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听到前面山坳传来唢呐敲锣的声音,瞅到几个人抬着三个大红轿子吹吹打打从头上的土坎路过,田大膀子和司令头上的大树让这些人没有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家这年头还这样大办婚事。
不过兵荒马乱的还能这样大办婚事的非官即富,三个轿子前面是新娘子,后面两个轿子估计是嫁妆,两人人休息半天有点力气手有点痒了,想截了新娘子敲一笔,回去拉队伍好有启动经费。
二人也是一起刀口子舔血过来的,一对眼神就上。司令拿了两把王八盒子,田大膀子把背包背好,别了把王八盒子拧了“九九式”就先冲上去,司令趴在旁边打掩护。 这个迎亲队伍也没多的人,就几个抬轿子的和两个个吹唢呐敲锣的,看到半路杀出来个身上血糊糊土匪一下子没声音。
田大膀子看到所有的人都傻在那里喊了几句:“各位朋友,码子手头紧,打点签子,收点行水,得罪!”(黑话:各位朋友,我们最近缺钱,所以拦下路,收点买路钱,得罪!),然后对司令打个呼哨叫“扑风!”(黑话:迎敌),两人直奔后面的轿子,掀开一看居然是空的,再掀一个还是空的,最后跑到最前面的轿子就是一掀!
妈呀,这个新娘子漂亮啊!两人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脑袋哄得的一下就热了,只是这新娘子手和脸白的没点血色,眼睛看的两人发糁。这时候新娘子就笑了:“今天出来家母说路上有贵客,所以多备了两付轿子,还请二位大人赏光。”
新娘子说完对着二人又是莞尔一笑,两个“司令”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就乖乖坐到后面的轿子上去。众人继续吹吹打打又往前走去。
走了两个时辰,天已麻麻黑,轿子停下来,田大膀子发现自己和司令保被抬到一个大宅子里面,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但是都静悄悄的站着。宅子修得富丽堂皇雕龙攀凤,一看就是有钱豪富。
这时候二人被夜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寒战,一下清醒过来,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跟着这些人来到这里,心里一阵发毛。低头看看手里的枪都还在,马上像吃了定心丸一般。
院子前面搭了了个大台子,上面在表演皮影戏和木偶戏。 这皮影戏在湖南却是有很久的历史,田大膀子小时候看过不少,可是这里演得自己却从没看过,上面的人物的衣服装束自己也没见过。大厅里面摆了一桌子酒菜,却没有宾客,这家老太太坐在中间,旁边一个面色发白的丫头扶着。
这民国满清的遗老遗少不少,好多还留着辫子穿着清朝的衣服。可是这家人穿得服装都不是满清的,倒像是田大膀子平时看的傩堂戏《孟姜女》里面的衣服。再看看那个皮影戏现在赫然也是像《孟姜女》里面的衣服。
这时候老太太对他们二人挥了挥手,结果那颗白发皱皮的头“啪嗒”一下就掉地上,旁边的丫鬟忙捡起来拍拍灰尘帮老太装回去。
田大膀子觉得不对了,拉了拉“司令”,发现司令也是脸色有些发白。一看这家的阵仗,二人相互瞟了瞟示意一会见机行事,管他这家做什么的,当土匪打家劫舍都是滚刀口子吃饭。田大膀子这时候哪有心情看皮影戏,手里的枪拽的死死的,就等着“司令”发号。
前卷 第二章 鬼娶亲
前卷 第二章 鬼娶亲
“二位官人可知因为小女因为对这位田公情有独钟,所以冒昧接了二位前来,不知道田公可会怪罪老身?”老太婆看着院子里面两位有点发抖的“司令”说道。周围点的灯笼在夜风里被吹得呼啦啦直晃。
“操?你家杆子是哪个?官码还是冷码?(黑话:操?你家当家的是哪个?军队还是地方团练?)”田大膀子听得有点蒙了,摔了几个切口。
“老身的小女二位已经见过,就是路上迎接二位的那位。老身就是唐氏太婆。”老太婆对田大膀子的反应一点不意外,只是面色一沉继续说:“二位居然来了就暂且住下,可给老身一点面子,可知就算秦嬴政来了也是要给老身一些面子的!”
“唐氏太婆?你就是傩戏中掌管“桃花源”钥匙的唐氏太婆?那你岂不是老。。。”田大膀子差点没脱口而出“老妖怪”,觉得自己的腿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手里的“九九式”几乎要掉下去。
这时候之前轿子里的那个女子从大厅踮着脚走出来,惨白的脸看着二人诡异的似笑非笑,冷冷的舔舔嘴。
田大膀子虽然是个粗人,可是也明白自己是遇到传说中的“鬼娶亲”了,湘西传说这山中有山魅野鬼会装成女子蒙骗吸食成年男子的精髓,没想到自己居然遇到了。
田大膀子捏了捏手里的“九九式”火气就串上来:“装个鸟的,老子管你个鸟太婆嬴政,只有老子打家劫舍的,没想到你居然想劫我的色!”
“坐了我家的红轿子还想走!” ‘唐氏太婆’诡异的笑起来。“留下来陪我女儿!”手一挥周围的灯笼全灭了。
旁边的“司令”算是弄明白了,拍拍田大膀子背:“兄弟好福气啊,赶快答应了吧,大哥我也好沾点福气。”话没说完抬手就将是两枪点向老太婆,一把拉过田大膀子喊了句:“扑风!点子邪,紧滑!(黑话:迎敌,对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赶紧撤退!)”
田大膀子也是抡起“九九式”扫了一圈,从背后掏出个手榴弹对着大厅就是一扔,拉着“司令”不要命的往门外跑。
跑了两步听到“轰”的一声二人往前一扑,后面泥土噼里啪啦的就盖了一身。田大膀子回头看看,哪里还有什么大院?两人还是在刚才包扎伤口那个山凹前面,只不过山凹中间看起来是个大洞刚才已经给手榴弹炸塌了。一阵山风吹过田大膀子觉得一阵尿意上来,不由又打了个寒战。
打了个寒战,田大膀子忽然醒过来,发现一看自己还躺在草地上,刚才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旁边“司令”睡得正香。田大膀子看看头上的太阳好像才睡下去没一会,愣了半天爬起来走到小溪边洗了把脸。回头两下把还在打鼾的“司令”叫起来,司令一醒过来就去摸枪,被田大膀子一把按住。
“是我,大膀子!”
司令盯着大膀子瞅了半天又看看周围,才慢吞吞的说妈的,刚才做了个鬼梦。田大膀子一听就说是不是唐氏太婆女儿娶亲?司令像见鬼一样看着田大膀子问你也梦到了?
田大膀子咽咽口水沫子,点点头。司令一听就说我们走这鬼地方妈的邪乎的很。田大膀子背好背包,扶住司令站起来,二人正准备上土坎离开就听到前面山坳又传来唢呐敲锣的声音!瞅到几个人抬着三个大红轿子吹吹打打像土坎过来!
“妈个比的!这些个鬼东西缠上我们了,兄弟我们惹不起躲得起,在这土坎下躲躲,等他们过去我们再走。”司令咬咬牙,拔出腰间的双枪扭头就和田大膀子跑到土坎下面的草堆蹲下。
唢呐敲锣的声音到了头顶的土坎上也不走了,就停在那里吹打。田大膀子觉得自己手汗的厉害,把端着“九九式”把子的手伸到旁边地上干泥抹抹,手一伸就摸到一双鞋,一双绣花鞋,抬头看到司令两只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瞪着自己后面。
田大膀子使劲咽了几口沫子,慢慢转过头,看到那个新娘子就站在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田大膀子死命一推司令吼了句:“司令快跑我顶一会!”
然后抱着“九九式”就地一滚起来就对着那鬼新娘子的地方一顿乱扫,司令也是被推到一边后连着几滚滚到小溪边,抬手两只王八盒子啪啪啪连着开火,这几只王八盒子是鬼子后来的改进十六连发自动型,近距离杀伤力大,精度极好。
可是子弹打在新娘子身上好像打在败絮上一样,除了衣服破了几个洞掉了只手,新娘子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冷冷的笑。
田大膀子又把背包的2个手榴弹摸出来丢了一个给司令,笑笑:“妈的没给鬼子打死只怕要死在这老鬼手下。”
司令挥挥手榴弹哈哈大笑:“老子死也要拉个垫底的。”说完一拉引线对着新娘子就扔过去,田大膀子也是一甩手对着土坎上的轿子扔了过去。
“轰轰!”的又是两响,两人爬起来对着小溪对面就跑,跑过对面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里只有一个大土坑,还有一些烂布破衣服,轿子也炸得稀巴烂冒着青烟,其他鬼影都没见一个。
两人一屁股坐在地下,嘿嘿笑了半天。
突然天上刷的下起大雨,把二人浇的落汤鸡一样;山风一吹,两位大司令齐齐打了个寒战!
“狗日的!”田大膀子惊醒后猛地一下坐起来!一把抱住怀里的“九九式”看看头上的太阳,旁边的司令也醒了,拔出两把王八盒子紧张的看着山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前卷 第三章 洞坪水师
前卷 第三章 洞坪水师
“今天怕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并肩子小心,一哈看倒起紧滑!(兄弟小心,一会见机行事撤退。)”司令也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倒也显得几分镇定。
这个时候又听到前面山坳传来唢呐敲锣的声音!瞅到几个人抬着三个大红轿子吹吹打打像土坎过来!
两人咽了咽沫子,把枪和手榴弹都分好。事不过三,这次只怕没那么好解决了。
就在两人死捏着枪准备开火的时候,听到有人喊:“两个伢子醒醒!”然后觉得脸上一凉。
二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睡在开始休息的溪沟边草皮上,只不过旁边站了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农,背着个背囊端个碗,田大膀子和司令一摸脸上全是水,马上哗啦啦拉了枪栓对着他。
“两个伢子莫冲动,我是洞坪的罗水师,刚才路过这里见到两个中了东西,所以叫醒了你们。”这个罗水师退了一步解释道。
田大膀子看看司令转头说:“多谢水师救命,我们是‘猛洞自卫队’今天去打鬼子的小队,弟兄们都打散了。刚才路过这里困的紧,睡梦中确实遇到不知道什么东西,自称是唐氏太婆和女儿要接我的亲,我和司令在梦里打了两个回合都没打脱(跑掉)。”
“两个伢子打鬼子?要得!你们怕是遇到起‘鬼娶亲’了,这荒郊野外的,你们最近有没有拿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罗水师沉吟了一下“让我看看,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侗族草医有一类特殊身份的草医叫“水师”,是我们老家农村古老的一种职业,类似于巫师,土医的混合,以治疗急救为主,特别是对跌打骨折蛇毒等救治经常有神奇的效果。侗族水师,用一碗清水可治多种疾病,其中以治疗接骨和因神经引起的一些“怪病”为最奇最快,治疗时患者不会感到疼痛,就可将折骨或脱臼骨复好位。
没人知道水师是什么时候起源的,曾经水师在治疗急救方面一直起到了重大的作用。后来文革,很多水师都被批斗改造,现在的年轻人对这个也不感兴趣,改革开放后很多都出去打工,剩下的水师没有后人传承秘技大多也慢慢失传。
二人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田大膀子干脆把刚才抢来的鬼子背包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猛地发现有个小皮袋子,因为开始逃命没时间检查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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