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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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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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是着魔似的,目光一眨不眨,粗砺的指节在她细嫩的脚踝边上温柔的摩,双手细细的抚着她的脚面,片刻之后,唇瓣印在她的小腿儿后方。
    “嗯哼……”她咬牙娇唤了一声,腿儿被男人整个抬高。他粗重的呼吸,从她的脚边儿一直传到大腿内侧,被他细碎唇吻咬过的地儿,像被架在热油里炸的油条,又酥又麻又脆……
    “啊……”
    大厅的吊顶装修很别致,16座的欧式吊灯高悬于空,紫红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流泻下来,他在灯下起伏的背脊,被女人忘情的指甲挖出一道道的深痕。
    林微对自己的禽兽男人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她今天一天身心俱疲,刚刚又被绑架身受惊吓,正常男人都得抱着女朋友哄哄呵呵,让她舒舒服服的放下心头大石的吗?
    为什么她这个,却是二话没说上来就压?
    刚脱离苦海,又沉沦欲海,她实在太凄惨了。而最凄惨的事儿在后头。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在家里广阔的客厅里,聂首长性致惊人。在厅里开发出多个小战场,并发扬了数个新体位。
    而在前几次都收敛着的林微,因为今天终于没了特种兵队友的照顾,她“嗯嗯啊啊、吚吚呀呀”的嚎得喉咙沙哑。
    折腾完毕,她瘫软靠在他的怀里,被他横抱着上楼。木质的楼梯板子,发出低哑的声音,她只被男人盖上一件军衬衣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脸上像涂抹上粉色的胭脂,美艳而疲懒。面对此时绝色,也情不自禁的又亲她。
    而在他的唇瓣覆上来时,楼梯转角处,林微看到了几个身穿白色佣人服的身影。
    难道说她和首长刚刚的大战,又被人围观了?
    屋里有佣人,为什么一直不对我说?害我一直叫得那么豪迈奔放。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这日子没法做了……
    “聂皓天,你……”她连责备的话儿都说不出。
    他的眼神调皮而宠爱:“这儿是你的家。”
    “哼……”她扭过脸。
    他抱她踏上二楼:“我没有骗你的意思。我爸,我外公,他们的财势,在我眼里真的微不足道,所以,也就一直没对你道。”
    温柔的话语,话题却转严肃。说到赵长虎和聂进,她心里的郁闷又起,嘟着嘴儿不说话。
    “难道,如果以前我告诉你,我是赵长虎的外孙,是聂进的儿子,你就会更加的爱我?”
    “当然不会。”她瞪他:“我是这么贪慕虚荣的人吗?他们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和我们的爱情有什么关系啊?真是的。”
    “嗯,那就是了。”他眉心舒展,长长的睑缘笑成一条线,眼里丝丝的柔光却迷得死人:“他们和我们的爱情没有任何的关系,那你还生什么气?”
    她被他眼底的柔光迷得心思绵软,待得明白过来,自己又进了首长设好的套时,她已经整个人被他抛进了浴缸里。
    
    正文 第90章 辜负她的信任
    
    “什么叫和我们的爱情没关系?”林微往聂皓天的身上沷水,气愤填膺:“你又挖坑给我跳。”
    让他这么一扯,倒是她亲口承认,不管是聂进还是赵长虎,都和他们的爱情没关系。也就是说:她不能生气。因为没、关、系!
    林微的额头被首长深深的亲,他呼吸急促的站起来:“你自己洗。”
    “我不要。”
    “要我帮你洗。”首长把本就松乱的衬衣一脱:“好,我来!”
    啊,这是要“再来一局”的节奏啊。
    她赶快拿起毛巾在头顶扬了扬:“举白旗投降,我自己洗。”
    “哼,快点。下去吃饭。”
    首长跑下楼的脚步很急,可想而知他逃离美女出浴的现场有多狼狈。
    唉,我身材有这么诱人吗?
    洋洋自得的女人,躺在像个小温泉池般大的浴缸里泡了个美美的澡,心情洗得美美的起来。
    她扯了一套他的军装,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趿着拖鞋下到楼下,餐厅里传来食物的香味。今天一整天被绑架,被欺负,一口饭都没吃,她饿得肚皮贴着背脊了,立马奔到餐桌前双眼放光。
    “哗,好丰盛啊!”
    最近的一碟甜酸排骨的香味儿直钻进鼻子,那酸味儿惹得她口水都要往下掉。饿极了的人才顾不上仪态呢,手指向下一抓,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嗯,香。”
    身后男人以手揉她的发,他坐下来,牵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来慢慢吃。”
    “香。”她除了这个词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一桌子的家常菜式,却道道都做得极考功夫,比外间的星级酒店的味道好了不知多少倍。她狼吞苦咽着:“是不是我太饿了,所以这桌子上什么都那么好吃?”
    他搂她在怀里,双手绕过她的腰放在桌面上,帮她剥好了一只虾,塞到她的嘴里:“任姐从前是傲天酒店的大厨。”
    “是吗?好吃啊!”她对着站在旁边的任姐点点头,甜甜的笑。任姐微笑着走开,他摸着她的头发:“好好吃。”
    “嗯。”她吃得开心,人也就欢脱,油油的手反过来以肘子圏住他的颈,眯着眼儿笑:“首长大人,是不是打算等小兵吃饱了,你就吃小兵啊?”
    “嗯?”他呆了一下,才笑着刮她的鼻子:“胆子大了?”
    “那是,首长训练的。”她的眼儿笑得弯弯,俏皮的以唇瓣去撞他和额头。
    她居然敢和他开这种带颜色的禽兽玩笑了?
    是说她真正的溶入首长女人的角色了,晓得和他色迷迷地打情骂俏了。
    曾经的千年女处,既已积极挑逗,首长如果不剥了小兵来吃,那岂不是很对她不起?
    二话没说,他把坐在大腿上的女人向上一推,拉下她松松垮垮的衣物,再压着她的肩膊向下一按……嗯,一杆到底!
    “咝……”首长爽得飚汗,咬牙舞动着自己的机关枪。
    她被他颠啊颠的,颠到云端的最高处。
    虽然从前的她是个纯洁纯情的女孩,但如今既然已成为他的女人,让他开心快乐,欲生欲死,也是她此时心里,最重要的头等大事。
    只是,首长太强壮了,取悦他,体力牺牲实在太大。
    以后,再也不主动了啊!呜呜呜,差点被首长给弄死。
    黄昏,倦透的林微,朦胧里被他抱上了军用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旋律里,她眯着眼儿望着浮在机窗边上的万千霞彩,蜷在他的怀里,没有问下一站目的地。
    有他在身边,还需要问什么,怕什么呢!
    可是,真的不需要问吗?
    “猎岛”的风声响在耳边,林微从站着的山头,可以鸟瞰整个“猎岛”的景色。天然森林之外,猎岛海傍的海岸线也一览无遗,最远处的海平线,黑沉沉的天空与幽蓝的海面连成一色。
    已入秋,这个枯寂的海岛,风刮过来是刺骨的冰凉。
    是的:枯寂、刺骨、冰凉!
    两天前,聂皓天把她关在这里。
    这里是猎岛上,在海滩的另一头屹立的山头。山体从岛上平地直直耸立,陡峭难行,除了军用攀登之外,基本上无人上得来。
    山顶全是岩石,寸草不生,岩石后便是山崖,在崖体的顶端有一间石砌的小屋。屋内的格局原始又简单,一张石床铺了张行军被,此外便别无一物。
    他,把她关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闻!
    比起从前在特种军区的关禁闭,境况还要差上几百倍。
    她加入特种兵之后,所受的训练和遭遇其实比这“荒凉禁闭”更要凶险上十分,但是,那些时日的心态和今天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关禁闭,更贴切的词儿应该是放逐、遗弃吧!
    你如何能想像?半天前还在你的身上忘情索取的男人,刚刚还笑开了眼线以指尖描你的眉的男人,转眼间,便把你抱上飞机,直达这个山头,把你丢弃在这儿,然后一声不吭,直升机盘旋不下二秒,便消失在你的视线?
    她觉得,自己没有从这个山头一跃而下,已属坚强不屈。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有想过从这里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的,看他以后会不会后悔。
    可是……她畏高。
    这个孤立的,远看像削尖的铅笔一样的山体,没有攀登工具,她不可能逃得出去。
    前天,飞机将要到达猎岛时,他捧起她的脸,眼神里的留恋和爱惜显而易见:“微微,别怕!”
    那时候,她还傻傻的:“我不怕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就这么坚定的相信着他,然后无奈的任他放逐在这里。
    “238,你在岛上袭击队友,还挟持队友干扰任务,严重违抗军纪,为彰军威,预以重罚!”
    好一句“为彰军威”。
    她违纪又不是这两天的事,为什么只等到现在才来办她?因为项飞玲的干预?因为赵长虎的压力?
    所以,他便牺牲了她,杀鸡儆猴?
    她自进了军营之后,便不太爱多愁善感。而她又天性开朗,和他一起,即使出现太多祸患的苗头,她也自动自觉的把它们忽略。
    比如:首富聂进是他的爹,而他爹不喜欢她。
    再比如:军界一哥虎爷是他的外公,而他外公讨厌她。
    再再比如:总参谋处处长的女儿暗恋他,而项飞玲这些暗恋者巴不得她死。
    而他:一直有意无意的隐瞒着这些事实。
    这么多的东西,她也没认真的去计较过,只因她相信他。
    而他便这样利用了她的信任,扔她在这10月底的凄清风雨里。
    开始时,她甚至还以为,他只是和她开玩笑,他一会儿就会回来接她。像那次生存训练,她迷失山头时,他驾着战机,潇洒十足、威风凛凛的来接她回营。
    但是那天,任海岛的晚霞积满跳跃的晨雾,他还是没有来接她。
    天阴、大雾、冷风、寒雨。
    今天不是好日子,全岛都灰蒙蒙的不能视物,急风刮得山崖下的碎石“噼噼啪啪”的响,雨打在石屋顶上像是催命的音符。
    她裹着那件沉重的军大衣,上岛后,终于撒开声儿痛哭。
    歇斯底里的哭号,被暴风冷雨掩没了声音。压抑了两天一夜的情绪,终于排山倒海的向她袭击而来:“聂皓天,你混蛋,我恨你,我恨死你!”
    “你这样对我,你它妈的这样对我。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皓天,快来,我怕,我好冷,我想你,快点来救我……”
    “微微……”漫天风雨中,恍惚传来聂皓天唤她的声音。她凝神细听,雨声潇潇,想是心里对他纠结,因而便出现了幻听。
    她晃了晃头,抹着眼泪走近石屋的窗子。黑沉沉的天幕,倾盆大雨就像把这个山头与天空连接起来了似的,陡峭的悬崖边上,却传来几发枪响。
    “谁?”身为战士的职业敏感,她瞬间从伤春悲秋的情绪中抽脱出来,从石屋的侧角小洞里掏出一支手枪握着,缓缓的走近崖壁。
    大雨扑面打得刺痛,眼睛强力睁着才可视物,右边悬崖发出几声碰撞的闷响,然后是聂皓天在崖下的警告:“微微,不要出来!”
    她向后退,躲在门后。但悬崖边上跳起的男人仍旧飞速来到她的面前。
    一身特种兵劲装,朴实的长相,额头一道伤疤直达耳后,此人握枪的手坚定,枪正指着她的方向。
    几乎是同一时间,聂皓天已从悬崖上跃上山头,飞跃的身体还在半空,他已开枪射击。
    男人扑在门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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