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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突然想见见。”
“他见了你,我怕他会想起林微。”
“难道他不见到我,就能不想微微了吗?”
“也对。”他苦笑,抿着嘴儿,全然没有当年的邪气飞扬:“爱情这东西,还是不碰的好。”
“……嗯。”
“老大刚从新疆回来,应该又得升官了。”陆晓把车子驶出:“你住哪儿?我找了老大再来接你。”
“你随便找一间便宜点的宾馆把我放下就行了。”
“便宜点?”他瞧了她一眼,她苦笑:“本姑娘好穷的。”
他沉默片刻,车子平稳驰行,然后速度又突然飞快。越野军车在繁忙的马路上却如无人之路一般行得又快又急。他突然飚起的速度,和他身上突然就散发出来的牛气,让她紧张的握住了车把。
飞驰的车速终于慢了下来,他狠狠的猛转了一下方向盘,刹停了车子。他从车子里跳下,打开车门,把她从车里揪了出来。
“陆晓,你干嘛!”被强行扯出的彩云有些懞,待得抬头看清了酒店的招牌“四季酒店”时,她的脸色突起一片煞白:“陆晓,你什么意思?”
“想操的意思。”
“陆晓……”
她挣扎着,但胳膊却被男人拽得死紧,他把车子锁匙向外一抛,对着门童大声道:“给爷把车子停好。”
彩云一张脸忽白忽红,被他扯到大堂处并排站着,他霸道的手臂绕过来,紧紧的搂着她的胳膊,对着甜笑的大堂经理道:“开一间大房,房要大,床要软,沙发要够力,隔音要够好……”
“你……这位客人,请问你的要求是?”前台妹子直接被他惊到了。
陆晓把又羞又急又想逃的娇小的女人挟在自己的胳膊肢里,微一拱肩:“爷说要一间大房,一张大床,爷要和我女人睡觉!”
“啊……啊?”
“吧嗒”一声,他放肆的亲吻响在这个因他而寂静的五星级酒店大堂。舔了一下被他咬过的唇瓣,彩云直接失去了语言能力。
大堂的小妹惊得就连日夜训练出来的笑容都僵住了。这个男人一张脸帅得又邪气又妖孽,但一身军装却又显得端严无比,这两种极端矛盾的帅气在他的身上放肆的张扬着,而他怀里的女人,已被惊吓到一张脸儿涨成了潋滟的粉紫。
她是被他连抱带搂走进顶楼的总统套房的。踏出电梯时,他已迫不及待的抱着她向着房间飞奔,一脚踢开大门。
门还没合上,他便抱着她狂啜,擦碰、撩弄,重到不能停止的亲吻,猛到不能再颤抖的抚弄,他在进门的第一刻,便精准的扯开了她的裙子,他的动作,就如同那颗被亿万次演练过的子弹一般,精准的射中耙心。
“啊,晓……”她啜嚅,他在抵进去的那一刻哽着气,像怨像恨也像苦:“你这妖精,你可知道,这4年,我有多少次,想要再操一次你?”
你可知道?你可知道?
女人的手指环上他的颈,而他却任性的把她翻转向后,极力推进。
彩云被男人环在怀里,酒店粉色的窗帘被风扬起,连那摇摆的节奏也是暧昧的。
不能忘记的是那一天,微微传来不幸的那一天:她在酒店试穿微微的婚纱,曵地的裙摆,露出的白滑颈项,能想像微微着上婚纱的幸福样子。有一天,她也会如微微一般,得到这种万人艳羡的幸福吗?
门吱呀一声打开,陆晓平淡的眸子慢慢炽热。他和她,相处的日子几乎没有,但他吸引她,如罂粟一样,不曾品尝,却仍不能抗拒他的诱惑。
她知道,他也贪恋她的美丽。而这般美丽的她,不知何故却令他一直意欲挑逗却始终又停步不前。而今天,他像那久饿的头狼,终于忍不住扑向他心动已久的猎物。
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因为太过珍视自己的第一次,所以才在与金超贵纯洁如水的恋情里,被浪荡的小三击得一败涂地。
她没有后悔过,她庆幸自己是个有原则的人,才在最后时刻看清金超贵的猥琐。她以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坚定的、纯洁的美丽。
但是,当陆晓的手指从她纯白的婚纱领缘里伸进来,她才明白,从前的堡垒足够坚固,只因没有遇上他狂暴的温柔里的无坚不摧。
她是他的一抹可有可无的艳遇,而他是她生命里无法抗拒的剧毒。沉沦过后,他抱着她的腰喘气,她心里温柔激荡,而他却突然从她的身上离开,慌乱而匆忙的套上军装。
他离开得那么快,那么彻底,从她的身上离开到出门,只不过数秒。他甚至不曾吻她说再见,甚至不曾给她一个歉意或回味的眼神。
她是明白的,她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爱上她,而他在进入的那一刻开始,便已打算离开她。
爱既已开始做,便是终结。她和他那些曾经暧昧不明,事后又让她午夜回味的忐忑温柔,再也不会有。
她静静的在酒店坐了一个下午,晚上才接到微微被赵长虎绑走的消息。然后便是微微的出走、遇难!
她失去了人生唯一的最珍贵的闺蜜,也失去了一段早就应该消毁的不应存在的爱梦。
4年后,这一次来京,她真的只是想见一见聂皓天,可是她却先找上了陆晓。聂皓天现在贵为军长,寻常人要见他一面,难若登天。但是,如果是她,聂皓天也必然会安排时间来见她。
也许,只是想见一见陆晓吧!4年了,想要再看一眼他,任性的想要让自己的眼睛里再次充盈着他,想让自己的心窝里再弥漫着他。
可是,他却这般霸道的放肆的:你可知道,4年来,我是多么的想再操一次你?
原来,他还是曾经想过再要她一次的,在那些夜里,他也曾经有一晚半晚曾经想念过她。
只是这么无耻的一点牵挂,她却满心欢喜的任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4年,4年,她差点忘记自己已不再是个单纯的女孩了。
她的心思在年月里咀嚼,身后他的大手又撩了下来,她敏感的身子,全身的每一处细胞都因他的挑拔而羞涩。他性感的唇在她光光的颈脖上细磨:“味儿可好?”
“嗯。”她叹息的喘气儿。即使不想承认,但她也不得不叹服,他在这一方面的本领确实高强。
“也许你做鸭子,比做特种兵还要有前途。”
“哈哈……”得到她的赞美,他笑得更坏:“从前老大曾经让我去追求你,因为他嫌弃你在林微的身边粘得太紧,要我帮他弄走你这只超大号电灯泡。当时他说:陆晓你是特种兵里最伟大的鸭子。”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早点做鸭子呢?”她的眉眼是满泻的风情,让男人迷醉的娇气。
“你是觉得?我们做得太晚了?”他倾身上来,大门却在这时发出强烈的声响。他本能极速翻身,拉起被子罩住她的身体,床头上的手枪已被握在手中:“谁?”
正文 第103章 游戏规则
“嘭……”大门洞开,高大伟岸得如同神校谎哪腥肆⒃诿疟摺�
4年的岁月没有洗去他的俊朗,长年没有笑意的冷得如刀的脸,冷冽的眼神,让他的轮廓如像被雕刀细刻过一般的完美。他一脚把面前的一张凳子踢飞:“陆处长,你带女人开房,是不是应该低调一点?”
“嗬,老大……”全身正拉紧弦般想开战的陆晓登时泄气,半跪着把头埋在薄被子中:“明知道我在办事,你这样,会吓到我不举的。”
“哼,你还会不举?”聂皓天一脚把门踢上,门外正伸头进来观赏床战的兵哥哥们伸出了舌头幸灾乐祸。
“陆大处长,你开着军车在城市里横冲直撞,把军车停在酒店出入口处堵着,穿着军装在大堂说:爷要和我女人睡觉。你怕不举,难道就没怕过军规?”
“切,人生在世,连睡女人的时候都前后顾忌,那还有什么意思?”
“现在你好意思?你这放肆行为,现在都传到军委了,还有人拍了录像,正打算放上网。”
“哈,军情局的人,也有人敢把录像放上网?我当场就把他们给毙……喂。”陆晓还在口花花,却不提防聂皓天突然扑上来,一把便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陆晓整个人堵上去,把彩云护在怀里,愤怒的拔开聂皓天的手:“看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哼,倒是有胆子。”聂皓天转身走向窗边,又羞又怕的彩云咬牙咬了一阵,红着一张脸穿好衣服,对着聂皓天怯怯的:“首长好。”
“你不是我的兵,无须叫首长。”他背过身去站着,微叹的语气:“我常常很感激,她生命里有你这么一个好闺蜜。”
“嗯。”彩云低低的应了一声,话音哽在喉咙让她一时无话。他的背影显得清冷而萧索,这让她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疼,她捅了一肘子旁边的陆晓,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聂皓天背对着她问:“你是来找我的?”
“不是,老大,她是千里送……找我的。”陆晓硬硬的把调侃的流氓话收起,彩云狠狠的白他一眼:“敏姨让我来找你。她,她说……”
窗前的背影僵硬,她的眼里涌起湿意,连声音都是颤抖的:“5天前,在海边浅海的一个隐蔽岩缝间,有一条早已风干的女尸,时日很长,尸体已无法辨认。但根据骨长和尸体停放的时日,那边的警局怀疑是微微,敏姨已经去提供dna样本。很快,报告就会出来。我觉得,这事应该告诉一下你。”
她把这话一口气说出,心头却如被巨石压着般沉重。窗前的男人伫立,久久无言。
轻风吹来,他拔开密闭的窗帘,阳光从天空透过茶色玻璃向里倾泻,他转身淡淡的道:“不会是她。”
“首长!”
“即使报告说是她,我也不会相信是她!”聂皓天把军帽戴得端正,他的身子挺直板硬,步伐稳定的走了出门。
“首长!”彩云向外追出的脚步被陆晓拉了回来。他搂住她的背部轻拍:“他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4年了,别说微微,即使是林漠、gd组织都再无任何消息。当年持续一周的风暴天气,深不可测、广阔无边的海洋,你认为,微微还能活着吗?”
“可是,只有相信微微还活着,他才有理由再活下去啊。彩云,和敏姨说:即使尸体是林微的,也绝不要告诉老大真相。”
“难道,就让他活在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谎言里吗?”彩云痛苦的闭上眼睛,为自己的闺蜜,更为那个看似刚强实则却软弱的男人。
聂皓天把窗帘拉上,开了罩灯,手提电脑屏幕蓝色的亮光映着他清俊的脸。他惯常的在键盘上敲打:“微微,今天,陆晓那小子又做了件四海皆知的风流事。开着军车、穿着军装带着女人去四季酒店开房。唉,他的糟事儿多,你也不会奇怪了。不过,女主角是谁,你猜猜?”
蓝色的字体,静静的躺在电脑一个普通的微搏帐号。4年来,这个帐号,除了他之外,无人浏览,更无人回应。
聂皓天望着冰冷的屏幕却满目深情,想了想,又敲出一行字:给你机会猜一晚,明天我告诉你答案。亲爱的,晚安!
指间的键盘跳跃,一行一行的字句安静的存放在网络的虚空角落,无人问询。他道了1460次晚安,却无法迎来一声问候。
他关了灯,走进卫生间洗漱,电脑蓝屏的微光渐渐熄灭,黑暗悄然无声的侵袭了每一个角落。
窗外的夜色渗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