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绑着,又冷又饿得,此时的姜黎离;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过,看着那坐在旁边的华服男子,看侧面一时间有些面熟,却又认不出,不过绑架她的。多半是和寒商或者尘诏有过节的,其实她才是最冤的。
姜黎离心里咬牙切齿,脸上却一脸虚妄到极致的笑‘这位小哥,很眼熟啊,转过脸,让姐儿看看是不是熟人。‘
姜黎离心中计算着,只要把他激怒,他多少还是会给她说话,只要说话,就不怕发现不了信息。就怕这货给她来冷暴力,这玩意防不胜防。
姜黎离闭着眼;嘴里唧唧哼哼着。那人依旧没有想要理她的意思,直到头顶传来笑声;姜黎离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双青缎祥云靴子;姜黎离霍的睁开眼抬头;刚才那自顾饮酒的男子;已然踱步到了她面前。
一张极其清秀儒雅。面容温润的脸上带着丝丝冷意,狭长的丹凤眼透着一股魅意,月白色衣裳如同仙人,姜黎离看见男子那一刻,整个嘴张得能吞下一个鸡蛋,眸子里透着不解的神色。
墨水寒看到姜黎离呆滞的样子;似乎心情颇好;眉眼一挑;轻笑出声:“拂影公主,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公子;看她这草包样样;果真是寒商天女拂影公主?我觉得倒是个西贝货。”刚才泼水的那少年;鄙夷地看了姜黎离一眼;似十分的不赞同。
你他妈的,姜黎离从愣神中反应过来,盯着说话的少年。一股子蔑视从眼中透出。
“淡七;公子面前不得放肆。”跟在墨水寒身后;较为年长的少年冷冷扫过他;朝着华服男子到:“公子;早些年就曾听说;这拂影公主狡诈如斯……如今这般;恐其中有炸;公子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墨水寒掀袍俯身蹲下;他右手握白玉杯;左手勾起姜黎离的下巴;嘴角噙笑轻佻的打量我;“小五;你可曾听说过;寒商民间有流传说;拂影公主十四岁名倾寒商,容貌便现倾城之色;凭着这螓首蛾眉;明眸皓齿;本公子倒觉得;是拂影公主无疑。况且,我与拂影公主。也有过一面之缘,断然不会错。。”
“拂影公主;你说是不是?”墨水寒左手微用力;捏住姜黎离的下巴;把她的脸抬高;然后玩味地看着;一边右手微抬;优雅地把握着的白玉杯移到她唇边。
米黄的液体猛然灌入口中;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奔喉咙;接着滚滚燃烧到肺腑;呛得姜黎离直流眼泪。不过全身也因为酒水流动;一股暖流流淌开来;不再那么冷了;神精也略好了一点。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姜黎离忽的笑了,玩味道‘怎么,墨水寒可是想念姐儿了?想念姐儿就说,不至于用这么高大上的办法给我请回来吧?‘
墨水寒轻轻一笑,拿着酒又强行灌入姜黎离的口中‘拂影公主果然好胆识,这般境地,还能如此调笑。‘
“难道墨公子没听说过一句话?”姜黎离心里有些火,一路不给吃;不给喝;把她惨无人道的劫持过来;也就算了。还灌她喝这么呛的酒。
不过她的情绪一向隐藏的很好,在墨水寒面前装孙子是没用的,她也没有必要在装着,反正两人又不是第一次见面。
墨水寒眉间一挑,坐在姜黎离的面前,问道‘什么话?‘
‘拂影公主淫名天下,别说调笑,就是欢愉,本宫依旧做的出来。‘
‘呵呵……倒真是先前本公子小瞧了你。‘墨水寒顿了顿,又道‘难道公主不好奇本公子为何把你绑来?‘
‘问有毛用,你想说的时候自然说。‘
墨水寒也不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目光肆无忌惮的;把姜黎离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良久后;笑着吟道:“桃花如面;柳如眉。”
手指划过姜黎离艳红的脸庞;他笑得意味深长;“公主,你说该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呢?”
他这一句话,姜黎离更是懒得搭理,在她看来,这种男的都是心里有毛病的,你越反抗他兴致越大。
姜黎离敛眉看向他;墨水寒趁她思索的空挡;已从桌上换了一只白玉杯;又拿了酒壶;在她右侧的锦缎垫子上坐下。
这时姜黎离才慢知慢觉的发现;四周地面上的水渍早已干透;房间里暖融融的温暖如春。
这种暖洋洋的感觉让姜黎离舒服的直眯眼,她本来就是最怕冷,这种暖暖的感觉当真是美妙。
那个叫做淡七的少年;正在五步远处生着炉子;清秀的小脸稚气未脱;显然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而冷眼少年小五;则在墨水寒几句吩咐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墨水寒投来促狭的眸光;与我的视线对上;他问道:“公主可是考虑好;如何回答本公子的问题了?”
姜黎离探进他深不可测的眼底;浅笑;随即戾了声音说道;“本公主艳冠天下,觊觎的人自然是不少,但是凤凰与麻雀的区别就是,凤凰配龙凤,麻雀许烟鸟”(未完待续)
151 曼珠沙华
姜黎离心中冷笑,这货就是没事找抽,没猜错的话,他这次绑她前来定然不是尘诏的主意,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来意,但姜黎离直觉,和暗殿有关系。
“果然是拂影公主,这样直白的话语怕是一个女儿家说不出来的,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墨水寒眼里皆是逾越。
姜黎离鼻音哼了一声;冷笑道:“墨水寒,本宫不免告诉你,你今日敢绑了本宫,就要做好暗殿被灭的打算,自始以来,想要绑本宫得人不要太多,但是最后能够全身而退的却没有一个。”
“不亏是寒商天女;小小年纪;竟能如此处乱不惊!不过忘了告诉公主;本公子可不是;容易受人胁迫之人;公主还是小心谨慎些为好;省的本公子一个不爽;失了手。”墨水寒轻描淡写的说着;警告味却十足;姜黎离知他言下之意。
“你目前不会杀我。”对着他;姜黎离笑容如花般;渐渐在脸上绽放。
并不是姜黎离相信男子不会杀她,只是因为她的用处还很大。
“公主;好大的自信!”墨水寒大笑一声;忽而清冷的看向姜黎离;漠然道:“本公子确实不打算杀你;公主运气很好;正好让本公子;在你身上找到了一件寻找了很多年;都不得的东西;作为回礼;本公子不会杀你;不过本公子;也没打算放你。本公子今天心情很好;若是公主;能回答本公子三个问题;并且答案;让本公子十分满意的话;本公子可以考虑;放了公主。”
姜黎离自然不会信他,懒懒地躺在地上;撇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他也默然;呷了一口酒后;不疾不徐地说道:“世人皆知两年前;有女黎离来自海外,随容景来到寒商,盛世宴会,脚踏公主,耀眼天下。帝非但无罚,反而赏之。但是身子却有异常人,次年开春;凌皇下榜;以千金官帛寻求纯元之身;为拂影公主治病;二月中旬;数绝世男子送入行欢府。以免月圆之危;但拂影公主以男子为活路这事却不传而天下皆知,若无男子。便是活死人。”
说到此处;他眸中精光一闪;居高临下;目光幽深地看着姜黎离;“公主,你哪里像个活死人?”
姜黎离笑了‘说吧,找我来做什么?‘话说的非常轻松,好似两人在随便聊着家常。
‘留着你这个妖女,对暗主没有一丝好处。‘墨水寒说的无比轻松,但是话语里的恨意却让姜黎离从心里发寒。
‘你为了暗主杀我?你又怎么知道,我与暗主没有半分关系,就是曾经那点情谊也早就被风吹得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这是你以为。拂影你若是不死,暗主终究会被牵绊。‘
‘我只是一个棋子,你杀了我,无非是杀掉一个无辜的人,对于暗主,半毛钱关系都是没有。‘
‘无论你怎么说,你是必死无疑,但是,如果你能告诉我碧花玉叶在哪里,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了你。‘
姜黎离皱眉。她压根不知道碧花玉叶是什么玩意,这丫的抓着她要碧花玉叶,这就是杀了她。她也说不出。
‘我不知道什么碧花玉叶。‘
‘不知道?‘墨水寒挑起她的下巴,有些可惜道‘这个答案我不满意,可惜了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就在姜黎离冷笑着计算怎么脱身,马车却突然停下,猛地一阵颠簸,姜黎离脑袋直接碰到了一旁的桌椅旁。
墨水寒眼神一冷,伸手按了一处暗格,姜黎离的身影自马车里消失。
兵器相撞的声音响起,片刻。马车帘子被人拉起,一个人影就踏着一身的火气。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平淡的出现在马车外。破坏了原本静美的画面。
来人虽然没有一丝表情,但是却能让人察觉到那隐忍的怒意,墨水寒明显感觉到了杀气腾腾,他睁开眼睛,无数的寒光在眼眸深处交织相错,虽然带着一贯的笑意,却也冰冷无常,他对着那人,声音里竟然有些错愕‘暗……暗主。‘
尘诏一向淡漠的身影凸现愤然,他快步走至竹帘前,手里的长枪甚至还有血迹犹存——随着他把剑挥起,那些血珠也随之被甩落四周,剑影寒光一闪,那片珠帘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被生生砍断成两截,下半部分无力的垂落到地面。
“她人呢?”尘诏淡看着他瞬间惨白无色的脸,声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喜怒。墨水寒微微惊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他的眼,那双黑不见底的眼静如止波。
突然意识到,他一直跟在他后面,他做的一切都在他眼皮底下。
“都已经快要有妻室,又何必霸着旧爱不放,我还真的以为你会忘了她。”墨水寒讽笑道:“那么,你现在又该把你的未婚妻子置之何地?”
“水寒,你我生死兄弟,不必要说这些无必要的话,你到底把她关到哪里去了!”尘诏全然不理会墨水寒的话语,一味的只要姜黎离的消息。
“自然是在很安全的地方,现在你难得来暗殿一趟,那我们就静下心来聊聊,暗主你下一步该是如何做?”墨水寒眼中光线一冷,他一直拿暗主当他的精神领袖,为了暗主,别说是一个女子,就是凌皇,他也敢去刺杀。
“本宫的打算事后暗殿自会知晓,现在与你多说也是无意”尘诏淡淡的说道,眼神却打量着马车的四周。
“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隐忍多年的仇恨,你觉得值么?”墨水寒继犊问道。状态已经有些癫狂。
“水寒,你我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想的什么,有些是你永远不会理解的,本来我们兄弟一场,只是千不该万不该,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尘诏依旧表情淡然,难得与墨水寒说这么多话,只是墨水寒心里知道,尘诏说这么多,就是告诉他,这一切与拂影无关,要他以后不许在动拂影。
墨水寒苦笑“我知道你们儿时情谊,拂影也确实别具一格,但是现在时过境迁,你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状态,当初你在暗殿是何等的逍遥,如今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地步,究竟谁过谁非!若是杀了她能让你清醒的话,我愿意代替你下手。”
“你敢么。”尘诏冷笑,一步步向前走去,身上肃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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