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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广场门事件?”
“你不知道?”郑春花兴奋了,扛了张凳子到床边,向238同志传授人生的大道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去年二月份,首长车经广场门,路遇明星花**拍外景。
花明星拍戏时,疯狂粉丝求爱不成,竟然把花明星绑架了作人质,被抱着的花明星站在广场的吊桥上瑟瑟发抖,结果首长路见不平,把花明星救了。
然后便是花明星变花花痴,为求以身相许不择手段,结果……花明星躺了1个月医院后才心死。
而据说花明星心死,只因首长一句话。
这一段陈年旧事,郑春花也是道听途说,但为求精彩,她描述得可算是惊喜万分。不但把广场打斗说得像世界大战,首长超人从天而降,更把花明星的花痴追求行为极尽抹黑。
而微微在这场伟大故事铺排中只关注到一点:花明星为什么心死?住医院一个月住傻了?
“不是,她是最后出绝招……为情自杀,希望引首长怜惜。她跳楼自杀引聂首长来观身的地方,就是我们特种兵营前的酒店楼顶。结果首长应邀前来,只说了一句话,花明星被伤得体无完肤,从此与他誓为路人。”
看林微的好奇样,春花得意死了,引诱她:“猜猜是哪一句话?”
林微费力脑补情节:“小姐,你贵姓?”
“……”
看春花张大嘴巴一个洞的表情,林微发现自己竟然蒙对了。
呃,她只是恶搞一下活动气氛而已,想不到聂首长居然真的这么腹黑。想人家大明星自命风华绝代,颠倒众生,追求了大半月,连面都没见到,还连名字都没给他留下。
何止心死?简直连dna都死绝绝了吧!大受刺激的花明星当时没真的从楼顶跳下去,已属心强志坚了。
去年彩云也和她八卦过,花明星似乎最近为情所伤,还听说曾经为情自杀。但其后公司僻谣,所谓自杀实为拍剧。
她和彩云当年单纯的也就信了这一鬼话。因为,如果大明星真的是闹自杀,那是绝对盖不住狗仔的传播的。
但是,这事既然牵涉上了首长,又另当别论。
郑春花出卖聂首长一直掩盖的真相,只为了引238迷途知返。但无奈的是,听完这个故事,微微更加爱心爆棚了。
尤其是那一句“小姐你贵姓”,深得她心。
当初她见他第一面,他可就已经深深的把自己记在脑海里的。别说她了,就是她妈妈有多少家产,她父亲离家出走了多少年,他都烂熟于胸。
嘻嘻……这就是存在感了。
当然这种内幕,郑春花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眼看着好队友沦落为“保住狗命,丢了芳心”的情种,她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238,说正经的,明天就是野外生存训练了。要是首长真的关心你,怎么临别前不来见你一面?”
“切,生存训练而已,又不是生死存亡,要见最后一面。”她瞪一眼春花,但芳心却还是不由得被郑春花挑拔了起来。
明天得出发,一别一周,聂皓天怎么就不想见一下她呢?自从那次遇袭后,他居然就没在她的面前出现过呢?
林微一蹦一跳,又忐忑不安的向着行政楼的方向奔。一楼的守卫哥哥居然截住了她:“首长正接见军区首长,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打扰。”
“我是闲杂人吗?我是吗?”
林微心中哀叹,心中想着:生存训练回来,要不要让首长把守后山的那个守卫哥哥给换回来?
她胡思乱想的,嘟着嘴巴退出行政楼,梁大生却从楼里奔出来叫住她:“238。”
“我在。”她惊喜的停步,梁大生看着她因为奔跑过来而红扑扑的小脸,笑道:“明天你们新兵的野外生存训练启程式,首长确定不参加了。”
“哦……”她真是失望透了。
今早刘春华宣布聂皓天会来参加启程式的时候,她还沾沾自喜,以为他是特意来送别自己的。
梁大生看她扁着嘴儿,知道她不高兴了。
首长也是,打牌不按牌路,正常男人泡妞,自然是趁热打铁。首长英雄救美后却迟迟不作进一步强化工作,白白的浪费了刚刚才捂热的小女人的小心肝。
为了弥补首长的不解风情,梁大生凑到她的耳边悄悄的道:“首长有要事。他说,最近这几天得弄一弄刘政委。”
“啊?为什么要弄刘政委?”
“你懂的。”大生哥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模样,让林微晕了一晕,随后她才想起一件事。
刘政委曾经故意整治林微,害林微被关禁闭。关禁闭虽是小事,但是过程中,她被蛇群袭击却很诡异。
她知道,这事和刘政委与骆晓婷有关,但是聂皓天一直没作任何表示。
这一次,他要弄姓刘的,难道是隔了半个月才来心疼她?
已经一周没见了,现在又得隔半个月。这哪是小别?这明明是生离。
难道她又误会了吗?难道他救她只是基于首长与士兵的情谊,绝没有一丝丝其他的暧昧吗?
怎么又是她想多了吗?
她鼻子酸酸的和大生哥招呼都不打,噘着嘴巴就背转身,打算奔出行政楼。
大生哥抚额,所以说啊,女人就是不能宠。首长你看,你只是不出席生存训练的启程式而已,你家238的嘴巴就嘟得像条香肠似的。
怪不得首长打发他下来与238告别,要是首长看见她这个样子,肯定就得心软了吧?肯定就得抱几抱摸几摸吧?
这样的话,首长就……正在卑鄙的揣测自家首长心思的大生哥,突然被折返回来的林微吓得咬到了舌头。
正文 第43章 调情模式
林微:“你们首长,在上面?”
还在惊吓中的大生哥老实作答:“啊,在啊!”
“哼,他让你下来赶我走的?”
“哦……”
蹬蹬蹬的,香肠嘴的238真的奔出去了,梁大生才发现,自己好像犯了错误。
他怎么能泄露首长在上面,但又不能见238这个残酷的事实呢?
聂皓天从楼上窗口看下去,刚好看见林微奔出行政楼,看她奔跑的步速,和奔了两步又回头气势汹汹的对着他的窗口作鬼脸的手势,嗯,小女人又耍性子了。
一名军装女子站在他的身侧,好奇的追随着他的目光向下望:“那女兵?那手势是骂人吗?”
他轻笑,望着那个背影儿不置可否。窗棂边他眸子里浮光稍纵即逝。军装女子微皱眉头:“她,是不是你上次遇刺时,和你同车的女兵?”
“嗯?”他淡淡的转身,扯正了衬衣下摆:“飞玲,虎爷让你来,不会只是慰问我的身体吧?”
“老首长关心你,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多久没回去看他了?”飞玲坐在他的下首,能这般自然又家常的对答,显示她和聂皓天之间非常熟络:“皓天,不光是老首长,我也好奇,刘政委虽说古板老成,脾气又倔,但是毕竟是临退役的老臣,你一向对老臣子很客气,这次真的非要弄他不可?”
“在我们禁闭室里放蛇,把我给咬得差点一命呜呼。这事情我不提交证据上军事法庭,已经很对得起他了。”
“禁闭室的蛇,好像也是那个女兵?”
“是。”
“她还真能惹麻烦。”项飞玲轻蔑的笑。
聂皓天的脸色有点冷了:“麻烦缠身,追究的也应该是制造麻烦的人吧。”
“明白,明白,有错必纠嘛!”项飞玲少许嗔怪:“但虎爷说:刘政委的爷爷,当年曾经对他有过一饭之恩。”
“知道了,你让他老人家放心。”老首长能让项飞玲从帝京飞过来,亲自向他求情,他也不好做得太绝。毕竟这事儿,老刘也只是个棋子而已。
正事儿既然谈完了,聂皓天送项飞玲下楼,陪着她闲散的走向兵营外。
走近东门侧,他突然微笑着顿下身子:“飞玲,再见!”
她愕然的回头,他高大的身影往正中移了移,刚好把她的身体完全挡住:“回去吧,晚了。”
她脸色青白,但却一拳头轻捶他的肩膊,嘟嘴嗔他:“大老远赶过来,也不送一送我,哼!”
“我让大生送你?”
“算了,我……”她淡笑,人却向侧边闪,他高大的身体竟然又恰恰把她挡住。他唇边的笑意更浓,但眼神却不是向着她的方向,一转身,高大英挺的男人便架着双手走近东门那棵老槐树后。
林微看聂皓天走近,知道自己暴露了行踪。扁着嘴想不理他,但又抑不住好奇,冲上前想看清和他道别的女人是哪个?
他却伸手到旁边一捞,把她整个人满满的捞进怀里,然后拖到了巨大的老槐树后。狠狠的刮一下她的鼻子:“明天早早就得行军,还在这晃悠?”
“哼!”眼看那个女人跑了,她气得不想说话,转过身子闹别扭。
“就会使性子。”他笑着,把手里的一个包裹递给她:“放在行军背囊里,不得松懈,不准丢我的脸。”
“哼,丢也是丢我自己的脸,关你屁事!”她更气了。
虽然她一直不争气,但也没必要这么明显的看扁她啊,好歹给点面子嘛!而且,是他错了啊,他和女人私会啊!
身后的男人把她搂得更紧,耳垂边他呵出的气热热的,搔得她的心成了一块蜜糖酥。
“那女孩子,是我的亲戚。”
“哦。”
他这是解释?如果他就这么随便解释一下,就原谅他,这会不会显得她很没骨气?
但是,明天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就要和他分别了啊。她和他相聚就只剩下这5个小时了,她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争风吃醋上?
她回头瞪着他的眸子,隐有了雾气。他微笑着把她的乱发捊到耳边别着:“安全第一、任务第二!”
然后他轻反手一推,摆手提醒她早点回宿舍。凌晨4点便得整装待发的女人,这个时间哪有心情在磨吱?
你赶我走?不想见到我?嫌弃我碍你的事?人家的男人要是分别,那都得依依不舍,她好不容易意识到自己看上了他,他却一味儿的赶她跑?
“好,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我,让你后悔让你哭?哼!”她重重的跺着脚,负气往宿舍区跑。
他抚头皱眉,女孩子还真是不能惯,临分别了还得他操心。
东门外侧墙角处,项飞玲紧紧捏着拳头,才可压抑心底的惊诧。
传闻果然并不是空穴来风?聂皓天,他竟真的看上了军营里的一个小女兵吗?
新兵训练进入了尾声,一直因事延迟没有进行的野外生存训练,终于在这个周五登场。
林微翘首等待,刘春华及一众首长慷慨激昂的发完言,还是不见聂首长的踪迹,她这才相信,于公于私,聂皓天真的不来送她了。
在他和她现在这暧昧不明、似是而非的感情关口,突然分别这么久,她心里感觉有些不安和难过。
但不来就不来呗。最慢也就是一周后,她又能见着他。就当是小别胜新婚吧!
呃,新婚!
林微细细的思索过:她对聂皓天似乎有点小依赖、小任性、小心思……这些小小的东西加起来,她几天来冷静的理了理,明白自己是喜欢上他了。
虽然不明白这喜欢到底有多大,更不确定,他对她又到底是不是喜欢。尤其是昨晚临别前,对他的依依不舍,让她自己彻底明瞭了自己的心。
这颗心果然是不知不觉的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