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为女王陛下默哀,游乐场训练的最后三天,他是从床上度过的。而接着就是关东大赛的抽签仪式了。
比赛关乎生死
“真是最好的一只好签啊。”冰帝的王者,站在二百人顶点的男人迹部景吾,在关东大会的抽签台上,一手拿着抽中的签,一手自然的抚摸自己眼下的泪痣,笑容无比的骄傲华丽,各校精英云集的会场,只有他是理所当然的焦点,如果忽略掉他脖颈上不曾刻意遮掩的吻痕的话,当然就算脖颈上吻痕遍布也无损女王陛下无人能及的华丽。
迈着永远华丽的步伐走下台,走到绫女面前昂了昂头,绫女会意的站起身,“怎么,现在就要走了吗?”
“剩下的已经没有意义了。”迹部的笑容里满是无人能及的自信,“总之,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冰帝。”
“啊,确实如此呢。”绫女扬了扬长发,笑容是同样无人能及的张扬,对着迹部绅士的伸出手,迹部当先走出会场,绫女随在他身后,跟着一起来的忍足看着两个人的表演以及全场人快要爆发的怒火,嘴角抽了抽,赶紧跟在两人身后,他可不想留在这里变成炮灰,下次能不能换别人跟这两个人出来啊,两位陛下的做事方式他受不了啊,虽然他们说的完全是事实,忍足的脸上同样带着微笑,他大概不知道他的笑容也是一样的气人。
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现场,青春学园对抗冰帝学院,同样是焦点的两个球队早早的就碰头,让关东大赛的第一场比赛就围满了观众,冰帝的后援团一直是出了名的强大,离比赛开始还有很长时间,冰帝的队员们都还没有到,他们就已经热火朝天的声援起来,相比之下青春学园那边就可以算是寂静无声了。
正选队员们的出场让冰帝后援团的气势再次拔高,在这样的气氛下中立的观众们甚至没发现青学的队员也一样到场了,被忽略了的青学队员们更加愤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他们自家的后援团已经被震惊的息声了。
当迹部专用的加长款豪华座驾停在球场边上的时候,后援团们开始整齐的呼喊迹部的名字,一众公子小姐们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斯文模样,声嘶力竭的高喊着,这是他们对领袖的敬意,而迹部当的起这种敬意。
“你没和我们尊贵的教练在一起吗,景吾。”迹部走到队员们旁边,忍足立刻凑上去问,对他一个人出现在这表示惊讶。而迹部华丽的白了他一眼,跟那个处在发情期的家伙在一起,今天他就别想出场比赛了,虽然现在他的身体状况也说不上好。
在比赛要开始的前几分钟,草摩绫女的银色座驾终于到达,绫女迈下车,身后跟着俊美的双胞胎兄弟,无视了后援团的欢呼,瞄了一眼正选们立刻严肃起来的样子,直接冲着迹部扑了过去。吊在迹部身上兴奋的蹭了蹭,让绫女注意场合这种问题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呐,小景吾,昨晚没有我是不是睡不安稳啊。我可是一夜不能好眠呢,看,都有黑眼圈了啦。”绫女说着凑上去让迹部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金灿灿的和平时没有丝毫的不同。
“原来他真的是冰帝的教练呢,这扑人的习惯和英二很像呢,我记得上次来青学的时候他是扑在山吹的亚久津仁身上吧。”青学的阵营里,笑的看不见眼睛的少年对身边的冰山部长说着悄悄话,只是他的声音刚好能让不远处的冰帝众人听的清清楚楚,冰帝众人立刻齐刷刷的退后一步,离迹部远了一点,免得被波及到,反倒是绫女让然是那副样子好像根本没听到那话一样,也丝毫不怕迹部生气。
“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吗,好久不见,你今天打哪个位置。”迹部的语气很平静,好像没听到不二明显的挑拨。对于绫女的节操他太了解了,如果要因为这种事生气他恐怕每天除了生气就不用干别的了。他不能要求绫女以后不再找别人,绫女做不到,也不能哭着闹着问绫女到底要自己还是其他人,他迹部景吾的骄傲做不到,所以也就只能默认了这种方式,谁叫他自两年前就输掉了心呢。
“二单哦,小景。”不二仍是带着他的微笑回答,反正他本来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起到什么作用,所以丝毫不失望。
“那可惜了,轮不到你出场了呢。”当然不生气不代表他面对挑衅不反击,这也同样是迹部景吾的华丽。说完这句话他不管青学是什么反映,转身留给他们一个华丽的背影,对慈郎和桦地交代,“你们两个的位置换一下,慈郎打第三单打。”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绝不会给不二周助出场的机会了。
桦地对于迹部的话是从来没有质疑的,而在绫女到来时才醒过来不敢再睡的慈郎倒是揉着眼睛问为什么啊,绫女一手拉着迹部的胳膊,一手对慈郎勾了勾,笑里带上些邪气,“过来,小绵羊,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慈郎迅速的向后退了两步,赶紧声明自己服从安排,压根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之类的。旁观众人感叹一物降一物,草食性的绵羊对上肉食性的剧毒蟒蛇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啊,虽然说对上草摩绫女他们也一样没有反抗之力。
比赛很快开始了,首先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对上菊丸英二和桃城武的第二双打,一开始冰帝很快占到了上峰,但随着大石的到来,青学那边情绪高涨起来,有渐渐将比分拉进,迹部不满的哼了一声,同样不耐烦的绫女跟着开口,“放心好了,如果输了,游乐场中的墓地我依然愿意免费提供给你们。”
他的声音并不大,场上的忍足和向日却齐齐的打了个寒战,他们同样下定决心,【一定要赢!】这不仅是关乎胜负,更是关乎生死。走到场边接下自从到游乐场训练以来一直带在身上的负重,再次上场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没了体力不足的缺点,没了负重的压力,岳人将舞蹈式网球打到了极致,极致的犀利与漂亮。而忍足不再模仿别人的球技,完全利用自己敏锐的眼里和优秀的身体,往往在对方被岳人吸引了注意力后给出致命一击。第二双打,冰帝胜利。
第一双打上,有了前人的教训,同时看出绫女已经很不耐烦的两人早早的解掉了身上的负重,决心速战速决。凤长太郎的一球入魂摆脱了发球失误的缺点完整的拿下了整个发球局,而训练中最刻苦的尅Я燎蚍绫涞迷滴冉。饺艘跃缘挠攀颇孟铝说谝凰虻氖だ恍柙偈ひ怀。热徒崾恕�
倒是慈郎的第三单打出了些问题,一开始的得分后,慈郎显然被河村隆拼命似的波动球吓住了,根本不敢接,迹部苦恼的皱着眉头,只是也无可奈何,毕竟两个人的身体素质摆着呢,刚想开口让慈郎不要接那种球,就被绫女抓住了手,制止住了。绫女安抚的对他笑了笑,“小绵羊,再逃的话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慈郎听这这话,抱着怎样都是死的心态奋力接了一球,结果真的将球打了回去,虽然是出界了,根本没想过自己可以打回的慈郎蹦蹦跳跳的欢呼,迹部看了眼一脸高深莫测的绫女,疑问的说,“你知道他的力气可以打回?”
“呵呵。”绫女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回答,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慈郎能不能打回,只是不愿意看迹部因此丢了面子罢了,他的小景吾可是说了要让比赛结束在第三单打的。如果慈郎真的为此牺牲了手臂,好吧,他会有一点点愧疚的,但也仅此而已。
手机响起来,绫女接起电话,顺便摆脱迹部的探究,紫吾给他打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哈吉传回来的消息,他见到实验室里跑出去的几个小东西了,问你还要吗?”
实验室里的小东西,绫女想了想,“那种叫切夫的?”
“是啊,就是你告诉人家什么有种词语叫希望让他们决心跑出去的那个。”
“啊,领头的捉两个回来吧,不过就不要通知史密斯他们了,放到我私人的实验室去,这次我教教他们还有一个词语叫绝望。”绫女玩着自己的长发,满不在乎的说,倒是哈吉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了。
“真是恶劣啊,绫女,我知道了,会转告他的。对了,哈吉说他那边马上就结束了,很快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那太好了,倒是仁仁还没回来吗?”
“恩,还在神奈川呢。”
绫女挂断电话,看了眼马上就要结束的比赛,起身吻了下迹部的脸颊,“接下来没意思了,我先走了,拜,小景吾。”神奈川啊,他也去玩玩好了。至于关东大赛第一场就输掉的青学会怎样,当然是不关他的事。
酒店房间里面
亚久津听到敲门声皱了皱眉,他有在门口挂请勿打扰的牌子,这又是一家很有水准的大酒店,服务员私自打扰的可能几乎为零,那么是谁敲了他的门呢,对坐在对面沙发上同样严肃起来的男子打了个眼色,亚久津站起身走向房门,一只手枪从衣袖里滑落到他手上,在门的一边站定,他没有用门上的猫眼,如果真是来意不善的,从猫眼看差不多等于将眼部要害交到对方手上,也许就看到一枚发射来的子弹呢。处在他们的位置上,万事都需要小心,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谁啊。”拿好枪,亚久津问。
“是我哦,仁仁快开门。”
亚久津撇撇嘴,他不知道和敌人相比现在的状况哪个更好一些,不过起码枪用不着了,示意另一个男子不用戒备,自己人,他才打开房门,然后面对扑进来挂在他身上的男人,亚久津发现他竟然没对这种行为感到惊讶,被扑了几次,他终于也开始习惯了吗,这个男人不正常的行为方式。
摸了摸绫女的脑袋,算是见面打招呼,然后将他从怀里提溜出来,对另一个男子介绍,“这是草摩绫女,紫吾的家人,可以信任。”亚久津觉得这句可以信任自己说的亏心,在他看过绫女的资料后,真实感觉是绝对不能信任,倒是不认为他会特意对基地不利什么的,只是对他的心血来潮式的做事方式不放心。
“紫吾的家人啊,很高兴见到你,我是水户洋平,叫我洋平就好。”十六七岁的男孩子,样貌的话一眼望去只是中上,远不及亚久津抢眼,但是第二眼看下去就会被他身上那种安宁平静的气氛吸引的别不开眼睛。可是再看又会觉得他不似表面上的温柔可欺,这不是一个伪善的作恶的人,这个人定是将所做之事都看成是善事,才能拥有这么真实的表相。
如果不是看他和亚久津在一起,又恰好看到两人之间茶几上的文件的话,绫女也一定被他的表相迷惑,【这个人是紫吾的另一个继承人吗,也足够优秀了。】如果不是在现在,绫女一定会对他产生足够多的兴趣,可是如今绫女对他有了个认识就立刻不再注意,他现在关心的是亚久津身上的一身伤。大大小小的伤口,显然是由不同的武器造成的,
绫女有些发愣,他第一次对黑道火并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也确实的看到了亚久津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他身边不是没有杀戮,至少他还在流星街呆了三年呢,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身边的人身上的伤口,毒一蟒一没有,紫吾没有,哈吉也没有,至于自己受过的那次伤,伤口没一会就消失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先走了,明天的比赛记得来看哦,花道特意交代我叮嘱你的。”水户洋平一看就知道自己在这里碍事了,很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