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又低头咬她,他固执得很,像个小孩子一般任性。以手握紧她乱动的双手,眼色里有明显的认真和感伤:“今晚我从军营到这里的每一分钟,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嗯,什么问题?”
“如果你就这么死了,我就得做一辈子处男。”
“啊???”
“我不要这么悲惨,所以……我要立刻、马上破你的处!”
他的固执竟然是因为这个?因为一直没吃上,而她先挂了的话,他就终生不能心甘?而且,他在明示如果她不幸牺牲了,他会为她守身如玉?
明明是让她哭笑不得的求情理由,可是为什么,她却想哭呢?
如果今晚她死了,他这辈子就只能是处男!
这么粗俗的深情,她怎么会不懂?
心漾得像这月夜里的海水,幽蓝幽蓝的把眼前的男人影得绝美。他的身体覆了上来,那一瞬间,她长吁,他忍住缓下深情:“痛?”
“痛,但我喜欢。”她轻轻抬高自己,触碰间他的惬意无法掩藏,听到女人在耳边诱惑的细说:“我舍不得死的,我要活下来做你的女人……”
“好,做、我的女人。”
奔腾的海浪翻滚狂号,从礁石的这一边到另一头,拍过来,翻过去,每一处每一寸,都是密得让人窒息的喘吟。
“首长,皓天,啊……够了,混蛋……”
沙滩上,部分精英兵哥哥围成一圈保护着首长安全。密林里还有战士在清扫现场,而老大也在迫不及待的清洗女人。
唉,老大,我们已经站得距离很安全了,你都还能让我们听得这么亢奋?你就不能悠着点?
全队人员打扫战场完毕,聚到沙滩上等撤兵回营。但礁石后翻滚波涛浪打浪,人家首长还是战事未歇。一众兵哥哥守在侧边,腹黑的望着赵天天无言以对。
赵天天:老大饿了27年,首次开斋,你们让我去提醒他速战速决?有本事,你们去啊!
真是的,关键时刻,老大和队长都拖后腿。
不过,他们跟随聂皓天多年,看到有人能滋润到他们首长,也都是心中大乐。等吧等吧,老大你尽兴。
涨潮的海水已溢到礁石半腰,小女人软得像滩水一样伏在聂皓天的怀里。
月色下,她绯红的脸蛋儿唇边漾着笑,她这眯眼甜睡的样儿可口,让他情不自禁的又轻轻的亲。她在他的怀里拱了两下,便由得他再胡作非为。
仍旧与她相贴,他的身体像渴极的鱼,又要起风浪。从前度过那么多的单身长夜,欲念可有可无,如今尝过她的好,却再也无法停止渴求的心。
她是他的女人了,他有女人了!从前因她而制订的计划策略,一切便得重头计较。
出发前项飞玲苦口婆心的劝他:“你前途无量,实为人中之龙,却要为这个女人,搁浅海滩?”
“搁浅?那又如何?”
军中功名、尘世利禄,他样样皆恋。但是,如今他明白,这世上还有一个她,和他一心追寻向往的东西同样重要。
指尖碰到她轻喘的颈脖,不远处,赵天天发出知更鸟“咯咯”的模拟音。
是时候启程回营。
他小心的把她抱起,宽大的迷彩装把她盖得严实,抱起她捂进怀里。这一生从无一时像此刻,身经百战的强大心脏却柔软如7月的彩虹棉花糖,这么轻柔而甜蜜的抱她回营。
林微醒来时,腰是酸的,腿是痛的。才轻轻的翻了个身,身边男人便把她密密的往怀里扯:“醒了?”
聂皓天这声儿低沉,钻进她的耳朵异常的受用。在她背部紧贴着的脸颊,呵出滚烫的气息,让她初醒的迷糊脑子又忆起昨晚的点滴。
是了,是被他骗了。因为他看似霸道,实质苦涩的那一句“不愿一辈子当处男”,而就这么被他收拾了。
而且,收拾得还毫不客气。
想想自己被欺负时,整个猎狼分队的人都还没退去,她就咬牙想揍他:“都是你!哼……”
“昨晚表现不好?”
“当然不好!哼……”
“哦,那今天我争取更好的表现。”
话音未落,他又压了上来。她又恼又羞:“不能、不要、讨厌……”
“今天,我要去一趟北京,下周才回来!”
她捶他的手停在他结实的胸前,嘴儿嘟得更长,两手却绕过去交缠着他的颈:“讨厌。”
他坏笑,却无奈:“这阵子我不在,就不能欺负你啦!”
“……好吧!”她把他的脸拉下来贴着亲了一口,依依不舍的眸子迷离。
既然有一阵子不能欺负我了,那现在就狠狠的欺负够吧!
首长你就是会装可怜,一句话就让人依依不舍、深情眷恋!再怎么前吃后吃,她都甘心情愿。
正文 第79章 只能是她
赵天天爬到大椭子树的顶部,遥望聂皓天远去的军机:老大你饱餐一顿后,就把小美人扔给我,还指示要好好照顾。
你训练我们这么多年,也没见照顾过我们一次半次,现在却要我照顾你的美人?
哼,一定好好照顾,嘻嘻嘻!
赵天天从树上滑下,向着空中吹了个响响的口哨,林微和猎狼分队的战士们一起涌到海边。
万里波涛拍岸,百里翠绿林带,这个处于深海中的一个无名小岛,便是猎狼的秘密基地。
日常训练、战事策划,皆在此进行。
小岛在地图上找不到,因而也没公开的名字。聂皓天把这里当成猎狼的秘密基地,便习惯性的叫这儿为“猎岛”。
猎岛四面环海,四季如春,风景清幽,林微只呼吸了几口空气便爱上了这里。今早聂皓天临走前,还体贴的拖着她环岛一周。
她因为早上被欺负得太惨烈,整个环岛行程便软绵绵的偎着他,他看她实在累,但又非得要看全各处风景,他便好心来抱她。
这男人抱着抱着肯定又要干坏事,她当然不肯,就这么推来推去的,刚好被带队晨练的队友们看见,害得她被岛中兵士们好一顿鄙视。
赵天天的脸色,就像挂着台词的布,毫不遮掩他的卑鄙想法:“你到底是要当猎狼分队的战士?还是当首长的女人?”
回想今早情景,林微顿时如针刺背,跑到队伍前立正敬礼:“报告赵队长,238初进猎狼分队,一定会刻苦训练,学习技能,保家卫国竭尽全力!”
“不错!”赵天天尖锐的眼神在她的面前扫过:“当兵好不好,不靠口号响不响。我们猎狼是精英中的精英,担负的任务凶险万分。练兵,不是为了立军功,升官发财,而是为了保命。所以,你们练不练?”
“练!”响亮的回音响在这个荒寂小岛。
战士238开始了“特别照顾”的猎狼分队特别训练。
微微正训练得水深火热,聂皓天推开了军区赵长虎首长办公室的大门。
赵长虎正在摆弄一个旧枪套,聂皓天严肃深沉,端正的敬军礼:“首长好!”
赵长虎:“你竟亲自上来了?哼,看来那女人还有点地位。”
聂皓天单手把一份文件放到桌面,站得更加端正平稳,目光却不掩愤怒:“请赵司令,给我个解释!”
“我为三军之首,现在调一个特种女兵都没资格了?”
“猎狼分队和238隶属于属下,原则上只服从属下的调遣,请赵司令不要干涉属下的军务。”
“你的军务?前日的行动,明明是一场小伏击,最后你却全歼了敌军。这就是你的军务?”
“全歼有何不可?”
“只因为那女人在现场,你为防意外,下令改用对敌最简单的方式,全体猎杀?聂皓天,你在滥用职权。”
“该团伙制造了3。26惨案,导致15名平民死亡,在猎狼分队查获他们的隐藏点之前,又已完成下一个暴恐计划,若给暴徒逃脱,将会制造更大的灾难。属下权衡利弊,自问并无不妥。”
“哼,聂皓天,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
“倘若赵司令怀疑属下玩忽职守、徇私舞弊,属下甘愿接受调查。”
赵长虎气得头上的头发都竖直,但看着眼前的聂皓天,黑发浓眉、眼神刚毅而坚定、侧面轮廓像刀刻的艺术品般完美。别说这夺目的五官,单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风度和自信气质,就让人不敢忽视。
老司令笑容渐起,摇摇头:“就会狂。明知道我不会办你!”
“不管司令不办我,都请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把一个未经任何特殊训练的女兵仓促的投入战斗?这是借刀杀人还是草菅人命?”
“如果她连这样规模的战事都活不过来,那她也不配和你在一起。”
“再简单的战事,都是战事,都会有意外,有伤亡。”
“既然如此珍惜她的生命,那当初你就不应招她进兵团。你第一步就犯了规,现在却来要求我不能越轨?聂皓天,你的初心呢?你当初特招她进兵团的初心呢?”
“我知道你查过她。”聂皓天眉头轻敛,转而苦笑:“我的初心?也许当初我就是这份心。”
赵长虎淡笑,把手上的枪套递给他:“我的好外孙看上的女孩子,哪能这一点点的磨练都历不了?”
“外公。”聂皓天长叹息,没辙。
是的,三军之首赵长虎,便是g军区特种兵团首长聂皓天的亲外公。多年前,他从一个普通的特种兵,凭着自己实力一步一步踏上权力的高峰。直到他被正式任务为蓝箭特种兵团的首长,他和赵长虎的关系才在小圈子里传开。
他走到这一天,全凭自己的本事,刻意逃避外公的势力关照。但是他再羁傲,他也不能当赵长虎透明。
对聂皓天来说:于公他是自己的首长,于私他是自己的亲外公,他还能拿赵长虎怎么办?
赵长虎名为磨练林微,但实质心里如何,聂皓天也是明镜一般的。如若外公喜欢林微,又怎会舍得把她扔进险恶重重的深山老林?
“这么多年,也没见你说要磨练一下项飞玲。”他恼怒的瞪着赵长虎。
“哈哈哈,如果你答应娶飞玲,随便你要怎么练。”赵长虎拍拍他的肩膀:“还是听外公的话,调回北京吧。在地方永远不比在朝堂。”
“再过些年吧,现在我还没兴趣。”
“这么多年,你军功显赫,军中无人可与你较一高下。大大说过多次,你值得更好的位置,你何必再眷恋旧时权力。”
“那是我的部队,是我一手训练、提拔的兵,我有我的打算。”
赵长虎知道一时半会无法劝服他回中央,只提醒他:“林微的出身,她父亲的过往,这绝不是一句爱情就能抹煞的事。我始终不会赞成。”
“我没求你赞成。”
“你?”赵长虎以手指指着他,却骂不出来。明明前一句还好好的,最后一句却尽情的让他不好受。
“你再敢动一下林微,我马上就把她娶回家。”聂皓天拉开门,站定微侧头放狠话:“生了大胖宝宝也不让你抱!”
“你,你……”赵长虎拿着枪套就往门边砸。
气死了。不把他当首长也算了,居然生了大胖宝宝也不让他抱?
哼,可是,大胖宝宝啊!唉……什么时候才会有这一天?
项飞玲在军需处叫停了聂皓天,她一路小跑过来,脸儿红通通的瞧着他:“回来都不找我?”
“部队忙,马上得赶回去。”他把刚摘下的军帽再端正的戴了回去,庄严军帽下这张俊朗的脸,让项飞玲好一阵恍惚。她抚了抚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