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龙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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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龙棺- 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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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应该是很机密的事情,估计努尔哈赤只会交待给极信任的人来完成,知道这件事的人不会太多。而真的是那个人来这里,肯定会走按提示走现在的这个洞,不会费尽心机去自己打盗洞。”

  “不过,话说回来,就是从水下打盗洞进去的那个人,估计也是对这里很熟悉,或许也知道一些端倪,否则很难凭空就能找到这里,这处墓穴隐藏之深,根本不是一般常人或是懂些风水皮毛的人能办到的事。”

  “难道是叶赫部的后裔?”柳叶在旁边小声的说出了她的猜测。

  我点了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因为这里毕竟是叶赫国创始人竹孔革的葬身之所,他的后人自然知道这里的大致的位置,打个盗洞进来,查验风水是否发生变化也有这种可能。

  我们说着说着又想起了半山坳山洞里的那两具尸身,那两个人看样子不像是从封死的那个山洞进去的,否则拼命挖土也不至于被困死在里面,看着倒像是绝望而死,难道水下的盗洞是他们打的?可是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为的是什么呢?

  大牙翻了翻眼睛,瞅着我小心的说道:“来亮,要不,咱再把洞口刨开吧?那俩死人身上备不住能有些东西可以证明他们的身份呢?”

  我刚想点头,但一想到洞里的那些怪鱼,头皮禁不住有些发麻,万一碰到那些怪鱼,虽然在陆地上,那此东西一身的蛮力,我们也未必能斗得过它们。但是在陆地上总比在水底下要好多了,实在不行,大不了再跑出来,我就不信三个大活人收拾不了几条怪鱼?

  我看了一眼柳叶,柳叶正好也抬头看我,我俩很默契的相视一笑,就算同意了大牙的提议。

  我们七手八脚的把树下的这个洞口封好,上面盖好土,直到与周围差不多一样,不容易发现后才下了山。

  再次站在那个洞口前,想到那对鬼鸳鸯,还有电闪雷鸣的情景,心里突然莫名的有些心慌意乱,我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让柳叶在旁边帮我们戒备,我和大牙则抡起钢铲再次挖了起来,好在昨天晚上我们填土填的也不实,所以挖起来省了不少劲儿,工夫不大就把洞口给挖通了。

  洞里向外依旧喷着阴风,只是这回没有了电闪雷鸣,里面黑通通,静悄悄的,听不见什么动静。

  我和大牙紧握着匕首,举着手电慢慢的向里面走去,走了没有多远,就又看到了倚在洞壁死去的那两具尸骨前。恶臭扑鼻,腐烂的脸上,蛆中拱来拱去,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这里,仍然心胃翻腾,恶心的好悬没吐出来。

  这两具尸骨烂得已经不成样子了,身上的衣服已经糟透了,用钢管轻轻一拔就变成了碎片,忍住恶心扒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笔记或是纸条,身上什么都没有,看来我们这回算是白糟了一回罪,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死在这里的,看来已经无从得知了。

  大牙最后把尸骨往旁边扒拉了一下,见仍没有什么东西,就要招呼我们往回走,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柳叶喊道:“快看,洞壁上好象有字!”

  我和大牙赶紧又折回身,也用手电往洞壁上照了照,三把手电的光线叠加到一起,立时把对面的洞壁照的真真切切的,洞壁上歪歪扭扭的果然刻了一些方块字。字的笔画较少,字形结构倒是有些像汉字,笔画横平竖直,拐直角弯,也有横、直、点、撇、捺等笔画之分,但仔细的看了半天,发现一个也不认识,很明显这种文字不是我们现在用的汉字。

第二卷 叶赫诅咒 第二十三章 神秘符号

  柳叶掩着鼻子走近了一些。歪着脑袋看了半天,表情越来越惊讶,长叹了一口气后,这才小声的告诉我们,这种文字应该是“女真小字”,是八百多年前“金熙宗”根据契丹文字,在原有的基础上创造出来的,当时在金国境内通行,并且直到明代早期,女真族内仍通行这种文字。

  在造字上,女真小字仿学的是汉字,也是方块字,书体也有篆、楷、行、草之分,而洞壁上刻的就是最常用的是楷体字。只是这种文字虽然她能认出来是女真小字,但是上面具体写的是什么,她也是不太认得。

  听柳叶这么一说,我心里难免有些恢心丧气,既然连博古通今的柳叶都不认得这种文字,估计认识这种字的人更是凤毛麟角了。

  就在我心里瞎琢磨的时候,耳轮中突然听到好像有人说了一句话:“这个我认识!”

  这几个字掷地有声,刚一经过我的大脑。就闪出了明亮的火花,心潮澎湃,腾地升起了一堆希望的火焰。我下意识的循着声音望去,当我知道这话出自大牙之口时,刚刚燃起的这点希望之火马上就被一盆水兜头盖顶的给浇灭了,我瞅了瞅大牙,摇了摇头,打死也不信大牙能认识这种女真小字。

  我冲大牙长吁短叹:“唉!牛吹的越来越清新脱俗了,盲人撕报纸,你就别瞎扯了,你要是说认识,我还会写呢!”

  大牙脖子一梗梗,转了转眼珠看了看柳叶,又瞥了我两眼:“来亮,妹子,你们还真别不信,上面的文字我还真见过!”

  大牙信誓旦旦的这一说,我和柳叶也有些拿不准了,看大牙的神情不像是在扯谎的样子,但是要说是大牙认识这种文字,那可真是一个骰子掷七点,出人意料了。

  还没等我们说话,大牙用手指着其中一个字说:“喏,喏,就是这个,这个字我保证见过。来亮,你记不记得。你指定也瞅见过。”

  我抬眼看了看大牙说的那个字,长得有点像象形文字。就是一个向下的半圆弧形,弧形四周向往以放射状画了三条斜线,我盯着瞅了半天,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这种文字,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的看向大牙。

  柳叶看到大牙指的那个字后,眼睛就是一亮,盯着大牙问:“大牙,你真的看过?和这个字一模一样?”

  大牙半张的嘴看了看我,见我面无表情,就盯着我比比划划的说:“来亮,你忘了,在老古头家的族谱上,封底内页上不是也画了这么一个东西吗?我当时以为是小孩儿随便乱画的,也没太在意,你没看到?”

  我听大牙这么一说,闭上眼睛使劲的想了想,仍然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牙用手朝我的方向点了点,不住的摇头叹气:“亏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都是明察秋毫、洞幽察微的当世奇人呢。谁成想你终究还是肉骨凡胎,不得正果啊!……”

  “停……”柳叶直接把大牙的后半截话给拦了回去,然后盯着大牙有些着急的问:“大牙,你别开玩笑,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你真的在古大叔家里看到过这个符号?”

  大牙一下子被柳叶问得有些怔住了,卡巴了几下小眼睛,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意识到柳叶可能发现了什么,就问柳叶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柳叶舔了一下嘴唇,看着我们说:“虽然这些文字大多都不认识,但是这个符号我却认得的,你们看这个符号像不像太阳?”

  我和大牙伸脖子又看了一眼,果然,这个字看上去就像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或者说就是画的是半个太阳。

  柳叶指着这个符号告诉我们,这个符号本意就是指太阳,阳光。但是在女真文字中,还有另外一个含义,就是“叶赫那拉氏”的姓氏符号。

  柳叶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她以前确实告诉过我们,“叶赫那拉”是满语的音译,本意有“阳光”的意思。

  看了看瞠目结舌的我和大牙后,柳叶又接着说:“这个符号一般都用在他们部落的旗子、衣服上,或者是刻在刀弓、马鞍上,可以说是这种符号就是叶赫部的象征符号。”

  我吧嗒了吧嗒嘴,有些疑惑,如果真像大牙说的那样,在古大叔的那本族谱上见过这个符号,就说明古大叔的祖上与叶赫部肯定有些渊源。那本族谱被古大叔当宝贝似的藏了几十年了,不可能是小孩子凑巧画上去的,而族谱又不是便签纸,什么东西都往上记,那就是说古家祖上与叶赫部肯定也有些关系。

  可是那本族谱我们都看过,老古家和老孟家的祖上是莽古尔泰的亲近侍卫,后来成了莽古尔泰女儿的侍卫佐领,过去部落氏族观念很重,不可能莽古尔泰用叶赫部的人做为亲近侍卫。莽古尔泰的母亲姓富察氏,,如果就算用贴身近卫也应该是用富察氏的人,怎么会牵扯到叶赫那拉氏呢?

  努尔哈赤十六个妻子,十六个儿子,这些王子贝勒为了汗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那莽古尔泰与皇太极又是死对头,皇太极他妈就姓叶赫那拉,莽古尔泰再笨也不会把自己女儿的性命安危大事交给叶赫那拉氏的族人去办,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柳叶肯定也想到这些,愁眉紧锁,也是一言不吭。

  沉默了半晌后,我们就着这事说来说去,各抒已见,讨论的热火朝天。可是直到嗓子都说干了,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来,毕竟仅凭这一个符号实在说明不了什么,可左可右,可敌可友,根本没法定性。

  我看这样下去也没啥意义,就摆了摆手,冲大牙和柳叶说:“要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最好是回娘娘庙村看看,比在这里凭空瞎猜要有意义多了。只是这事和我们要查的事情有多大关系,值不值得为这事再耽误时间。还是要斟酌一下。”

  大牙晃了晃脑袋,提议道:“怎么说老孟家和老古家也算是老相识了,就算没有这事,都走到家门口不远了,咋的也得去看看。何况目前出现了这个岔头,反正也离的不远,不如顺道去看看,对于咱们来说,一丝一毫的线索都不能错过,可能最终的水落石出靠的就是这些蛛丝马迹。”

  我觉得大牙在这件事上的认识还是有一定高度的,赞赏的冲他点了点头,在这里也待了有一会了,感觉鼻子里十分不舒服,就赶紧招呼他俩先出去再说,这里的空气毕竟有些污浊,时间长了,怕再出些别的差错。

  柳叶刚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用手机把墙上的那些“女真小字”给拍了下来,然后又快步追了上来,说是回去后把这些发给她的老师,或许能有些办法。

  出了洞口,我们又重新把洞口封死,堵的严严实实的,以避免有人误入进去,发生意外。

  看了看时间,将近中午了,我们担心原路返回再遇到那种东方蛮蠊的红虫子,所以特意沿着山脉,多走了一段,感觉差不多了,才彼此挽扶着下了山。

  本来以为下山能省把力气,但是往下走了没有多远,才发现,这种野山,坡度太陡,下山一不留神就容易摔倒,看着下面突兀探出的那些山石棱角、树桩子。心里都是砰砰直跳,万一滚下去,估计凶多吉少。

  等到下到山脚,回到车里,太阳已经要落山了,天边的白云也染成了红色,大地都像沁了血一样,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披着余晖,十分壮丽。

  回到镇上,饭馆的老板听到声音,急忙迎了出来,看我们满面尘土,风尘仆仆的样子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我们几眼,也没有说什么。

  时间不长,一桌酒菜就掂当好了,这一天一夜以来,连担惊再受怕,风餐露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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