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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是谁让我走上这条路的啊?好男不当兵,我好好一个大美女,你捉我来当兵,呸呸呸……想我多谢你,死了这条心吧!喂,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她嘴里自由的骂,手掌自由的拍打,但奈何人却被他紧紧缚住,天旋地转之间,她被他打横抱起,淡红天际,落日尽藏,海浪潮涌,他那金光闪闪的帅脸。
他抱着她,最是旖旎的姿势,但他脸上没半丝温柔意味,行走间,那仿佛能笼罩天地的霸气,令她的小心肝抖了抖。
“哟,老大好兴致呵……”咧着嘴调侃,斜挑的眉,笑得眯起细线的妖孽桃花眼,这个男人掌管军事侦察和情报工作的讯通大队,正是南箭特种兵团里的另一个美男子陆晓。
林微虽不熟悉,但也久闻大名。
好好的一个全男营,却聚集那么多的极品帅哥。林微抬眸看了一眼此刻阴阴沉沉的聂皓天,扬声道:“怪不得全军营的人都说,你们是一对儿,果然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天生一对?”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林微摸着鼻子:“极品男人哥俩好,你们就将就一下,互相慰藉嘛!”
聂皓天望天,真想把她扔到海里去喂鱼。刚刚生死一线中还没歇过气来,她脑子里又整的是什么玩意儿?
陆晓性格本来就比聂皓天活泼好亲近,平生除了陪男人打枪,最大的本事就是陪女人打包,这一枪一炮,他都自如纯熟,逗女孩子的段位也高出聂皓天一大截。
他呵呵笑,看着在夕阳下被男人专制抱在怀里的小女人:“可惜老大喜欢抱你,不喜欢抱我。”
林微用肘子撞聂皓天结实的胸:“听到了没有,你情哥哥求抱求摸求抚慰。”
陆晓配合入戏,斜斜的靠上来,倚着聂皓天的肩膀:“老大,抱抱……”
“噗……”林微被陆晓那做作的奶声奶气给笑喷了。
“滚远点。“聂皓天磨着牙,斜睥着陆晓,陆晓厚着脸皮涎着脸:“老大,238跟了你半个月,我跟了你半世,你怎么可以因为她而抛弃我?”
陆小美人楚楚可怜,故意伪装的女嗓却在半途转折,对着远方打了个响哨,声音全是幸灾乐祸:“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什么日子?”林微被聂皓天的胳膊遮挡了视线,但聂皓天抱她的身体微微的停顿,这动作她还是体会到了。
当即抓着他的肩膀,从他的胳窝间伸出半个头去。
美女,大美女,还是军装制服界的顶级美女。不够30步之外,美女身上合体军装包裹,端庄素雅,巧笑嫣然,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
不过,在林微的眼里,这个大家闺秀,其实是穷凶极恶的凶婆娘。
“晓婷,怎么这么巧?几月不见,又长,大了。”陆晓那刻意拉长的“长大”,把林微的视线也吸引到骆晓婷的巨胸去。
“果然是胸美人啊!啧啧,d?e?”看陆晓笑而不语,林微怒了:“难道是f?”
“嘿嘿……”
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人,居然一直左拱右拱的,还有空与陆晓讨论女人的胸。聂皓天很想敲她一记。
黄昏的渔港,海里千帆点点,零星的小渔灯在夏日渐黯的天空里星星闪闪。小女人藏在聂皓天的怀里,那张小脸儿还是看得出来相当的娇俏。
而一向对女人冷情的聂皓天,虽然仍旧表情清冷,似乎还隐有一丝沉闷怒气,但当他用力按下林微在怀里乱钻的头时,眸子里的波影却被这淡淡渔火影得清澈。
“首长,她……”骆晓婷趁着今天这个任务,本想着和聂皓天在海边来一次偶遇,增进一下感情。结果她却看到聂皓天抱着林微。心中如烈火烧心,却偏偏还要装得善解人意。
“她脚受伤了。”聂皓天这一解释,“冰雪聪明”的微微登时茅塞全开。
聂首长什么人啊,做事儿需要向人解释吗?但对着“胸晓婷”却解释了,这……自然就因为“凶晓婷”地位特殊嘛!
不是红颜也是知己。当然,看凶晓婷现今这脸色,当是爱首长爱到不能自拔。怪不得当初骆晓婷施计关她的禁闭,放她的蛇了,原来是嫉妒。
想当初,林微和聂皓天啥事都没有,就因为训练化了个淡妆,骆晓婷便放蛇咬她了,那么现在,骆晓婷亲眼目睹聂皓天抱着她,那是不是今晚可能她就得给被暗杀了?
想起当天晚上的“万蛇”之仇,林微恨得牙根都痒。本来挣扎着很抗拒男人搂抱的林微,这会儿却亲密的偎到聂皓天的怀里,双手伸出来搂着他的颈:“抱紧一点啊,聂哥哥!”
“……”聂皓天默了,旁边的陆晓笑了。
林微正为自己破坏了聂皓天与红颜知己的和谐而自喜,但骆晓婷那吃醋的不满也只闪现了一下便消失,继而便继续“大家闺秀”。
“受伤了吗?首长对下属的关心真是无微不至。”
陆晓在旁边坏笑:“他可不是对所有下属都关心。”
骆晓婷的笑容很得体:“怪不得人人都说,现今的南箭特种兵团,除了聂首长,谁都没本事带得了。林小姐,我带你到前面卫生所诊治好不好?”
“我没受伤。”微微不光用嘴儿澄清,还重重的扬起自己的双脚,两足部狠狠的拧了几拧:“都不知道有多健康。”
“欠揍?不知死活。”聂皓天瞪她,分一只手出来向下一按,又把她跷起来的腿儿给压了回去。
林微被瞪了却没感觉不好受,因为顺利的破坏了聂首长在胸晓婷面前的形象,更完美的让胸晓婷吃醋吃得胃酸。
因而她很开心,再想法子要怎么弄,才可以让骆晓婷吃醋吃到胃穿孔。
大生早就在车子旁等候,陆晓上了副驾驶座,聂皓天把林微塞上车,自己也跟随着坐了上去,随口道:“再见!”
骆晓婷却可怜巴巴的站在车侧:“首长,我没车。”
陆晓笑了:“你出来,车子都没一辆?”
“嗯,我这次负责后勤补给,出来时迷了路,刚巧碰到了你和首长。”骆晓婷低着的眉头,眼睛含羞带着期待的望着聂皓天。
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林微暗呼不好,首长要是这个时候把骆晓婷抛下,她哪里有机会把骆晓婷气到吐血?
择日不如撞日,君子报仇,就在今晚!
“晓婷姐,上车啊,反正顺路。”林微好客的邀请,全然没领会到自己也不过是坐首长的便车,一副女主人的样儿。
骆晓婷立马飞快的上车坐好,看样子真的很怕被人遗弃在此。
这样一来,后座便变成了一王二后,陆晓眼色泛起促狭的笑意,扭头暗笑不语。
车子开动,林微侧着脸瞧瞧夹在中间的聂皓天,再瞧瞧“胸晓婷”,好奇宝宝似的追问:“晓婷姐喜欢老男人?”
“啊?”这话题实在让人很莫名其妙,车内顿时很静,骆晓婷很好修养的笑了笑:“林同志的意思是?”
正文 第32章 又受罚了
林微很悲天悯人:“我看我们刘政委人品很不错,去年老婆刚去世,女儿也出了国,一个人过怪可怜的。长久下去,我怕他会天天关我禁闭,觉得还是找个女人抚慰一下他比较好。”
“你是说我?”骆晓婷指着自己的脸,再好的涵养也被气得眼喷绿光:“238要是可惜刘政委,你倒是挺适合的。”
“呵呵。我再适合也没用啊。刘政委又没有兴趣陪我到小树林里散步谈心,也不会听我的话杀人放火……啊我开个玩笑哈。”林微的语速慢慢的,一边暗暗的观赏骆晓婷那不停变换颜色的脸,和脸颊处僵硬的肌肉。
聂皓天和陆晓都惊诧的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丫头居然知道那晚禁闭室放蛇的真相?
骆晓婷智商绝对不低,听到林微说起她与刘政委的一些细节,当然能联想到林微也许掌握了什么秘密。
这种时刻,她还能保持镇静,其实已经很不容易。
骆晓婷皮笑肉不笑的脸,林微真是看得很过瘾。
她笑得更甜,给骆晓婷补上一记重拳:“而且,我再适合刘政委都没用啊。我家首长舍不得我呵……”
她这一声“呵”的尾音像有把勾子一样牵魂,伴着媚眼一挑,嘴角儿一噘,看着骆晓婷惊吓后又吃飞醋的脸,她“格格”的笑着:“骆晓婷,你以为我不知道……”
话没说完,她一直在嚷嚷的嘴巴,却突然的遭遇聂皓天压下的嘴。
幸好她在和聂禽兽的长年抗战中,积累了宝贵的斗争经验,当他眸子危险的眯上,脸凑上来时,她飞快的用手掌捂着了自己的嘴唇。
这才在众人面前,保护了自己的名节。
但聂禽兽的嘴巴还是贴在她的掌背上,那唇瓣还是“无意”的亲了一口她的手背。
在这挤逼的车内空间,几个人的大力呼吸中,她的脸急速的窜红,掌背上他滑滑的舌尖触感还在,她又羞又急,在车子里跺着脚吼:“聂皓天,你耍流氓?”
聂皓天挑了挑眉,眼神颇有深意的瞧着她,再斜斜的看了一眼骆晓婷的方向。林微登时心领神会:当务之急,她是要气骆晓婷的啊。
报仇雪恨,一刀刺死不够解恨,让她被醋缸淹死,才是上策啊!
想通这一层,她“温柔”的偎着首长的胸膛,“深情”的凝视着首长的眼睛,“甜蜜”的以唇印一下他的唇:“聂哥哥……”
……
四片薄唇交贴,发出诡异的的声响。这一次,由于是林微自己主动演戏,而她一向是一位很有责任心的演员,因而演得很入戏很卖力。
但这次首长居然不饿狼,一点儿都不配合,她亲他的唇的时候,他居然轻轻的想向后躲。
林演员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一把将他向侧边推倒,手肘架在他的脖子上:“你给老娘听话点。”
“……嗯。”聂首长半推半就的送上香唇,还眨了眨眼睛:“意思意思好了,你不能太过份。”
“呸,就你还委屈?”
竟然当场车吻,还是个百转千缠的舌吻,而且首长还是被逼被推倒的那位!
即使是自命风流的陆晓,即使自认是首长肚里一条蛔虫的大生哥,都被聂皓天这突然的“悲惨遭遇”雷得不轻,更莫说一腔痴心的闺秀晓婷了。
首长啊,原来你好这一口啊!嗷嗷嗷……
聂皓天很久之后回想车子里这一幕,都有一种悔不当初的忧伤感觉。悔啊,他怎么就半路把骆晓婷赶下了车呢?他应该拉着骆晓婷一起,和238亲到天荒地老的啊!
自打骆晓婷被聂皓天借口赶下车后,热情如火的林演员,迅速出戏。猫到座位的边缘正襟危坐,想眼尾都不瞄一下他,更莫说再来一次他所期待的“强吻”了。
真是失策,失策!
她不想和他谈情,他只好和她谈公事:“你今天不服从命令的行为,必须受处罚。”
“哼,处罚?”她鄙视的藐嘴,眼睛望着郊外的景色:“大不了又关我禁闭!”
“对。”
“……”她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咬牙切齿:“你敢再关我禁闭,我就敢再给你弄一场蛇斗。”
他冷冷的不说话,也学着她刚才那般,嫌弃的坐到车座的最边边。她恼得很,但想到那间禁闭室,她就头皮发麻。
不能力敌,只好“色”取。好女不吃眼前亏,先把禽兽哄好了再说。
“一定还有别的处罚措施的。伟大的特种兵,哪里会只有禁闭一种体罚方式这么落后?没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