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舞飞扬·时光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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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舞飞扬·时光磁场-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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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不认为幻觉的产生是一种可怕的疾病——虽然一个身处社会的人一旦产生幻觉将作出不符合所处社会的准则的行为。这个社会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习惯了依赖身边的灵魂来满足自己的需要,久而久之这个社会便形成了一套适用于每一个公民法则。它并没有成文的记载,但无形中却是最强大的束缚——要知道舆论的力量远比法律更严酷。
  因为人们安心地混迹在人群中,所以他们便不再感到孤独和空虚。他们麻木地习惯于周身充满着的每一个人都是和自己相同的人──行为相同,思想相同──并坚决地认为不同的人便是患了病的,需要治疗的。(这忽然让我想到中国的应试教育灌输了太多所谓的标准答案、统一答案,是不是同这样的心里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呢。)
  他们习惯于在整个巨大的舞台中被心魔支配着扮演角色,放任着欲望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着牵连着彼此的木偶线。偶尔有坚决违背操控的傀儡往往在背叛之后受到更加严厉的痛楚。人缺失了欲望是活不了的。所谓的崇高的理想、愿望,哪样又不是由欲望而生的呢?然而贪婪使得人们难以因为小小的成功和感动填满欲望的深渊,他们不断地被不同的欲望所迫使着前行,直至精疲力竭而死。
  而人终究依然是无法脱离社会的──又何况当他组建了家庭。家庭的存在意味着同这个社会有了更深的羁绊,因为你不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了,你的生命从此将和两个、三个、甚至更多个灵魂紧密相连互相依存,这使你越发难以逃离这个多人共舞的舞台。你像个迷路的孩子一般惊恐而固执地想寻找并回到自己的那场独角戏,却只是把事情弄得一团糟,让身边的脸和心中的脸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楚,也因此在此时想将现实和幻象分离最终必将弄得血肉模糊。他们就像粘合在一起的皮肤,已经无法分清彼此。
  既然无法改变就只能接受。纳什在妻子的帮助下渐渐同幻象们疏远了,即使他明白他们依然存在——当然期间经历的无数痛苦挣扎就不必一一详述。他终究是无法将这台戏回归到心底了,却在历经磨难之下能够淡然处之。无法说他现在是否就真正地在面对现实了,但是他终于恢复了一个符合社会正常人的行为准则。曾经迫使他逃避现实的原因在生活中能够慢慢地被弥补,妻子温柔的双手在不断试图抚平过去的创伤,召唤他回归现实的舞台。
  当一个人在现实中能够得到暂时的温暖与满足时,他便会不再那么留恋梦中的光景了。毕竟幻象只是替身,独角戏只是大舞台的背景,都是用来聊以解决完成不了的梦想。
  有时候想想,也不过是一场戏罢了。人生那么短,即使是人类的历史以及那些即将成为历史的岁月加起来,对于浩瀚的宇宙而言,又是多么的渺小呢。在现实和幻想中挣扎是上帝给与人类最大的考验,这一切无论是对一个伟人或是一个平民,也都是这样。我们无法脱离这样的宿命,便也只是好好演出着自己的戏,无论是去操控着的,还是*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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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诗
文/周晓燕
  单行道
  前路只是单行道
  远离蝼蚁的魔沼
  在巴斯克维尔的迷雾中寻找
  隐没了一只獒
  不见巴洛特的城堡
  还有那封未发出的电报
  每个人都在单行道上碰撞
  匆匆过戾桥
  又见暗码舞蹈
  还有米尔沃顿的阴谋在招摇
  第二块血迹
  上演着复杂的喜剧
  过了就在身后轻笑
  只是单行道
  不必再覆蹈
  听瑶琴萧萧
  何处寻觅蓬莱岛
  或者
  继续走着单行道
  冰山?漠然
  冷漠无非是这样
  冰山周游一片汪洋
  苍茫
  另一种弗洛伊德
  带去潜意识的哀凉
  漂荡
  现世忍受风雪冰霜
  海平面下
  另一种伤逝潜藏
  忧郁的大西洋
  繁忙的海航
  只是匆匆过往
  弗洛伊德的忧伤
  随着冰山游荡
  远离百慕大的恐慌
  远离三角洲的彷徨
  在失去季节的地方
  冷观尘世匆忙
  西风吹
  吹不走兰波的向往
  一度颠狂
  一度迷惘
  孤寂的大西洋
  也将幻灭的星云遗忘
  只有空屋窗口微弱的光
  还亮着
  寻找漂零的冰山
  却只有卡文迪许的绝对零度
  绝对忧伤
  玫瑰山庄
  (一)
  荒凉的山庄
  只有玫瑰倚着墙
  颓废百年的古堡
  何时倒塌
  浓雾翻卷滚滚云浪
  庄园一片灰色的凄凉
  树木在焚烧后成了灰烬
  现在已不知去向
  枯藤牵绊着干涸的池塘
  鱼的尸骨早化为淤泥
  在土中滋长
  一片废墟里玫瑰悄然绽放
  它们虚弱地咳血
  互相映成红色
  鲜红得令人恐慌
  (二)
  孤零的矮坟
  稀疏地落在灰色系的墓场
  荒凉的山庄
  掩埋着曾经的辉煌
  一切都在坟墓中沉睡
  即使风雨雷鸣
  也很安静
  死亡的灵魂听不见声音
  暮烟罩着坟场
  风在无弦的琴上弹奏夜曲
  吹开破碎的窗
  透过蛛网
  看到一个不会跳动的心脏
  这荒凉的山庄
  让烟云鹤唳安息
  沉睡吧
  别将它们唤醒
  (三)
  荒凉的山庄
  玫瑰遍地
  它们都在咳血
  洒在墓地上
  染红了自己
  映红了眼前的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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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曾经(1)
文/邓奕恒
  '玩具'
  是橡皮泥捏的一个小人,有个很好听的名字。
  我叫他小米。
  他跟我同岁。
  材质是牙弧筒噬南鹌つ啵硖宕蟛糠侄际腔蒲丈劬σ桓龃笠桓鲂。岜渖恚刑匾旃δ堋�
  小米有一个很好的姐姐,平时没事就给小米大白兔糖和零用钱。
  只是我把小米造出来的一个星期,橡皮泥表面开始发硬出现裂缝,最后在一个周末被风扬起的窗帘拉下了窗台。
  再也寻不回了。
  寻不回了。
  '铁门'
  一直很怀疑学校艺术楼楼顶的两个天文台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一样出现过惨绿色的女鬼。又或者答案简单得仅仅是锁上了那厚重的铁门。
  不止一次不止一个人上去试图探索过,来的人都带着满腹疑问甚至还在心底隐隐期望着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但带回去的只是一脸呛鼻的灰尘味和一堆黏附在通往天台大门上悬挂的大锁上或红或褐的铁锈还有铜绿。
  应该这样说,学校里面唯一为之欣喜的人群仅限于那堆不良学生了,他们会在通往楼顶的楼梯吸烟或者喝酒。如果足够好运的话在傍晚六点半之前赶到那里,甚至能发现好几对情侣早已恭候多时。
  这种地方我自然是不屑去观瞻的。
  假如在我毕业前,门一直都锁上了的话。
  我是一个竭力想让自己感到感动的人。在这个看似熙熙攘攘实际上空荡荡的校园里,我就像一只鱼,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课桌旁,窗台边。
  一个人的时候。
  历代在此就读的前辈们都会在那里的墙壁留下或深或浅的痕迹,图形或者文字。
  所以有一个一直都想完成的壮举——收集全世界所有刻在抽屉里窗台边的动人的文字。
  只是梦想。
  经常带了纸笔一一记录他们走过的足迹,美好的丑陋的。一笑而过。
  他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心情刻写。
  所有欣喜的忧伤的迷惘的彷徨的情绪,依附在主人的笔迹上互相缠绕成丝,从点到线从线到面,像开花结果的快镜头,浮现在眼前。
  所以我都知道。
  那个坐在北教学楼五层男厕所出来往左拐第二个教室,第三组第四排倒数第二个靠窗台的男生,偷偷在抽屉里写下了对坐在第二组第二排倒数第三位靠门的女生的思念。
  小Y你记得我么?一定记得。
  坐在那个本来不属于我的位置,98度角转头看你。
  总是在奢望什么。
  我们,两个不同世界的人,相遇,不是上帝的安排。
  是么?
  你很可爱,却离得那么远,总是陌生的目光。
  只想天天看到你,够了。
  自作多情,我,写了这些你永远不会看到的字。
  落寞的应该是我,不是你。
  快乐起来吧,露出你的笑容。
  是的,我都知道。
  我想,在那个男生小心翼翼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窗外应该是个风过无声的季节吧。
  在一次学校范围比较大的清洁行动中,由于要修葺天台隔热板的缘故,有人把通往楼顶的铁门打开了却忘记了关上。
  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沿着长长的阶梯往上爬到楼顶,站在天文台顶端深呼吸。
  不知道什么时候,铁门又再次被锁上。
  于是再没有上去过。
  只是铁门惹了铜绿缄默。
  破旧的课桌被光线切割。
  '谎话'
  我想世界上没有不说谎话的人吧。
  一定是没有的吧。
  那年生日。
  是生日那天会有蛋糕和汽水而不是形单影只的年纪,你和我相对而坐,蜡烛的光芒把你的脸映得通红,似乎有一种微醺的幸福气味正在我们身边缓缓蔓延。
  那个时候,我是你的好朋友。
  永远的好朋友。

走过?曾经(2)
鼓起胸膛吸气吐出吹灭蜡烛是惯常保留节目,那个年纪也是会吹灭蜡烛以后双手合十十指互扣紧闭双眼许一个愿望并且相信会实现的年纪。
  你不屈不挠地拉着我的衣角,问我刚才许的是什么愿望。
  说了就不会灵验的吧。我说。
  不会的,生日这天例外,神仙都睡了呢。你不肯松手。
  对啊,这个时候,凌晨两点半的天台,即使是神仙也睡着了吧。
  我说,是世界和平。
  L君在一旁指着黑得看不穿的天空,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浑身像抽风一样不断抽搐。
  切,是什么愿望啊,真是没有新意啊,你浪费了你整整一年的光阴了啦!你松开我的衣角,有点生气地鼓起腮帮。
  你知道吗,就算是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一年只有一次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我怎么舍得许个世界和平的愿望呢。
  而愿望什么的,在这里说出来,不会不灵验的吧。
  只是希望,能一直在你身旁,即使是当你握着另一只光洁而陌生的手掌,在那个人的怀抱里仰望星空的时候,这样很安静地看着你。
  一直。
  我一定会在你面前露出微笑而不是悲伤。
  一定。
  算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三次向你撒谎了吧。
  呵。
  当我们在一起嚣张地在马路旁唱起不成调子的歌的时候,一起在操场淋雨的时候,一起吹风的时候,一起等夕阳西下的过早出现在东方上空的月亮的时候,一起幼稚无比地数星星直到你睡着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快乐得几乎要飞上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直到所有的烦恼所有的忧伤都看不确切了。
  唯一的问题是,我永远也飞不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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