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钻进蓝色光团,蓝色光团瞬间消失,在这同时岩浆吞淹了整个岩洞。
赫郎重重地跌摔出去,几道人影落在他周围,其中一人把他扶起,却是云澜,“你怎么样?”
赫郎身上痛得跟要散架一样,挣扎起身,看向四周。
云沉,云澜,和诡源围在他身边,除此以外再没有别人。
赫郎没有来得及问他们怎么在这里,急问,“她出来没有?”
周围几人同时僵住。
云沉知道里面的就是姜黎离,心里闪过一丝阴笑,面上还算淡定,“之前出来了一些人,后来就只出来了你一个。”
赫郎无力地揉了揉额头,“这么说她还没有出来。”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云澜低低开口。
“里面地龙翻身,我和她各进了一个门。”
“或许是传去了别的地方。”云澜略松了口气,只要活着就好。
“你看见了什么?”云沉最关心的就是洞里的宝藏。
“什么也没看见,洞里除了岩浆,只有那两道门。”
“什么样的门?”云澜眉心微微蹙起。
赫郎把洞中的情形说了一遍,“突然地龙翻身,来不及再查看。”
云澜低着头,若有所思。“地龙翻身?";
赫郎沉吟了一声";不是正常的地龙翻身,是有人捣鬼破坏阵势,才引起岩浆倒灌。”
云沉心中暗笑,面上却一脸愤怒,把剑重重上插在雪地上,“如果被抓到,我一定把他拍成肉泥。”
“什么人?”云澜眼里妩媚尽失,闪过一抹怒意。
“地宫的人。”赫郎什么也没看见,有些失望。
“被我们杀了八个,可惜头头跑了。”云沉拾起来剑起身。
“你去哪里?”云澜跟着她起身。
“回暗殿。”云沉转身就走。
云澜看着云沉的身影有些纳闷,在平时这丫头看见赫郎就是追着不放,今天这是怎么这么反常。
殊不知云沉离去是比有这个更重要的事情,赫倾城那个丫头前几日竟然从哥哥的宫殿逃脱,她一定要在赫倾城见到赫郎之前把她控制住,不然,这一切的一切都白费了。
“我去找太子妃。”诡源看了眼不知在想什么的赫郎,起身向着他一拜,转身走入那片废墟之后。
云澜望着诡源走开的身影,心里象压了块铅。
伸手扶赫郎起来,“还能走吗?”
赫郎伸了伸胳膊,虽然没什么大碍,但却痛的厉害,忍痛动了动";无妨,云沉怎么来了。";
";我也不知道,和诡源一起来的。";
";和诡源?";
";嗯。";
";我这次行踪没有告诉诡源。";
";你是说云沉她?";
";凡事无绝对,小心为妙。";
云澜叹气,就知道还有得折腾";我去找拂影。";
赫郎叫住要走开的云澜,“你哪里也不能去。”
云澜手握了拳,“我没办法坐视不理。”
“你怎么找?”
“我自有办法。";
“你只要动一动灵力,立刻就会召来地宫的人。”北极冰原封印是地宫的一个圈套。
“你明知是一个圈套,故意将计就计,让地宫的人死了这条心。可是你机关算尽,有没有算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并没有什么不同。”
“万一那丫头真的有三长两短,你还能说得出这话?”
“她不会有事。”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赫郎摊开手心,手心上有一点赤红的印记。
“相思蛊?”云澜低叫出声,“你疯了吗?";
“你可以放心了。”赫郎垂下手,长袖滑下,把他的手掩去,转身慢慢走开。
云澜望着他慢慢走开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相思盅是抽自己的心尖血做盅引,种在对方身体里的灵盅。
在盅成开始,对方的生,他生,对方亡,他亡。
赫郎在拂影体内种下了噬心盅,现在他活着,那么拂影也就活着。
相思盅会不断地吸食宿主的心尖血,如果三天内找不到拂影,解不去相思盅,他会血枯而亡。
赫郎做到这一步,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抬头,望着从云层里慢慢爬出来的月亮,心里乱糟糟的,辩不出是什么滋味。
行欢府。
琏清和华韵动用了手底下所有人,在寒商几乎找了一圈,也不见拂影的人影,心急如焚,在大厅走来走去。
琏清拔腿就走";我去禀报凌皇。";
花泷擦着琴弦,一根金丝无声无息的关上了大门,阻住了琏清的脚步";你该相信尘诏,这事不能让凌皇知道。";
“屁的相信,给老子滚开。”琏清来了脾气,就算是天皇老子拦他的路,他也不会客气。
琏清开口就骂,花泷也不计较,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继续擦着已经发亮的琴弦。
华韵见琏清真的火了,又怕花泷与他置气,慌忙起身拉住琏清";慕容萧和玄芷已经动用护卫和天下第一商去找了,何况还有容景的护卫。";
琏清重重一脚踢开门,不屑地哼了一声,扛着法杖回了房间,是了,他该相信尘诏,那人是不会让她有事的。
突然大门打开,属下急急跑来,递了封信给琏清,“拂影公主派了人来传话。”
“什么话?”华韵下意识地拿过琏清手里的信,迫不及待的拆开。
“她说公子看了信自会知晓。”
琏清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快步走到门口,“传话的人在哪里?”
";属下不知,是有人钉在大门之上的。";
华韵挥手示意侍卫退下,把信递给花泷。
花泷接过信,脸上有一丝不耐";通知玄芷尽快回来。";
说完转身回了房,华韵飞身跃出公主府,黑色的衣袍被风吹起。
琏清紧随其后,紫色的身影进了湘王府,落在了一个房间里。
";拂影有下落了。";
玄色的身影躺在床上,和着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面上没有一丝血色。
虹襄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转脸看向床上的容景";公主终于有下落了,不然,世子他……";
琏清想到两人的关系,脸色也不好看,虽然平时不待见拂影,但是拂影名义上是他的妻,想想和别人有牵扯,心里也堵得慌。
";他和拂影是什么关系。";
虹襄摇了摇头";不知。";
她也很想知道世子与拂影到底是什么关系,从三天之前,世子就开始陷入昏迷,请过御医,就连花泷也没说什么,但是她觉得,花泷一定知道什么。
琏清看了床上的人两眼,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容景为何会这样,花泷一定知道,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说,没人能从他嘴里知道什么。
北极冰原。
云澜在废墟外面焦急的等着,呼啸的风雪把他身上几乎淋成了一个雪团。
云澜坐在一个斜坡上,碧玉扇子拿在手中,一下一下敲在手掌心。
赫郎已经进去两天半了,马上第三天就要过去了,可他还是没有出来。
云澜的心迅速抽紧,心想如果到最后一刻他们还没有出来,那他也不管那么多了。
夕阳的余晖已经下山,云澜都眸子随着夜幕都降临变成了蓝色,手中一团蓝色得光芒渐渐变大。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止住了他手里得动作,云澜猛地抬头,一身白衣得赫郎,还有怀里得姜黎离。
云澜的心放了下来,抬头看着昏迷不醒得姜黎离,问道";她怎么了?";
赫郎看了怀里人一眼,若有所思";应该是失血过多加上劳累所致。";
云澜呼了一口气,垂下了双手";在哪里找到她得的?";
";在雪坡都另一端,我仔细看过,哪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得出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那碧玉珠找到了吗?";
赫郎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夹子";有碧玉珠,说明碧花玉叶真的在这里再生过";
云澜从赫郎手里接过来,放入怀中";那帝华也……?";
赫郎凝眉";自是帝华设的封印,不过他没来这里。";
云澜略一沉吟";既然你们没事,我就先回去,已经快没时间了。";
赫郎点了点头";也好。";
第七十六章 妙夫人
姜黎离醒来得时候是在一座豪华的二门内。
刚刚醒来都姜黎离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人无情地丢下了下来,在地上翻滚了两转,才稳住身形。
所有的莫名其妙和气力顷刻间化成怒火,仰起头,狠狠地瞪着马上的恶魔正翻身下马,轻拍着马儿,温柔地说,“辛苦了。”
声音亲昵得如同对待自己的妻子。
姜黎离有些愣,他们不是在北溟的封印之门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转头看了看周围,确实已经离开了北溟,她在山洞内出来之后就没有意识了,伸手摸了摸怀里,果然,拿到手的碧玉珠子没了。
一个老仆小跑过来,看见地上的姜黎离,微微一愣,太子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险把拂影带回来了。
“福伯,这是新来的丫头,你把她带下去,弄干净了安排到景仁殿侍候。”暗主将马缰丢给福伯。
福伯又是一怔。
暗主连眼角都不曾扫姜黎离一眼,径直走了。
“丫头?”姜黎离目瞪口呆。
“公主,你还好吗?”福伯从来没看过暗主对一个女人如此恶劣,不禁为她担心。
“嗯,还好。”姜黎离用力吸气,淡定淡定。既然出了北溟,她就有机会离开这个恶魔身边。
丫头就丫头吧,总强过给他暖床。
福伯将马缰交给下人,弯腰去扶起姜黎离,“有没有伤到哪儿?还能站起来吗?”
他看见暗主是毫不留情的把她丢下马背。
暗主把姜黎离丢下马的时候,看上去凶狠,其实很有分寸,只让她感到疼痛,却不会伤到筋骨。
姜黎离从地上爬起,“我没事。”只是手肘和膝盖处的擦破,有血珠渗出,并没伤到别的地方。
“福伯以前认识我?”
“老奴认识公主,公主却不认得老奴。唉,这是何苦呢?在行欢府太太平平的过,不好吗?”
福伯是赫郎在青丘得随从,这些年一直跟在赫郎身边。知道他过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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