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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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匡胤传奇- 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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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几个跟在身后的喽啰说;“大王吩咐,他在聚义厅里等候着,请好汉上山吃酒。”

  公子心想,这庞氏兄弟武功低劣,人物委琐,又专干着一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作为朋友,不交也罢了。而且刚才放人之事,庞龙满面的无奈,一百个不甘心。如今重上山寨,难保不阴谋相害。还是不去为好。便对这些喽啰说;“你们上去回报你家大王,俺赵某也是赶着上路,不再上你家山寨了。他的好意,来日再报。”

  喽啰听了,不敢多言,只回山报告便了。

  公子打发了那些喽啰,还是放心不下,只恐山贼还会追索众人,便只在路口一带巡逡,直到午夜时分,仍不见山上有贼兵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由于连日劳累,今日又未进食,未免饥肠碌碌,又饥又渴。忽见前方路傍,隐约可见一间房屋,内有灯光射出。心想;有灯亮之处必有人家,不希望是饭菜酒食,就讨口水解渴也好。想着,便策马前行,果然见一所瓦房,不但内有灯亮,且有交谈人声,心中大喜。喜得这户人家尚未入睡,忙上前叩门。

  只听得里面连声;“来了,来了。”门*,原来是一对白首老夫妻,还在对灯夜话。

  公子拱手作礼道;“讨扰,讨扰。小子深夜路过,见府上尚未入睡,正想讨口水解渴。”

  老汉善目慈眉,满脸堆笑,连声说道;“那里话,那里话,难得贵人深夜到来,蓬筚生辉……”回头向那老婆婆说;“老婆子,还不快取东西出来待客。”

  那老婆婆一叠连声的答应着,喜孜孜地从里面取出一篮果子。公子见了,正是;渴时得甘露,久旱遇云霓。只客套了两句,便狼吞虎咽地大嚼起来。吃的津津有味

  ,那老两口看着也笑容可掬。不一会,果子已去了一大半,公子也饥渴尽消除,这又重向二位老人施礼道谢,又从怀中掏出一锞银子放在果篮里。

  老汉笑道;“贵人何须客气,若是要鸡鸭鱼肉,山珍海错,老汉是无能筹措。但是这山花野果,却是造物所赐,漫山遍野,俯拾即是,是取之不尽的,贵人不必酬谢。”

  公子道;“话虽如此,但劳动两位长者,使某于心不安,这酬金是要的。”

  老汉又笑道;“贵人如此谦恭多礼,老汉也就心领了。贵人一日奔劳,也该好好歇息,老汉也不多打搅了。不过茅舍简陋,不足以待客,这东角下有稻草一捆,极是干净的,权作睡

  垫之用。战马可拴在房后树上,是丢不了的,尽可放心安睡……”

  这老者说一句,公子便谢一句。老者再说一句,公子又谢一句。老者说完,便和老婆子转进后面,安歇去了。                                

  公子也是连日劳累了,困倦思睡。便按着老者嘱咐,把战马拴到房后树上。再回到屋里,

  摊开稻草倒身便睡。             

  次日早晨,一觉醒来,睁眼一看,那里有什么瓦屋小房,只不过是一间小小的土地庙罢了。神坛内的泥塑土地公公,土地婆婆,慈眉善目,满面笑容,与昨晚那对白发老夫妻的容貌,分毫不差。神案上依旧摆着果篮,昨夜剩下的果子仍在,那锞子银却不见了,打量是土地公公收了起来。公子看了,情知昨夜是土地相助,解我饥渴,便向二位偶像施礼,祝道;“昨夜承蒙款待,多多打搅了。想当年韩信不忘一饭之恩,俺赵某亦当仿效。待他日赵某腾达之时定当重建庙宇,再塑尊像,以表谢意。”祷毕,忙到屋后,只见战马依然拴在那里。便解下马

  匹乘了,继续西去。

  后来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当了皇帝之后,一次御驾西征,路过此地,夜宿偃师,梦见两位白发老夫妻,径至御前叩拜说;“陛下当年曾说过,龙飞之后,定给老朽老两口建庙塑像的。怎么如今忘了……”次日醒来,想起了当年旧事,记得确曾向*冈下黄土坡前土地庙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许过这样的愿,如今倒是忘了。忙吩咐内侍领人前去*冈下,在旧庙址处重建新庙,再塑金像,并敕赐《天下都土地》御匾。此后灵应如响,名声大振,方圆百里善信都前来膜拜,人称“皇家土地”。直到元,明时代,仍然香火不绝。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说到这里也就暂且打住。

  正是:贵人出路多磨难,未曾发迹暂韬光。且喜昊天多庇护,凶险过后自平安。

  要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三十三回:柴君贵病困符家庄  赵元朗求药少林寺
再说赵匡胤离了土地庙,继续往西而去,走了一个时辰,只见天色突变,乌云四合,知到大雨将至。举目四望,不见有人家。便加鞭策马,急急前行,忽见途中一人倒卧路上,忙下马察看。原来也是昨天在山寨放出来的人。双目紧闭,奄奄一息。赵公子连唤几声,那人勉强睁开了眼,认得是赵大郎,断断续续地说;“……那些家住前面市集的,有人先行回去报信,也就有人赶来接了回去。我是过路人……身上有病……”

  公子见大雨将至,也无暇细问了,把他扶了上马,两人共乘着,继续上路。走了不到三几里地,瓢泼般的大雨,铺天盖地而来,无奈路旁并无躲雨之处。赵公子只好脱下锦袍裹在那人身上,继续赶路。

  走了约莫又是一个时辰,来到一处村镇,见一户人家门廊宽阔,正好避雨。赵公子忙跳下马来,把那人扶到廊下,自己径去敲门。不多一会,大门*,出来了一个家丁,赵公子告知有一个病人,又着了雨水,请讨一口熱汤……。

  那个家人根本就没听赵公子说话,却紧盯着赵公子,忽然发话说;“你……你不就是昨天解救咱们的恩公赵大郎吗?”说完,扒在地下,咚,咚,咚地连叩了几个响头。叩完,爬了起来,直往内堂跑去。口里一面大喊;“老爷,大少爷,那位解救咱们的恩公赵大郎来了!解救咱们的恩公赵大郎来了!”

  不一会,那家丁领着几个人赶了出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位青年公子,一见赵公子,立即趋前下拜。赵公子忙双手扶起,说道;“我与阁下素昧平生,何故行此大礼?”

  那公子说;“恩公有所不知,家父,小妹与两个家丁,半月前出外探亲,被*岗强盗掳上山寨,多次前来勒索财物。但交了财物之后,依旧不肯放人,小弟正在彷徨无计,不期昨日得恩公上山解救回家,再生之恩,如何不拜。”

  赵公子也顾不得与他叙话,指着廊下那人,对那公子说;“这里还有一位也是在山上被放出来的客人,身患重病,倒卧在半途,赵某也把他带到了这里,请阁下安顿一下,找个大夫瞧瞧……”

  那公子看了一下,这才发觉;不但那个人身上披着湿漉漉的锦袍,赵大郎也是浑身上下湿个透。忙说;“听说恩公到来,我都高兴糊涂了……请……请恩公进里面换上衣服叙话。这位病人,小弟自有安排。”

  一面说着,一面把赵匡胤往里让。一面又吩咐家人把廊下的那位客人参扶进内。跟着又命家人速备热汤,领赵恩公和这位客人到后面沐浴更衣……

  忙乎了半个时辰,家人把那客人安置到客房,赵公子也重新更衣出到堂前。

  这时,后堂一阵响动,转出一群人来。赵匡胤看时,只见几个家人参着一位老者,两个丫环扶着一位小姐,后面还有一个大夫相陪……一群人簇拥着出到堂前,那位老者和那位小姐,来到赵公子身前,伏地便拜。

  赵公子忙说;“两位不必多礼……”忙不迭的把他们扶起,各各就坐。

  老者喘吁吁地说;“老汉与小女身陷贼巢,若非恩公解救;老朽这几根骨头就只有委于沟壑了。今日父女得以全身而归,再造之恩,全赖恩公所赐。如何不拜?”     

  一旁就坐的那位小姐,却只是嘤嘤而泣。赵公子见了,好生奇怪,问道;“赵某在贼人山寨时,木栅之内,并未见有女子。如何老丈说到令嫒也在贼巢?”

  老者说;“恩公有所不知,当日老汉出门之时,也是多了一个心眼,惟恐路上不太平,将小女改成小厮打扮……”

  赵匡胤听着,不住地点头。说道;“这就是了,怪道我在山寨放人之时,未见有女子。”转过话来对那位公子说;“在山寨放人时,已见被关押之人,大多满脸病容,奄奄一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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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尊与令妹,仍是精神萎顿,疲惫不堪,最好请他们进内将息,无需在此相陪了。”

  老者忙说;“冷落了恩公,于心不安……”

  那位大夫听了,拱手向赵匡胤道;“还是这位官人说得最合情理,符员外与小姐病情不轻,只宜静卧治理,不宜走动。尊敬不如从命,在下以为两位还是遵从为好。”

  符公子听了,也接着对他老父说;“李大夫说的极是,还是回房歇息为好。恩公这里,有孩儿管待,老父尽可放心,待病体痊愈时,再陪恩公说话也不迟。”

  在众人的劝说下,符员外父女还是回房去了。赵匡胤听符公子说到这位是姓李的大夫,便说;“在下刚才从路上救起的那位客人,也是有病在身的,敢请李大夫也为他诊治一下。”

  符公子听了,正待说话。那李大夫却早已起身说道;“赵官人扶危救困,解救那么多人。如今替人治病,正是在下的职责,岂敢推辞?”说罢,便由家人带往客房去了。符公子这里依旧陪着赵公子叙话;

  符公子便把详情一一告知;……原来此村名叫符家庄,村民大多姓符。本户主家名唤符福祥,(人称符员外)是本村的大户。夫人于三年前病逝。膝下一儿二女,儿子名符彦卿,年交二十二岁。(就是这位符公子)大女儿芳龄十七,出世之时,其母梦见昊天白云飘逸,故取名映云。(就是刚才那位小姐)小女儿年方十五,出生之时,其母又梦漫天彩霞,故取名映霞。半月前,符员外与大女儿父女同时被山贼掳去,嗣后公子派家丁送去赎金,但山贼却把家丁也扣了下来。家中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昨夜那家丁先行跑了回来报信,说有一个叫赵大郎的英雄汉子,逼着山贼把全部被绑架的人都放了。老爷和小姐身体有病,走不快,还在路上,命他先行回来报信……符公子听了,急忙备了马车灯笼火把,赶到路上把老父大妹接了回来,今晨绝早又请来李大夫给他们治病……

  正说着,李大夫已回到前厅,这时已是夜饭时分,两人正要听大夫谈病人的情况。符公子便吩咐家人把饭菜摆上,一边用膳,一边听大夫说话。

  李大夫说;“据在下诊断,员外,小姐,还有赵官人带来的这位客人,他们三人都中了山贼的蝥毒……”

  赵,符两位公子听了,都大吃一惊,忙问;“中毒?中的什么样的毒?”               李大夫说;“在下曾诊治过这样的患者,后来又听人说过,这*冈上的贼人,最是阴险狠毒。打家劫舍的本事又没有,只能抢掠绑架过路客商。又怕人质逃跑,便在饮食内暗下毒药,大凡吃过几次毒药之后,这人便气脉虚衰,面色萎黄,四肢乏力,如不及时治疗,其预后就很差了。尤其是年老或体弱者,大都九死一生……”

  符公子听了,五内如焚。忙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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