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房,简单的只有一台手提电脑。但电脑里如今仍然能看见4楼包间里的种种。纪超贵在喝着闷酒,纪超微的男朋友终于来了,但却莫名其妙的遭到女朋友的嫌弃……
“装备简单,收音和景像都还蛮好的嘛。”林微咬着唇瓣笑呵呵:“聂首长,你为了不让我有危险,为了时刻保护着我,可真是煞费苦心,辛苦你了。”
“你知道就好!”他伸手拉她,她却向后一甩手。
这男人,他居然还承认了?她又不是犯人,干嘛老监控她?怪不得,在她和彩云最需要男朋友出来炫耀的时候,他们金光闪闪的来。
原来,他和她只是楼上楼下啊!
没想法了,没想法了!
聂皓天淡淡的:“够了,回家再说。”
“我不回家,那又不是我的家。”她恼得很,但又不知道要怎么发泄。
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一丁点的内疚都没有。他完全不觉得有问题,那她发脾气便全是她的问题了?
“到底为什么要监视我?”
“因为我爱你!”
“你?”这是借口还是表白?
唉,她知道他的脾性,非原则问题全是她有理,碰到他的原则问题你就怎么讲都没理。
她闷头跟着他走出酒店,聂进在后面追上来,被聂皓天冷眼瞪得站在大堂边上不敢前进。
聂皓天和父亲,10多年来父子情薄,聂进待他真心爱护,而他却始终无法原谅父亲。
但父亲在商场打滚数十年,从一穷二白到富可敌国,他的智商和情商,也是人中翘楚,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大嘴巴泄露他的秘密。
不是无意,那便是有心。聂进为什么要破坏他和林微的关系呢?
林微心里有气发不出,坐在车上一直不给他好脸色看。他把她拖怀里哄了几哄,她还是硬得像个刺猬似的。
她是一时想不通,过一会儿气儿自然就消了,越是刺激怕是越是长刺。聂首长想到这一层,便在侧边眯着眼儿。
她都被气饱了,他居然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真是没想法了。
回到部队大院,她从军车跳下,便往自己的宿舍跑,聂首长伸手一捞,却被她往侧边闪开了。
他当然不能让她跑。他和她的关系早就明朗化,通讯员陈小诚报告说:已把首长你的宿舍收拾妥。
收拾妥的意思就是:单身宿舍已适合作二人之家。
作为军人,他们住在宿舍的时候还是颇多的。自己的女人,怎么能让她一直和春花睡一起呢?
得晚晚让他抱着睡啊!
他自听到陈小诚的报告时起,全身的每一处激情的细胞便激动着、盘算着今晚抱她在床上好好战一场。
他和她在“猎岛”的野战肖魂,虽生猛,但还欠点脚踏实地的温馨,如今能与她在自己长年居住的宿舍、一直睡着的那张床上来,那火花儿,想想都让男人口干舌燥。
她在前面跑得飞快,裙摆儿吹起来,他才要去追,却发现停车场的侧方,那辆尊贵的庞然大物……1号首长的专用座驾?
他顿住身子,走近黑色军车,黑暗中,两个军人站在他的前方,尊敬的向他行了个军礼:“首长好!赵司令有请。”
他看着前方跑向宿舍区的林微,冷笑道:“在聂某人的地方,也敢给我使绊子?”
春花今晚好像又当值,宿舍黑漆漆的。
“春花。”林微拿着锁匙开门,黑暗中走来4名军官,前前后后的把她的所有去路都封列。
军官在渗人的冷硬中说出指令:“林微同志,军事检察院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她腰直直的头皮发麻,没有回身:“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是特种兵238……”
她话没说完,便被他们挟着下了楼梯,军车掩在北门最西侧的树丛中。两个男人把她往车里塞,她寻思着要反抗。
军事检察院好好的为什么要她协助调查?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协助调查,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抓他?捉她的兵哥鬼崇,连车子停放点也隐蔽。
也就是说:这些人绝不是军事检察院那么简单。这里是蓝箭特种兵团的营区,寻常武装是绝不允许进门的。
如果要捉她林微,不可能不用报备聂皓天,但聂皓天刚才还和自己怄着气,完全不知道这一茬事。
也就是说,现在捉她的人,极有可能是假传圣旨?
她心思急转,身子突然向外一侧,左脚向下一踏,踩中对方的脚掌,吃痛声中,她头向后撞,一式漂亮的反手撩打,便脱离两个军官的掌控,再要向前扑,额头被冰冷的枪支抵中,黑沉沉的枪把,枪口与她的额头相贴处,让她全身发寒。
车里一个女声笑得轻巧:“老首长下令,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林微大口的喘着气,眼神瞟向车内,夜幕下,炭黑的车窗,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但她还是辨得出来人的声音:“项飞玲,你开什么玩笑?”
车内的正是项飞玲,她的笑容大方而得体:“你违抗军令,聂皓天不追究,但可惜,他还没真的能只手遮天。”
她尽量放松,不流露自己的胆怯,但被人用枪指着头,她心里还是一阵儿的心惊。
她哪能舍得这样的如花年华?舍得首长的温柔眷顾?
脑里一浮上聂皓天的脸,她就有了无比的信心。怕啥呢?军事检察院还是十八层地狱,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还有聂皓天,他不会抛下她的。
她这么想着,便干脆利落的坐进了车子。车子后座,项飞玲冷笑的脸色透着嘲弄:“还以为你不怕死。”
“怕,都怕死了。”她眯着嘴儿笑得很甜,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一想到我家男人,就啥都不怕了。”
“哼,托你的福,聂皓天现在也自身难保。只怕你没有福份,等到他重获自由的解救你。”
“他怎么了?”她侧转脸,项飞玲望她的眼神充满着鄙视和愤恨:“你会害死他。”
聂皓天坐在椅子上,前方的长桌子,分坐着他的直属上级、上上级。
军区副司令骆刚、梁政委、军长黄河远与及数名军区领导分列一堂。
聂皓天半靠在椅背上,冷笑道:“各位首长,这是要?”
“咳咳……”梁政委清了清喉咙:“聂大校,关于9。20行动,你有什么要汇报的?”
“9。20?什么行动?”
骆刚阴冷的睥他,把一叠文件放上桌面:“上周,也就是9月20日当天,你们特种兵重点保护的归国科学家金天方,却被人掳走,这事你有何解释?”
“骆副司令这是,要为特种兵成功解救金天方,生擒gd首领赵春孟一事,来给属下奖励,记功的?”聂皓天跷起了二郎腿,眯眼笑得邪气:“为国效命,完成任务是属下的职责和使命,义不容辞,谢谢各位首长。”
“哈,你少给老子来这一套。”骆刚气得吹胡子瞪眼。
聂皓天在这种逼问之下,却还敢如此不可一世,目中无人。这人从来都是话儿说得漂亮,却句句藏刀锋,不声不响的就把自己的女儿办牢里去了。
现在难得抓到聂皓天的把柄,他一定要趁此机会报女儿被害之仇。
他一拍桌子:“金天方是国家钦点的重点人物,你们特种兵团没保护好让他被掳,这就是失职。至于你在解救行动之后,私放绑架金天方的罪犯,这就罪大恶极。”
聂皓天扯了扯军装,很惊讶的表情:“这你也知道啊!”
“哼,聂皓天,你私放罪犯,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正文 第88章 狗眼看人低
聂皓天佩服的竖起大拇指:“上月底,从我故意把金博士打伤,诱他住院起,正式开始这次的‘地虎’行动。先是故意引来神秘人掳劫金博士,然后以此作交换筹码,引gd首领赵春孟现身。这次行动中,不但生擒赵春孟,更歼灭gd精锐分子共8名,重伤2人,取得近3年来与gd反动组织战事以来的最大胜利。我们特种兵团精心策划的行动,首长居然知道得这么具体,属下佩服。”
这……几名首长面面相觑,听他这样说来,从金博士被劫、解救到成功捉拿赵春孟,都是他们特种兵团的行动规划?
“啊,别掩盖事实。那个掳劫金博士的神秘女子呢?你私放了她,这已是严重违纪。”
“私放?”聂皓天奇怪得像听了天下奇谈似的:“那名女子是我安排的棋子,是我方潜伏敌方的一个重要武器,这么重要的人,我当然要放。”
“你说他是卧底?”梁政委在擦汗,这个误会闹大了可不好。他立马打圆场:“哈,聂大校机智勇敢,这个引蛇出洞、活捉首领的计谋真是妙,妙啊!”
梁政委一边说,一边捅侧边的黄军长,黄军长笑呵呵地:“骆副司令一向公正不苛,铁面无私,对事件有疑点,调查清楚这样比较好。同为军中……”
骆刚冷眼一瞥,这些墙头草,现在把事儿都推他的身上了。他们怕得罪聂皓天,难道就不怕得罪我骆刚?我好歹还是副司令,好歹还没有退休。
骆刚:“据说那名神秘女子,便是聂团的未来丈母娘啊。”
“哈哈,据说?”聂皓天扬眉,冷眸透着彻骨的寒意望着座中众人:“我蓝箭兵团行军打仗、做事办案,本是我特种兵团的内部军务。我的战略部署、方案要领、人员安插,什么时候要劳烦各位首长和其他兵团的人来干涉了?”
众首长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聂皓天再牛,明面上军阶也在他们之下。但他毫不客气的声色俱厉骂一通,让他们高高在上的心肝很不好受。但是,聂皓天说的也是道理。他作为物种兵团的首长,他的行动确实也没必要向他们交待。
黄军长大手拍桌又要发难,聂皓天冷眸一扫:“如果首长对我的能力不信任,那大可找别人做。但我聂皓天一天还在这个位子上,就谁都别想动我一兵一卒,损我一分一毫。”
找别人来做?哈哈,开玩笑。谁不知道,动了聂皓天,就等于动了虎爷的心肝,砍了太子爷的臂膀。
聂皓天军功虽显,但年纪还太嫩。军队中阶级、升职制度严明,对资历和从军年资一向讲究。聂皓天近些年来,一而再的破格升迁,只会引致各路人士口实。
因此,聂皓天近两年致力于在基层打地基,但只要他愿意,不出三年就能爬到他们的头上去。
但人总是要脸的,骆刚一张老脸气得泛青:“聂皓天,你这是造反。”
聂皓天凌厉的眼神与骆刚正面相对,他的声儿像冰凌儿打在玻璃窗,渗人的寒和毒:“别说我不存在私放犯人的事实,就是我真的放了,那也是我聂某人的事。你说我害金博士身处险境?哼,我现在不妨告诉你们:就连那天被绑架的金博士,也是假的,也是我聂皓天手下的一个兵乔装打扮的。”
“我是你的首长,你就得听我的。“
“报告首长,聂皓天是个军人,是党和人民的儿子。我听党的话,跟着解放军走。”
也就是说,只有党、军才是他的领导,你骆刚屁都不是?
坐着的一众首长默然不语,他们本来就是因着骆刚举报,上面交待必然有此一行,才不情不愿的过来“审”聂皓天的。
这次在列席名单以内,便已得罪了聂皓天了,如今看他和骆刚死扛,便沉默着观虎斗,不作他想。
“各位首长辛苦了,请慢走!”聂皓天自顾自的起立行军礼,话儿说得尊敬,却是明显的逐客令。
陪着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