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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如此强大无匹的能量真气在石子陵的水晶光罩前却是完全徒劳无功,任凭他怎样运转真元催发真气,却始终难以撼动那个奇异的水晶光罩分毫。
柏无涯正要运转所有的真元拼死全力一击时,突然感觉经脉中已空空如也,竟然凝聚不起多少真元了。
原来“玄冰真气”极为损耗真元,一击之下就会将身体内的真元消耗掉大半,柏无涯情急之中连番催动真气,很快便将他身体内的真元储备消耗殆尽,直到现在真元不继,已至无法提聚之时他才蓦然惊觉。
柏无涯大惊失色,知道此消彼长之下,只要对手手中蕴含着至强能量的水晶光罩往前进击,立即便能将自己的身体击成粉碎,他慌忙中连忙强运一口真气,想先向旁跃开。
石子陵手中的“阴阳真火水晶环”随心而动,立时感应出对手的玄冰真气已是强弩之末,却并没有乘势追击,反而双手一分,将光彩夺目的能量水晶环收了起来。
他根本无意对柏无涯造成杀伤,要不然刚才就不会始终采取守势,只要直接用“阴阳真火水晶环”正面轰击对手的“玄冰真气”,至少也能将柏无涯震得重伤吐血。
此刻见柏无涯气势转弱,石子陵虽无心伤人,却也怕柏无涯会继续纠缠不休,他收起“阴阳真火水晶环”后立即手执剑诀,运起“玄阴指”对着柏无涯胸前遥空一指。
柏无涯刚想勉力运功跳闪到一边,忽觉胸口的膻中穴被一股阴冷的指劲透入,身躯一软,当即倒在了地上。
柏青霜在石子陵与柏无涯强大气场对峙的不断扩展逼迫下不得不连连后退,眼看着才装修一新的客厅在两人巨大的能量冲击下被弄得支离破碎,到处一片狼藉,心中早已悔恨不已,早知道应该先将父亲劝回内厅才对石子陵发脾气的。
此后见两人各出独门绝技,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柏青霜更是心急如焚。但片刻之后,形势忽然急转直下,柏无涯的“玄冰真气”明显衰退,显然已到了强弩之末。
柏青霜看出父亲真元不继,大惊之下,连忙惊叫着奔上前来。刚好石子陵用玄阴指将柏无涯点倒,柏青霜疾步上前一看,父亲倒在地上无声无息,心急慌忙之下还以为他已经死了,心痛之下愤然跃起,手中峨眉刺银光一闪,就向着石子陵的咽喉刺去。
石子陵明白柏青霜一定是误会了,一边躲闪,一边说道:“柏姑娘,你不要着急,我只是点了你父亲的穴道而已,有话慢慢说好了……”
柏青霜急怒攻心之下,对石子陵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拼命挥舞着手中的峨眉刺要为父亲报仇。
石子陵无奈之下只好运起三阴真火轻轻一挥,顿时便将柏青霜手中的峨眉刺卷得无影无踪,进而使出玄阴指,点向了柏青霜的肩井穴。
谁知柏青霜此时急怒攻心之下势同疯虎,手中峨眉刺虽然脱手,却毫不在意,挺身向前,双掌如刀,竟直插石子陵的两肋,刚好躲过了石子陵点向她肩头的玄阴指。
石子陵眼看柏青霜选择了近身相博,若是再要用玄阴指的话,肯定就要直接点在了她的身上,到时只怕又要被她说成是故意轻薄了。无奈之下双掌伸出,刚好擒住了柏青霜的双腕,同时运起“天外魔音”轻喝道:“柏青霜……”
柏青霜双腕被擒,正要飞膝猛顶石子陵的小腹,耳中忽然听到石子陵呼喊她的名字,那声音中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让她登时生出不可抗拒之心,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去。
一眼望去,柏青霜的眼光正好撞入了石子陵深邃无比的眼神中,只觉石子陵的眼光有如汪洋大海,虽深不见底,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让她不自觉地深深溺入其中。
柏青霜一怔之间,只听石子陵说道:“柏青霜,你听好了,你父亲只是被我点中了穴道,其实他毫发无损,明白了吗?”
柏青霜应声说道:“是,我父亲只是被你点中了穴道,其实他毫发无损,我明白了。”
第 330 章 西风烈
石子陵深深吁了一口气,刚才他情急之下急中生智,使出了最高阶的摄魂**,总算让势如疯虎般的柏青霜平静了下来。
此刻见已风平lang静,石子陵牵着柏青霜的手来到了柏无涯面前,伸手拍开倒在地上的柏无涯的穴道,说道:“柏前辈,我对柏姑娘从未有过轻薄之举,今天来只是诚意相邀她加盟我们松湖军团的,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柏无涯虽然身体内真元空空荡荡难以提聚,全身也是酸软乏力,但老到的眼光犹在,他一眼看出柏青霜目光呆滞,似乎神情有异,急忙问道:“霜儿,你怎么啦?”
“石子陵,你对霜儿做了什么?”
石子陵连忙放开柏青霜的手腕,苦笑道:“前辈不要误会,刚才柏姑娘误以为前辈已被我所杀,所以情急之下与我拼命相博,我怎么劝说她也不听。现在好了,请前辈劝劝她吧。”说着默运玄功,口中以“天外魔音”暗暗轻吁了一声。
虽然石子陵只是用魔音轻轻一吁,但听在柏青霜耳中却有如一声厉啸,柏青霜娇躯剧震,顿时清醒了过来。
她一眼见到父亲已经安然坐起,正关切地注视着她,连忙扑到柏无涯身上,连声问道:“爹,你没事吧?我还以为你已经……”
柏无涯见女儿安然无恙,总算放下心来,说道:“乖女儿放心,爹刚才只是一时脱力,被那小子点中了穴道而已,你没受伤吧?”
柏青霜摇了摇头,说道:“爹,你刚才为何突然发那么大的火嘛,我才装修一新的客厅被你弄得已经不成样子了,真是的!”
柏无涯奇道:“你不是说那小子欺负你吗?爹的宝贝女儿怎么能受人欺负呢?爹不为你出头谁为你出头啊?”
柏青霜转头看了石子陵一眼,说道:“爹,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严重啦,女儿只是发发牢骚而已,谅他也不敢真的对霜儿怎么样的。爹你骂他几句就是了,何必大打出手呢?”
“诶?”
柏无涯一时大惑不解,问道:“乖女儿,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家伙曾抱住你不放,还想出掌轻薄于你的吗?你不用怕,爹就算拼了老命与他同归于尽,也要为你出气的!”
柏青霜脸上一红,说道:“爹,石子陵虽然抱过我,不过也是为了救我性命,说起来也不能完全怪他的。我刚才只是想着以后我做了军团的指挥使,难免会与他常常见面,所以警告他不许轻举妄动罢了,爹你不用这么担心的。”
柏无涯望着女儿的娇羞模样,不禁目瞪口呆,实在搞不明白这个石子陵与女儿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柏青霜一会儿警告石子陵不许欺负她,一会儿又为他以前的轻薄举动辩护,而且看起来还很想做这个松湖军团的指挥使似的。
柏无涯暗想早知如此,我又何必拼命跟石子陵斗个你死我活的呢?
他心中明白,刚才交手时若不是石子陵手下留情,现在的他早已经命丧当场了,看来这个石子陵为人似乎还算厚道。若是石子陵确实对柏青霜有非礼之意的话,没道理会对自己手下留情的。
柏无涯站起身来,对着石子陵拱手行礼道:“石都统,看来我刚才是有些误会了,多谢你手下留情,有得罪之处还请莫怪。”
石子陵摇了摇头,心想你们父女都是一个德行,凡事都是不分青红皂白先由着性子乱来一通,也就是我能顶得住你的“玄冰真气”,换了别人,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可是事已至此,石子陵也明白埋怨也没有用,只好强笑道:“柏前辈客气了,误会搞清楚就可以了,就不知道柏姑娘到底愿不愿意来我们松湖军团做这个指挥使呢?”
柏青霜说道:“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不欺负我,我就来做这个指挥使好了。”
石子陵听柏青霜答应了甚是欣喜,虽然莫名其妙与柏无涯大打了一场,但总算今天没有白来,连忙说道:“柏姑娘请放心,我怎么敢欺负你呢,你我以后就是天天见面的同僚战友了,应该相互多多关照才是。”
柏无涯虽然并不愿意柏青霜留在松湖城,却也了解女儿的脾气,一时之间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只好说道:“石子陵,你的实力虽然比我略微高了一点点,但你若是亏待了我的霜儿,我柏无涯和我的修罗府可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石子陵皱着眉头连称不敢,柏无涯哈哈一笑,说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你的实力确实相当不错,居然能接得下我的‘玄冰真气’,难怪在叱咤百强榜上排名在我之上。我原先还不服气,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了,你果然名不虚传,哈哈……”
柏青霜嗔道:“都怪爹你的急脾气,我装修得好好的一间客厅就这样被你给毁了,你可要赔我一间新的客厅。”
柏无涯看看满目苍夷的客厅,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笑道:“小小一间客厅而已,爹请人帮你重新翻修好就是了。”
“嗯,我们还是到内厅去坐吧,难得石子陵这个死恶夜门的门主来到,做为魔门分支的同道,我这个修罗府的府主总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的。我们去内厅喝上几杯吧。”
柏青霜很是欢喜,连忙吩咐下人来收拾客厅的残局,她和柏无涯则领着石子陵去内厅喝酒去了。
石子陵虽无意留下来喝酒,但知道这父女两个脾气古怪,若是坚持推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又大发脾气。反正今天他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柏青霜同意加入松湖军团后,军团的主要人员架构基本已搭建完毕,剩下的就是整合与操练了。
另外石子陵对修罗府的武学也颇有兴趣,既然柏无涯诚意相邀,也就跟着他们父女俩进内厅喝酒去了。
他们三人在内厅落座后,柏无涯命人取来一大坛白酒,亲自为石子陵斟满了一杯,说道:
“石都统,这是我从北方特意带过来的好酒,名为‘西风烈’,此酒与我们修罗府所修的阴寒真元有互补之功,我每天都要喝上几杯。这次虽然千里迢迢来到东部,我也依然让人带了十坛过来,来来来,你来尝尝味道如何?”
石子陵举杯喝了一口,只觉此酒甚是辛辣浓烈,入喉之后腹中有如火烧一般暖洋洋的,有一股热气向着经脉中迅速漫延开来,不禁有些吃惊。
他平时所喝的大都是些清淡醇香的米酒,比如“七里香”或“女儿红”之类的,初次喝到如此辛辣的烈酒,多少有些不太习惯,忍不住连着咳嗽了几声。
柏无涯见到石子陵皱着眉头的样子,笑道:“怎么样,是不是劲道十足?此酒本就性烈,我又在酒中炮制了大量的珍贵药材,喝下去保管你精神大涨啊,哈哈……”
柏青霜嗔道:“爹,石都统所修的真元路数与我们大不相同,“西风烈”对我们而言虽然大补,对他却未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