸡,几个白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