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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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 第1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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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微慢慢醒转,医院白色的墙格外的熟悉。她翻一下身,脚边的疼痛袭来,她痛得大力的嘶气,侧边男人立刻跳醒,坐起来,把她环进怀里:“别乱动,你脚受伤了。”
    她压下脚边的疼痛,疑惑的转头望着他。疲倦但却比从前任何时候都更安心的笑容,是他一直没有改变过的宠爱样子,他唇边轻抿着笑:“微微,是我。”
    “皓天……”她举起手指,细细的抚着他的眉他的眼:“皓天……”
    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她对着他有过太多落泪的时刻,所以,她安静时总是劝自己要刚强,但当再次直面他的爱怜,她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伤悲。
    他果真没死,他果真没有令她失望。
    当初在空屋中,狂讯以聂臻的命来要挟她杀了聂皓天。上次要挟时,她害死了虎爷,这次,狂讯又要聂皓天的性命。
    那时的她,跪在地上,伏在他的怀里,细细的喃着:“皓天,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他的声音果敢,坚定的命令她:“开枪,238。”
    “我不,皓天,我不!”
    “这是命令!”他命令她开枪,以首长命令238。
    她摸到他的迷彩服下穿着紧身的防弹衣,但是那么近距离的一枪,还是令他晕倒,她无法确定在自己的枪下,他是否真的能安然无恙。
    官方传来他的死讯,她也惶恐得哭肿了眼睛。
    
    正文 第222章 甜得我的心都化了
    
    果然,他还活着,他救出了聂臻,还救了她回来,他们终于可以一家团聚,团团圆圆。
    聂臻?喜悦顿时盈满林微的胸口,她激动的扯着他的领子,狂喜着问:“小臻呢?他在哪里?你见过他了吗?你喜不喜欢他?他有没有激动到要哭?”
    “……”他定定的望着她,眼神里有一刻的怔忡,她的狂喜化为担忧,望着他的眼睛:“你?还没有……”
    “对,我见到他了。”他的眼睛、唇边全是笑意,幸福而又满足的亲她的额:“他很帅,才4岁,看上去就长得好高了,他叫我爹哋,那声儿甜死了。”
    “对啊对啊!”她的眼睛放着光,摇着他的手臂:“他整天装作很老成的样子,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撒娇的时候最甜最甜了。”
    “对,甜得我的心都化了。”他亲在她额际的力度加重,搂着她的背,眼睛望向窗前远远的一点。
    他的聂臻,他还没来得及抱起,便又落入了险境。可是,这些事情,他再也不会让微微知道。
    她曾经独力承受过这么深的痛,所以,现在开始,一切都由他自己来承担。
    “那小臻呢?不在家吗?”
    她疑惑的张望,聂皓天淡淡笑道:“他在陆晓那,晓子会好好的照顾他的,你放心。”
    “可是,为什么不是我们照顾?”
    “在外界,聂司令已死于非命,我暂时还不能活得光明正大,而且我也有任务,不能让小臻跟着我居无定所。在陆晓身边,是最理想的安排。”
    “嗯。”她轻点头,挨进他的怀里,4年来,心里从没一刻有这么的安宁和舒适。
    终于一家人在一起,终于他和她的面前再也没有歧路。
    “你的任务,是很重要的任务吗?”
    他抚着她疲倦得快要睡着的眼睛:“是的,很重要。”
    要他以诈死,不以军方身份而进行的任务,可想而知,除了重要之外,还涉及机密。
    林微回到他的身边,却又是一次受伤。狂讯的子弹射中了她腿间的肌肉,但只擦着肌肉而过,并没伤及深层组织及骨骼,因此,在屋内,由聂皓天简单急救、包扎之后,便护着她歇息。
    她环视着清洁但简单的内室,明白这里并不是他们的家,也不会是聂皓天任何一处的房产。
    和她在一起,他所住所用,都不能差。但这里,实在是太简陋了。
    他淡笑,把她搂得更紧一点:“微微,我已经死了有一个月了。”
    对,叱咤风云、家财万贯的聂司令已经被她杀死了,在一个月之前。她抬了抬肘子,围着他的颈:“手下败将,哈哈!”
    他盯着她俏皮的眼睛,“凶狠”地注视着她:“杀人凶手,我饶不了你。”
    她被他的胡子搔得“吱吱”的笑,全身第每一处细胞都是舒爽明快的。他的吻落在颈边、耳际,热情像潮水连绵不断的袭向她,她安然承受着。良久良久,悸动的男人伏在她的颈沿喘气,压抑的暗哑嗓子:“微微,你就是能害我。”
    她受伤了啊,伤处还是大腿,他再禽兽,也不能就地处罚她。
    可叹,他身体对她的思念一点儿也不少。而她,居然还俏皮,还风情万种的故意挑逗他。
    他从她的怀里退出来,把被子强行给她盖上,捂紧了被口:“我警告你,乖乖的睡觉。”
    他出到室外,二室一厅的地下室,是特种兵团在闹市的一间安全屋。当他还只是特种兵团的首长时,他在这个地方做过许多隐秘大事。
    林微处的房间是他的休息室,而侧门后的房间,是一间装备精良而又应有尽有的小型军火库。打开后墙的隔间,陆晓和他的实时对话视频立时便传了过来。
    陆晓的脸色难掩担忧:“项胜文、项胜强、项飞玲、项子翼,整个项家我们都派人监控着,但并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聂皓天:“那天,野牛死之前说过一个字,疑似为‘项’字,而那辆黑色越野车子我们一直追踪不到,那就只能在项家这个方向查。”
    陆晓:“对,狂讯在事发前一天见过项飞玲,我怀疑是项飞玲知道秘密,伺机下手。”
    聂皓天沉吟不语,陆晓安慰他:“我觉得:捉拿聂臻,为的是你。敌人还没露出马脚之时,我们只能等待他送上门来。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聂臻最多会受点小罪,不至于现在就会伤他性命。”
    “晓子,小罪我也舍不得。”聂皓天痛苦的用手捂着自己的头,紧握的指节显示他的愤怒和不甘:“我居然在最后一刻,也没接到他。我明明已经跑过去,明明已经……”
    陆晓同情的望着他,人算不如天算。聂皓天诈死之前,在与林微近身纠缠之时,把自己与陆晓平时私下接收交流的通讯器塞给林微。
    但因为这种通讯器有里程的要求,陆晓初时与林微并没取得联系。陆晓在京城各方兜圈子遍寻之后,才觅得她的信号。
    两人秘密通讯后,在狂讯经济崩盘之时,买通野牛,聂臻得以逃离狂讯的控制。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把聂臻给半路劫走了。
    如此,又陷进了一场死局。
    陆晓安慰聂皓天:“你如今身负重任,你应该迸除杂念。小臻我一定会替你找到。”
    聂皓天望着天空的方向:“晓子……”
    “不要失去希望,微微不是回来了吗?要相信自己。”
    “嗯。”他淡淡的应,关了视频,进到内室。林微在床上睡得平和,脸上隐露的笑意甜美。
    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是的,微微不是回来了吗?终有一天,他们都会回到他的身边来!
    午夜,一杯红酒、一束鲜花、一弦冷月,真是个好光景。
    项飞玲摇着杯中的红酒,看着灯光与红酒杯子折射出的紫红光晕映在墙壁,壁上流动的红酒像在跳舞。
    舞动的紫红光影里,聂皓天轻柔而又缓慢的进入这一幅画面,如像12岁那时起,他不知不觉、不轻不重的便掠夺了她一生的痴心。
    “皓天!”她扑了过去,像是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军方已发讣告,墓地已长青草。
    
    正文 第224章 共同秘密
    
    聂皓天淡定而立,却在项飞玲扑近的那一刻,微不可察的向侧方挪一步,她便扑了个空,想要环抱他的双手,空空的环着,手里却无人可握。
    “你?”她心酸的望着他。
    “即使是鬼魂,我也不会让你拥抱我的。”
    他笑得清冷,她呆望着她,唇边掠起一丝苦笑:“是的,即使是鬼魂。”
    她不是傻子,经历过这么多,自然明白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是人,不是鬼。是的,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刺杀?
    像他这么坏的人,本就应该活在这尘世长长久久,以长长久久的刺激侮辱她的心:“不管你信不信,看见你还活着,我很开心。”
    “是开心,可以在我活着的时候,要挟我?开心可以看见我焦燥、烦闷、抑郁如一个困兽?”
    “你会这样吗?”她苦笑,眸子却移不开他的脸。那么英俊的脸,为什么却能装着这么冷酷残忍的表情呢?
    聂皓天,你从来都不晓得,我也会痛?也值得你怜惜的吗?
    聂皓天迎着她的目光,高大的身体移近她,冷如冰刀的眼神:“把聂臻还给我。”
    “聂皓天,你凭什么?”她气极,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拔了拔自己的头发,强装镇定道:“聂臻是谁?是你很重要的人吗?”
    “项飞玲,别装了。”他瞪着她,眼睛如有火焰:“你杀了野牛,在野牛的车内装了炸弹,自己却劫了聂臻开车离开。”
    “哈,我什么时候身手这么好了?能在聂皓天的手上,劫下一个孩子?而且,你认为,我连炸弹也会装吗?我平时开车的技术,能在你的手下逃脱吗?”
    “你有同谋。项飞玲的身边,要一两个卖命的人能有多难?”
    “聂皓天,无证无据,你怎么能把这事栽赃给我?”
    “我已经找到为你卖命的人,他承认了一切都是你的指使。”他脸上再无一丝笑意,走近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
    这么强大的压迫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但她退,他逼得更近:“那个同伙,你要和他亲自对质吗?”
    “什么同伙?我不和你疯。”她被逼到墙角,手拿着窗帘的边角稳住颤抖的身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供称,那天他给野牛的车子装炸弹,但因为阳光太盛,温度炽热,炸弹提前爆炸,否则等我的车子完全开动,再爆炸的话,我就必然死于非命。项飞玲……”他一声暴喝,拳头照着她的脸就砸过来。
    她慌张的大声狡辩:“胡说,那天根本就没有太阳,一直在下雨!”
    冲到她的脸面的拳头突然就停了,停顿半秒却又以更大的力量击向她。
    她倒在地上,几分钟之后才抚着自己的脸,抬起晕眩的头,他的眼神毒得像地狱的阎罗:“项飞玲,如果聂臻伤了一条头发,我要你整个项家王朝来陪葬。”
    “你,你……”她激动的大声嚎,又哭又喊:“整个项家王朝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你死,恨不得你死。你以为我怕吗?聂皓天……”
    “你又以为我怕吗?”聂皓天指着她的脸,一声一句淬着毒汁的阴险狠辣:“我聂皓天此生,明白什么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是国家太平,二是微微安康。人不能太贪心。聂臻,他如果好好的活着,自是我的最爱宝贝,如若他命不好,我也认了。我从没见过他,没抱过他,这也是好事。这样,我对他还没有感情,他即使离开,我也不会太伤心。”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放弃。所以,别想着用聂臻来要挟我。你让他好好的回来,我和你们项家还可以共享天下太平,如若不能,我把你们全毁了帮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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