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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她,因而她的一切,都是可爱的、美丽的、让他开怀的。
项飞玲在这一刻理解了骆晓婷。如果说,从前她还不屑于骆晓婷的傻,把林微杀了,难道就能得到聂皓天了?
但是今日,她才发觉,如果可以,她也想亲手杀了林微。
凭什么,她能霸占着他?这辈子我费尽心思都得不到的人,为什么她却能轻易得到?
基于疯狂爱情的嫉妒,哪有情理可言?
年少的林微,那时候从不曾想过,一个女人的任性,得有一个男人为她付出多少的宠爱和纵容。
但她知道,在白槐树下的这个月夜,他是喜欢她的。他拖着她的手走近项飞玲:“微微,我向你介绍……”
他的话未完,项飞玲却惊喜交集的走向聂进:“哟,伯父,好久不见,刚才吃饭怎么没看见你?”
聂进举止有度的与项飞玲握手,声音清朗:“刚才喝多了,走了一圈,来不及进去。下次,下次伯父一定请你吃饭赔礼。”
“好的,那我走了。伯父再见,皓天再见!”
“再见!”
项飞玲就这样跑了?还没交锋就落荒而逃了?
看着项飞玲嗖的一声就没了影子,失去了竞争对手,林微好忧伤:“切,不战而退,懦夫!”
“什么意思?”聂皓天摇摇她的手:“这么没礼貌。”
“没礼貌的是她吧!你说要介绍我给她认识,她立马就跑掉,哪儿有这么没礼貌的?看着像个大家闺秀,根本就不够你女朋友有修养。”
她丝毫不记得自己刚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他好笑,睥她一眼:“是啊,你最有修养。”
她当然听得出他的取笑,但微微脸皮厚啊,得理不饶人是她的强项:“我知道她为什么跑。一定是害怕你对她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林微。哈哈哈……那样子的话,她就幻想破灭了嘛。”
女人总是比较了解女人。这一回却真的被林微给猜中了。项飞玲确实是无法面对,聂皓天拖着她走到身前,盈盈笑着介绍说:这是我的女朋友。
这一种景况,比想像的其实惨烈很多。
偏偏男人不懂,不懂的聂皓天和聂进齐齐望天。惊觉两个人的动作相似的时候,聂皓天的脸又冷了下来,也没和聂进说话,拖着林微就离开。
聂进可怜的呆在原地。走了很久,林微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聂进,你认识吗?”
“怎么了?”
“他好像很可怜。”
“哈,家财千万,美女成群,他会可怜?”
“嗯。”反正聂进可不可怜又不归她管,她也就不上心的拖着男朋友的手小跑开了。
走出酒店,梁大生已经开了车子在外候着。他们坐到车里,刚转出酒店小道,一辆军车迎面开来,挡在他们的面前。
“谁啊?这么没眼力啊?”梁大生冲动的要下车,却被聂皓天眼神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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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有人轻敲,聂皓天打开车窗,微笑着与赵振武对视。
“赵团,你好。”
“哟,聂团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佳人有约?”赵振武的眼睛滴溜溜的在林微的身上转,斜咧着嘴角的笑意让林微一阵胃反酸。
“238,被首长滋润得真够味儿啊!”赵振武那双眼睛让林微恶心,转过了脸,聂皓天伸手把她按在怀里,侧脸涵养极好的对着赵振武道:“赵团喝多了,今晚小心点!”
车窗子关上,赵振武才让人移开车子。
梁大生把车子开出大道,气得破口大骂:“首长,那姓赵的凭什么在你面前拽?你给他面子,呼他一声赵团,他居然也敢受了?你是副师级,比他高了半级啊,正规流程他得叫你‘首长’啊,妈的,敢挡首长的道,敢侮辱嫂子,我靠……”
嫂子?
林微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真是汗死了。拍了拍前面座椅:“大生哥,天气热,小心上火,小心……”
梁大生苦巴巴的:“我这不是替老大生气嘛。”
“我需要你为我生气吗?”慢条斯里带点儿冷意的话从聂皓天的嘴里吐出,梁大生顿时默了。
也对,能让人欺负上门的就不是聂老大。
林微对他们话语里的机锋完全领略不到,凶巴巴的问聂皓天:“说,你和姓项的手拖手是怎么一回事?”
“我喜欢她,所以……”
“聂皓天……”女人吼着,要去拎他的耳朵,这种屈辱的动作他哪肯就范?
反手把她作乱的手掌握在手里,努嘴凶她:“她摔倒,我伸手去扶了一下。”
“扶一下能扶这么久?”
“我有挣扎。”他显得很无辜,她气得咬牙切齿:“呸,你要肯挣扎会挣扎不开?你不会给她一个过肩摔?摔我就摔得那么痛快。”
“当然了,我最喜欢摔你了。”他坏坏的抱紧她,在后咬她的耳垂,她矫情的拱了几下,也就由着他了。
既然他都解释了,看着也确实不像有奸情,她可不想表现得像个斤斤计较的醋缸。
她的心本就不装隔夜事,扭捏了一阵,便兴奋不已的聊起她今天的阅兵。
话题始终围绕着:
“哗,我们兵团好威猛啊,全军最帅方阵啊。呃……”
“喂,我是领队的啊,第一排的,多帅你们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嗯啊……”
“我当时看到陆晓了,他那屁股好翘啊有木有!噢呜……”
……
她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她本是一介新兵,进兵营才4个月,新鲜劲还没退,就遭遇10年难得一遇的阅兵,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梁大生心悦诚服,他坐在前面都觉得她聒噪,首长和她并排坐着居然受得了?老大真是天才,能人所不能!
老大当然受得了,皆因女人说她的,他摸她的。
她的嘴儿一直在动,他的嘴儿也没停过。好像为了配合她,他还故意等她一句话说到结尾,突然啃一口狠的,害得她每一句话的后面,都拖着长长的诱人尾音。
开始大生哥不开窍,但慢慢的还是听出了门道。
正文 第59章 穿帮了
“嗯,干嘛?我是说陆晓的屁股翘,不是我的,啊……”这男人够狠的,捏起她小屁屁上的肉肉重重的来那么一下,还咬她:“让你再偷偷看男人。”
“就是看,就是看,啊嗯……”在林微的身上摸索良久的男人终于耐不住了,堵上她那一直不停动着的丰唇。
她香甜的唇瓣儿有一股子酒香,聂皓天今晚也喝了点酒,热情和平日有些不一样。只吮了几下,她那软得像蛇般缠上来的身子就让他的热情聚到一处,完全压制不下。
小女人长得有多精致啊,在大电视屏幕上看她,那么精致娇俏又艳丽的一张脸,火红的裙装军服裹着那玲珑的小身板,阅兵那么庄严的场合,那么端庄的军服,不知道为什么裹在她的身上,看在他的眼里就完全变了味儿呢?
整一个制服诱惑,让他身在百万雄兵当中就想……
但也只能想想而已。他真的憋啊,明明是自己的女人,为什么就是不能吃啊?他多想就狂暴一回,不顾一切就把她给办了。
“你还要我忍多久?”他又气又急,有点不可理喻的小任性。
困身在激浪里的男人,再威猛再理性再冷酷,都不过是一个要糖吃的孩子。任性着、委屈着、冲锋着、哄骗着……
“乖,小猪儿,让爷好好吃一顿。”
“不要,呃嗯,不,不要……”她尖叫,他憋得脸红红的:“乖,宝贝儿,我饿……”
坐在前面的梁大生,握方向盘的手差点就不稳。这么委屈地求欢,这还是他家首长吗?你们这样秀恩爱就的好吗?可不可以照顾一下我这单身狗的感受?
汽车颠簸了一下,身上男人的手掌颤动着,林微身体绵软,心思也绵软,喝了酒的男人今儿的热情和平时不一样,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而她,其实不那么坚定了啊。他那指尖撩拔之处,处处是火头,道道是烈焰,把她燃烧,引她痴狂。
耳听情况不可收拾,大生果断的按了前排和后排之间的开关,落下隔层挡板,帮首长营造一个密闭氛围。
首长,你得体恤,我是个多么称职又懂事的司机。
但世上不懂事的人实在太多了,千钧一发之际,聂皓天的手机响了。
那吵耳的手机铃声把林微的神智拉了回来,也彻底把首长惹毛了。把手机按断往旁边一扔,低下头继续啃。但手机又不依不饶的响起来。
“乖,先听电话。”她喘着气儿,他抬头盯着她数秒,氤氲的眸子稍稍清亮,拿起手机,因为心急,不小心按了免提。
项飞玲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皓天,在吗?在吗?”
“……嗯,在。”
“想起有件事,要和你谈谈。”
聂皓天正经了一点,分开与自己卷在一起的林微,哑着嗓子:“说吧!”
项飞玲似乎对他的景况有点儿不明白:“你的声音……”
“还好,在做……运动。”
“是这样的。这次我过来,项哥……皓天……”项飞玲已察觉到那边的声音不太和谐,聂皓天那浓重而紧张的呼吸,那鼻音,都在提示着一个令她喷血的信息。
林微是个任性的孩子,想到自己前脚还没走,项飞玲就又打电话追踪,还破坏她和首长的好事,她心里一万个不爽,她不爽,就要项飞玲比她更不爽。
所以,邪恶的小女人,现在的动作,那是可到达历史高度的动作,她的手在挑战男人的底线。
虽隔着衣物,但被她滑嫩的手心掌握,这一份冲击如何能抵挡?这女人,敢主动挑逗他?
脑子彻底被激情占领的男人,已全然顾不上电话那头的项飞玲了,就要按断电话。
但脑子被邪恶分子占领的女人,却全然是一定要照顾电话那头的项飞玲的。她反手一抢,便把男人的手机夺下,扔到旁边他触不到的位置。
想想吧,手机开着,她使坏调戏,然后故意对准手机发出的那迷乱、那啜啜发抖的声儿。
“林微,你找死?”他怒骂,声音暗沉而又性感。
“要不要?”她俏皮的望着他,她其实最喜欢看他为自己癫狂失控的样儿,这样的男人,全身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雄性力量。像野牛,像雄狮,像猎豹,像……她的宝贝儿。
“要!来……”他把她整个搂得紧紧的,她娇美而又邪气的笑。
火烧烫过平原,全身细胞都起立,完全没有活口。
樱唇小嘴小舌头啊……他简直美得不知如何是好。仰着脸正打算好好享受,女人却快速的把手机按断。
“不来了。”她嘟着嘴儿撤退,现场直播中断,她还表演什么呢?
停军休整?
妈啊,不带这么玩的!老大,你没被玩坏吗?
大生简直都替老大默哀了。怪不得最近老爆青春痘,唉,咱们当兵的谈个恋爱容易吗?
大生哥都感到这么不幸了,更何况是被人始乱终弃的男主角?聂皓天现在爆炸的情绪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给我吃。”
“吃?”啊,这男人疯了吗?可能吗?开玩笑!
她死命的抵抗,坚决不低头。他抬头狠狠地瞪着她:“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嘴。”
“我选第二个。”
“好,第二:手!”
啊,救命!不要啊……
这么大的坑,首长你居然挖好了给我跳?这第一是死,第二也是死啊……她悔之莫及,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