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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高雷在我对面说:“文杰,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快找手电啊,快点!”听到我们两个都还没事,钟倩也就安静了下来,她冷静了一下自己,对着高雷那边说:“高雷,你快到我这来,我有点害怕。对,你的打火机呢,快打着了火,找找手电。”看来关键时刻还是钟倩比较心细,居然还记得高雷有打火机。
高雷在兜里摸索了半天,总算把火打着了。他举着那双颤抖地手在那里给我照着,我赶紧把手电握在手里,使劲拧了拧,手电“啪”一下又亮了起来。
这下可好了,三人都安静了下来。其实人类在面对未知的时候,内心是最恐惧的。正如我们现在所处的境地,如果我们面前摆放的是一具尸体,也许我们都不会这么慌乱,但倘若把我们关进漆黑无比的陌生环境,我们却有可能精神崩溃,即使后来知道里面什么也没有,所以说未知比恐惧更可怕!
我打着手电挨个的向他们两个晃了晃,以查看一下二人的情况。钟倩由于刚才的害怕而蹲到了地上,现在正顺着灯光往我这边挪动。可高雷居然吓得坐在地上爬不起来,两腿还在剧烈的颤抖着,看样子没有一会儿工夫是缓不过来的。我嘲笑高雷到:“看你那熊样,钟倩一个姑娘都没有吓成这样,你看你,就差尿裤子了,还不快点过来。”高雷自知在我和钟倩面前丢尽了脸面,但无奈两腿仍旧发软动弹不得。他红着脸说:“还是你们俩到我这来吧,我…我的腿还没回过劲来呢。”
平时看起来挺勇敢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吓成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和钟倩警惕的看着四周,慢慢地往高雷坐的地方走过去。整间屋子除了我们急促的呼吸声,其他的什么也听不到,难道刚才是高雷看花眼了?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空荡荡的一间屋子,只摆放一个供台,其余的什么也没有,这未免有点浪费空间,更何况这是一间建在屋子底下的房间。于是我们三人开始顺着这间屋子的墙根找起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西墙上我们又有一些发现。我们进来的那个门就是开在西墙上的,所以当时我们只顾着往里走,却没有注意身后有些什么。如今,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发现在墙上开有一个很小的方格子,格子里满是尘土,一个信封就半掩在尘土之下,若不是仔细辨别,真的很难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信封。
我将信拿在手里想要打开它看看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但高雷却拦住我说:“这里这么黑,还是先别看了,等会儿出去后再看也不迟啊。”钟倩也连连点头,在一旁附和着高雷,劝我现在不要打开。我知道高雷和钟倩对这里已经产生了很深的恐惧感,想要尽快离开这里,但这间屋子还有许多地方我们没有仔细的查看,怎么能就这样被眼前的恐惧吓倒呢。说实话,当时我也被那场虚惊吓得够呛,就算到现在,拿手电的手还时不时的抖上两下呢。
为了照顾钟倩和高雷的情绪,我暂时打消了开启信封的打算于是我将它折叠后塞进了上衣口袋里,继续和高雷、钟倩寻找起来。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四章 密室(三)
装起信封,我们三人沿着墙根继续往里走,就在我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墙壁时,我突然觉得左边墙角处有星星点点的蓝光一闪而过,但瞬间就消失了。待我转眼去看时,没有发现任何发光的东西。
高雷和钟倩正处于精神高度亢奋状态,对这里发生的任何细节都十分的敏感,他们两个见我扭头看着左边,于是高雷和钟倩都赶紧绕到了我的右边,躲到我的身后。高雷一边看着对面一边问我:“怎么啦文杰,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你可别吓唬我啊,我现在已经够害怕的了!”他们两个说话几乎都有点颤抖,看来是害怕极了。
其实我刚看到那点蓝火时,心里也很害怕,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被吓跑吧,事情总是要真相大白的。我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惧,对他们两个说:“刚才我也看到了星星点点的蓝火一闪而过”,我马上接着说:“不过应该没有事的,如果有事,早就应该发生了。走,我们过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些什么东西。”
再看高雷和钟倩,脸上一幅极不情愿的样子,恨不得马上就把拉我出这间屋子。
不过后来他们两个也没有说些什么,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后,慢慢的挪了过去。我打着手电在墙角照了一通,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那里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墙角,连一点修饰都没有。怎么会无故冒出蓝火呢,真是奇怪。
我蹲在那里思索起来,空气中无故冒出蓝火,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有妖魔鬼怪在此作祟,但我马上否定了自己的这个荒唐想法,世间怎么会有鬼怪呢,那都是自欺欺人的东西。这第二方面嘛,就是这里有白磷弥散在四围的空气中。传说中的鬼火,正是人死后尸体腐烂,将体内的白磷释放到棺材中,待棺材腐蚀破坏后,四周的空气与棺内的气体接触,温度稍一升高,就会引发白磷自燃,而棺木多会集中在坟场之中,所以发生的白磷自燃现象就会很容易被人们冠以“鬼火”之称。我用手轻轻的刮涂墙壁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这就更加的奇怪了。
高雷和钟倩都在后面双手撑膝看着我,不一会儿高雷就看出了门道:“听你刚才说这里可能有白磷,但现在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会不会是白磷通过小孔小洞之类的自己飘了过来。比如说这面墙上有孔。”我听了高雷的话后将信将疑的用手电仔细地再墙面上看,这次我几乎就是一寸挨着一寸的地毯式搜寻,但还是一番徒劳。不但没有找到所谓的小洞,还把眼睛看的生疼。就在我揉眼之际,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脸颊被风轻轻地拂了一下,我顿时大喜,停止了一切动作,侧着脑袋说:“风,这有风吹过!”我将头侧着挨近墙面,慢慢地感受风吹来的确切位置。高雷、钟倩也都安静下来仔细的倾听着起来。最后,我几乎把头挨到了地上,才找到这个透风的小洞。原来这个小洞是在墙体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怪不得我看着这面墙许久都没有找到它。
这个小洞也许是被一些爱打洞的虫子钻出来的,整个洞直径小的可怜,比小拇指还要细。从这个小洞里不时的吹出风来,白磷大概就是从这里被带出来的。这个小洞一定是和一个空间连通的,否则不会有白磷被风从里面吹出来。
我将想法告诉了高雷和钟倩,叫他们也想个法子帮我找到这个空间。高雷倒也干脆,直接看着那面墙说:“你把墙砸了不就得了吗。”如今看来,也只有按照这个办法行事了,只不过不能砸整面墙,万一墙的里面是个比较大的空间,那么贸然砸墙就有可能将这两间屋子的承重墙毁掉,整个屋子也会因为没有支撑而坍塌;我们就会被困在里面,甚至可能被砸死。
看来得先到外边找一些工具来;不然靠手力是办不到这些的。我和高雷商量,叫他们两个呆在这等我,我出去找些东西马上就回来。他们两个被先前的蓝光吓坏了,死活不答应留在这里。我们三个只好一起回到了上面。
爬回土炕上,我们三个都坐下来喘起气来。洞外的空气要比里面的新鲜不少,尽管地洞已经放了气,但还是有一股霉味叫人头生恶心。看着窗外依旧明媚的阳光,我有种重生的感觉,之前从没有下过地洞,那种黑暗和压抑使人感到十分的无助,我不知道将来是否会经常面对那种环境,但起码我们稍后还要进去一探。
我在老屋的杂物间找来錾子和锤子,又叫高雷带上之前的那把铁锨,我们三人又回到了地洞里。
有了錾子、锤子,这堵土墙就好说了,没有三几下,我就小心的在墙上錾出一个洞来,洞刚刚錾通,就有一股清风迎面吹了过来,看来之前的猜想是对的,墙的背面的确有一间屋子,透过小洞,我用手电往里扫视了一番,里面的空间要比我们现在处的屋子小许多。更令我兴奋地是,我看到对面有一张木制的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瓷器和一些我辨别不清的东西。我叫他们两个赶紧来看,高雷和钟倩轮流看后,脸上也都兴奋不已。
我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在墙上錾出个能容一人钻进去的洞来。我把簪子锤子交给高雷,就要抬脚往里迈,钟倩立刻拉了我的手臂一下说:“你要小心啊,万一里面有什么危险,就赶紧往后退。”高雷也上前说:“发现危险就赶紧叫,我帮你收拾它们。”说着就抬起手里的锤子示意给我看。我心想就你那胆子,还打算救我,你别临时逃跑就算不错了。
我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使劲的点了点头,大有英雄一去不返之意,随后就开始往里钻去。
当我跨进这间密室后,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的迹象,待再次确认之后我回过头来对他们说:“进来吧,这里面没有危险。”说完我径自朝八仙桌那边慢慢地走过去。
八仙桌是上等红木做成的,看样子已经有些历史了,到现在保存的如此完好,其价值一定不菲。我无心观察这张桌子,我的眼睛早已被这张桌上的精美花瓶吸引了过去,这些花瓶朴素秀丽,荧光熠熠,虽然手电光芒不强,但足以让这些花瓶反射出诱人的淡青色。我说不上来这些花瓶的来历和年代,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祖上之物,只从它们的做工上来看,其价值肯定令人咋舌。
高雷和钟倩也小心的跨过了那堵墙,他们刚一来到我身边,就被眼前的物品吸引住了。钟倩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看着我说:“哇!这么多宝贝啊,怎么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瓶呢!做工这么精美,上釉如此的薄,简直就可以说是晶莹剔透了!”原来钟倩在大学期间曾学过艺术品鉴赏,对历史上的珍品也算大概有个了解,不过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这些东西,她却一个也叫不上来,这不禁令我大失所望。如果知道这些瓷器是干什么用的,也许会对我们所遇到的问题有所帮助。
桌子上除了花瓶等瓷器之外,还有一张灰色的像动物皮革一样的东西,我将它拿在手里,翻开仔细的看了起来。整张皮革上,有许多三角形的黑色标记,每个三角形旁还有一些不同的符号在其周围,黑色标记之间穿插着许多条用不同颜色画出来的细线,蜿蜒曲折,四通八达。高雷凑过来看了看,指着我手里的东西说:“这不会是羊皮或者狼皮之类的吧,一般这种东西都不是布做的,布做的这么长时间早就化成灰了。来,给我看看。”这个东西在手里摸起来确实有皮革的韧劲,但我没敢使劲揉搓,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它弄得粉碎。
递给高雷之后,我和钟倩就继续在桌子上找东西,这次将桌子上所有的物品都翻看了一遍,除了这些艺术品本身的价值外,再也没见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见这间屋子里只摆放了这张八仙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我们就将那张画有东西的皮状物塞到了衣服口袋里,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动。
等高雷和钟倩都出去后,我又整个的扫视了一下这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