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令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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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令如山-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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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良心的货。”他怒,身子整个向前倾,她身后是车窗没有空间躲避,竟然被他压上,在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今晚他喝了不少酒,酒气上头的男人很容易就色气攻心。她由得他亲着,在他意乱情迷之时,用力一推,开门下车进酒店,一气呵成,徒留起火的项子翼隔着车窗咬牙切齿:“呸,总有一天,我让你自己剥光了,求我来征服。开车。”
    郝清沐打开酒店房间的门,灯没亮,就似是有眼睛一样吐槽:“聂司令你现在,把酒店当成自己的家,这种行为真的好吗?”
    聂皓天过来按住她要开灯的手,嘴巴凑上来,想要亲她,却又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把将她扯到洗手间的里,开了水龙头,就往她身上喷。
    她恼怒的挡,把花洒向他这边拔,但他今晚也全没了往日的从容,看她不愿意洗,竟扑上来扭住她的双手腕,花洒高高置于她的头顶,热热的水柱兜头扑到,她“噗”的嘴儿里被喷进去的一大口水像往他的脸上喷。
    他被喷了一脸,手脚偏了方向,一直被欺负的她也来狠的了,松开的手抓紧他拿花洒的手,又跺脚又扬手又晃头,把自己身上的水和花洒的水全都往他身上溅。
    这男人也是够贱的了。她都躲到酒店来避他了,但他居然干脆把家搬到酒店来,每天晚上都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搂着她睡。
    这,这,这……好气人的啊!
    被他欺负到完全无还手之力啊!
    现在又拿水喷她,喝了几杯酒就敢耍酒疯喷她?
    哼,你喷我喷一起喷……同归于尽、同赴黄泉、同命鸯鸳。
    她只顾着又跳又叫又泼水,狠劲儿的要把他弄得比自己还湿,“咦咦丫丫”的叫了一阵,闭着眼睛,却感觉脸上喷上来的水珠儿少了,面前男人的呼吸粗促,喷到好脸上的热气竟像能烫死蚂蚁。
    她慢慢的张开眼睛,有点怯的说道:“你不能这样就生气。你喷我就可以,我喷你就不行,这么大男人主义,啊……”
    话没说完,便被他搂进怀里,唇瓣立刻便被男人死劲儿的亲,这亲啜太狠太狠了,狂风骤雨一般的让她的脑子糊糊的找不着北。在空中乱晃的双手本能的搂住了他,身子向后寻找洗手盆作依靠,身子刚挨上洗手盆的边沿坐着,男人下面大力的便顶了过来。
    她被他这男人最原始的动作一顶一撞,隔着潮湿衣物感觉着个中微妙滋味,她咬着唇喘气,男人的亲吻渐停,喘着气儿脸伏在她的颈边,像在梦呓:“微微,我要!”
    她不敢睁开眼睛,男人热烫的呼吸吹着她的颈,能感觉到他在克制,但也能感觉他快要克制不住。
    她不敢看,却想像得到此时两人到底是什么状况。两个全身湿透的男女,相贴紧拥的身子,她要是还能像从前一样全身而退,她都要怀疑聂皓天这方面到底是不是不行了。
    但不管他行不行,她还是不能从了他的。他心里装的依然是旧爱林微,还是已经开始被郝清沐吸引?这个问题没有解决,她就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她用牙齿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唇边渗出血丝,她才清醒,把俯在自己颈间又在狼啃的男人扯开,她捧着他的脸,被欲念烧红的脸,迷离的眸子,俊到勾人心魄的男人,她哑着嗓子:“聂皓天,如果我不是林微,你和我这样,那就是背叛。背叛林微,你忍心吗?”
    
    正文 第124章 毒计
    
    124
    花洒的水兜头淋下,聂皓天把水温调到冷水,这才勉强浇熄了由心烧到身的火花。如郝清沐所说:还不能确认她是林微,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背叛。
    他在她的身上刹车,她凝视着他眸子的欲念由热转冷,一会儿后,她才轻轻的推开他:“果然,在你心里,其实并未完全相信我就是林微。”
    说这话时,她有着明显的忧郁。是忧伤他没把她当林微?还是忧伤他其实并没完全信任她?
    可是,如果她真的不是林微,那即使是一副全然相同的躯体,他就能爱上她吗?
    窗外北风呼啸,她窝着床上睡着,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叠浅浅的暗影。她并非善良之人,在会场上故意装萌装纯真,句句话都直刺项飞玲的要害,使项飞玲这么镇静的一个人,也当堂惊慌出丑。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在项飞玲的耳边说了句什么,让项飞玲整个人惊跳起立,这必定不是普通的狠话儿。
    但是,她不会告诉她,项飞玲也不会。
    而自己,却寻不到答案。他躺下,搂她在怀里,似乎是他的温暖,让她蜷着的身子慢慢的放松,展开了肢体,舒服的贴着他睡。
    他抚着她的肩:“你和飞玲说过什么?”
    “嗯。”她迷迷糊糊的。
    “我好奇你说了什么,让她那么害怕。”
    “我说,我会报仇,我不会放过她。”她翻过身子来,眯着眼睛用手来摸他的脸:“你不睡?是欲气攻心睡不着,还是心疼项飞玲了?”
    “我没空心疼她。”
    “嗯,这话我爱听!”她在床上踮起身子来,亲他一口,便又这么睡了。
    他苦笑,她果然是不会把真话告诉他。
    赵天天发出概叹:“这真是个看脸的世界。”
    “脸好”的陆晓:“呵呵,所以这世界才这么有爱、有前途啊!”
    “如果不是长着林微这张脸,以郝清沐今时今日的行为,不用我们出手,老大早就让她见阎罗王了。先是绑架太子爷,然后抢了天然气田计划,再然后又袭击我,身为黑帮组织成员,居然又移情别恋当项子翼的女朋友……老大居然还答应让她进来参观兵团的跳伞演练。他难道就不怕泄露军情?”
    “普通演练,能泄露什么军情?而且,这是项飞玲主动邀请的,听说开始姓郝的只是要打打仿真野战。”
    陆晓望着外面一众背着伞包整装待发的新兵,想起了什么:“4年多前,林微还是新兵的时候,跳伞这一节,成了军中的大笑话。”
    “为什么?”
    “据说她畏高。”
    “畏高,却要从那么高的山崖坠海,也是够残忍的。”
    两个人在聊天,监视器里,聂皓天一行四人进了指挥室。
    这次的演练是北*军区的特种兵新兵演练,聂皓天作为副司令员,理当出席。但赵天天和陆晓却不在邀请名单。
    但有陆晓在,天下没有地方是进不得,藏得起的。地上的人是看演练,他和天天是看敌情。
    聂皓天、项子翼、项飞玲和郝清沐坐在主席台上。今天的天空晴空万里,天色清朗,风向固定,是跳伞演练的好天气。
    直升机带着战士陆续升空,不多久,万尺高空上陆续跃下大批战士,五颜六色的伞包飘在蔚蓝的天空,像无数朵开在蓝色天幕下的小花。
    郝清沐拽着项子翼的手臂,兴奋得一蹦一跳的:“好看啊,聂司令,你们特种兵好样的。”
    聂皓天微笑:“北*特种兵团不是隶属于我的。我和你一样,只是看热闹而已。”
    “听说你从前带领的蓝箭特种兵,是特种兵团里的no。1啊。”
    “也不能这么说。有一年,我们的跳伞演练,就出过丑。”
    “是吗?哪一年?”
    “有你的那一年。”他没有看她,郝清沐眼神没变,嗔他一眼,项飞玲在旁冷冷的笑道:“聂司令又想起未婚妻了?”
    “哦?他未婚妻原来这么不中用的吗?”郝清沐鄙视地:“聂司令好眼光?”
    项飞玲轻轻的笑:“跳伞都完了,没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到后方看。”
    “后方有什么?”郝清沐跳下椅子,蹦蹦跳跳的跟在项飞玲的身后。聂皓天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沉。
    为了方便参观,郝清沐今天也换上了军装,只是没戴军徽。被这一身端严军服裹着,她更加像林微。
    对一切事情都新鲜好奇,活蹦乱跳的样子与当初才有军营的林微,有着惊人的相似。
    项飞玲带着郝清沐进了前方密林。今天军方选定的空降地点设在山顶一处开阔的大草坪上。
    郁郁葱葱的密林内,却有一处天然的绿色大草地,如包围在崇山峻岭中的辽阔草原,被誉为山上的“草原之珠”,从军营临时指挥所要到达这处大草原,先得穿过茂密丛林。
    郝清沐跟在项飞玲的身后,渐行渐深。高大的参天巨树遮住了头顶的烈阳,但一周来这里的阴雨天气,却令得地面异常的潮湿泥泞。
    郝清沐走得很艰难,一脚深一脚浅的跟着项飞玲:“飞玲姐,等等,慢一点。”
    项飞玲在树下停步,回过头来瞧着她显很很不屑:“听说你曾经绑架子翼,怎么身手却这么差?才走几步而已,就大呼小叫。”
    “哪里是几步?我们都走了几公里了吧!”郝清沐抬头,被湿泥粘住脚异常沉重,抬头望了望被庞大树冠遮挡的天空:“项飞玲,到达跳伞点,不可能会安排得这么艰辛吧?这是新兵演练,不是演练指挥官的。”
    “哈哈哈……”项飞玲仰天长笑,她隔着几步远,那眼神儿却似是想要狠狠的捏死她似的:“林微,你还是和4年前一样笨。既然捡了一条命,就在别处隐姓埋名的藏起来,也能活得长久点。”
    郝清沐站直了身子,微向后退了一步:“你是说,我现在不能活得更长久了?”
    “在这片森林里,有一个战略黑点,是通讯不到,人迹罕至的区域。现在,我们就站在这一处土地上。”
    “呵,如果我在这儿死了,你就是唯一的嫌疑犯。”
    “如果你在这儿死了,我会抱着你的尸体痛哭流涕,然后为了保全你的尸体还差点陷入危险,人人都会赞誉我义薄云天。我们一起在这片森林迷路,你死在森林的漳气中、死在沼泽地里,我得以幸存。聂皓天会伤心,项子翼会难过,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切,我会比他们更难过,我会用长久的时间在外人面前以泪洗面,像……4年前你坠海一样。”
    “果然够毒。”郝清沐低叹道:“只是我不明白,我死了,你就能得到聂皓天了吗?”
    “不能,永远不能。”项飞玲颤抖着手,僵着的脸更加狰狞可怖。
    即使林微死了,她也得不到聂皓天,这么残忍的事实,4年来像刀子一样日日夜夜割着她的心。但是,得不到又如何?别人也得不到。
    “你在这里杀了我,即使完美的掩盖罪行,聂皓天也会一生都怀疑你,不放过你。这个亏本的生意,你做来有什么用?”郝清沐抬了抬自己的腿,向着侧后方又退了一步。
    “哈哈哈,被他恨着、怀疑着,也比现在被他无视的好。从他把我的手指狠心的剁断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永远得不到他。”此刻她不是那个雍容优雅的大家闺秀,不是端严公正的美丽军花,她是嘴里淬满毒液的蛇:“林微,我得不到他,你也得不到。聂皓天不要我,他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
    这种“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最好全世界的人都不好过”的心思,是有多变态啊。
    郝清沐摇头,扶紧了侧边的树桠:“我定定的坐着等救援就行了。不管我在哪里,聂皓天他总能找到我。我不急。”
    “给我过去。”项飞玲突然拔出手枪,枪支上膛的声音在静谧的密林中显得格外刺耳:“过去,不然开枪了。”
    郝清沐顺着她枪支指着的方向看了看,只见这一处竟是林中的一个分界点。她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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