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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微搂到自己办公室的整个过程,绝不侮辱聂首长雷厉风行、一气呵成的作风,闷着头只对着自己的食物湿啃。
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对林微会有那么强烈的渴望。粘上她后,除了燃烧自己,他的身体便不作他想。
亲她、咬她、撩她、弄她、压她……越是去触摸爱抚,身体里的那团火便越是毛躁。他的嘴茫乎所以的吸吮着怀里的美食,直把小女人吻得心肝脾肺肾都是酥的。
“微,乖……”他吻着咬着,亲昵的唤她的名字。
几日前他从生存训练区回来,他亲自指挥把骆晓婷生擒。
想到林微差点儿就葬身荒野,他如今恨不得把她嚼碎吞到肚子里。他撑着手肘抬起头,把她拢在自己的身下。
明明是一件单调阔长的白色军衬衣,她不好好扣扣子,却偏偏把衬衣下摆在右侧腰间横横的打了个结。就这么个小把戏,却让她平白多了几分妩媚和灵秀。
“真会勾人。”他低头以牙齿咬着她打着的结,只一扯,衬衣松开,白嫩的肌肤、娇挺若隐若现,他身体欺上,碾着她、磨着她,口中呢喃:“微微……”
林微一直被动的接受他的吻,从开始的懵懂到迎合再到沦陷,他狂热的情绪每到一处便是一片燎原的大火,而那烫得像火的手指一棵一棵的解她纽扣子的过程,简直让她心跳到像要裂开。
不行了,承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她混沌的脑子有一丝莫名的恐慌,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想逃。
她逮住他在自己胸腹处不断作乱的手掌,喘着气儿嗫嚅:“聂皓天……”
“嗯?”他继续啃。
她张开眼睛学呼吸,望着像会摇晃的天花板,墙上的红色军人语录警醒着她,她揪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头:“啊,不要……”
他却又冲动的压下:“要定了……”
这个时候说不要?哈,首长愿意才怪。
他等她生存训练回来,真是一日不亲,如隔三春。而她居然一出树林,便在赵春孟面前泡全澡,真是可气又可恨。
“238,别动,这是命令!”那样诱骗式的命令,聂首长这一辈子是第一次施展。
微微,头晕身热的被他啃着,一边儿心思颤抖地享受这无边的激情,一边儿又挣扎着想逃脱。
可是,动了欲念的男人,会这么容易被阻止吗?何况她又技不如人。
她心中哀嚎,颈间却又被咬了一嘴,疼得心丝儿一抽一抽的。
她扶着他的脸,不让他进犯,迷离的眸子却倔强的认真着:“不行!”
“什么不行。”
“在办公室搞女下属,不行。”
“我是首长我怕谁?”他恼了,瞪她,不管不顾的又亲下来。
“真野蛮!”她嘟着嘴儿,舌尖却又被他勾起,顿时又“嗯嗯啊啊”的喘不过气。
首长很狂野,无奈小兵也很固执,他要亲要吻要摸,她都悉取尊便,但是手指再往下,那是决计不行。
被拒绝的首长恼得很,渐渐的也回了点神识。睁着的大眼睛,烧得迷离荡漾的眼波凝视着她:“你干嘛这么倔?”
她捂紧自己的军装裤扣:“彩云说:太容易得到的女人,男人都不会珍惜。”
“什么话?”
“大实话,金石良言!”她紧守着珍贵阵地,一副誓死不从的女烈士形象:“你想搞女下属?哼,除非用强的。”
“……”首长的眼神顿时就凶险得像一匹怒兽:“好,那就强……”
话音未落,聂皓天但更加发疯似的亲她,但是小女人誓死不从,他装得再恶形恶相,也不能当真把她强吃入腹。
只好更加耐心的挑她,爱逗她,一心想着慢慢捂,慢慢擦,摩擦生电生火生色,让她主动的投怀送抱……
哈哈哈,238,快到我的碗里来!
他美美的享受着,女人红晕炽热,左手死死的按紧他在胸前摩到起火的大手,最后的时刻脑里灵光一闪,她娇喝着:“赵春孟……”
“靠,坏女人!”
在这个时候,她居然抬出赵春孟来挡压,他汹涌的激情登时冷了一半。他醒了醒脑子,坐在沙发上,抱起林微把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着:“从实招来!”
“我发誓,我不知道他要来的。他也没说什么话,就是呵呵,看了我,好久。”
“坏……”他手上加力,真想捏死她。她娇娇坏坏的笑,揽住他的脖子:“春花她们很快就过来了。他没时间做什么坏事。不过,好奇怪……”
“奇怪什么?”
“他让我,不要相信你!”她凝视着他的眼睛。
却只看到他眼里平静的淡然:“那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当然是你!”她抬头亲他的唇,却反被他再次按在怀里狂啜,一阵翻搅,坏分子重新上场。
“不过,如果你的手能规矩点,我会更加相信你!”
“算了,我不用你相信我。”他怀抱被自己亲得软软的身子,夹在他的怀里,绵软又温暖,可爱又馨香。
正文 第49章 大难不死,享受后福
越是抱得紧,聂皓天身体里那团火就越盛,想放开这煎熬,却又舍不得这娇软的身子。
不能进犯,但却又舍不得退却。他觉得自己纯粹就是自虐。
他咬牙忍着,下巴枕着林微的肩膊喘粗气:“小混蛋。”
“大混蛋……”她头靠在他的肩膊间,眯着眼睛,只感觉全身都不着力,软得不行。她脸红红的开始羞涩和后怕:差点被大禽兽吃了啊。
她是多么纯洁的女孩子啊,他却几下就能把她给带坏了。
她迷迷沌沌的想:他这一手本事确实出神入化,完全对得起他首长的头衔。要是他想潜,这军营里得有多少女人排着队“求潜”?别人也许不会,但鸡汤妹骆晓婷却是肯定非常乐意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潜过了没有?
她脑子里这么想,嘴也就这么问了:“你有没有搞过骆晓婷?”
“林微……”男人是咬着牙根迸出她的名字的,可怜的小女人还没学会察言观色,还扭着腰撒气儿:“说啊,有没有?”
“我咬死你!”他就着她的肩膊就咬,隔着衬衣也痛得她呲牙。
“你干什么?”
“还好意思吼?不相信我,哼。”
“谁知道你呢?天天吃人家的鸡……汤。”
“我一口都没吃。”聂皓天无奈的用下巴搔她的头发:“我对她这种人没兴趣。”
“哦,那你对哪种人有兴趣?”她凝视着他,亮眼睛眨啊眨,心里正美着呢:说啊,快说你对我有兴趣,说你只对238有兴趣。
他懒懒的瞄着她:“我只对你这只猪有兴趣。”
“呸……”又骂她是猪,讨厌!她抓狂的回身挠他,激动了就咬,结果武力值不如男人,咬人变作被咬,悲了个摧的。
……
男女之间,越是情意绵绵就越是废话连篇。等到那些磨人的腻歪话说得差不多了,她才记得提正事:“为什么抓骆晓婷。”
“因为,她想杀你。”聂首长言简意骇,却把林微惊愕得张着嘴说不出话。
他爱惜的抚她的脸,轻声道:“你在野外生存训练时,攀崖用的登山绳索,被人以利刀割了5个口子,表面看不出来,但一承托重量,便会自行迸裂。”
“所以,我掉下去,是骆晓婷在我的绳索上做了手脚?”
“是的,她在为新兵准备行军用物时,早就在绳索上切了口子。”
“……”林微后怕咬唇,现在她是大难不死,享受后福,和聂皓天你侬我侬的肉麻着。
但是那从悬崖高空往下坠的恐惧,在深山里一天一夜前行的孤独,那些个听着死神脚步的短暂时刻,她这辈子都忘记不了。
骆晓婷,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害我?
她不过是谈了个恋爱而已,居然就能引来杀身之祸?要不要这么曲折离奇tvb?
看着男人若无其事的脸,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瞪着他:“都是你,招蜂引蝶,引狼入室!”
“如果长得太帅也是缺点,我承认,我全身上下全都是缺点!”
“……”首长你赢了。
林微一时三刻在差点被情杀的震憾中回不过神,绞着手指想不明白。
知道她是触及了坠崖后的心事,聂皓天怜惜的搓她的头发:“吃饭了吗?”
“呃,没……”
“猪。都什么时候了?”他低声骂她,她却不像平时一样和他顶嘴,可怜巴巴的噘着嘴巴:“首长,我饿。”
这么爱娇的女人,他只能把她抱得妥妥贴贴的,把她弄到侧边休息室,再服服帖帖的给她下面条。
休息室设备简陋,只是供他平时繁忙疲劳时,临时休息用的一个小隔间,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讲究饮食细节,只由梁大生备了些干粮、面条和鸡蛋。
电磁炉上平底锅热气腾腾,林微坐在对面,看大首长给自己煮面条。平时冷洌峻朗的大首长,哪曾想到有一天会给她亲手下面条?
“真好看。”她撑着腮帮子闻着美食欣赏美男,还没开吃,便流露出色香味俱全的满足眼神。那水汪汪的眼波儿,让对面的聂皓天看得心又再痒得不行。
“笑什么,你自己来煮。”他瞪她,她却笑得更甜:“你下。”
“不下了……”他心里有点不着味儿,好端端的,自己肉没吃到,却沦落到给她煮鸡蛋面?
“别嘛……”她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挨到他的怀里,手指弄着他的下巴,谄媚的笑:“我要你下面给我吃。”
下面,给她吃?他也想啊……
她的小屁屁挨在他的大腿上擦擦晃晃,他腿间紧了紧,大手掌拍向她的小屁屁,眼神邪气的瞅着她:“好,我下面给你吃,你给我吃下面……”
一边被首长亲着颈脖子,一边看着锅上闹着热气的面条,林微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首长的狡猾意图。
下面……呜呜呜,这居然也是黄色词汇?
面条很快下好,微微欢天喜地的吃着鸡蛋面,可怜的聂首长忙活了半晚,却只能让“下面”成为单纯的下面。
她吃得欢,面条夹起来烫得很,她却也急急的往嘴里送,他扯了块纸巾吼她:“慢点,没人和你抢。”
“好吃嘛,真好吃!”她以“龙卷风扫食行动”来表扬他精良的下面技术。
聂首长觉得辛苦有回报,即使自己越来越“馋”,但女人自己总算是吃饱了。捉她到军营来,短短三个月,她清减了不少,初见时那小圆的脸蛋儿被军营的伙食削尖了。
办公室里的电话响起,聂皓天示意林微慢慢吃,这才出到办公室接了电话。
这么晚,守卫也接进办公室的电话,显然是极有份量的电话。林微三下两下的把面条吃完,锅还没洗,外面便传来敲门声。
“进来!”
大门打开,一脸焦虑的骆刚匆忙的踏进来。作为g军区的副司令员,骆刚有着不可挑战的权威。
“聂皓天,你为什么抓了晓婷?”独生爱女在两小时前被聂皓天逮捕扣押,这事情传到骆刚的耳朵里,他开始还当是笑话。
却没想到,一经核查,消息竟然是真的。聂皓天,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连我骆刚的女儿也敢动?
“骆副司令,骆晓婷同志破坏军事装备,蓄意令我军士兵坠崖,此事不光是违反军规,已是故意杀人。我想,骆副司令大公无私,顶天立地,绝不会偏袒罪人。”
聂皓天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